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偷心祕笈:這個老公有點小 豪門情戰,總裁的律師妻 成仙 人鵬變 嬉遊時代 中國鬼 鳳傾凰之一品悍妃 北地槍王張繡 風流小太監 安徒生童話故事集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院子很大,裡面的房間很多,每個房間裡面都住著一位懨懨無生氣的女修。

瀆神本人,便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裡面。

所以,雲一笑和宣子傲很輕易地就看到了他們不想看到的。

他們兩人的神識都比瀆神強大,所以,瀆神對那房間裡那可憐的女人做了什麼事情,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這讓二人的心情無比沉重,難怪當初怎麼問。小鑼都不肯說出她的遭遇。

也難怪,她寧願以虛假的師父身份外出報仇。

此等侮辱,讓一直心高氣傲的小鑼無法承受。

那個女人身上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當初的小鑼也是這樣吧?

由此及彼,雲一笑和宣子傲二人的心像被油煎過似的。

小鑼那個孩子,是他們花費了無數心力養大的,卻被人如此糟蹋,不能為她出氣,枉為她的師父師爹。

想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個不錯的選擇?

雲一笑的手裡面,有很多這二百年裡積攢的好東西。

比如,專門針對高階修士使用的迷神散,三度春什麼的。

都是她通曉花木習性而提煉出來的,本來是打算自保的好東西。

現在看來,用它們來作惡,反而更加痛快淋漓!

當然,前者是讓人失魂落魄的,後者則是銷魂噬骨的。

喔,用在這個人渣身上,也算是讓他求仁得仁?

雲一笑想起剛剛所看到的,念及她養大的孩子所經受的同樣的苦楚,她的嘴角漾起一個冰冷徹骨的笑容。

瀆神神清氣爽地撇開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志得意滿地離開了**靡的房間。

他的蛇寵還忠實地守在院子外面。

它的尾巴單調的一甩一甩地昭示著它的無趣。

瀆神剛一走出院子,噬人就歡歡喜喜地游過去,整個地纏在他身上。

這是瀆神和他的蛇寵做慣了的遊戲。

瀆神不疑有他,親暱地拍拍蛇寵的頭部,打算離開蛇寵。去打坐修煉。

但他的蛇寵並沒有如往常那樣鬆軟了身子,而是撒嬌似的衝他噴了一口氣。

那口氣一如既往地帶著獨屬於蛇寵的腥臭之氣,瀆神卻很是高興,他的蛇寵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對他信任而且感恩。

於是高興之下,他忽略了那夾在濃濃腥氣之中的極淡的近似草木的味道。

他的心軟了幾分,大手撫摸著蛇寵冰冷的身子,聲音轉柔:“噬人,你先自己去修煉一下好不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必須要先休息一番才好。”

噬人依依不捨地再吐了一口氣,這才緩慢地鬆軟了身子,從瀆神身上爬下來,看著他向著修煉室的方向走去。

然後,它慢吞吞地滑行至修煉室門口。再次盤起身子。

瀆神滿意地看著蛇寵噬人在門前乖乖守護的模樣,會心一笑,而後沉澱了心情,開始修煉。

孰料他今日心神竟有些不定,他坐下許久。也未能進入到修煉狀態。

他搖搖頭,沉思了一下,決定再試最後一次,不能成功的話,就徹底放縱一下,等到身心協調了再來修煉不遲。

走到門外,瀆神再看一眼他的蛇寵。噬人就顛顛地纏住了他。

它眯起的蛇眼細長且柔順,夾雜著一團滿足。

瀆神不覺笑了笑,他的蛇寵還是原樣,未曾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他不該多心的,一個妖獸而已,能有什麼心機?

看。噬人不是有過來,用它的舌頭蹭他的臉了嗎?

這可是從兩千年前就養成了的習慣,從未變過。

兩千年前,當瀆神還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的時候,就經歷了常人少有經歷過的孤獨。

父死娘走。留下他一個人面對塵世間最不堪的冷漠、羞辱、鄙視、無助,以及無數次的生死線上的掙扎徘徊。

那些過往的種種,教他學會了成長,也學會了先下手為強,更讓他從此不餘一點憐憫。

然而有一天,瀆神外出,被仇家追殺,當他最終殺死所有的敵人,尋到一個蛇洞療傷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個比他更慘數倍且將死的怪蛇。

那時候,怪蛇還沒有長肉翼。

出於同病相憐的原因,瀆神將自己的一粒復元丹給了那怪蛇。

當其時,怪蛇肉體無有完好,精神也萎靡至極,就是一口氣吊著未死罷了。

瀆神也不指望它活過來。

他自己也已山窮水盡,不知何時就會被老天收走,才發了那麼一點點的善心。

卻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三日後,怪蛇先瀆神一步恢復,掙扎著到外面捕獵了幾隻野鴨野兔,撕了肉,接了血,給瀆神餵食。

於七日後,怪蛇將瀆神拽出死神的掌心,從此相依為命。

所以,瀆神會懷疑他身邊的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一心一意的蛇寵噬人。

這次,瀆神進了另一個女人的房間,先前的那一個已被他折騰的半死不活,暫時不行了。

這個女人長得杏眼桃腮,體態豐腴,前日剛剛她擄來,尚未來得及享用。

今日一見,他就想把她那白的像牛乳一樣的肌膚掐青扭爛,想用鞭子鞭撻至她至遍體鱗傷,然後看著她在他身下婉轉哀泣,梨花帶雨地不斷求饒。

他這樣想了,也就這樣做了。

那個杏眼桃腮的女人很快便在他變態的折磨下顏色盡失。

但是,瀆神並不覺得好受。

他的身體裡像火焰在燃燒,他的喉嚨乾澀,他的血液在沸騰,他的額頭上充斥著一層又一層的汗水。

女人,他需要女人來消減體內漸次沸騰的灼熱。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瀆神知道出了異變。

但是,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神識掃視後,看到的是他搶來的這個仙闕一般的臨時洞府還是原樣,沒有一點變化。更不曾有人進入。

他的蛇寵依舊忠心耿耿地守在院外。

他的身體,除了那熊熊燃燒的慾望,沒有一點異常!

但他卻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沒法抑制體內狂亂叫囂的慾望。

既如此。就找別的女人。

他在這裡搶到的女人很多,一定可以紓解他的慾望。

他去了下一個女人的房間,他的蛇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以忠誠的姿態守護著他。

再後來,他的女人被他睡了個遍,他的體力也已經下降到最低值的時候,體內的灼熱方才消退。

於是他原地盤膝,立刻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修煉的效果很好。

或者說是太好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就覺得自己又生龍活虎起來。

可是這股子生龍活虎之氣並不能支援他做正經事。

因為他的身體再一次灼熱起來。只有先去找女人宣洩,才會讓他舒爽,才能讓他舒適。

到了這個時候,瀆神再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他也白活了三千年了。

到底是誰。能夠在他身上下毒?

這又到底是什麼毒物,如此厲害?

難道是他的那些女人?

如果是,她們何時下的毒?

瀆神模模糊糊地想著,身體卻半點不由他,他的雙腳自動地把他帶到剛剛睡過的女人身邊。

而後,他的雙手就不經允許摸上那個女人胸前白嫩柔軟的兩團,他的嘴脣自己俯下去。咬住其上紅豔豔的朱果,而他身下那早已挺直的異物便抵住女人腿間,不由分說便死命地擠進去,直到他被緊緊地夾住,這才撥出一口濁氣,快速律動起來。

他很想殺死身下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正肆無忌憚地吸吮著他的精血。

但是,他卻沒有半點力氣,他的力氣似乎全都集中在下身那裡了。

即使他被身下的女人吸吮得洩了一次又一次,他的下身還是挺直粗大的一根,必須不停地在女人雙腿間進進出出。才覺得他還活著。

很快,等到他洩光了最後的力氣,身下的女人也昏迷很久了。

他想離開這裡,身體卻不聽使喚,自動盤膝做好,接著修煉。

修煉至一個時辰後,他的身下,那根粗大的異物再一次挺立不倒。

他知道這樣很不妙,他想喊他的蛇寵噬人過來幫他,他想開啟自己的儲物戒指,吃一些解毒丹。

但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神識也似乎完完全全地背叛了他。

怎麼辦?

他要如何做才能自救?

瀆神這一次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神,一切都不在掌握!

門開了,瀆神抬頭。

是那個杏眼桃腮的女人!

哦,後面還有其他的女人,全都是他搶來的女修,可是她們為什麼要過來?

不知道他不許她們這麼做嗎?

她們怎麼敢?

更讓瀆神心驚的是這些女人的眼睛。

充滿了冰冷,充滿了毀滅,充滿了死寂,也充滿了焚燒一切的仇恨。

她們默不作聲地圍過來,掐他,咬他,扭他,捶他,撕扯他。

她們那曾經柔若無骨的小手如今個個像鷹王的鐵爪,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紫青。

她們的指甲也像是被淬鍊過的黑金礦石,劃一下便是一道鮮紅的口子。

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後那個女人尤其奇怪,她很體貼地用她的柔嫩小手握住他的粗大使勁摩挲。

於是,他就一遍一遍地流瀉出黏黏的白色汁液。

那些,都是他最珍貴的卻從來也沒有珍視過的寶貝。

他知道,在他的身體再也流不出那些白色汁液的時候,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他什麼時候昏迷的,瀆神不知道。

但他醒來的時候,他的床邊放著一碗香氣四溢讓人饞涎欲滴的肉湯。

他不敢吃,可是他不得不吃,理智告訴他,如果不吃,他一定會死掉。

“蛇羹的味道好嗎?”

在瀆神喝光了碗底的湯水的時候,一個甜美動人的女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