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來來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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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來來回回
葉小臨心中直泛嘀咕,他來來回回走了幾遍都沒有見到小草與呂老的影子,心中頓時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果然先前住的地方似乎已經有些天沒有生火做飯的痕跡了。
葉小臨心中也猜想到了那種可能,可是執著的他卻偏偏不信,心中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呂老與他開玩笑的飄渺希望,他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都要掀起來看 看呂老是不是藏在下去,口中還在不斷的說著,呂老你別開玩笑了,出來吧,我見著你了,可惜這說話的語氣在他口中卻越來越苦逼起來。
那一張臉皺得比千年老樹皮還老樹皮,彷彿是一張被揉了一千遍的紙一般,看得楊雪靜在一旁咯咯直笑,與先前在奪仙人淚那一身凜然正氣與懾人心魄的寒氣居然有天壤之別。
楊雪靜很難想像原本葉小臨其實是這樣一個還有點孩子氣息的人。
葉小臨直到翻了最後一片落葉終於知道呂老真的就這般走了,他終於忍不住衝到沁寒潭邊仰天大罵了一句,你大爺的,也就在這個時候沁寒潭突然出現一絲呂老的氣息。
那氣息洋洋灑灑的化成一字一句進入葉小臨的耳朵,呂老雖然不知道葉小臨會有怎樣的激烈的反應,但第一句必然是罵自己,於是呂老的第一句便也是簡單的‘葉小臨,你大爺的’,之後就在葉小臨驚訝且痛不欲生的表情中說出了一段另他抓狂的話。
“小臨啊,自你走後,我徹夜難眠、輾轉反側,經過數天深思熟慮的思考以及激烈的甚至於掉了不少頭髮的思想鬥爭,我終於決定在你走的那一瞬間便直接將小草帶走好了,你也知道這森林危險,老頭子我舉目無親,實在不願意見小草一人在這兒受苦……
我相信以你的大智若愚應該可以理解我的用心良苦,如果你還能活下來就證明你的實力已經進步不少,不若直接來找我好了,到時我會將小草還給你,不過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恕我實在不能告訴你我在哪兒,人海茫茫,你我有緣再見好了,我知道你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但我同樣是一個不屑於回報的人,你心底就不要再感激我教你法術的恩情了,最後祝你在修煉大道上越爬越遠,可千萬不要成了被在踏在腳底下踢來踢去的墊腳石了,爺爺我這就去了,唉,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命聽到這話,人生若只如初見,再見已是路人,勿念!”
“我感激你大爺,念你大爺,”當葉小臨聽到這段話時,那臉色已經黑得如炭似的,他氣得直跺腳,差點沒一口氣接上就這樣直挺挺的暈了過去,好在楊雪及時安慰了幾句,葉小臨終於緩過氣來,稍稍平緩了下心情,只是心裡卻越想越不是滋味。
呂老沒有留下一點有用的東西,這人海茫茫,有多少沒有來得及回頭便匆匆而過路人,自己就是一滴徘徊著浪潮中隨波逐流的海水,自己哪裡還有機會再見到小草。
葉小臨心有不甘,他把小草當做親妹妹來看,可惜小草最終還是成為自己人生千萬過客中一個普通但卻又深刻的路人甲,千萬次回頭,路人甲終究還是消失在行色匆匆的人潮中。
葉小臨有一顆懷舊的心,十四歲便喜歡活在往日的點點滴滴中,於是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坐下來靜靜緬懷一下那些流逝的歲月與人,楊雪靜很自覺的給了他一段整理過去的時間。
當葉小臨很習慣性的嘆了一口氣後,他終於從那段讓他‘痛苦流涕’的歲月中醒了過來,稍稍活動了下有些麻木的身子,見楊雪靜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便道:“讓你看笑話了。”
楊雪靜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下手臂,雙手一直撐著下巴這個姿勢還真挺累,起初她將葉小臨的表現當成一場戲來看,可漸漸卻發現這場戲卻如此真實,楊雪靜笑道:“沒有啊,我倒是見到一個沒有被任何氣息包裝過的真正葉小臨。”
“唉,”葉小臨把所有的無奈化成了嘆息,“往事不堪回首啊。”
楊雪靜見葉小臨的模樣噗嗤一笑,她先前聽見呂老那一段話便知道他是什麼像的性格,也知道他對葉小臨有怎樣的想法,可楊雪靜卻不想把自己的鄙視化成一堆洋洋灑灑的話。
楊雪靜很乾脆利落的拍拍葉小臨的肩膀,很認真很嚴肅的對葉小臨道:“屁大的孩子不要總把首事這麼傷感的詞掛在嘴邊,你的往事還沒有發生呢,等過些年再來回首好了。”
葉小臨是一個簡單的人,但由於自身的原因,他的感情色彩卻很濃,因此他非常看重任何一段與自己哪怕只有細微關係的感情,葉小臨又有些傷感似的嘆了一口氣,“唉,在感情面前我們都是低能兒,但在低能兒面前我們又都徹徹底底的成了傻逼。”
葉小臨喜歡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底,他不太喜歡這樣**裸的透露心聲,可惜有時候也難免會做個觸景生情的詩人,在許多無奈面前秀一把自己有些小白的詩意。
不像大多數女人,楊雪靜卻極不喜歡這種多
愁善感似的傷春悲秋,她是一個不具有也不喜歡林黛玉氣息的女子,聽了葉小臨的話故作嘔狀道:“是傻逼不要緊,但千萬別裝逼。”
葉小臨呵呵笑了笑,可惜這種笑容仍然不能化解他心中的一些尷尬,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自己改變的地方,轉移話題道:“人生最另人期待的不是初遇還是第二次相遇,走吧。”
“裝逼!”
……
葉小臨很期待自己的二次相遇,可是這種講究緣分的東西實在太不真實了些,於是葉小臨很快便放下的小草,尋思著還是先找到權權為佳,畢竟這傢伙實在太喜歡做些與自己實力不相襯的事情,還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給痛打一頓呢。
幾天後葉小臨也終於找到了權權,可是這傢伙實在另葉小臨頭疼,找到他的時候,權權正跪在一位長相頗為清純的女子面前求饒,那痛苦痛苦流涕的模樣實在讓人同情,可葉小臨見了卻很想上前抽他幾個大嘴巴,若不是楊雪靜攔著,葉小臨真的就衝動了。
那女子一幅林家女孩的模樣,看上去應該不像是那種極易生氣的主,可現在那抹怒氣彷彿就能吃人般,葉小臨無奈搖頭,看來權權一定是做了某些一般人都幹不出來的事情。
葉小臨對這個女子似乎有一絲印象,但卻實在想不出在哪裡見過,在翻過腦海無數個路人甲的面孔後終於還是沒能想出,這位林家女孩便是含月身邊那位叫夢可兒的女子。
夢可兒雖然滿臉怒氣但卻沒有一絲殺意,這在這個世界實在難得,因此葉小臨也並未及時出現,稍稍給了權權一些吃苦頭的時間,夢可兒怒道:“你自己說說該怎麼辦好了。”
權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個不停,他差點兒就搬出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這種話兒,不過想到夢可兒應該並不會相信便沒能說出口,於是被又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嚥了回去。
這種時候便是最另人頭疼的時候,若話說的輕了對方一怒之下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來,若說的重了,自己啟不是自討若吃不成,權權想了一會有些痛苦的道:“只要不讓我以身相許,怎麼辦都好。”
夢可兒聽了臉色便突然黑下來,雖然是在幽夢派,但她也是一個好女孩兒,心地善良,也不至於與一個小孩子生氣,於是夢可兒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想平緩下心中,片刻後卻發現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於是便衝上去對權權一陣劈頭蓋臉的痛打。
“我讓你以身相許,”夢可兒不是一個打了人還舔不知恥的說著我本善良之類的話,這種權權的風格十分不適合這個外表與內心一樣美麗女孩,於是看著權權便氣忽忽的罵了句。
權權不像一個小孩子那般嚎啕大哭,也不是低聲抽泣,這在哭都要講究學問的年代,權權的兩行熱淚彷彿是要英勇就義般,他猛然的站起身子然後厲聲道:“你打夠了沒有。”
可惜他肉嘟嘟的臉蛋實在是起不到任何威脅的意思,夢可兒也被這種威武不能屈的表情稍稍驚了下,然後差點兒捋起衣袖又要上來痛打他一頓,不過最後夢可兒善良的心終究還是戰勝了衝動的行為,口中狠狠道:“沒有。”
權權見這招對一個發起狠來的善良女孩實在沒用便又突然跪了下來,他相信如果自己再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對方定然會被不客氣的毒打自己一頓,便屈服道:“那你繼續打好了。”
夢可兒見權權服軟,便也心軟下來,對方終究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跑到這森林裡來估計也是一個命苦的人,夢可兒想到這便又泛起了同情心,有些不忍心繼續打他一頓。
畢竟對方只是語言上的冒犯,終究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你說說你,這就納悶兒,在這個死裡求生的世界怎麼還會有你這種千年不遇的活寶,你是不是投錯胎,來錯地了。”
“要怪只能怪我生不逢時了,我哪知道這個世界不適合我這種人生存,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會生在這裡,吃力不討好也就算了,還經常受些莫名其妙之人的欺負,實在是委屈的很。”
權權話中之意便是指夢可兒,雖然只是一個孩子,但卻十分喜歡且擅長這種毫無營養的對話,再他看來,拉拉家常,談談無關緊要的話題,說些無傷大雅的自嘲之語便能很容易讓對方放鬆警惕,於是權權便很有目的及很小心的回答著。
夢可兒的臉上很難得的出現了一許極淡的笑意,以嘆終究是個孩子啊,又道:“你還委屈,像你這種人就應該拿條繩子掛在脖子上,叫人牽著走,免得禍國殃民。”
“你也不瞧瞧我這一幅人畜無害的瘦弱模樣,哪裡還有禍國殃民那本事,我這輩子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做個好人了,想改都改不了,這世界就是這樣,人善被人欺,我習慣了。”
“哼,就你那一身走路晃三晃的肥肉,哪像一個被人欺的好人,我原先只以為你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誰知道你還是一個不要臉的孩子,就算不要
臉也有個限度好不好,哪有拼了命的給自己帶高帽子的人,你就不怕過馬路時給車撞死。”
無論在哪個世界,那種無意間又帶著特意的讚美最容易甜到別人心中去,尤其是一個自稱人畜無害的孩子說出來的天真之語,於是權權便很小心的打著心中的算盤。
“我說這位漂亮的姐姐,哪有像你這樣以貌取人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知道嗎,我這體重是與年齡不太相配,但這也不能阻礙胖子擁有一顆善良的心啊。”
對於女子來說,那句漂亮姐姐似乎比起任何毀天滅地的生猛法術都來得更強些,於是夢可兒很主動的反覆推敲著那漂亮二字,又很主動的過慮了權權後面亂七八糟的話。
對於從來都沒有生活在甜言蜜語中的夢可兒來說,那漂亮二字已經極具殺傷力,於是他的心便有了一絲小小的鬆動,佯裝嗔怒,“小小年紀便油嘴滑舌,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權權極為仔細的觀察著夢可兒的表情,似乎是在其中看出了些希望,當下便心中一喜,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在這裡消耗時間,心中實在是掛念著葉老大有沒有得到那仙人淚。
可是這位漂亮姐姐卻怎顯得有些不依不饒,權權無奈道:“難不成我吞吞吐吐,三句話蹦不出一個字兒就是好人了麼,那做好人也太簡單了些,那好,依你之言,我現在閉口不言,你就放我走好了,弟弟我還有些急事,可耽擱不得。”
夢可兒同樣不願意這般耗下去,可是又心有不甘,一想到這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居然敢來調戲自己便是心中有氣,她最恨的便是男人說些輕佻的放,即便是個孩子,“那行,我再隨意打你一頓,我就放你走好了。”
夢可兒反而十分喜歡那種可以在關鍵時候挺身而出,甚至拼了性命救人的人,就像某位少年一樣,可惜那種如鏡中花水中月的東西,這種能夠挺身而出的極品實在是太少。
於千萬人能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兒就已經是幸運之極,可惜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有多少懷春的少女在等待這樣一個極品男去救她,若是每天救一個啟不是要活活累死,而且這種低得甚至堪比紫極法術概率,哪裡能輪到自己,即便是插隊也沒有希望啊。
權權撓了撓頭,用那隻擠出的眼淚可以養金魚的衣袖又抹了一把眼淚,他差點兒就衝夢可兒面前抱著她褲腳求饒,不過想到這種招兒應該無用,便在猶豫三分之一秒後果斷放棄。
權權苦喪著臉,用一種彷彿死了葉小臨,介於傷心與不傷心之間的表情道:“打就算了,要不我給你燒頓飯陪個罪好了,我做的東西可好吃了,實在不行唱支歌哼個曲子也行啊。”
“不行,”夢可兒果斷搖頭道,“沒想到你這玩意還能做好吃的。”
“那是自然,你之前都沒瞧見,我做的東西把我葉老大饞的,那模樣簡直比吃老鼠的貓還津津有味,你看如何,反正你先前也沒有吃虧,吃完東西大家一拍兩散,再也不見。”
夢可兒並沒有被這條件吸引,他聽到的重點完全不在權權所想,皺著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猶豫了很久才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說的葉老大是誰?”
權權不知夢可兒所想,一聽便以為有戲,便站了起來,繪聲繪色的道:“就是一個臉色慘白,長得挺瘦,模樣倒挺有幾分女孩子秀氣的少年,我估摸著他現在都見他的先人去了,不提也罷,你到底是同不同意我的條件啊。”
“死了,”夢可兒有些失望的道,“唉,我還準備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我便放過你呢。”
“唉,英年早逝啊,”權權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套著近乎,這話便是脫口而出,只當作是玩笑話,可是當仔細回想想她的話時便已經極為後悔,權權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說什麼不好,偏偏說死了,夢可兒搖頭道:“既然這樣……我還是打你一頓好了。”
“別啊!”
楊雪靜在一旁聽得差點兒笑出聲來,葉小臨卻是手心冒著著熱汗的同時臉上直冒冷汗,他不知道這個沒完沒了的話題還會不會牽扯出自己什麼不好的東西來,於是他便決定現在終於是救權權的時候了。
就在權權兩難之際,葉小臨像一陣風兒一樣,瞬間化成了風一樣的男子,他腳步輕點地面,瀟灑如雲,帶著滿頭的黑線就這樣在沒有任何掌聲與鮮花中極不閃亮卻很意外的等場。
權權沒有任何感覺,耳朵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沒有等到夢可兒的暴雨梨花,後腦便不知道被誰重重的打一了下,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終於驚得權權心頭一陣漣漪,“是誰啊。”
權權有些怒火的回頭,他看到的是一張黑白分明的臉頰,那雙明亮又清澈的眼睛中真真切切的寫著兩個極其鮮豔得如同鮮血一般的兩字—氣憤,當這輪廓徹底的印在權權眼中的時候,他真的行動了,狠狠的舉起手輕輕的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