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天塹通途_第八十八章 徵巔劍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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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塹通途_第八十八章 徵巔劍祭（1）
光，一道炫燦的光芒帶著幾分**。慕容上人舉劍擋去，光消失在他的劍鞘上，金面人出現在他的面前，老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修蛾追上來，金面一人便讓他四面楚歌。
炎尊從亂石堆後面站出來，他開始有些急躁，發現那兩個孩子已經不在前面了，“聽說有人在前面的小鎮裡截殺天下第一劍客，替蒼青羽夫人報仇，還有人來要帶走飲恨那把邪劍……”這樣的資訊很快在人群裡傳開來，大家紛紛湊熱鬧去。
幾人從炎尊的身邊走過，像沒有看到他一樣，過了一會兒，他猛然發現，從身邊過的這些人沒有留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那些人紛紛離去，從他的身邊走過，而石頭老人的房子也被幾乎被他們這群人踏平了，一片狼籍，而自己卻被隔離到另一個世界一樣，“好厲害的困陣。”他往高空裡一躍身離去。
“那個人追來了！”跑了好一會兒的第二明鏡扶著破木頭的手臂，她已上氣不接下氣，而破木頭則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我揹你。”他背上第二明鏡，他一跑，比之前快了很多，第二明鏡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只聽到風在耳邊吹。
身後，宿淵和雲中日看著遠離的他們，兩人都有些驚訝，那樣的速度，讓他們都有些難以置信。
宿淵向雲中日，“沒想到一個孩子竟然驚動了四方天宮的炎尊，我敢斷定，龍木絕對不是一具枯木。”
雲中日沒有回答，他在想，想要努力地想起龍木斬向他父親的那一剎那，但是他想不起來，十歲以前的事他一件都記不起來，宿淵又說道：“還有一點我不明白，十三叔告訴我，軒轅門斬下龍木的時候，你爹明明可以射出那一劍，但是他卻沒有，你想過這個問題沒有？”大概是因為和那個一個被追殺的孩子有同是天下淪落人的情感，他總是將對龍木這件事的想法對雲中日說出來，而這些說法完全扭曲事實。
雲中日的臉色很難看，宿淵停了一會兒，“你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嘛，怎麼看都覺得你不像雲家之後。”
雲中日有些發怒，宿淵的每一句話都令他深思，這些年來的雲少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這被領主軟禁的，“是不是那個宗政老頭對你不好？”他什麼事都喜歡向不好的方面想，“你不妨去試試，以雲少主的身份，讓炎尊放了那個孩子。”
雲中日這才向他看去，“這些事與你無關。”他說得很絕情，然後往前走去，他要去小鎮，去找雲顯，還有去看無香公子，他要確定他不會死。
“喂，”宿淵叫他，“你也太小看天下第一的劍客了吧，就那些人根本就殺不了他，他們是為了飲恨來的。”
雲中日停下來看著他，這幾日來，宿淵與自己寸步不離，但是這一路上的事他都很清楚，他回頭問道：“你在天下情報裡有人？”
宿淵神情一冷，然後冷笑了一下，“眾所周知，天下情報已經沒有了。”他的滿臉的諷刺。
“到那邊去看看……”那群人往小鎮那邊跑去。
“這些人，”雲中日看著他們慌張地跑去，問宿淵：“他們去哪裡？”
見劍父和老石兩人跟著人群去，宿淵說了聲“走。”雲中日跟上去。
“拔出你手中的劍。”修蛾走上前去，手中的匕首抵著慕容上人的心臟。慕容上人緊緊抓住劍，腰上，女真刺出的傷口還在流血，“難道你不想殺了我，”她再向金面，“殺了他。”
手上的血流到劍上，一陣凜冽的劍氣從劍裡傳出來，“我不想。”修蛾的匕首微微刺進肉裡。
“我來拔。”霜晨月跟了上來，她走到慕容上人的面前，伸手去拿劍，修蛾向她一笑，很欣賞她的魔女風範。
慕容上人手向後，將劍移開，“不能拔。”就在這時候，霜晨月的手向女子打去。
女子匕首向她，慕容上人脫離了修蛾的控制，霜晨月向他，“劍父就在前面不遠處，你快走吧。”
修蛾聽她這麼一說，氣憤道：“我本是留你來祭劍的，現在沒必要了。”她向霜晨月打去，霜晨月腰一閃，手掌向她擋去，金面欲嚮慕容上人攔去，但他感到一個人正急趕來，他來，本就是為了等那個人，那才是他的命令。
揹著第二明鏡的破木頭忽然停了下來，他回過身，第二明鏡一驚，炎尊跟了上來，破木頭放下她，炎尊開始拔劍，“鏡兒，你站到後面去。”第二明鏡有些害怕地往後退
去。
修蛾匕首反劃，插進了霜晨月的肩裡，跑遠的慕容上人忽然停了下來，回頭向霜晨月看去，霜晨月用手按住肩上的傷口看著他，從她的眼裡他看出，她是恨他的，他對著天空，“啊——”的一長聲，手中的劍飛了出去。
他們看著高空裡的劍，無垠黑空，一道劍光漸漸變小。
劍裡，是誰的怨恨，積了那麼深。
很快便化作一點星光，天空裡，星星一閃一閃，像在好奇天空下發生的事，又像一隻只跑出的精靈，因為害怕外面的風而想要躲起來。
大祭祀看著天空，她的眼睛格外黑，深邃得像她看到的天空，她半天說出“劍祭。”二字，然後，眼中同時湧現出淚花和恨。
“啊——”霜晨月向地上倒去。
“小月兒！”慕容上人跑過去扶她。
修蛾向著劍落去的方向追去。
劍風吹起破木頭額頭上的頭髮，炎尊看著他的眼情漸轉銀灰色，“從來沒有人可以擋過我的一劍。”炎尊臉上的神情很冷。
“炎尊，”覺察到天問的氣息，東方哥摩折了回來，向這邊趕來。
“黑熊追我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八歲的時候他問狂獅前輩。
“跑。”
“那跑不了呢？”
“就勇敢地去面對。”
“那我打不過它怎麼辦？”黑熊是他遇到過敢強大的生物，它可以一頭撞倒一座山。
“你是獅子，是森林之王，只經你願意，你就可以。”
劍已出鞘，東方哥摩身子往前一傾，止住了腳步，同時，雲中日和宿淵也看到了劍光。
“我願意，”破木頭的聲音不大，卻是那麼的決絕和肯定，“我可以——”他向炎尊的劍衝去，炎尊舉起劍，在他面前的，不是炎尊，是獅子林裡最強大的生物，是一頭大黑熊。
“啊——”第二明鏡用手捂住嘴巴。
“唰——”的一聲，第二明鏡聞聲看去，“劍。”她向劍跑了去。
“炎尊，就一個孩子你有必要出天問嗎？”東方哥摩大聲道，卻不敢靠近。
“箭——”雲中日驚撥出，側過頭，小葵正扶著雲顯趕來，雲中日向她背上的箭。
看見他向自己來，小葵放開雲顯的手，伸手從背上取下一支箭，遞向雲中日，“給你。”她剛說出，雲中日早已將奪過她手中的箭和她背上那張她用來打獵的弓，躍了出去。
炎尊看著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劍放了下去。
箭射了出去，小葵看著雲中日，她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就是她的啟明星。
“錚——”射日神箭抵到了天問。
“射日！”炎尊撥出，手一拉，天問避開射日，劍繼續往下，破木頭抬起頭，向他撲來的，黑熊如泰山壓頂，他舉起雙拳打了出去，感覺全身骨頭要碎了一般。
第二明鏡抓住插進石塊裡的劍，手上如有千斤，怎麼也拔不起來，她回頭向破木頭看去，天問就在他的頭上，很多根頭髮在劍氣裡斷開，飄了起來。
她一急，手往上一移，雙手握住劍柄，劍自己推出鞘來，隨著她一起向炎尊的劍抵去。
“有人拔出了飲恨！”慕容上人驚道，霜晨月的臉上有和他一樣的驚恐。
看著炎尊的劍停了下來，破木頭沒事，第二明鏡一放鬆，便昏了過去，手中的劍脫手，直向腳邊的石地上插了下去，所有的人都往後退去，破木頭背上她，便往後飛退去。
“飲恨！”劍父趕來看到一半插進地下飲恨，心裡一喜，“飲恨沒有傷人！”
那群趕往小鎮上的人停了下來，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呆呆地站著，見破木頭沒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東方哥摩一笑，炎尊向破雲中日看去，他認識射日，他猜想，這個射出射日箭的少年是雲莽澤的兒子云中日。當他看到走到雲中日身邊的小葵背舊的箭的時候，他沒有這麼肯定，雲中日則是滿頭汗粒，這一箭牽動了他手臂上的傷。
“你射出的這一箭不是射日神箭。”炎尊向雲中日，聽著他的話，再加上右手臂的錐心之痛，他怒看向炎尊，他射的這一箭是射日神箭，只是他用的不是射日神弓。
“你怎麼了？”小葵扶見他汗珠直滾，喘著粗氣，輕輕扶在他的右臂上。
“走開，”雲中日大聲向她。
見他這樣，小葵更加
著急，將他扶得更緊，“你的手是不是很疼啊？”
“走開啊——”雲中日推開她，揚起右臂，向地上的大石頭打了去。
霜晨月嚮慕容上人，“你去吧，我就在這裡。”慕容上人看著她，金面人一直在一旁，他必有所行動，霜晨月又受了重傷，見他猶豫不肯去，霜晨月道：“飲恨要是再度掀起腥風血雨，我們的心血就白費了，”霜晨月看向金面，她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殺東方絨，也猜想他在這裡的目的只怕也是為了等東方絨來，“再說，我們留在這裡也沒用。”
慕容上人離去向她點了一下頭離開。
看著慕容上人離開後，她向金面，“你好偈很有耐心，不過我告訴，他是不會來的。”
金面人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那你為什麼還在緊張？”
霜晨月皺了一下眉頭，她一直都以為自己不緊張，也一直都認為自己不緊張，她閉上眼睛體息，她實在很累了。
石頭碎飛去，小葵從地上爬起，宿淵跑上去，雲中日已滿手是血，昏倒在地，“啊——”小葵跑在宿淵之前，抱起雲中日，“快醒醒啊……”
雲顯走上來，給雲中日的右手一把脈，“他的右臂傷得很重。”
聽著他有些絕望的語氣，小葵忙問“那怎麼辦呀？”
“先帶他回去。”小葵應聲扶直雲中日，地上碎石很多，她力氣小扶不起雲中日，卻拼命地不要放開他。
“讓我來，”宿淵抬起雲中日的手臂，背起他，背起宿淵的時個，他特向四周看了一下，知道那兩個孩子已經離開，他揹著人，小葵和雲顯在他身後一起離開。
人離開後，炎尊看著東方哥摩，東方哥摩走上來，他知道自己應該為自憶網際網路現在這裡，還有他作出的緊張反應作出解釋，他拍了一下炎尊的肩，“大師兄啊，你知道我這人雖然很冷血，但是一看到一個孩子將要死在你的天問下，就有些控制不住，不過那兩個孩子好像已經走了，祝你馬到功成。”雖然一臉的認真，臉上卻有忍俊不禁的笑意，說完以後也離開。
炎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了離開後，看向插在石地裡的劍，此時這把劍很寧靜，亦如這石群林立的野地，而剛才在擋向天問的一瞬間，劍上那無窮的力量，那個孩子有多想救她的朋友，劍上就釋放出多大的力量。
他離開，一定要找到那個孩子，龍木不能重現，軒轅家的人有拭殺領主的重罪，龍木和軒轅家今非惜比，他要為天下除去軒轅家最後的邪惡，這是天作為四方天宮四方護神的首領的責任和使命。
見一東西突然站到自己的面前，慕容上人停了下來，見破木頭焦急地看著自己，在包子坊裡他們曾見過他，破木頭擔心第二明鏡，四處找人，一看到他便竄了出來。
“她怎麼了？”破木頭放下她，慕容上人把她腕脈，驚道：“是她拔出了劍？”破木頭點了一下頭。
他坐下給第二明鏡療傷，破木頭焦急地在一旁看著。
老石走向這把劍，飲恨一次又一次地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的事他在十年前已有耳聞，當剛才那一幕，第二明鏡用它擋下了天問，他們看著這把邪劍，說不出它是正是邪，“是否要將它帶回去？”老石向劍父。
“不可，”劍父走上去，看著這把他很熟悉的劍，他們發現，正有人靠近，是有幾個人，“此劍大是大非，老石，你我都不是江湖中人，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們走吧。”
老石看著劍父，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蒼道傳說要傳下去，劍父還要鑄一把劍，不僅僅是因為這些，老石向劍父，不相信地問道：“連你也控制不了這把劍？”
“儘管有幾次飲血的事，但半穹峰的淨劍使從來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從來沒有去找過飲恨，並不是他們不問江湖事，而是他們捨不得毀掉這把劍，它問世的時候可拯救過蒼生啊！”劍父深深感慨，“對於一個鑄劍師來說，每一把劍都像一個孩子，每一把劍有其自己的命運，誰也無法改變宿命，”老石聽著，什麼也沒有說，因為他懂他說的，“而且，我什麼也做不了。”
老石也懂他無奈，“我們走吧。”
他們倆剛一離開，一個身影立在飲恨面前，看著這把劍，他神色慌張起來，“晨月出事了！”他知道，霜晨月的劍從未離開身過，而且這兩天，江湖傳聞劍祭飲恨的事，他跑離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