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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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6章
《養生訣》A級
《鐵煞元磁化噬手》B級
《截殺劍法》B級
《縱橫論》雙C級
《七獄龍王觀想法》A級
特殊功法《紫宵炎》AA級。
這五六門修行功法,讓自己對敵之時手段無窮,同級修士面對自己層出不窮的手段,根本就難以抗手,但同樣的,隨著修行層次的越來越深,這些功法給自己帶來的隱患也就越來越大,最直觀的一點就是,同樣的一點境界提升,自己需要比他人多付出五六倍的精力與資源,甚至還漸漸牽扯到越來越重要的時間。
“如此下去絕對不行,沒有任何一個天下一流的修行者會修煉一身亂七八糟的功法的,往往都是一套總訣涵蓋一身所學,就如同未來仙道十大天書中的《九陰天書》,一套天書包含了五道所有,修行起來不止省下修行者多少的時間精力。哪怕領悟還稍顯不足,我也必須要整合功法了,不然的話,便是蒐括到再多的資源,我的修行進度也快不起來。”
“只是,我應該從哪套功法入手,相容其它呢?”意念從蒼穹·量天尺上緩緩滑動,最後,漸漸定格在了一套功法上。“淬五行而養一氣,以規格立意來說,屬這套功法最高,只是,道門漸進,實在太慢,凶殺臨頭,我根本就等不起呀……”
三月光景,轉瞬既逝,相比閉關苦修獨自孤寂的某人來說,外面的凡間世界卻已經黑白顛倒,亂成了一團。
牟鋼是個普通的人,也是個倒黴的人,他這一輩子似乎就沒遇見過什麼好事,包括今天的事。
小的時候,他家成分不好,那些紅衛兵們學習、遊行,而他只能遠遠地看著,有時還得當反面教材,作檢討、和家裡的長輩劃清界限甚至有一次眼看著爺爺受揪鬥,他還被紅衛兵逼著燒開水,雖然他明明知道,那些開水是要淋到他爺爺身上的。
那時候,聽到爺爺的淒厲慘叫,他就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丟了,或許是血性、或許是勇氣,或者是其他什麼類似的東西。
而由於家庭成分他也就沒能上多少學,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先是在建築工地當小工,由於他在駕駛大型機械方面,的確頗有天賦,所以他開起了大貨車與建築機械,也賺了一些錢,並娶了媳婦生了孩子。
後來他們那個施工隊受聘於一家政府街道,街道交給他們一個很大的工程,但是街道說沒錢,要求他們施工隊籌錢建築,建好後先還一半的錢再交房子,把房子出租、賣出後再把全部錢還他們。
政府的活不是好活?政府的承諾還不能信?
於是,為了這一筆好活,他和一幫工友四處籌錢,好容易籌夠錢,接下了那個大工程,但當房子建完了,街道的人承諾的錢卻遲遲不交到他們手裡不僅如此,還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幫流氓,把他與工友們連趕帶打的驅除出工地,而給他送飯的妻子甚至被毒打至重傷。
街道得知訊息後“趕”走了流氓,理所當然地搬了進去之後,他們工友眼看著街道把房子賣出去不少,租出去不少,上門要錢,卻始終被告知:“沒錢”。
第324章 末日,你們,誰都逃不了
最後,那個衣冠楚楚的街道主任理直氣壯地對著上門要錢的工友代表說道:“錢是不可能還你們,你們要告儘管去告。”
他們告上去了,又是花了一大筆訴訟費,法院裁決街道要還建築費,但半年過去了,錢仍然沒有拿到一分,在那一刻,他意識到了,政府的活也未必就是好活,而街道辦,也遠遠代表不了政府。
錢拿不到,周圍的工友不少因此負債累累,甚至有活不下去尋斷見的,但他不成,他還有一個患傷病的妻子,看病也要花錢,兒子正在上學,學費是不能不交的。
老婆的病越來越重了,醫生說要動手術,需要二十萬,他的日子也撐不下去了……
他不想犯罪,可是不犯罪拿不到錢,他不想澆著一身汽油綁著一身炸藥去尋那街道辦主任討錢討命,可不如此又沒處去講理。
想死,但是又怕死,捨不得妻子與孩子,可是當他看到妻子那憔悴的臉與漸漸熄滅的生命時,當他看到孩子那漸漸暗淡絕望的臉頰時,他知道,他便是再捨不得,也得舍了。
心裡燃燒著一股黑色的火,他找到了幾個同樣活不下去的工友,然後澆了一身的汽油,綁了一身的炸藥,紅著眼睛去和那個街道主任“理論”。
只是肉眼凡胎的他們看不見,恨,怒,仇,怨在他們身上匯成了一股黑氣與光焰,而身上那股黑氣與光焰,隨著他們的意念漂飛,慢慢捲入了一個積累了足足數百年的巨大因果業孽中,烈烈黑焰,恍如一個漆黑漩渦,正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準備裂天撕地,席捲一切……
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按著牟鋼的想法進行,一身汽油與炸藥的他們,就像拎小雞一般,把那個前些日子還趾高氣揚肆無忌憚的街道辦主任拎了出來。牟鋼也不傻,他知道在這把眼前這個混蛋弄死,毫無意義,這事必須得弄大,弄得大多數人都知道,然後被抓入牢房的他們,還有那麼一點可能拿到工程款,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在搏命。
只是事情明明進行的很順利,卻在中途的時候,出現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偏差,他們本來打算把那個街道辦主任押送到市政府去,但在押送的中途,牟鋼突然聽到了一陣破裂的聲音。
他有些疑惑的抬頭,卻眼睜睜的看到,本來還陽光明媚的時候,蒼灰的天空之中,卻突然湧出一股詭異的‘黑雲’,那股黑雲以一種不正常的浮動速度遮蓋了太陽,然後又恍如傳染病一般將四周所有的白雲沾染,正午時分,天卻突然黑了起來。
一股陰邪的氣息遮蔽天地,牟鋼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啊啊,你幹什麼,幹什麼,救命,救命呀……”激烈的慘嚎聲喚回了牟鋼的心神,可當他低頭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副慘烈的景象,他的一個工友血紅著眼睛,就好像一隻野獸一般撲到了那個街道辦主任的身上,張開大嘴,直接在那個男人身上撕咬下一大塊淋漓的血肉。
“大壯,大壯,你幹什麼,你別在這把他弄死了。”牟鋼大驚之下趕緊去拉扯撕咬街道主任的壯漢,只是這個時候大壯似乎蠻力驚人,只是一隻手臂胡亂的一甩,就把身材同樣壯實的牟鋼揮出去好遠。
“你們還看著幹什麼,趕快,趕緊把他們兩個分……”那個開字並沒有從牟鋼的嘴裡吐出來,因為他看到了他工友們此時詭異的神色,他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眼中有詭異的血色與黑氣擴散,每一個人的面部表情,都變成了他們最猙獰最狂惡時的情態。
牟鋼的話語甚至成為了刺激他們的音符,他們直接咆哮著,張著嘴,向他們四周原本跟隨圍觀的人群衝去,天朝自古以來的傳統,看熱鬧的從來都不怕事大,所以牟鋼他們的行徑自走出街道辦後,便被不少的人群圍觀,而牟鋼也放任他們圍觀,因為他知道,這都是他可以借用的‘勢’甚至再搞得大點,報紙和電視臺的記者來了,他們的行動就更有了幾分把握與保障。
只是可惜,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群跟隨圍觀的人的確起到歷史性的作用了,他們見證了一個時代的結束,見證了血腥末日的開啟。
恨?怒?仇?怨?
既然如此,不如萬物皆空。
因果轉業,地獄浮屠,癱倒在地上的牟鋼見證了一場修羅煉獄圖,大部分的平凡人都被那些發狂的工友撲殺了,而有一部分,則在激烈瘋狂的情緒中,自身體內湧出一股淡淡的黑氣,然後他們便化成了和牟鋼工友一般無二的狂人,瘋狂的襲擊撕咬四處的行人。
只是詭異的是,無論是牟鋼原來的工友,還是那些後來變化的妖魔,都只襲擊尚未死去的活人,像已經死去的血肉,他們似乎連稍動一下的興趣都沒有,這其中詭異的包括著牟鋼,他明明一點傷都沒受,活生生的坐在那裡,卻奇特的被四周活動的喪屍,歸入了死人的行列,沒有任何一屍過來咬他一口,抓他一下。
如果從外太空看下,就可以看到整個碧藍色的美麗星球,在一股詭異的變化中被慢慢罩上了一層漆黑的顏色,恍如一個黑色的太陽一般,焚殺清理著數百年積累的無限怨恨業孽。
百分之一的上位者,佔有著百分之九十五的社會財富,百分之五的上位者在微笑,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在掙扎,哭嚎,沉淪,墮落,然後,死亡。
“既然你們聽不到我們的聲音,那便跟我們陷入一同的境地,陪我們一同掙扎,哭嚎,沉淪,墮落,然後,死亡。”
“這一次你們跑不掉了,就算坐在火箭上也逃不掉這數百年積累的罪業的審判,因為整個地星都在這場災厄的籠罩之內,誰都逃脫不了。”
“如果生活可以選擇,我願生活在新聞聯播裡。那裡的領導個個都是時代先鋒,群眾人人都是道德模範。即使偶爾抓到一個貪官,也只是一筆帶過,不留一絲遺憾。
如果生活可以選擇,我願生活在新聞聯播裡。那裡的農業年年大豐收,工業月月傳喜訊。即使遇到百年不遇的自然災害和金融危機,都是有增無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