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深宮藏龍_第五十六章 幻鏡卜天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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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深宮藏龍_第五十六章 幻鏡卜天命(2)
金面人退了一步,蘇顏也退了一步,筷子插穿了雲中日頭後的那根柱子,飛也閣去,有風,他們知道有風並不是因為他們感覺到了風,他們是從飄著的頭髮看出有風的,風無時無刻不在。
如果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無香這個人,如果娘在,雲中日一定會抱著她大哭一場,但是,他不僅沒有哭,而是大無畏地看著無香公子。“給你一個機會,最起碼,手中有兵器的時候再來找。”
金面人嘆息了一下走了出來,他的嘆是因為自己幸好沒有去試,“我的兵器借給你。”金面人將他的女真遞給雲中日,因為他看出,此時的雲中日是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人的勇,比起武功來說是可怕的,更何況,他的女真,不是一般的武器。
雲中日看著無香,那樣的坦蕩與無畏,再一看金面人的女真,那是一件他看不懂的武器,他想起了他的弓,他的箭,但眼前的那件武器,讓他移不開目光,“我聽說一個殺手,如果手中沒有了武器,那麼離死就不遠了。”那個半醒人提著一壺酒走上小閣來,這裡的人,地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金面人轉過目光看著他,見他醉眼朦朧的樣子,“一個人,如果拿了不屬於他的武器,註定會是悲哀的。”他走到無香公子的對面坐下。
“我不信醉了的人的話,”金面向雲中日,“小兄弟,我的女真借給你,去替你娘報仇。”雲中日伸起手向女真。
半醒人向雲中日,“你是不是人?”雲中日看著他。他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真的醉了,只有醉到無知的人才會問一個人,“你是不是人?”
“你不是神對嗎?”雲中日這才點了點頭,“你覺得他手中的武器怎麼樣?”
雲中日看著他,“不是最好的武器。”金面人看著雲中日,眼中射出一道光,如果眼神的怒火可以毀滅,雲中日已經粉身碎骨,是因為他否認了他的女真,敢於輕蔑他的女真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不錯,這裡,筷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因為它可以殺人。”半醒人給無香倒了一杯酒,繼續對雲中日道:“你既不是神,又沒有最好的武器,所以你一點希望都沒有,”然後他看著金面人,“我實在想不出,一個絕世的殺手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金面人笑了一下,“我也想不出,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回答不了問題的時候,就反問對方問題,只要能夠把對方問倒,就不用回答對方的差距題,這樣至少不會輸。
“來陪他喝酒。”半醒人喝了一杯,無香公子也喝了一杯,他們的確是在喝酒,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答案,卻是一個充足的理由。雲中日“啊——”了一聲,肩上流出的血,已經溼了他一肩的衣服。
無香公子看向金面,“你該走了,我要陪我的朋友喝酒,你在,會攪了我們的雅興。”
金面看著他,“放走一個絕世的殺手,終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他說完離開,半醒人應該猜得到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無論是雲中日還是無香公子,誰的死對他來說好事。
“別忘
了我是最好的劍客,他可以殺我,而你不可以。”無香對著走到樓道上的金面人。
半醒人站起來,走到雲中日的身邊,點了他肩上的穴,止住了血,“小兄弟,我一點都不討厭你,你回去,練好了武功再來,我的朋友會等著你來報仇。”雲中日看著他,他的舉止言行讓他覺得有些溫暖,他看向無香公子。
無香公子站起,向著閣樓下彈出一支筷子,筷子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形,化成了灰,光插向對面山下的靜河裡,天空裡下起了雨。“如果哪一天,你覺得能夠接下我的這一劍,你就可以來報仇了。”
雲中日走開,此時此刻,他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不想做了,他走到無香公子的身後,“我相信你。”然後走開。
蘇顏搖了搖頭,雲中日下了小樓之後,蘇顏說道:“真是奇怪的客人。”她說了一句離開。
半醒人和無香公子看著樓外步履蹣跚的雲中日,直到他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以後有什麼打算?”半醒人給無香公子倒了一杯酒。
“我是劍客,劍客無需知道從哪裡來,到哪裡去。”說完抬起杯子,一飲而盡。
藍飛飛徘徊在屋子裡,覺察到一個人走到到門外,她拉開門,來人是默默無聞的打掃樓道的那個人,其貌不揚,沒有任何特點,這樣的一個人,在中州樓里約十年了,藍飛飛看著他,不知道怎麼稱呼。但是一個看到他手中的小冊子,她右膝跪地,“閣主。”
“你想離開這裡嗎?”他問道,藍飛飛看著他,自己到中州樓已快三年了,她沒有一天不想離開這裡,她想回家,回到她的部落,那裡有吹起著白雲在自由的飛,他們相信,人會長成翅膀,能夠飛翔。
“我刺殺了成焰,已經不能夠再留在這裡。”藍飛飛低下頭,她違背了當初入中州樓時的承諾。
“你的絕命書,多多保重。”藍飛飛接過絕命書,送冊子的人走出屋去。他離開後,藍飛飛拿起了自己的劍,吹了燈,走出屋子。
雲中日走到中州樓外,一頭跌倒在地上,釋天子走到他身邊,將他帶走。
夜更黑了,第二明鏡提著燈籠站到長街上,明明是一條路,她去看到了無數的路,無論從哪裡都可以離開這裡,她猛地轉過身,“誰?”沒有人應她,夜還是那麼黑,也那麼靜,“你出來。”第二明鏡將燈籠舉得高高的,並沒有人,“你再不出來我就走了。”她說道。
沒有人出來,她搖了搖頭,轉過身,看著前方,站著,站了好了會兒。
“你為什麼還沒有走?”一個聲音問道。
第二明鏡回過頭,對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我怕走遠了,找不到破木頭。”
“看來你是在找人,不往前走,你怎麼找人。”
“可是左邊也有路,右邊也有路,我不知道該走哪一條。”一個白影竄到他的面前,是白影人,種魔者,第二明鏡沒有看他,而是在看著她身邊的路。
“你怎麼知道我在你後方?”白
影人問道。
“我感覺到了。”
“你看我的眼睛。”
第二明鏡舉起燈籠,“我不看,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她這麼說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分的眼睛,清澈的光面浮動著柔波,裡面有著強烈的**,只要一推開,就可以進去。
“領主,你可以到裡面來了。”大祭祀看著東方的那顆若隱若現的啟明星,等到啟明星升起和時候,她的占卜就可以開始了。
領主一步一步向幻鏡中央走去,起了沒幾步,腳絆了一下一面鏡子,大祭祀聽著他腳下的聲音,她很想回頭看一下他的神色,但是她沒有回頭。“領主,請站到這邊。”大察祀在意到鏡陣的東方。領主走過去。
等到領主走到她的身邊的時候,他指關中央的鏡子,“領主請看裡面,等到啟明明的光照到上面的時候,裡面就會出現天下的命運。”領主看著那面鏡子,然後再看啟明星,天空裡就只剩下那顆啟明星,鏡子上,已經映出了那些星輝。
第二明鏡踮起腳,將燈籠舉得更高,舉到種魔者的眼睛前,然後推了一下他,“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了。”
種魔者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提著燈籠往前走去,遠她走遠了,他問道:“你的朋友是誰?你告訴,我幫你找。”
第二明鏡轉過身,“我不告訴你,你不是一個好人。”然後離開,種魔者怔怔地看著她離開。
第二蝗明鏡走了一會兒,她停了下來,看著前方微微發出的光芒,她看了一下,輕呼了一聲,“鏡子!”她往觀星臺方向走去。
映著鏡子上的光輝,大祭祀抬起手,她的發手閃出光芒,撫在她面前的鏡子上,鏡子明亮起來,領主看著她的手撫過的鏡面,裡面好像有一些東西,“領主,請看著中央的那一面鏡子。”大祭祀說道,領主看向中央的那一面鏡子,黑,黑得他什麼也看不見,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那面鏡子不見了,本來就很不平靜的他出了一手心的冷汗,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連神情都沒有變,因為大祭祀在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騙他,他也相信大祭祀的能力。
大祭祀飛身坐到占卜臺上,握住插在天心裡的巫杖,用她光芒四身的手撫開巫杖上面的那面鏡子,正對著她首先撫過的那面鏡子,光芒射到了她的巫杖的鏡子上,然後,她轉動著巫杖,反射出的光照在其他的鏡子上,四周亮了起來。
正往山腰上的房屋而去的東方絨停了下來,在黎明前的黑暗裡,觀星臺上發出來的光足以引起人們的注意。在看到那些光芒的同時,他還發現了有人跟著他,他咳嗽了一聲,再仇枯木的半空閣裡,他受了內傷,又受到中州樓的人阻攔,替樂正樓療傷,又一直在找那個孩子,他的內傷開始加重。
他轉身,沒有上山腰去,山腰上的那間小房子裡,一雙眼睛透過視窗看著他走離去的背影,一旁的破木頭正安靜地睡著。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人也跟著他,等到東方絨離開後,小房子裡的那個人走出房子,往山頂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