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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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一章
定越侯恍若未覺,面上笑意未減,頭只一偏,飛弛而來的利刃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他反手一抄,一柄閃著藍光的匕首就落到了他修長潔白的手中。
他安慰地投向清漓一個淺笑,背過身的時候,原本如春風般和煦的面上已經佈滿可怕的陰霾。場中的形勢已經變成其中一個刺客獨撐大局,另一個人抽了身反撲上來。幸好府中的暗衛訓練有素,見情形有變,早已經在同時一撥人撲上前去,阻擊那名欲以命換命的刺客。“撲”“撲”兩聲,那位在前抵擋的刺客身上已經力有不怠,中了兩劍。猩紅的血頓時染紅了地上那一片青石鋪的地面。
“賊心不死!”定越侯手中那柄一看就餵了毒『藥』的匕首,上上下下划起了弧線,他居然就這樣拿在手中把玩,看也不看,眼中兩鏃寒光盯著那兩個負隅頑抗的刺客,閃爍不停,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回望,見清漓靠在門後正白著臉看著。
“巫女還是快回房吧,等下就把這兩個小賊抓住了。”定越侯溫言勸慰道。語氣竟是不容拒絕。清漓見他面上含笑,似乎什麼也不在乎,可是他手中的那柄匕首還牢牢地握在他手中。清冷的月『色』下,這個男人俊美得不似人間,可是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卻像是一頭對她微笑的豹子,只是她不清楚為什麼他明明周身散發出那麼強烈的危險意味,她卻獨獨相信他不會傷害她。忽然屋裡閃出一個宛衣族中年『婦』人,神情緊張地一把抓著清漓的胳膊,甚是不客氣地拉回屋子,邊拉還邊說:“我說聖女,這有什麼好看的,小心你的小命。”說完砰地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了。
定越侯見房門關上,心裡甚是不快,隱約還想再看她一眼。想完又是覺得好笑,自己怎麼變得如此婆婆媽媽。想罷冷著臉看著場中。一眾暗衛正縮小了包圍圈,兩個刺客已經寡不敵眾,只差一點就要命喪五步,尤自憑著自己那股悍然不畏死的氣勢,生生地支撐到現在。
“兩位是青衣樓的吧。”定越侯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兩個拼死抵抗的刺客聞言渾身一震,招式卻不見變緩。定越侯的寒目瞟了他們一眼,繼續把玩手中的匕首,冷冷淡淡地道:“任務完不成,想來兩位也是死路一條。本來你們兩個人的命對本侯來說一點用也沒有,但是想想還要借兩位的口去傳個話。所以,你們最好還是停下來。不然……”說著手上一擺,那些圍著的暗衛忽然一聲呼哨,就像黑『色』的『潮』水一般退了開。四周房簷上的侍衛們挺身向前,拉弓對準他們,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只要定越侯一聲令下,這地上的兩個人定會被毫不猶豫地被『射』成兩個蜂窩。
兩個刺客見自己大勢已去,相視一眼,手上寒光翻轉,就要『自殺』於前。“啪啪”兩聲,卻見他們手上的劍不約而同地落了地。兩人也不是庸手,暗夜中見打落自己的劍,竟然是方才暗中『射』去的匕首,再回頭看向定越侯,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那神情分明是在看兩具屍體。
兩人心裡一冷,手上又吃痛知道這次定是栽了個大跟頭。剛才一心求死的勁頭過去,現在反而提不起勇氣『自殺』。正猶豫間,忽然聽得定越侯又道:“這下可以聽的本侯把話說完了吧。”
“要殺便殺,我們收人錢財,替人賣命,沒有傳話不傳話的說法。你打落我們的劍,我們自有別的辦法自裁。你若有什麼花花腸子還是趁早收起來。”其中一個刺客冷著聲音道。
定越侯擺了擺手,又是冷冷淡淡的話飄了過去:“我與你們樓主有數面之緣,你們拿我的信物與他,他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到時候你們兩個人的命也保住了,本侯也省得去再派人知會他。你們只需與他說,本侯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打擾了我的貴客。”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擲了過去。
刺客中有一人伸手接過,兩人猶豫地對看了一眼,咬咬牙道:“這次姑且信你一次。到時候樓主有什麼責怪,我們定當再回來拉幾個人墊個背再死。”說罷提起劍,幾個縱身,就越過一眾侍衛,消失不見了。
“侯爺,你真的放他們走了?”匆忙趕來的吳維庸在幾個侍衛的護衛下披衣前來。
“恩,他們在本侯眼裡早已經是兩個死人了,再殺他們也是無用,反而髒了這處淨地。”定越侯說著回過頭望了望那禁閉的房門,眼中『露』出一絲絲的溫柔。“讓他們帶話給青衣樓主,倒是順便,省得本侯還要去打探。”
“侯爺英明,只是這個時候誰會來此刺殺侯爺呢?在下不才,實在是想不明白,若是要刺殺侯爺,不覺得可笑嗎?”吳維庸跟著定越侯,邊走邊問道。
“若是來刺殺本侯的也有可能,可是這是青衣樓的殺手,看來不是來殺本侯的。青衣樓的樓主本侯見過幾次,雖然沒什麼交情,但是他不是那種隨便拿錢就做人頭生意的人。看來是有人要來攪渾這個局。只要我們請的貴客忽然死了,也能給我們惹上不小的麻煩,到時候我們在此處脫不開身,自然他就好做動作了。老一套的花招了。哼,百八年前已然用過的。竟然原封不動地又搬了過來。”定越侯說完頓了頓,忽然淡淡地道:“立刻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發到京城裡,呈給皇上,注意景王郢王一甘人等。”
“侯爺英明,侯爺英明!”吳維庸面上滿是敬佩,人人都道他是“妙算書生”機智謀略過於常人,卻不知道,定越侯絕不輸與他,有時候還往往能在最短的時間看透最複雜的一些事情。他驚才絕豔深深折服了他,所以他在定越侯身邊一待便是好幾年,都不曾離開。一半是因為定越侯待他如自己人,另一方面也是他佩服他雄陶偉略緣故。
第二日清漓早早便起了身,因得昨晚受了驚,夜裡睡得甚是不好,眼斂下有些許黑影。一旁早起的侯府侍女早已經遞上淨臉的『毛』巾等物,又有侍女上前為其更衣,梳頭。清漓自小生活都是自己打理,即使有幾位族中嬤嬤在身邊照料,這等貼身伺候卻是沒有的。她紅了紅臉推脫道:“幾位姐姐莫要忙了,我自己來就行。”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侍女站出來笑言道:“清漓小姐可不要客氣,侯爺吩咐下來了,要我等好好伺候小姐,若是伺候不周的話,就得挨扳子了。”說完咯咯一笑,也不知道這“挨扳子”是不是真的。其他侍女也不多話,就一擁上來手腳利落地幫她換好衣服。
那方才說話的侍女是侯府中的一等丫頭,名喚崔玉。她見清漓褪下那素白的外衣,一身的骨肉真真是書上所說的冰肌玉骨,婀娜多姿,連女人都要多看兩眼,那些府中的幾位小夫人真的是沒法比的。怪不得侯爺對她那麼上心,恐怕再過些時日,這位外族的美女也要住進了侯府中了。
想罷又是極曖昧地對清漓笑了笑。清漓抬首見她對自己古怪一笑,自然不知道她心裡轉的是那種心思,當她是笑自己衣裳不整,不由面上更紅,羞怯一笑便連忙整理身上的衣裳。那一笑猶如雨後含苞的玫瑰,既清純又嬌豔。看得崔玉都直了眼,心道,這等神態要是讓侯爺看見了,不知道要多喜歡呢。又想著要是隻做小夫人的話,真是太埋汰了她。
她獨自在那邊瞎想,這邊清漓好不容易才擺脫一眾要她穿著華貴衣裳的侍女們,又不得不躲閃著她們手上拿著硬要她穿的繡鞋,心裡真是哭笑不得,清麗的臉上紅通通的,額頭上已經沁出細蜜的汗珠。
崔玉一旁見著實在是不能勉強,便連忙阻止。收拾了一下,便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清漓見她們離開,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這時候阿文花大嬸才剛從廚房端來早點。見她面上有異,連忙問東問西。清漓不願多說只推脫說自己昨晚睡不安穩。
待吃完早飯,此時天上日頭才剛升起一竿,天光尚未炎熱,清晨的薄霧也將退未退,清漓見屋外的景『色』甚是清新『迷』人,終究是個愛玩鬧的少女,聽得崔玉一旁說,吃完飯後可出去散心,參觀下王府,頓時喜上眉梢,傾城的臉上『露』出天真的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