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66、月影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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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66、月影杯
那琇文頓了頓道:“我十分仰慕地界文化,可否與公子一同成行?”
那琇文的父母卻並不驚慌,只是胸有成竹地看著連簡。
連簡道:“琇文姑娘有所不知,我並未想在家多做逗留。只是想回去探望一下父母。一來這些時日過去,他們必是十分擔心我的處境。二來,感激族人給晚輩如此豐厚的束脩,我也帶回去孝敬爹孃。而這裡我也只是給學生們暫時放假,我還要緊著日子回來。”
琇文的父母讚賞地看著連簡,笑意盈盈道:“連公子真不愧為人師表,這孝心難能可貴。”
連簡接著道:“況且現在地界正是冬日,名山美景皆難到達。且萬物凋敝,令人無心遊玩。我想琇文小姐既然有心,就不妨等到草長鶯飛,春意融融之時。我們還可攜伯父伯母,一同暢遊地界!”
這一席話說得琇文十分高興,連忙道:“連公子既然如此說,我們就等你歸來,再做打算。只是這路途遙遠,你路上一定要萬分小心。”
說罷,這琇文從內室拿出一副山水長卷來。
那連簡把那那長卷展開一看,就知道這是琇文窮盡了自己的技法,耗盡心血繪就的。
那青山綠水,採用了工筆寫意兩相宜的手法,粗獷之處萬馬奔騰,細膩之處纖毫畢現。不僅褪盡了閨閣脂粉之氣,反而比男兒手筆更多了幾分雄渾與從容。
最令連簡不敢相信的是,那用金粉繪製成的流水,竟然在陽光的照射下,緩緩流動起來,他用手輕輕觸控江水,那江水中竟然泛起了金色的漣漪。
那琇文對連簡道:“這是用我們黃翎族最為珍貴的繞指金所研磨成的金粉。它可以隨意流動,栩栩如生。雖然我的手筆不值什麼,但是就憑這一江金水,我想此畫在地界也是價值連城。”
那琇文父母點頭道:“連公子,你在我們黃翎族費力勞神,我們十分感激。此畫就當做送給兩位高堂的見面禮罷,還望你不要嫌棄。”
那連簡連連稱謝道:“老人家言重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自當早日回來。”
那連簡告辭之後,琇文竟有些思念這個學識淵博,相貌堂堂的年輕人。也許是在黃翎族呆的太久了,她的心開始嚮往廣闊無垠的地界。
她聽說那洗金泉水,可以令族人到達地界而不傷性命,便留心起來。
每當那泉水噴湧,她就汲取一些,暗自收藏起來。
而且有族人說,經常飲用,就可以增強體質,延長在地界的逗留時間。
時間過的飛快,一晃幾個月過去,那連簡風塵僕僕地歸來了。
儘管琇文對地界十分好奇,但是她仍然希望連簡能留在這裡,多教給黃翎族的孩子們一些地界的詩書。
那連簡此番回來,又帶來很多地界的書籍、字畫,他還想著琇文對奇石的酷愛,帶了很多美麗的石頭回來。琇文如獲珍寶,將它們一一配上底座,擺放在正廳之中。
連簡回來之後,對孩子們更加上心,他們寫的文章,
都要逐字逐句地看完。那琇文自是歡喜非常,經常讓母親給連簡做精緻的菜餚,以此激勵他。
可是琇文卻漸漸發現,連簡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以前的連簡雖然清貧,但是卻十分輕視錢財。一般學生給的束脩,他都毫不在乎地隨手放在一邊。
可是從家中回來之後,這連簡卻似乎十分在意這些碎金子,每次總是小心地收拾起來。
以前琇文會偶爾送給連簡一些金器,雖不是什麼寶物,但是也頗為值錢,連簡從來都是婉拒,似乎對這些金玉之物毫無興趣。
但是,這次歸來之後,每當琇文或者一些孩子的父母要送給他金器的時候,他卻並不十分推辭,基本都會欣然收下。
這琇文想,必是這連簡的父母家中日子艱難,他才會漸漸的知道金錢的要緊。不過琇文向來闊朗大度,對此事也並未放在心上。只是在錢財上對連簡更加厚重。
地界不是講,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麼。孝敬父母,天經地義。
這連簡的學問越做越好,很多孩子已經可以出口成章了。所以來給連簡和琇文送禮物的父母絡繹不絕。那琇文是本族人,對金器司空見慣,所以這些東西都送給了連簡。
集腋成裘。很快,那連簡的財富越積越多,沒過上幾個月,他就要告假回到老家。那琇文自是認為他要孝敬父母,想想自己也不便跟隨,去往地界之事也就暫且放下了。
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那時的黃翎族尚且沒有禁止與外族人通婚的習俗,所以,那琇文的父母就開始為琇文的終身大事操起了心。
琇文的母親對老伴道:“依我看,我們黃翎族還真沒有能配得上我們琇文的。論模樣,咱琇文數一數二,是咱們族中公認的美人尖子。論才華,那就更不用說了。誰家的姑娘能有這麼大的學問。依我看啊,這事情還是得靠族長幫忙張羅。”
琇文的父親笑道:“我說你這老太婆是不是老糊塗了。琇文那心思,你看不出來?虧你也讀了那麼多詩書,難道不知‘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琇文對連簡那孩子的心麼。只是,這終身大事馬虎不得。連簡再好也是地界中人。他和咱們族人不一樣,我們無法去探望他的雙親。再說了,無論是黃翎族還是地界,都是男方提親。我們也不知道這孩子家裡是否給他說過媒?”母親心存疑慮道。
父親笑意深濃道:“這有什麼,咱們問問不就知道了。我看著孩子實誠,有學問,又懂得孝順老人,保證錯不了。”
琇文母親沉吟道:“你是沒在地界呆過吧,地界有句俗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等大事,我看還是謹慎為妙。”
而琇文這邊,也漸漸地看出來父母的意思來。但是她一個姑娘家,怎麼也不好自己提。只是現在看見連簡,就有些臉紅。
一日孩子放學,那琇文的母親將連簡叫過去,十分和藹地問道:“連公子,我見你經常回地界侍奉雙親,很是為你
的孝心感動。只是不知家中可有嬌妻愛子,代替你在父母高堂膝下承歡呢?”
那連簡連忙道:“不瞞老夫人說,晚生家鄉接連遭遇水災,家中已然是家徒四壁。幸虧兩位老人家和琇文未曾嫌棄,將我收留在貴地。不僅待我如上賓,還予我夫子之職,能掙得如此豐厚的束脩,令我得以慢慢振興家業。這婚姻大事,實在無暇顧及。家中只有二老,我只得為其僱傭僕人,侍奉左右,聊表寸心罷了。”
這一席話說得母親十分歡喜,接著道:“如此這般說來,你家中也並未給你提親說媒?”
那連簡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答道:“家中溫飽尚且難保,哪有如此能力。”
此時,這琇文的父親方從書房裡出來,道:“我們膝下唯有這琇文一女,自幼便視為掌上明珠。如今琇文正當妙齡,我們也想她能早些有個滿意的歸宿。我和她孃親這些日子來冷眼瞧著,你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只是不知道你對琇文……”
那連簡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道:“承蒙二老錯愛,我十分仰慕琇文小姐的稀世才華。只是,我出身貧寒,那琇文乃是金枝玉葉,這怕是這門第……”
琇文的母親笑得合不攏嘴,連忙說道:“什麼家世門第,這些繁文縟節都是你們地界人才講究的。我們也是普通族人,琇文也不是什麼金枝玉葉。我只希望她能找一個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相公就好了。”
連簡道:“伯母既然如此說,晚生豈有不從之理。只不過,我們地界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裡離我家鄉,有萬里之遙,我父母年事已高,恐怕難以登門商議婚事。”
這一句話讓二老煩了難。還是,母親有辦法,她拿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來,小心地放在連簡的手上道:“我和你伯父也粗通地界文墨。這信不過是邀請二位高堂到我黃翎族做客,再無他話。不過這其中夾有我們琇文的小像,我想他們馬上就會明白的。”
說罷,母親又從內室取出一個十分精緻的小盒子。
開啟以後,連簡看到裡面是一個盛酒用的金盃。
只是那金盃的胎質薄如蟬翼,似乎是半透明的,而且杯子身上掐絲手法裝飾著許多複雜的花紋,看起來精美絕倫。
琇文的父親道:“這是我們黃翎族的‘月影杯’,只要將這杯子放在月光下,就會看見這杯子能散發出幽幽的月光,如果能盛滿了美酒,那麼它就能反射出天上月亮的倒影。天氣好的時候,整個屋子都不用點蠟燭了。”
琇文的母親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我和你伯父皆不懂地界禮儀,只是不知將此月影杯送於二老,可否拿得出手?”
父親道:“我們黃翎族盛產金器,如果連簡不喜歡,我那還有許多珍藏寶物。”
連簡連忙謙讓道:“我父母皆是不愛金銀之人。只是伯母誠意相贈,我若推辭,實屬不敬。如此大事,我還是抓緊時間回去稟告父母為妥。”
連簡退下後,一個一直藏在裡屋的人,從簾子後面走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