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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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九章
“呵呵,清漓小姐平易近人奴婢是知道的,只是侯府中自有自己的規矩,可破不得。”崔玉笑道,一雙精明世故的眼中閃過幾絲感動,卻又立即隱沒。
清漓無奈地轉過頭來,清麗的面上尤帶幾滴水珠,猶如粉白的梨花上帶了幾滴水珠,明麗不可方物,又似霽月初開,周身的光華淡淡擴散開來。
崔玉饒是見慣她傾城絕麗的容貌,此時也不由看得閃了神,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暗道:“這等姿『色』容光,連女子都要看得呆了,莫說男子了。侯爺那番心思,真真是用對了人。不說這姿『色』,就單這淡然脫俗的人品也是當得起的。”
想罷,心裡更是高興,知道侯侯中將來定會是多添這一位女主人了。自己若是有福氣跟了她,日子也會過更順心一點。
清漓哪裡懂得她轉的心思,也不勉強,簡單梳洗完用了早點,就出了房門散心。一開啟房門,卻結結實實地愣住了。
眼前的青石板上,還有那彎曲的花間小徑上鋪著一層似乎是雪樣的東西,只不過這一層雪白的東西,只有一尺來闊,只在路中鋪上,其餘兩旁皆是原來青石的地面。清漓猶豫地把腳放上去,腳下輕輕軟軟,彷彿踩在雲端上一般。
“這?……”清漓疑『惑』地回過頭來。崔玉見狀,面上曖昧地一笑道:“清漓小姐,你這樣踩上去,是不是覺得很暖和舒服?”
清漓點點頭。“侯爺昨天說秋天將至,怕清漓小姐赤足不便,特地吩咐下人們弄來這上等的綿羊『毛』皮,鋪在地上。”說罷曖昧地又衝清漓笑笑。
清漓頓覺得面上有如火燒,不知如何答話。昨日才剛收了那隻繡花鞋,心裡已經平靜無波。只當侯爺只是一時『迷』戀,卻不想他為了她,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心裡慌『亂』,卻只得強自收起心神,衝她淡淡一笑,走了出去。越走越是心驚,只要是能人走到的路上,都有細細地鋪著一層綿羊『毛』。卻不知道是怎麼弄上去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一路上的僕從見到她都恭敬地請安,小心地走在那鋪著綿羊『毛』旁邊的路面上。清漓終於按耐不住,小聲地問道:“崔姐姐,這個以後叫侯爺撤掉吧,清漓自小練過功,自然不會怕冷。只是府中人做事多有不便,這可讓人過意不去。”
崔玉笑笑,卻道:“清漓小姐自去與侯爺說吧,奴婢是下人,做不得主的。”
清漓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由崔玉虛扶著往花園裡走去。忽然一個下人模樣的僕人急步跑來,稟報道:“小姐,府外有人找您。”清漓聞言微微怔忪。
還未問,崔玉就問道:“是哪裡來的貴客?可要招待好了。”
“那個人自稱是小姐的安哥哥,已經領到前面的的花廳裡了。”那僕人說完,恭謹地侍立一旁。崔玉還未反應過來,清漓便歡呼一聲,飛似地往前跑去。腳步輕點幾下,人如風中飄灑的白雲一般往前滑去,動作行雲流水,說不出的柔美好看。
崔玉何曾見過她如此雀躍,呆立在一旁。心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安。
“安哥哥!”清漓飛快到了大廳,繞過一道雕刻精美的屏風,見卡沙安一身粗布衣裳,有些侷促地站在廳旁。在他旁邊還放著一個竹籃,上面用布小心地蓋著。
他已經長大許多,些微黝黑的面龐上,輪廓清晰俊朗,歲月流轉中他已長成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年。
“清漓妹妹!”卡沙安高興地走上前去。多日不見,才發現自己心裡的那份情意已經如此深刻,日日在他腦海中顯現她那傾城的身姿,讓他不得安穩。
“安哥哥,你怎麼來了?”清漓一把搭在他的手上。卡沙安卻彷彿被鐵烙到一般,閃了幾步。清漓疑『惑』地看著他。卻見他早已經別過通紅的臉,拿起那竹籃道。
“是你娘想你想得緊了,託我來看看你。還帶了幾味你愛吃的小點。你看看。”
清漓聞言,大喜過望,也不再細想安哥哥為何會躲閃她的手,忙一把拿來,才看得幾眼,眼眶就紅了。
“安哥哥,我娘身體還好吧。想想有個把月沒見著她了。”清漓含淚問道。
卡沙安見她紅了眼睛,忙出聲安慰道:“好,阿格依大嬸不錯,你莫要哭了。”
崔玉進得花廳,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一位長身的翩翩美少年正低首柔聲安慰一位白衣少女。那少女破涕為笑,眼中尤自帶有淚滴,更顯得楚楚動人。彷彿世上那萬間的塵事都不如眼前這副靜美無雙的畫面來得溫暖。
好般配的一對璧人!崔玉心中驚歎,那少年雖然身著粗布衣裳,相貌卻是俊朗無雙,若說侯爺是世上一等一的男子,權傾天下,儀表非凡,但總過於深沉,不若這少年陽光般清朗。
他與清漓站在一起,如一雙青梅竹馬的小兒女,自然而然,讓人生不出一絲曖昧齷齪的遐思。
“崔姐姐,你也來了。這是我的安哥哥。他來看我了。”清漓笑意璨然,崔玉見她如此高興微微有些詫異,在侯府中的幾日裡,見得最多的就是她淡然疏離地笑。沒想到她也有天真無邪的一面。
“什麼事那麼高興啊?”忽然一道朗朗卻含著無限威嚴的男聲在花廳外響起。
崔玉早已經如風吹折了的麥子,俯首拜下。清漓笑意忽然有些凝結,卡沙安更是惶恐地看向來人。
只見一位偉岸的男子立在廳門口的背光處,身著紫金滾邊官袍,那袍子上繡著一條威猛的蛟龍,繡功精湛無比,那條蛟龍彷彿要從他身上竄下來一般。他腳上著著官靴,精緻的祥雲圖案團團盤繞。(注):)
他身上從頭到腳工整之極,卡沙安不安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簡陋的衣裳。這個男子是誰?單隻站在那邊,就有股凌厲的氣勢撲面而來。令人望而生畏。
那男子走上前來,卡沙安這才看見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配上那身威嚴中透出無形貴氣的官服,更尤如俊美無鑄的神詆。只是他的氣勢冷若冰霜,只一句話,整個廳裡便無人敢做得一聲。
定越侯進得花廳,習慣『性』地微微眯起狹長的鷹目,眼神如電,打量起眼前的這位少年。只見他粗布葛衫卻仍然不掩其如月華般的氣質,清澈的眼裡盛滿侷促不安。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
“清漓,這位是?……”定越侯狀似悠閒地走至清漓身邊,靠近她站定。強烈的霸氣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彷彿宣告清漓的歸屬權。卡沙安越來越覺不安,這男子深沉似海,對上他的深邃的眼睛,竟然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定越侯以整待暇,邪魅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那深沉的眼神望向清漓時便已然變得柔和許多。
“侯爺,他是我說過的安哥哥,是我娘叫他來看我的。”清漓答道,說罷拉起卡沙安的手,忽然對侯爺說道:“安哥哥喜歡看書,侯爺可以借些書給他看麼?”
“哦?”定越侯劍眉一挑,似乎滿有興趣地道:“好,本侯自會吩咐下人辦好。也讓本侯好好招待一下這位清漓的客人。”眼光似無意地瞟向清漓拉著卡沙安的手。卡沙安覺得那眼神就像一把刀一樣凌遲著他的神經。想了想終是硬著頭皮任由清漓握著。
“謝謝侯爺!”清漓甜甜一笑,那笑純真無瑕,定越侯與卡沙安對視一眼,一個眼含深意,一個卻是彆扭地轉過頭去。
崔玉卻在一旁看得冷汗如雨下。只覺得一雙利目刺了她一下,抬起頭來,對上定越侯警告的眼神,不由惶恐地低了頭。
……
“啪!”一聲脆響,在侯府的觀月樓裡,傳來一聲瓷器脆裂的聲音。
“你們說什麼!侯爺居然為那個小賤人把侯府的道都鋪上了綿羊『毛』!”尖利的女子聲音猛的炸響。聲音憤恨得有些扭曲。
“說!快說是不是真的,不說清楚,仔細我扒了你們的皮!”一個美『婦』正氣沖沖地衝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丫頭囔著。手上的絲帕已經被她的一雙玉手絞得快裂開了去。地上一地的碎瓷渣子分外令人心驚。
“回三夫人,是真的,奴婢也是聽崔姐姐說的。說是侯爺怕那……那個異族女子腳上冰冷,故鋪上的。”回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丫鬟。正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一雙大眼已經蓄滿淚水。想是方才那美『婦』砸那瓷瓶,卻砸到她的身上,疼痛入骨想哭又不敢哭。,尤自強忍著。
“哼,才幾天的功夫,就讓那狐媚子爬到頭上來了。真是氣死我了。”那三夫人直氣得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來。
“呵呵,我說妹妹,一大清早的,你氣什麼呢。”一道悅耳的聲音飄進房門,閃身進來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那女子眉眼含媚,纖腰柳擺,身著一身淡紅『色』的紗裙,婷婷嫋嫋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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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官服上的蛟龍是某冰自己想出來的,跟歷史資料肯定不一樣,若有不對之處,還望見諒。架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