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二九七章 追逃不休!尋求庇護!

二九七章 追逃不休!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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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七章 追逃不休!尋求庇護!

二九七章 追逃不休!尋求庇護!

決一死戰!

後果絕對是九死一生!

不說必死無疑,只是因為蘇某人心覺得不服而已。

秦宗主遠不是杜恆可,其道行已經到了人境的巔峰,不僅是法力遠勝杜恆,而是各個方面,都在杜恆之!

無論是出身,還是見識,或是功法,甚至法術,以及鬥法的經驗,這位一宗之主,老輩人,都遠不是杜恆可!

杜恆唯一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只有勝過了秦宗主的天資!

但天資終究是天資,天才終究是天才!

杜恆天資再高,也已經夭折!

秦宗主雖然資質稍遜,但至少他的本領,高過了杜恆,已是強者!

真要論來,蘇庭也是如此!

儘管蘇庭身具雷部傳承,身具陸壓傳承,並凝天意,是元豐山千年來唯一破例的外門長老,是當代著實天資罕見的天縱才……但天才終究是天才,再是天縱才,也仍然是弱者。

秦宗主潛力天資,都不如蘇庭!

但他的道行,他的本事,高過了蘇庭!

世間從來不看過程,而看結果!

今日蘇庭若死,只是天才夭折而已!

“要是蘇某人也在六重天的境界,不,只要更一層,五重天的道行,足以反殺這廝!”

蘇庭咬牙切齒,暗罵道:“可惜修為境界,終究是差得遠了,而斬仙飛刀火候未成,難不成我這主人得先一步夭折?”

他回望一眼,呸了一聲,憤憤道:“以大欺小,以修為相壓,臭不要臉!”

秦宗主冷笑一聲,緩緩說道:“弱肉強食,自古如此,你修行在後,道行我低些,是你的不幸……你若聰明,此時該停下來,任由本座處置,否則待會兒,可沒有這般痛快了!”

蘇庭怒罵道:“有本事你抓我呀!”

秦宗主也不惱怒,只是平靜道:“你區區四重天道行,駕馭這等寶貝,駕風而行,速度又是這般驚人,想來法力消耗甚多。而本座騰雲駕霧,已有多年,早已摸索得竅門,如行走一般,省力得很……此消彼長,倒不知你的法力,可本座來得渾厚?”

蘇庭心暗恨,著實被他說了心頭隱憂之處,當下不再多說,悶頭前行。

“現在咱們去哪兒?”

小精靈在他懷裡,抱著那小白蛇兒,滿是害怕地道:“還有,咱們要不要轉個道兒,去接咱們的馬車?”

“不能過去。”

蘇庭頓時搖頭,道:“一旦過去,無論咱們還是那幾頭精怪,都難逃劫數。”

眼下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僵持而已,再轉道過去,算不被身後的秦宗主追,也接不得那幾頭精怪。

接了這馬車,速度必然慢了無數,也逃不掉了。

如今只能往相反的方向逃命。

那兩匹馬兒,五隻小怪,秦宗主不會放在心,只一心追殺蘇庭……但若蘇庭折道過去,算他不接馬車,秦宗主也會順手把它們拍成粉碎。

眼下生機所在,或許便是景秀大河!

如果是大周境內的修行人,蘇庭或許便逃進了景秀縣,直接在熱鬧人群之藏匿,對方顧忌司天監,勢必投鼠忌器。

但是秦宗主本是被司天監逼得窮途末路,只怕要牽連無辜,連同景秀縣一眾百姓都滅了去。

現在只能寄望於前往景秀大河,或能得河神庇護!

——

天空之。

兩道光華,一前一後,劃破虛空,穿過雲霧。

前者如雷霆閃電,劃破長空,聲音滾滾,熾烈霸道。

後者青帶黑,陰冷森然,緊隨其後。

“到了!”

蘇庭眼前一亮,旋即落下,一頭扎入了景秀大河當,掀起數丈巨浪。

秦宗主倏忽停下,冷哼一聲,旋即抬起手掌,便要壓落下去,將這條大河截斷,卻在出手的一剎那,面色為之一變。

這滔滔大河,流勢不凡,似有高人引導,而這條大河下,彷彿充斥著一股神力。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水沒有龍,但有神靈!

這條大河,已有了河神?

“好險……”

秦宗主心慶幸,倘如他先前當真出手,截斷這條大河,那麼內的河神,必然是要出手。

河神雖然位階不高,但終究是神靈之尊。

這少年必然是早知河有神,以此害他。

果然是陰險狡詐到了極點。

但真要此退去,卻也未免不甘。

“既然這少年投入河,不見河神懲戒,那麼我也不見得不能入水……”

秦宗主心微定,大約認為,只要沒有觸動神靈便可,當下便隨之投入水。

——

河底之下。

河神洞府,當下在望。

蘇庭鬆一口氣,借水而遁,來到河神府邸之前,正要前求助,忽然見得門前一道屏障,以神力化成,威勢煌煌,不可觸動。

這是河神親自佈下的屏障,不許外人踏足府邸之內。

“怎麼回事?”

蘇庭心一凜,當即便明白了。

若河神在此,壓根不必佈下這守護洞府的屏障。

如今佈下這一道神力,一是守護洞府,二是告知來客,主人不在洞府之內。

也即是說,河神離開了景秀大河。

“河神不在?”

蘇庭呆了一下,心微微一寒。

“要不要這麼坑?”

“不是說河神性情喜靜,在這大河底下,多年不出了麼?”

“怎麼我次來拜訪才沒多久,河神居然便出門遊玩去了?”

他反應過來,頗有些欲哭無淚之感。

他看了景秀縣方向一眼,心猶疑。

河神是否去了景秀縣,依附在神像之,要在眾多百姓面前,顯露神蹟?

眼下是否要往景秀縣方向?

他才這般想著,方水流驀然滾蕩,一股殺機透過水流,直指蘇庭而來。

這般氣態,顯然是秦宗主身入大河,追過來了。

而秦宗主來自於方,也隱約是來自於流,正好阻了蘇庭前往景秀縣的方向!

“這傢伙居然敢闖神河?”

“真是好大的膽子。”

“無冤無仇的,這麼想要殺我?”

蘇庭罵了幾聲,只好沿著水流,立時遁逃而去,遠離這河神洞府。

他是自覺跟河神有過交集,才敢直接投入河。

本以為秦宗主必定是十分忌憚,沒想到這廝殺意甚堅,只是在方遲疑了一瞬,居然也冒著觸怒河神的危險,緊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