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九章 偷懶的後果

第九十九章 偷懶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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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偷懶的後果

第九十九章 偷懶的後果

幽夢低頭,心中一凜,“屬下不敢!”

玄冥冷笑一聲,“你放心,待我魔功所成之日,定會為你和星魂達成心願!”

“多謝冥君!屬下一定效忠明君,萬死不辭。”玄冥見幽夢拜伏在地,遂將用那巨大的蛇尾將她捲到自己眼前,“如今,你便好好服侍我修煉即可。”

瞬間,那巨大的骷髏之上,兩條粗如百年櫸木的暗色蟒虺便糾纏在一起,四下暗黑的流霧不斷的湧動,將一切都罩在其中。

墨竹海,無憂還蹲在地上,只是原本握在手裡的筆卻被她用髮帶繫著,掛在一邊的窗櫺上,而她卻舉著那雪白的宣紙,湊到筆尖之下,一陣晃圈,她玩的興高采烈攖。

“你在做什麼?”

無憂聞聲,手腳一抖,那毛筆便將手裡的紙生生捅了一個大洞,她僵在那裡償。

鳳啟走近小案,卻見無憂所寫的東西,撇開起初的兩張還算工整,其餘的,皆好似鬼畫符一般凌亂。而一邊擺放的上等松煙墨鈿竟被折成兩段,硯中墨汁也潑了出來,將那一沓還未用過的紙,染了個透黑。

鳳啟凝著眉,神色深沉,抬眸睨著無憂。

只見她髮絲凌亂,滿臉斑駁的墨色,宛如一隻小花貓。見自己被抓包,她頑皮的吐了吐舌頭,嘻嘻一笑,忐忑的看著鳳啟。

鳳啟瞥了一眼掛在窗櫺上的髮帶和毛筆,嘆了一口氣,“罰今日不許吃飯,去將院子裡的落葉盡數掃乾淨才可去休息,明日早晨卯時便來!”

“什麼?卯時?”無憂急了,“不是辰時的麼?”

“你如此頑劣,看來是需多花些時日方能成個樣子,每日需得多加一個時辰。”鳳啟將無憂寫的鬼畫符丟到她的眼前,“不好好寫字,卻在貪玩,看來是給你的功課太少了些。有多餘的力氣,便去外面掃掃地便是了。不必禍害我的筆墨。”

“那……那又為何不許我吃飯?”無憂的刁蠻脾氣又上來了,她直直的盯著鳳啟,而他卻在風輕雲淡的看著手裡的黃卷。

“古人語,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方可成才。更何況,你拜入我門下,我鳳族皆是修仙之法,豈能還學那凡夫俗子一般日日貪戀五穀,這修習辟穀術是入門的第一步,可以清心寡慾,而這辟穀術的第一步,便是學會捱餓而六心不亂!”

鳳啟說完,抬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無憂,“實在餓得厲害,徒兒可以喝水!”說著,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

“哼!”無憂一擰鼻子,心中不服氣,可也無濟於事,蹲著生了一會子悶氣,便走到院子裡,一把將正在那裡整理院子的詩情推開,搶了她手裡的掃把,“讓我來!”

“那一百遍筆畫,還是要寫,若有偷懶,明日加倍!”鳳啟踱步來到迴廊之上,淡然的看著氣鼓鼓的無憂。

無憂一聽,那倔脾氣又上來了,將地上原本已經成堆的樹葉一頓亂掃,“啊啊!我不寫,我不掃,我不學了!”她將掃把一扔,坐在一旁的山石之上。

無憂發完脾氣,便抱膝做在山石之上賭氣。

鳳啟見狀,揮手示意一旁呆愣的詩情退下去。

無憂見一旁的詩情走了,便偷偷側目鳳啟,見他依舊風輕雲淡的負手立在那裡,便撅著嘴道,“我在蛋裡,你對我不是這樣的,為何我出來了,你卻這般對我!我不要當你徒弟了!”

鳳啟立在那裡,看著無憂的背影,“若你不樂意,你可以離開。”

無憂聞言,臉一垮,

“我寫,我掃,我學!還不行麼!你動不動就趕人走!”說罷,無憂撿起地上的掃把,老老實實開始清掃起來……

鳳啟搖頭輕嘆,轉身消失在迴廊盡頭。

無憂拿著掃把,左一下右一下的掃著地上的樹葉,眼看著地上不多時便堆起一座小山。

正值初春,墨竹海的竹子新葉萌發,枯葉落敗,每日便有很多葉子落下,這清掃的活兒,確實是件辛苦的差事。

無憂扶著掃把站在原地,只覺得腰痠背痛,伸手擦了擦汗,卻見自己的衣袖一團漆黑,這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墨汁,“哎~真是,這叫什麼事!”說著無憂一撒氣,將掃把丟在地上,將臉上胡亂的擦了擦。

一陣風過,將那好不容易聚攏在一起的竹葉竟被吹得繽紛飛舞,片刻,那地上的小山堆便沒了蹤影,地上只剩一地狼狽。

“呀~”無憂拿著掃把追著竹葉,卻見無濟於事,“怎麼這風也和我過不去,好不容易掃起來的!啊啊啊——”無憂氣的直跺腳。

“錦繡姐姐,我看鳳主收了這丫頭做入室弟子,只怕是以後都沒得消停了!”詩情站在小徑邊,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拿著掃把出氣的無憂,轉頭看著身旁立著的錦繡。

錦繡輕嘆,“這些事,我們也不好多加議論,做好自己的事情便罷了!”說著她錯過無憂,卻在那回廊的盡頭,看到鳳啟隨風輕擺的衣邊,秋水杏眼不覺一冷。

“詩情,今日讓你做的點心可曾做好了?”脣角暗暗一勾,錦繡微笑著回頭問向詩情。

詩情點頭道,“做好了!”

“去!拿一疊給那丫頭送去吧!”

“給她吃?我做的可是用在清蓮池的如何給她吃?白白浪費我的心血。”詩情一百二十個不情願,撇著嘴。

錦繡觀察這無憂,聽她這般說,臉上有些不耐,“讓你去便去吧!”

詩情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無憂,“可鳳主不是吩咐過,今日不許她吃東西的?”

“鳳主只是氣頭上,指定還是不忍心餓著她的,你去吧!”

詩情點了點頭,“那既如此,我便去吧!”

“悄悄的,莫讓人看見!”錦繡我這詩情的手,“我們只是暗地裡照顧她便好了,也不可損了鳳主做師尊的威嚴。”

“錦繡姐姐,你真是好人!只可惜鳳主他……”詩情還是心直口快,卻見錦繡臉上一黑,便打住了。

錦繡頓了頓,整理心情說道,“好了,去吧!”

適才,她便看到那翻飛出來的白色衣邊已經不在牆角,想來鳳啟是離開了。

無憂蹲在地上,看著滿地的枯葉,心裡說不盡的煩惱,“天啊!我要是懂法術多好,只這麼一下子,便將樹葉收拾了。”嘀咕著,無憂學著平日裡看到鳳啟的樣子,比劃著手腳。

忽然,一疊黃燦燦的點心放在自己眼前,無憂抬眸,卻見詩情冷著臉,端著那盤子,嘟嘴道,“喏!給你吃!”

無憂撇撇嘴,心裡嘀咕,並沒有接那點心依舊蹲著。

“我說,你這個人,送給你吃,你還不吃麼!?”詩情心中本就不情願,見端到她跟前,還不接手,心裡的火便有些壓不住,“好心當作驢肝肺,要不是錦繡……”詩情忽然住了口,回頭看了一眼仍舊站在暗處的錦繡,便將那盤點心往無憂面前一擺,“哼!愛吃不吃!”

說罷,轉身便走。

無憂見她走開,睨了一眼那擺在地上的瓷碟,裡面整齊的擺著兩排栗子酥,油晶晶黃燦燦的,似乎還有一股子酥香味飄了過來。

無憂吞了一口口水。她自昨晚吃了那兩塊硬邦邦的糕點後,便再也沒吃過東西,到如今已是有大半天了,剛才生氣沒顧得上,此刻已經是飢腸轆轆。

“咕咕……”肚子竟然恰逢其時的叫喚了起來。

無憂舔了舔嘴脣,四下看了看,見無人,便慢慢移到那碟子跟前,將它託了起來,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好香啊!這丫頭整天板著臉,不過送來的點心倒是真香!”

一旁暗處站著的錦繡,眯著眼眸看著無憂將那碟子端起來,心中暗自得意。

無憂端著那碟子,站了起來,兩眼盯著那糕點直放光,只見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墨竹根邊。錦繡與詩情,皆以為她忍不住坐下來吃東西,卻不想無憂將手一傾,那疊點心盡數都倒在地上,那圓滾滾的栗子酥四散滾落一地。

“呯”無憂又將那碟子也扔了,瓷碟觸上堅硬的墨竹根,便碎成無數片。

她拍了拍手,“哼!想算計我!”無憂朝暗處無意的丟了一個眼神,錦繡卻趕緊躲閃起來,生怕無憂發現了自己。

“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不偷吃。”錦繡靠在竹竿上,纖細的指甲卻將竹竿抓得吱吱作響。

身後又傳來隱約掃地的聲音,錦繡杏眼一瞪,便抽身離開。

虛空之中,隱去身形的鳳啟,看著腳下正在掃地的無憂,眉眼淡笑。

直到天黑,無憂才將那些沒完沒了飄落的竹葉掃的七七八八。無憂甚至為了儘量將葉子掃乾淨,竟還使勁都將那些竹子推搡個遍,直到暫時再沒竹葉落下,她才罷休。

看著夕陽下沉,無憂將掃把靠在牆邊,轉身便進了書房。揉了揉酸脹沉重的手臂,無憂趴在桌上,想要握住那斷裂的墨塊,卻發現手在不停的顫抖。

她一咬牙,乾脆兩手一起握著那墨塊細細研磨起來。

不多時,見那硯臺裡的清水變成了墨汁,她才心滿意足的將墨塊擱在一邊,伸手將窗櫺上的髮帶解了下來,將身邊及地長髮胡亂紮了起來,取下毛筆,沾了墨,在那已經一半黑,一半白的紙上,認真的寫了一個筆畫……

墨竹海的夜風一貫輕柔不急,竹濤陣陣,清香滿懷。

趴在桌子上的無憂,不停的揉著眼睛,殿外的天色已經都暗下來。

“咕咕咕……”一陣低沉的悶響。

伸手撫著自己的肚子,無憂心中暗暗叫苦,天哪,我這是要餓死的節奏,胃都要磨破了,頭也發暈,眼前的紙筆原本就快看不清楚了,此刻竟是出現了重影。

手也酸眼也花的無憂,放下筆數了數,卻才四十多張。無憂嘆了口氣,繞過桌邊,將桌上的茶盅舉起來便往嘴巴里倒。可晃盪了半天,茶壺已經底朝天了,也沒倒出一滴水。

“不會吧!涼水都喝完了?!哎~”無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呆在那裡。

猶豫了一會,她又勉強撐起腿腳,耷拉著肩膀走到桌前,繼續奮鬥起來。

夜色深沉,無憂肚子裡空,身子骨更加不耐寒。

“啊切!”無憂揉了揉鼻子,走過去將窗戶關上,瞬間的黑暗,牆角的夜明珠瞬間光華幽然。

“哎呦!”轉身轉得太急了,差點暈倒,她趕緊扯著窗邊的垂幔,可身子還是無力的滑下去,坐到了地上

片刻沒有動靜,殿外的人身形一頓,側耳細聽,卻聞得氣息勻稱,握緊的手這才鬆了下來。

殿門被推開,鳳啟緩步走到案前,桌上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堆得有些凌亂。斷裂的墨塊被一節布條纏繞成一整塊擺在那裡。

繞過書案,便見無憂抱這垂幔,靠在牆邊,已經酣然入夢。

一邊的髮髻依舊鬆散凌亂,眉眼之間還殘有未擦淨的墨色。睡夢之中,似乎還在糾結著什麼,眉頭緊皺。

鳳啟搖了搖頭,只伸手一彈,便是一道靈光封住了她的五官六路。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便朝她的寢殿而去。

掖好被子,鳳啟坐在榻邊,抬手拂過,一道淨身咒幻去,那被子裡的小花貓頓時乾淨順眼多了,只是那黛眉依舊皺成一個“川”字。

鳳啟見她睡夢之中,還在不停的眨巴著小嘴,只輕笑著搖了搖頭。

袖中拿出一個大若胭脂盒的物件,只見他靈光一揮,那物件便變成了一個精緻的食盒擺在眼前。

轉過身,鳳啟解開了無憂的五觀六路,忽然無憂的肚子又是一陣鳴叫,“咕咕咕……”,無憂翻了個身呢喃道,“栗子酥……栗子酥!”

聽到“栗子酥”三個字,鳳啟原本淡然的臉色有些灰暗,他將無憂的帳幔放下,便匆匆離去。

後院處的一座獨門小廂,裡面的人正在藉著燈火,不緊不慢的做著針線活,窗櫺上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

忽然燭火一閃,一個黑影從窗前撩過,桌邊的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警覺道,“誰?!”

又是一閃,窗外便沒了動靜。桌邊的錦繡一個閃身,輕飄的躍出了窗。

月色中,那個黑色的身影踏在竹海之上,正靜待著她。一個對視,那黑影便騰身掠去,錦繡眉頭一皺,瞬間一幻,化作一股旋風朝那黑影追去。

墨竹海的最高處,鳳啟一襲玄衣隨風勁舞,負手踏著虛空,赤色瀲灩的雙眸盯著那竹海中一前一後穿梭跳躍的身影,精芒畢露。看到那兩個身影悄然沒入清蓮池,他脣邊微微彎出一絲冷笑,轉身一幻,便沒了蹤影。

見腳下是清蓮池,錦繡四下略一觀望,便將靈力一收,落下腳步。

“出來吧!我沒多少閒工夫!”錦繡望著池水那邊一團漆黑的暗處,不耐的說道。

疏影斑駁,一個身影從樹叢之間轉了出來。那人一身夜行衣,身材頎長健碩,卻是蒙著面,只留一雙眼睛玩味的凝著錦繡。

盯著那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眸,錦繡略有晃神。

“怎麼?把我當做他了?”那人開口,言語之中滿是鄙夷和不屑。其實,他自己也討厭這種錯覺,不,不是討厭,或許說是憎恨更為明確。

錦繡聞言,冷笑道,“違背約定時日前來,你就是要和我說這個?”

黑衣人錯身而過,錦繡的個頭卻只沒到他的肩頭。

“這數日,那丫頭情況如何?”

“暫時沒什麼異常!”錦繡轉身看著他的背影,和那人的高傲清冷不同,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是肅殺和冷酷,剛才自己卻晃了神,真是可笑,難道這兩日的事情,竟這般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

“他……他果真收了她做入室弟子?”黑衣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情緒不明。

錦繡冷哼,“昭告六界之事,世人有目共睹!”

黑衣人聞言,眼眉之間殺氣四起,一陣蕭索。

沒想到,千年之後,這規矩竟是鳳族的新任鳳主親手打破,若那老匹夫知道,不知作何感想。想著,他竟然一陣仰天苦笑,“哈哈哈……鳳寧,你這老匹夫,你看看你的好孫子!”

錦繡聽那笑聲,只覺得後背寒氣逼人,宛如冰芒刺身。

“你做什麼!你是想把他們都招來麼?”說著,錦繡觀察了一陣四周,“我可不想陪你瘋!”,說著她轉身便走。

不想,那人卻是身形一幻,擋著她身前。

“你還有什麼事!”錦繡冷著臉。

只見他緩緩轉過身,滿身彌散的怨毒和煞氣將錦繡驚住。

“怎麼,這麼快就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讓你走了麼?”黑衣人挑眉,錦繡正要辯解,只覺得眼前一黑,咽喉已經被他冰冷的手指掐住。

“嗚嗚嗚……”錦繡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窒息的感覺。她將靈力都匯聚到掌心,死命掰著這傢伙的手指,想要爭一點空氣。

“嗯~”黑衣人感到手裡的靈力,邪魅道,“你也敢和我敢違揹我了,是不是!”隨即加大了手裡的力道。

錦繡心中片刻盤算,忽然她放開了手,任由他掐著。片刻,黑衣人的靈力略微收起,錦繡深吸一口氣,蹙眉哽咽道,“我……我不……不敢!

見她討饒,黑衣人眼眸裡的殺機才逐漸退去,只一鬆手,錦繡便“咚”一聲悶響,摔在地上……

錦繡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黑衣人湊過來,偉岸的身形,猶如遊走黑夜的死神,居高臨下的望著錦繡,他沉聲道,“若有下次,我定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錦繡一凜,抬眸一下子便撞上那雙冷芒的眼睛。卷積濃密的睫毛宛如蝶影,狹長魅惑之中映出鄙夷。

一模一樣的兩雙眼眸,一個華美魅惑,可是從沒裝下過她錦繡這個人,另一個冷酷狠利,卻是將她錦繡裝下了,只可惜那眼眸的人卻是地獄可恥的鬼魅。

錦繡苦笑,這真是多麼可悲可笑,她眼底閃現著仇恨的白芒。

追月,若不是你,我何至於落到今日這步田地,如今又是因為你的女兒,呵呵,有朝一日,我定會把這兩世所受的苦痛和折磨,加倍奉還給你的寶貝女兒。

正咬牙思忖,忽然錦繡便覺得頭上一陣刺痛。只見那黑衣人一把靈力,揪著錦繡的頭髮,將她提到自己的眼前。

他的眼眸眯成一條縫,安靜的盯著錦繡,錦繡知道,這是危險的訊號。

“從今日起,我要知道那丫頭的一舉一動。”忽然他手一鬆,將冷眼盯著自己的錦繡扔在地上,“還有,你若再敢動心思逼出她的幻力,我便……”他彎下偉岸的身形,伸出冰冷的手指一把捏住錦繡的下巴,“我便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捏碎你這張楚楚可憐的小臉!”

錦繡沉眸,任由下巴傳來的生疼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心中暗自揣測,為何他這般緊張無憂那丫頭的幻力,難不成,這幻力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祕密。

“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會死得很快的!”黑衣人似乎看出了錦繡的疑惑。

錦繡卻是一驚,沒想到,自己這點心思竟也能被他洞穿,側眸看去,卻是眼前一黑,忽然覺得手裡多了個東西,耳邊傳來黑衣人嘶啞低沉的聲音,“十日之內,將這藥下到那丫頭身上,否則……呵呵呵”

那人的身影伴隨著一陣幾不可聞的陰笑,淹沒在夜色裡。

錦繡低頭,卻見手裡是一個赤金色的描畫小盒子,只有一指大小,上面描著精緻的花紋,卻看不出是什麼花色。

錦繡藉著月色,正欲細看,卻忽然聽到不遠處一陣細碎之聲,她立馬爬了起來,隱入暗處。

只見不遠處,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朝這邊靠了過來,待那人貓著腰走到清蓮池邊,暗處的錦繡才是看得大概。

只見她身上裝束異常古怪,頭臉皆被一張巨大的布包裹著,看起來更像是西闡國的打扮。西闡國的人,各個都蒙著及地的沙麗,只露出兩隻眼睛。

正疑惑,那蒙著面的人卻輕輕喚了一嗓子,“青青……你在不在啊!青青……”

她是無憂!

暗黑裡的錦繡,此刻冷眯雙眸,看著無憂背對著自己毫無防備的左搖右晃四下尋找這青丫頭,她削尖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

近在咫尺,只要自己一章出去,便能結果了這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