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七十七節、手段高強

一百七十七節、手段高強


淡定為妙 腹黑總裁:獨寵小萌妻 裴少的女人 傻仙丹帝 戰神印 玄魂變 重生女配之鬼修 兵王的絕色天嬌 家教之守望 最後一頁

一百七十七節、手段高強

林正陽掃視眾人,自嘲笑道:“哈,可惜林某認人不明,一番好心,竟換得人恩將仇報,真是冤枉!”說到這裡,轉為一臉怒『色』,恨恨地看著陳敬龍,咬牙說道:“誰曾想,陳敬龍這小賊是個膽大妄為的『**』棍,楚楚這小妮子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二人暗地私通,怕我識破『奸』情,竟然盜取錢財,不告而別,逃離神木教。眾位,神木教雖不敢說如何了不起,但好歹也有些實力,大家都是知道的;這陳敬龍為貪女『色』,竟不惜冒劇險與神木教為敵,不是好『色』到不顧『性』命的地步,又是什麼?”說到這裡停住,對陳、雨二人怒目而視。

神木教當初傳言捉拿陳敬龍,說他誘拐侍女,盜金私奔,眾江湖豪傑多有耳聞,但都不知詳細;此時聽林正陽一說,眾人方才明白‘究竟’。

眾人心『性』不同,反應也自不同。

有些輕薄之輩,便盯著楚楚,暗中尋思:“原來她便是那傳說中被拐的侍女。這女子如此美貌,能得其片刻溫柔,便是死也值得;陳敬龍這小子豔福不淺!”對林正陽所說深信不疑,更對陳敬龍大起嫉妒之心。

有那老成持重的,便想:“神木教總壇高手如雲,何等厲害?便是稱之為龍潭虎『穴』也不為過!若從中出逃,多半是九死一生。就算陳敬龍好『色』如命,但若說只為一個女子便冒此大險,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並非像林正陽說的這樣簡單!”對林正陽所言抱個將信將疑的態度,靜觀後面發展。

有些正直俠義之人,卻對陳敬龍大是仇視,義憤填膺;有的忍耐不住,喝罵起來:“恩將仇報,還是人麼?虧這小子還有臉站在這裡!”

“得人救了『性』命,卻去拐人侍女,真是禽獸所為!如此荒『**』無恥之徒,真是該殺!”

“哈,這樣的無恥之徒,居然也妄稱俠義,真是不要臉到家!多虧林教主說明真相,讓大家識破他的真正面目,不然大家上了大當猶不自知,那才叫丟人呢!”

“這樣的小賊,看見便要生氣。林教主,不必多說,你快一劍殺了他,為江湖除一禍害便是!”

“殺他一個,不算公平;無恥之事是兩個人做的,須將那背主侍女一齊殺了才好!”

……

陳敬龍聽見眾人喝罵,怒氣盈胸,大叫:“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只聽一面之詞,便妄發議論!”轉身衝林正陽喝道:“林教主,我逃離神木教,並非為貪女『色』,你對我好,也並非是為俠義。這其中的根本原由,你我心中都清楚的很,咱們不妨當眾說個明白……”

不等他說完,楚楚急道:“公子,說不得!”

陳敬龍愕道:“什麼?”

楚楚低聲嘆道:“一切根由,都在那……那位前輩身上;你跟他的關係,萬萬不能講當眾講出!”

陳敬龍尋思一下,長嘆一聲,垂頭不語。

林正陽壓低聲音,陰笑道:“你們不敢說出此事,便休想辯得清楚;嘿,這通『奸』私奔的罪名,你們是坐定了!”

楚楚臉『色』蒼白,咬牙恨恨說道:“通『奸』私奔,忘恩負義,雖會遭人鄙視唾罵,可也罪不至死。只要我們留得『性』命,終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到時我們再與你算賬就是!”

林正陽冷笑道:“你想得倒美!”緊盯陳敬龍,森然說道:“我此次赴會,可不只是要你身敗名裂那樣簡單!嘿嘿,陳敬龍,我受汪明道所託,今天非置你於死地不可;你死後,泉下有知,不要怪我,只怪造化弄人,讓你生了這一副跟龍天河相似的容貌吧!”

說完這話,也不等陳敬龍回言,便揚聲叫道:“陳敬龍,你說不能只聽我一面之辭,倒也有理!你要當著大家講個清楚,最好不過,這便請吧。我有什麼愧對於你的地方,只管當著眾位江湖同道說出來,不必客氣!”說罷負手而立,神『色』坦然,一副無愧於心的模樣。

陳敬龍躊躇半晌,搖了搖頭,嘆道:“我無話可說!”

林正陽笑道:“你無話可說,便是承認我方才所說都是真的了!哼,既然如此,我便不妨再說上幾句,讓大家徹底識破你的『奸』謀!”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將聲音提的更高,繼續說道:“眾位,這小賊誘拐楚楚,逃離神木教,可見其貪『色』不顧『性』命!齊幫主美貌不在楚楚之下;這小賊受其美『色』所誘,捨命去救,自然也毫不稀奇,跟俠義可扯不上什麼關係!再說,齊幫主與這小賊不清不白,替其鼓吹之語,殊不可信;方才所說之事有些虛構誇張之處,也未可知!”

話音未落,赭獅幫眾人已忍耐不住,紛紛呼喝叫罵:“林正陽,你敢辱我幫主,我赭獅幫跟你沒完!”

“哼,赭獅幫雖不及神木教勢大,可也不能任人欺辱!姓林的,你究竟想要怎樣?劃下道來,咱赭獅幫接著就是!”

“幫主,人家欺上頭來,咱們可不能忍氣吞生,委曲求全;不如明刀明槍,幹他媽的吧!”

……

一些年少氣盛的幫眾便即摩拳擦掌,蠢蠢欲動,只待齊若男一句號令,便要衝下看臺,與神木教人大打出手。

齊若男臉『色』鐵青,揮手止住手下喝罵,怒道:“林教主,我與陳敬龍意氣相投,結為朋友,得知他有心為民,為其大義所動,所以助他;我二人清清白白,並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口出汙言,辱我一人倒也不算什麼,但我身為赭獅幫主,你辱我便是侮辱赭獅名聲,此事萬萬容你不得。陳敬龍大仁大義,齊若男受其大恩,情願殺身以報,你要誣衊於他,我更不容許!你說我與陳敬龍有染,所以為他鼓吹,究竟有何證據?今天你若不明明白白給個交待出來,我赭獅幫與你勢不兩立;就算拼剩最後一人,也絕不與你干休!”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駭然。

以赭獅幫區區三百餘眾,自然遠不及神木教勢大;但赭獅幫眾早已做好必死準備,個個置生死於度外,卻是方才有目共睹的;正所謂:一夫拼命,萬夫莫敵。這三百亡命之士全力相攻,威力不容小覷,就算不能動搖神木教根本,卻也可令其大傷元氣。而爭鬥一起,雙方勢必傷亡慘重,到時怨怨相報,攀連糾葛,江湖上勢必動『蕩』混『亂』,血雨腥風不知何日方止,後果著實不堪設想。

洪斷山略一尋思,忙勸道:“齊幫主,不可動此念頭!一旦相拼,赭獅必然面臨亡幫之禍,事關重大,不可……”

不等他說完,卻聽離不凡狂叫道:“齊幫主直爽痛快,豪氣不讓鬚眉,我老離支援你!『奶』『奶』地,神木教有什麼了不起?齊幫主,我赤焰幫跟你結盟,一齊幹他媽的!”

林正陽怒道:“姓離的,我林正陽哪裡得罪了你,要你這樣跟我過不去?”

離不凡獨眼圓睜,大叫道:“你沒得罪我,我便不可以跟你過不去麼?難道只許你先得罪別人,不許別人先得罪你麼?『操』,你究竟懂不懂得道理?”

林正陽強忍怒氣,咬牙道:“你要講道理,我便跟你講……”

離不凡怪笑打斷道:“笑話!居然要跟瘋子講道理,你是白痴不是?”

林正陽臉上漲的發紫,右手抬起,握上腰間短劍的劍柄,但想了又想,終於鬆開,乾笑兩聲,正『色』道:“林某此番前來,只是為了揭穿陳敬龍欺世盜名的陰謀,不想節外生枝。離幫主,你看林某不順眼,想要打架,咱們儘可以另約時間打過,卻不必在這裡糾纏不清!”

離不凡哼了一聲,正要介面,洪斷山『插』言道:“離幫主,這樣胡攪蠻纏,終究沒個了局,還是先聽聽林教主有何解釋再做計較才好!”轉向林正陽,沉聲說道:“林教主,齊幫主雖然年輕,但終究是一幫之主,身份非常,不容輕侮;你說他與陳敬龍不清不白,須得拿出證據,絕不能信口開河!”

他這一番話,義正詞嚴,不偏不倚,容不得人不聽。離不凡不再介面,只是瞪著獨眼,惡狠狠地看著林正陽,一副挑釁模樣。

林正陽不去理會離不凡,笑道:“證據麼,就擺在眼前,何用林某拿出?”伸指向陳敬龍身旁眾女逐一一點,繼續道:“大家來看,這許多美女守護於他,可見這陳敬龍不只貪花好『色』,更頗有手段,能令這許多美人對之動情,痴心相隨。哼,引得這許多美人死心踏地,若說這小賊不是好『色』之徒,有誰相信?”

此時陳敬龍身旁,商容兒、雨夢、楚楚、齊若男四女環繞,神態都與他頗為親近。

眾人看去,見四女或美豔、或秀麗、或嬌柔、或健美,雖風格迥異,卻均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不由都想:“似這等傾國傾城的美女,等閒想見一個也難,若不是手段高強,又有心算計,豈能將其聚在一處?看來陳敬龍本『性』好『色』,確實不假!”

林正陽稍一停頓,繼續說道:“若說起這陳敬龍勾引女子的手段,哈,當真了得!楚楚在我神木教十年,林某待她頗為不薄;不料她與這陳敬龍相處不及一個月,便被其勾的神魂顛倒,竟將十年之恩拋之腦後,甘心隨他冒險私奔。大家說這陳敬龍的手段厲害不厲害?”

人群之中,發出一陣“嘖嘖”的讚歎之聲,顯是有許多人聽了林正陽所言,對陳敬龍“勾引女人的手段”頗為佩服。

林正陽待讚歎聲低落,繼續說道:“大家想一想看,一個手段高強、不知道義為何物的好『色』之徒,捨命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美貌女子,若非圖其美『色』,又為什麼?既為圖其美『色』,又豈有不放出手段勾引的道理?那女子受其勾引,若把持的住,必定與其疏遠,以免糾纏;可現在大家卻都看到,那女子不但不疏遠那好『色』之徒,反倒全力相助,拼命幫他,若說不是把持不住,與其有染,又該如何解釋?哈,‘我們之間清清白白’,這話只怕連傻子也不會信吧?”

他剛說完,已有許多人『亂』紛紛笑嚷起來:“哈哈,別說傻子,只怕連死人都不會相信!”

“嘿,說這話,倒不如說貓兒不吃魚來得可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