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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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三十六章
“葉上初陽幹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
瑤池一角如畫的碧波小池中植滿是亭亭如蓋的荷花,瑤池不分秋冬,那荷花枝枝碧綠鮮嫩,粉白的花苞如羞澀的清水佳人般半遮顏面,含苞待放,有幾枝只開了一半,但卻散出清幽的香氣。
池中有各『色』一尺來長的靈鯉遊弋其中,『色』彩斑斕,靈動異常,還有幾隻壽龜也爬行其中,更顯得池水幽碧。池上有兩座相連的六角小亭,亭內擺著兩桌百年黃桃木雕花大桌,桌上珍饈美味必是少不了的了。隔著池水幽幽飄『蕩』而來的絲竹聲聲,桌上葡萄美酒夜光的杯,還有幾種叫不出名字百花陳釀的酒香混在一起,熏熏然點染出眼前如夢似幻的情景。彼時,王母娘娘端坐上席,笑『吟』『吟』地看著碧波池對面平地臺上的一眾曼妙靈動的麗影。
那眾舞姬跳的是新近排的“拂柳”,這等清妙的小舞最是適合在這等曲徑通幽的小地方跳。王母娘娘看得不住點頭,讚許的目光不由看向下首端然而座的牡丹仙子。這隻舞曲是她主持排的。沒想到她能因地制宜,排出這樣小巧精緻的舞,倒是大大地出人意料了。
牡丹仙子見王母娘娘眼中讚許,不由大是得意,眉眼間微微上挑瞥了下坐在下首的廣陵一眼。廣陵清淡的神『色』未改,輕輕回頭,對上牡丹仙子滿是挑釁的眼光,忽地璨然一笑,頓時平日不見得多絕麗的容『色』生動嫵媚異常,那神情彷彿是無聲的不屑。看得牡丹仙子也呆了呆,待回過神來,廣陵已經迴轉了頭,一副無事的模樣。牡丹仙子不由銀牙暗咬,顧不得眾仙家在席上,鳳目狠狠地瞪了過去。
“列位仙家,今日在此小聚是為了那日各位為天庭盡力,捉拿那魔道小賊。來,為天界的安定,哀家敬列位仙家一杯。”王母娘娘手持白玉雕鳳酒樽先乾為敬。底下眾上仙忙起身回敬,祝詞之聲不絕與耳。
展善坐在下首,一張臉上滿是抑鬱之『色』,沒有應有的得意的姿態。想起前日王母娘娘獨招他前去,本以為定是封賞有加,沒想到卻是對他厲聲責備,心中更不由黯然幾分。在席上喝著悶酒,幾位交好的上仙來與他攀談,他亦是無心應答。眾人以為他折損兵將心中不爽快,也不以為意,卻不想展善是為別的事鬱悶。
此時,一抹雪白的纖影從九曲小徑上急步走來。碧綠的荷葉青翠如玉,微風拂過如碧綠的波浪一層一層,把那架在碧波遲上曲折的小徑遮掩起來,那抹雪白的纖影就如同在碧浪中前行一般。眾上仙俱是修為極高的仙者,自然不會對此佳人有非分之想,但卻不由想到“麗『色』天成”這句話來,心下不由讚道那佳人的風姿。
展善雖然喝著悶酒,卻也留著心眼注意席上風向,見幾位上仙神『色』有異,也抬起朦朧的醉眼望向前方,冷不防見一抹雪白的清麗撞入眼簾,那感覺彷彿是醉了幾分,卻被人兜頭淋了一盆冷水,心中不由一震。待定了定神,才看清楚那抹雪白人影是個品階低下的小仙。就移開了眼睛不再注意,依然一杯又一杯地灌著酒。
我急行幾步,走到王母娘娘席前,忙拜下道:“侍鳳使來遲,請王母娘娘責罰。”話音剛落,就聽得席上有人輕輕哼了一聲,我眼角向上微抬,只見牡丹仙子冷著一張臉,輕蔑地撇了撇嘴。那聲輕哼不用說定是出自她了。
我心裡微微笑了笑,我身份卑微,自然不能與各位上仙同席,所以故意來遲。這樣,自然比較好一點。果然見廣陵微微對我輕輕晗首,王母娘娘不見責怪,囑咐宮人在底下襬了一小桌酒案。
還未坐定,就聽得牡丹仙子笑盈盈地對王母娘娘問道:“王母娘娘,您看這歌舞如何。可入您的法眼麼?”
王母娘娘笑道:“牡丹我兒果然是玲瓏做的心啊。能編排出這等精巧的舞。呵呵,大有長進啊,待會哀家自有賞賜。”
牡丹仙子扭捏著笑道:“王母娘娘,又來取笑我了,我只是做了份內的事。編些小舞,如能博王母娘娘一顧,就欣喜萬分了,何必要什麼賞賜啊。不像有些貪得無厭之人,做什麼事情就只是想著賞賜,這可沒趣得緊。王母娘娘可不要把我比成這樣無趣之人。”說完吃吃地嬌笑起來,還不時地拿眼瞅廣陵與我。我明白她定是記恨上次我與廣陵琴蕭和奏,奪了她的光彩,後又得王母娘娘賞賜之事,故意在此時暗諷我們二人。
廣陵神『色』未變,衝我微微笑了笑,又示意我看席上。我轉眸一看,只見席上眾上仙面上頗有些不自然。心下不由暗笑,這牡丹仙子只想著暗損廣陵與我一頓,沒想到卻把席上眾仙家大大得罪了一番,她忘記了此次王母娘娘設宴自然是為了封賞眾有功上仙,她這樣一說,豈不是列位席上的上仙都是這等“無趣之人”了。
果然席上有人重重放下杯子,“哐鐺”一聲。我尋聲望去,原來是天兵統領展善面上鐵沉,已經有幾分醉意,敢情是聽得心裡不舒服,便藉著酒意發難。
牡丹仙子也望去,才幡然醒悟自己說錯了話,一時間笑聲低了下來。王母娘娘只做不見,笑著對廣陵道:“丫頭,你這次又帶了什麼曲子彈給哀家及眾仙家聽呢。”語氣中充滿慈祥,臉上祥和安寧,卻有股不能拒絕的意味。
廣陵忙起身,恭敬地答道:“啟稟王母娘娘,就只是一兩首尚可入耳的小曲。可不能與牡丹姐姐編排的舞相比。”
牡丹仙子一聽,頓時無名之火上來,上次王母娘娘大宴群仙,她精心編排的舞本來已經是奪得滿堂彩了,後來,卻被廣陵的琴蕭合奏給奪了頭籌,回到自己的百花寢宮,思來想去,甚是不甘願。想來定是王母娘娘看慣了華彩的舞曲,忽然聽到一首清淡雅緻的琴音,大是新奇,就如同一個常吃葷的人,偶爾吃點清粥小菜,就會覺得美味無比。想她牡丹仙子是何等人物,卻不氣餒,短短几日便又排出一支小巧的舞,正巧,這會用上了。正得意間,忽然聽得廣陵如此說道,便覺得尤為刺耳。
當下想也不想道:“上次廣陵仙子和侍鳳使琴蕭相合,至今我等琴音尤在耳。要不這次你二位再次合奏,也讓王母娘娘與眾上仙聽聽飽飽耳福氣。”
說完不住拿眼看著廣陵與我。那神情彷彿吃定我二人再也拿不出什麼新奇之曲來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