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三章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愛是一條轉彎的路 九轉神魂 奇瞳 雷煞 位面之幻想世界 無限之召喚筆記 遮天狂妃 攝政王的田園小嬌妻 花叢高手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三章

吳維庸看著定越侯俊朗的身影消失在長長的迴廊轉角,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下。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把這地頭蛇圈在自己的懷中,只是迫於形勢他們不得不低頭,若是有朝一日壓制的那隻手鬆動了下,……

定越侯畢竟年輕……吳維庸心裡輕嘆一聲,轉身也走了。

卻說定越侯走出書房,一路見府上十步一景,雖然是初秋,但是這南越卻是夏日景『色』正濃的時候,天氣炎熱,陽光充沛。空氣中溼溼悶悶的混著草香花香,聞起來自有股奇特的味道。

“嘻嘻,你們快看……”

“哈哈,真是奇怪啊,果然是不懂得禮儀廉恥……”

“雯姐姐,你說這樣的人怎麼能進得了我們的侯府呢?”

忽然在一樹開得正豔夾竹桃後,一群詫紫嫣紅的女人正躲在花樹後面嘰嘰喳喳地說些什麼。對這一群伺候自己的小妾,他說不上什麼多大的喜歡,卻也沒怎麼討厭過。可見她們這樣如一群麻雀一般聚在一起叫喳喳地,心裡不由湧上一層不悅。定越侯移步上前,皺眉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那群女人一聽有人忽然靠前,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轉過身來見是侯爺,紛紛立刻撫著胸口,嬌聲道:“侯爺,你可嚇壞奴家了。”說著,當先幾個人就要貼過身來。

定越侯不『露』聲『色』往後挪了一步,冷著臉問道:“怎麼今個有什麼稀奇的事情?”那堆女人中的雯娘聽了,忙笑著上前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姐妹幾個一起約好要逛逛園子,沒想到看到……呵呵,侯爺,非禮勿視,這您就不要看了。”

定越侯星目冷冷一瞥,雯娘立刻訕訕住了嘴。“你們都回去吧,府裡有客人,莫要讓人笑話去了。”他淡淡開了口。一群侍妾忙一個個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雯娘走前甚是不甘地回頭望了望,見定越侯面『色』不善,於是恨恨地走了。

花影疏斜,暗香浮動中,定越侯見似乎有個白影在不遠前晃動,白衣皎潔,人影纖細,似乎是——她。

他踟躇了一陣,終是上前撥開那眾開得最豔的夾竹桃往前看。只見她正在一道清澈見底的小溪邊洗著長長如黑緞的長髮。說是小溪其實是侯府鑿泉引水,把府中的水做成活水,那泉水繞過層層的假山小徑,經過此處花木繁多的院子,形成一汪淺淺的小池水。

她臨水而坐,靠在那水邊圓潤的石頭上,正掬水洗髮。瑩潤如玉的赤足沒在水中,白衣下襬輕輕上撩,『露』出纖細勻稱的小腿。她的背影娉婷嫋嫋,長髮上的水滴沾溼了那衣服,肩上一片緊貼身上,顯現出她美好的身段。

定越侯有些怔忪地看著面前的她如此情態,腦中微微有片刻的空白。漢人女子行不『露』腳,笑不『露』齒,就算是青樓中的女子,也是關起房門陪客的時候才些微『露』出肌膚。可是她在這正午燦爛的天光下,卻宛如初生的赤子,不懂世俗規矩,臨水一坐,便能從容自若地掬水洗髮。

定越侯站在花樹後邊,滿眼都是她那自如的姿態,鼻間溢滿夾竹桃微微刺鼻的花香。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待回過神來,卻已見她立起身來,準備走了。

“咳咳……”佳人將要離去,定越侯似有意又似無意般咳嗽了幾聲。清漓詫異地回過頭來,見是人們口中漢人的侯爺,婷婷舉步過來。

“巫女清漓見過侯爺。”清漓含笑拜了下去。那笑意純潔無暇,如一朵剛從水中而來的青蓮,帶著五分花的清醇,帶著五分水的妖媚。她身上帶著水滴,像嫵媚的水中精靈站在他的面前。

定越侯只覺得自己堅硬的心忽然這樣一沉,落入了一處溫暖的所在。他如著了魔般上了前,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彷彿要撫摩上她那清麗無雙的臉龐。

“侯爺?”清漓疑『惑』地又問了一聲。

“咳咳……”定越侯忽然聽到她出聲,方才如夢初醒,尷尬地收回手,側了身問道:“清漓小姐在府中可還習慣?”

“恩,侯爺的家很像我們那邊的山谷呢。很多花,還有小溪,我很喜歡。”清漓清澈的眼睛波光粼粼,閃著驚喜的光芒。她從來沒想過漢人的家居然可以建得如同山裡一樣,完全是微縮的翻版。

“山谷?”定越侯俊美的面上先是疑『惑』,後是釋然。見她笑靨如花,忽然覺的四周滿滿是春光明媚,可這明明是那初秋的時節。他深邃的眸『色』一點一點變得更加墨黑如鐵,心底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地擠入腦海中。

他要她。

他要看到她那純潔無暇的笑臉,天天盛開在他的跟前。他要她的『裸』足只踏在他屬於他的土地上。他要她一切一切美好的東西只為他展現。從來從來,他都不曾這樣渴望過一個女人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可現在,他猶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面對著她,內心波濤洶湧再也無法平靜。

定越侯腦中轉過千百個念頭,面上卻是平靜無波,就像最深沉的海水,掩蓋了底下萬丈波濤的澎湃。他想定後,俊美無鑄的面上扯開一絲邪魅的笑。

他忽然笑問道:“如果你喜歡,我把它送你如何?”說罷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的清漓。似渴望又似狂熱。

清漓一愣,忽然輕輕地笑開,『露』出如珍珠般整齊的貝齒,清脆的笑聲箱風鈴聲一樣撒在四周:“清漓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大的地方呢。侯爺還是送給比較需要的人吧。清漓不敢接受。”

“若是你願意,送你又何妨。就算這個小小的歸望,只要你肯,本侯也一樣放在手中送與你。”定越侯微微抬著頭,傲然地道。一陣風吹過,飛揚起他那華貴異常的衣冠,濃濃的貴氣與霸氣一覽無餘。他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原來一擲千金,只為紅顏一笑是這樣的感覺,若是為著心愛的女子,只要她開口,連天下都想放到她跟前任她挑選,更何況一座小小的侯府。

清漓疑『惑』地望著面前的男子。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驕傲邪魅的男子。他的人如同一把裝飾精美卻又鋒利無比的寶劍。微微一出鞘便是如水的寒氣。這樣強勢的氣勢與俊美得有些嫵媚的面容,非常奇異卻又和諧地搭配在一起,讓他看起來神祕而又有不可擋的魅力。他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他想要的什麼?

清漓正低頭凝思,冷不防定越侯忽然又開口問道:“清漓小姐似乎也是漢人?”他說時似乎及其不經意,猶如輕風拂過水麵。清漓聞言,眼神卻不由黯然幾分。她默默行至水邊復又坐下,清澈的水映照著她那傾城的身姿與清麗無雙的面容。這樣的面容有幾分是像那未曾謀面的父親?

“是的,我身上一半流的是漢人的血,一半是宛衣族的血。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漢人還是宛衣族人。……”清漓幽幽嘆道。

定越侯忽然笑道:“即使你是宛衣族人抑或是漢人,又當如何?你依然是你。清漓小姐那麼玲瓏剔透的一個人兒,一定能想得明白,以後不必為自己的身世煩惱。這等哀怨之事,本侯可不願清漓小姐日日掛在心上。”他的嗓音清朗如玉石相撞,竟是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清漓聞言心中震撼不已。這個心結從來沒有人為她開解過,每次碰到這身世之事,孃親總是流淚,安哥哥也只是避而不談,族中老少自然非常少人跟她說話,更何況這等**的事情。清漓聽得他只淡淡一句,便解開自己積鬱多年的心結。不由豁然開朗,抬首衝他展顏一笑,那笑如霽月初開,清雅難言。開懷道:“還是侯爺明白,清漓落了世俗之見了。”

定越侯見她笑意深深,一時心懷大慰,星目炯炯,心中那念頭更加深了。清漓見他目光深沉熱烈,若旋渦般似要將人的魂魄也要吸了進去,不由面上紅了紅。待要開口,忽然聽得一個人聲從身後傳來。

“侯爺好雅興啊……”聲音大膽無禮,又冰冷入骨。清漓聽得這聲音,面上頓時紅轉白,如一朵嬌媚的花失了顏『色』。她還未抬頭看向來人,卻見定越侯早頭也不回地道:“大巫師也好雅興啊,院中景『色』『迷』人,大巫師也來賞景嗎?”說罷眉頭一挑,回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