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天塹通途_第六十三章 望月天湖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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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塹通途_第六十三章 望月天湖之戰（2）
“老闆！”卓小夭從靴子裡抽出他的匕首。
“別衝動。”第二明鏡抓住他的手臂。
“我要去救他。”卓小夭掙扎著要衝出去，破木頭的手按在他的肩上，三個孩子藏地遠處的叢林裡，將對面的一切看在眼裡，“放開我。”卓小夭拿匕首的手背打在破木頭的手背上，破木頭**，匕首脫出手，直插向地，映出一道光芒，直向對面的人。
楊博抬起頭，看著砍下來的這道青光，輕呼道：“青血心！”畫舫裡射出無粗幾道暗光，直向揮出青血心的人，稱著青色劍光擋向從畫舫裡打來的暗器，藍飛飛拔劍而起，直向抓住楊博的肩的人，受到暗器的攻擊，平凡的人退而守之，一掌打向藍飛飛，楊博退開，青光劍氣打在他的雙腿上，他腳一痛，往後一步，正要落在水裡，畫舫裡竄出一道人影，抓起他，便往回，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劃破湖面而來，直向畫舫劈下，惜紅衣起身，帶著楊博的人腳輕踏在船頭上，將楊博推到畫舫上，相向後退，避開一擊。來人空劈了一劍，湖水四濺，天空裡如下雨一般，他順著水面上的劍痕，划向對面的人群，劍直指著人群前面的一個人。
見楊博脫身，卓小夭停了下來，三人將頭埋在深叢裡，藏起來。
那人見劍正指著門心，頭微微往後一縮，臉上閃過一陣慘白，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大看向他，見他臉色慘白，他左右的兩人由於受到劍上劍氣的侵入，臉色更加慘白，渾身無力，手心直流汗。
他回頭向站在船頭上的人，“我，夠格殺你天下情報的人吧？”大家看著他，宗政明宮的中州衛的頭領，成焰，大家眼中的神人，除天下情報之舉，舍他其誰。
“你不夠格，”成焰的臉色大變，這天底下，他不夠格做的事少之又少，卻絕不是這件事，他這麼認為，在場的人這麼認為，“就連你的上頭也不夠格。”他所說的上屬就是宗政於領主，成焰閉了一下眼，看著這個人。月光之下，他看不清他的神情，卻感覺得到他的神氣，這樣的人，他平事見過沒幾個，軒轅門主，雲領主，不過那些都已經是過去，不值得一比，而眼前的這個人，讓他從心底折服，卻又起了殺心，這樣的人，他知道的，還有一個，天下第一劍，無香公子，這些人，領主是不會讓他活得太久的，自己也會將他剷除。
“至少，我可以殺了你們天下情報的人。”成焰臉上微帶笑意，秦雁的看輕並沒有讓他生氣，他也不會跟一個將死之生氣。
“可是那並不代表你就有資格殺我天下情報裡的人。”秦雁看著他手中的劍，“更不能用你手中的劍。”藍飛飛的劍與中州衛的劍一擦，她順勢落到了畫舫上，滑進畫舫裡，畫舫向中間駛去。
“那又如何？”成焰說著，推劍上前，劍指著的人一旋身，進入了人群中，成焰的劍像長了眼睛一般，直追向他。他退之不及，劍直插向他的朐口，劍峰剛刺到朐口，一根竹簫就點到他的拿劍的臂肩上，他肩一低，被他
刺中的人避開他的劍，他轉身後退，他的中州衛迎了上來。
“你傷得不輕，他不來，你們又如何取我性命？”秦雁向成焰，一身儒雅的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也有些咄咄*人。
“那再加上我呢？”惜紅衣站到他面前。
“如果雲顯來，也出手的話，那就有可能，但是他不會為了暗煞組織出手，他的穿雲劍不屑於為了暗煞組織能成為天下第一組織而出。”秦雁看著惜紅衣，眼神溫雅，她能夠感覺得到，天下第一組織的頭，秦雁，倒像是一個大家書生，溫文如玉，謙謙君子，算得上一流的美男子，這倒讓人很意外。
惜紅衣拔出劍，一笑，她本身就很美，笑起來更美，如樣美的還有她拔出的劍，美人如玉劍，玉劍如美人，“好劍。”秦雁說道。
“你應該說，好劍法。”惜紅衣說著，一劍刺了出去，秦雁身體一倒，仰倒水面，劍一飛過，他旋起身，帶得積水成箭，向四方射來。
“好厲害！”卓小夭雙拳握在胸前，嘆道，破木頭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只有第二明鏡，她感到背後有些發冷，這種冷絕不是風湖吹起的，她慢慢地轉過頭，那一張臉，一張面目全非的臉，一雙還算有神的眼睛正對著她的眼睛，不太友善，那一刻，她的呼吸變慢，加深，有要停下來的趨勢，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可者只有他們三個人，又或者沒有對面的那一群人，她會大聲地叫出來，“鬼啊——”但是她沒有叫，她知道，自己一叫，他們三個人的行蹤就會暴露，她雖然不知道暴露後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有一點，他們都明白，那些人，對他們不會有利。
她深呼吸了一下，見站在身後三步之遙處的面目全非的人沒有動靜，她慢慢地回過頭，一是想讓自己鎮靜下來，二是自己不敢看他的那一張臉。
“這樣的穿雲劍法，真的是貽笑大方了。”秦雁放出他手中的簫直破向惜紅衣的劍，惜紅衣見竹簫直來，直向自己的劍，勢在破劍向自己的心臟。聽到他這麼一說，她有些氣急敗壞，卻聽得一聲，“棄劍。”那一句命令，她從小聽到大，她一放開劍，腰身一側，竹簫點著她的劍從她身側向後，劍所到之處，幾人均被割嚨斷氣。
“鏤月開雲！”一聲大哮，一道光芒映天的劍向秦雁劃去，他猛地後退到船頭上，那一劍划進水裡，那一刻，大家看到水都斬斷了，深深的，直向湖底，絕美，悽美。
“穿雲劍！”大家均是一驚，雲顯立身在淺水裡，長長的簾帽遮住了他的臉，他的劍指向船頭上的秦雁，大家向他的劍看去，只見劍峰延伸，直同秦雁，彷彿那種延伸的劍影也可以殺人。
“你來是為了什麼？”秦雁問。
“連這個都要問，看來你真的沒有活路了。”雲顯的話很冷，聽著他的話，大家感到月光暗淡了下來，破木頭和卓小夭全神貫注地看著對面，第二明鏡極力地壓住加快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地，她又轉過頭，她都有些懷疑，站在身後的這個人是不是人
，小孩子一般都很相信，這個世上是有鬼的，可是這個後面的東西，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她不止是怕，還有些好奇，所以她轉過頭，看，只有看，才能知道得更多。
那個人還是那樣子站著，第二明鏡看得更認真，她站起，向這個人走近，那又眼睛一直看著她，正如她看著他一樣，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是那麼的驚心動魄，第二明鏡停了下來，“你……”她剛一認出他，就被他點了穴，這個人就是她拿明珠救的那個人，她不知道，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從她的身上發現了日魄的跡象，當然，他也是將他們從龍口絕境中救出的人，只是她不知道。他將第二明鏡拉進旁邊的深叢裡，第二明鏡看著蹲著的破木頭和卓小夭，如果眼睛能夠發出聲音，兩個人一定已經被她叫了回過頭。
“你也是來殺我的。”秦雁問，他的鏤月開雲一式斬向他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他是來對付他的，只是，意料之外的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難道你不覺得你已經多活了很久了嗎？一個早該死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合理的。”
他的話讓秦雁絕望，他說道：“你真的瞎了，你的眼睛瞎了，你的心也瞎了。”他也只能這樣說，他說完向著刺來的穿雲劍迎上去，成焰向他的屬下點了一下頭，三人圍了上去，時刻準備著，在關鍵的時候出劍取秦雁的命，對他來說，這條命是很寶貴的，能夠祭奠他中州衛的名聲。
畫舫向中心遊去，楊博問：“你是蒼野傭兵？”
藍飛飛點了一下頭，“我是來找卓小夭的，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楊博搖了一下頭，“我想他應該就在這附近。”伏在草叢裡的卓小夭看著湖面上的珈舫，輕輕地潛入水裡，向畫舫游去，破木頭呆呆地看著遠處的打鬥，他沒有見過這樣驚心動魄的景象，竟不知卓小夭和第二明鏡都已經不在身邊了，第二明鏡站在草叢裡，深草蓋過頭，又害怕，又擔心地看著他們。
“怎樣才能找到他？”藍飛飛問道。
“他一定會來找我。”楊博肯定地說道，“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
藍飛飛說道：“你問吧，卓小夭在你的飯館呆了三年，就憑這個，我相信你。”
“是黑翼的祕密重要？還是卓小夭的命重要？”藍飛飛看著他，覺得他知道的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你不必驚訝，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卓小夭死了，宗政明宮必會派人統治蒼野一方。”
藍飛飛若有所悟地看著他，然後說道：“黑翼傭兵在你們中州的眼裡不是蠻夷之人，不能共處的嗎，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你錯了，”一直在療傷的福安老人開口說道，“十年前，軒轅門不這麼想，雲莽澤領主更沒有這麼想。”
藍飛飛看向水邊的成焰，八年前，那個人血洗了黑翼傭兵在中州的基地，讓他們流離所所，還到處被人追逐屠殺。成焰也看向她，他來的目的就是她和卓小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