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七十二章 龍木歸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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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七十二章 龍木歸來(12)
拔出刺進破木頭身體裡的劍,見他像沒事一樣轉過身正對著自己,刺殺了他的人手中的劍落到了地上,破木頭伸出拳頭,正對著他的門心,見他又是閉上眼睛,破木頭的手遲遲沒有打下去。
第二明鏡見他受了傷,正要跳下馬,破木頭轉回身,像沒事一樣走回來,“我們繼續往前走。”他上了馬,慢步前行。
“你的傷?”看著他的腰間在流血,第二明鏡擔心起來。
“我沒事。”馬繼續前行,破木頭按住腰間的傷口,第二明鏡看著看著眼眶一紅,她多麼希望天趕快亮起來。
出了林之後,前方又是一片原野,孤空皓月。
“木頭,我們……”話還沒有說完,前面的破木頭便從馬上摔了下來。
“木頭,”第二明鏡跳下馬,破木頭已經昏厥了,“醒醒啊……”拉開他的衣服,才發現,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怎麼辦?”後方是林,前方是連綿起伏的荒原,又正是半夜,什麼都做不了,一急,眼淚噼裡啪啦打了下來,“姥姥,怎麼辦?”她雙手合在胸前,作出祈禱的姿勢,用力地想著,想著山裡的神祠,想著神,想他趕到這裡來救破木頭。
急切的求救意念激發了意念的力量,只覺頭腦異常清醒,眉心上發了青綠色的光芒,是體內長生精靈在活躍,就連荒野上的風吹草動都能夠清楚地覺察道。
“他來了!”第二明鏡站起,往林中跑去。
立在林中的白影覺察到她向自己跑來,揚了一下嘴角,第二明鏡氣喘吁吁地跑來,遠遠地看到白影,她再跑了一小段,停了下來,對著他大聲道:“救他……”
白影人轉過身,走向她,“我會救他的。”第二明鏡看著這個人,她祈禱來的救命神,竟然是這個人,種魔者。
“神?”她伸手摸著頭。
“走吧。”種魔者說了一聲,往林外去,第二明鏡跟上他。
出了林外,種魔者拉開自己頭上的帽子,第二明鏡看著他,這個人,完全像一個大哥哥的樣子,他給破木頭把脈後,皺了一下眉,扶起他,“他的七經八脈受到天問的傷,再加上重過劇毒,幾次受傷,內傷很重,我要用內功才能治好他的傷。”他看向第二明鏡,見她疑惑地看著自己,轉了一下眼,眼中發出蒼白的光芒。
“啊!”她一驚,坐退開。
“我說過要你學拜我為師,學噬魂術,不過我不會強迫你,現在,方圓百里沒有人,如果不急時救他,你們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荒原。”種魔者閉了一下眼睛,那雙邪惡的眼睛,彷彿一睜一閉就可以改變眼前的一切。
第二明鏡站起來,“碧野大荒原?”她的腦海裡閃過在中州樓中看過的碧荒的地圖,荒原的邊緣,就是碧荒,就可以到碧泓,取到鐵背魚,她喜出望外,再一看破木頭,他的臉色已經鐵青,“姥姥說過,一個好的人的內心是不會被改變的,我不怕。”
“哼,”種魔者笑了一下,畢竟,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你坐下來。”他扶起破木頭,第二明鏡坐在他的身後,種魔者點了她的穴,將內功傳到她體內,再傳入破木頭的體內,看著安祥地閉上眼的第二明鏡,眼中漸漸浮起蒼白色的光芒,“捲進這樣的紛爭裡,註定了,你將要成魔。”
卓小夭在花城閣內睡著了,經歷了太多,承受了太多,他困了,也累了。
墨漆從容納閣裡取出七律,上面寫著上一代盟主交待下一代盟必需要做的事,花奴接過盒子,看了一下**熟睡的卓小夭,再看了下行空和墨漆,歷來都只有盟主才可以開啟這個盒子,兩人向他點了一下頭,他將盒子開啟,取出裡面的律書,開啟。
“蒼野不得與中州發生戰爭,並且要竭人保護龍木。”
花奴皺起眉頭,將律書遞給行空,行空看過後遞給墨漆,他們都是同樣迷惑的神色,“這?”墨漆將書遞給花奴。
“是赤長河領主留下的律書,已經十年了。”行空說道。
“蒼野和宗政明宮到底有什麼淵源?”墨漆問道。
“神翼祭人就是赤長河領主。”
“什麼?”行空和墨漆驚道。
“現在蒼野與宗政明宮的關係是敵非友,所以這七律不能讓小盟主看到。”花奴緊攥著律書,他覺得,不只神翼祭祀是一個騙局,很多事實的真相應該不是現在所看到的,至於那些與龍木有關的事到底是怎麼會事,沒有辦法想清楚。
“我同意。”墨漆說道。
“我也同意。”行空剛剛一說完,便向屋外看去,很快皺起眉頭,“有人。”他追了出去,花奴和墨漆也跟著出去。一道瘦小的影子飛躍過大廳,向花圃那邊去,行空攔了上去。
人剛到花圃邊,行空就落身在他前面,來人指著花圃盡頭,“來不及了。”行空循著看去,即便是在夜空下,還隔得這麼遠,還是可以看出身影的婀娜嫵媚。
花奴和墨漆走上來,看著黑影消失在花圃盡頭,問道:“她是誰?”
“是蒼啟棧宮的老闆,丹指。”來人說道。
花奴看著這個人,只見他約莫十五歲,衣衫襤褸,手上卻有一把很不錯的劍,“蒼穹峰的劍!”墨漆有些驚訝,“你是?”
“我是蒼啟棧宮的阿飛,是老傭兵讓我來的,他讓我來保護小盟主。”阿飛,一個寄予著飛翔夢的名字,年輕,剛剛從柴房中走出的少年,簡單得像一個孩子。“從流沙關我就一直跟著不盟主,一起來到這裡,剛才那個女子在這裡站了很久,我想知道她要幹什麼,被她發現了,她就走了。”
“嗯,”花奴點了一下頭,“既然是老人讓你來的,你以後就跟著小盟主吧。”花奴向行空,“行空,準備回花奴。”有太多的事等著他們做。
天剛剛亮,成焰,司空快,瓏兒,三人來到林外,“頭,那小子受了傷,就在林的另外一端。”
“嗯,”成焰點了一下頭,“是種魔者,你照看好瓏兒,她的情況不太對勁。”
司空快向瓏兒看去,只見她眼睛直直地往前,眼中像有一層迷霧,“她為什麼會這樣?”
“是大祭祀。”
“大祭祀?”司空快驚訝不已,“她對瓏兒做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成焰跳下馬,往前走了一步,“記住,永遠不要問與領主有關的問題,哪怕是他身邊的重要人士。”成焰說完就往前走。
成焰的語氣很輕,甚至還有些溫柔,但在他聽來,卻有些沉重,好像有說不清,也不能說清,更不能說出的,好多好多的事,他看著成焰的背影,透過樹林的一束束晨曦隨著他的走動斷開,他感覺到一種陌生,這個人,自己從十歲便開始依賴和敬仰的人,是他不曾瞭解的,他身上的傷?他突然有一種感覺,他曾經受過傷,受過很重很重的傷。
還沒有走出林,便看到林外水邊站著一個人,晨曦映著如雪的白衣,使他看起來只是一襲影子,成焰向他走去,他拉上帽子。
成焰站在河灘外,看著水邊坐著的第二明鏡和躺著的破木頭,“你救了他們?”
“中州衛的頭領不可能想不到我為什麼要救他們?”
“雖然不知道你具體要做什麼,但可以理解。”成焰右手握向劍柄,劍發出了聲音。
“你傷得不輕。”
成焰遲疑了一下,“還行。”他拔出了劍,向種魔者刺去。
種魔者轉躍起身,向他迎來。
司空快出林,看到是種魔者,不由得擔心起來,再看到躺在水邊的破木頭,龍木就放在他的身邊,他向水邊躍去,同時拔出手中的青光劍,此行的目的就是除掉這個孩子,拿回龍木。
聽到聲音,第二明鏡睜開眼睛,在水裡看到司空快的劍向破木頭斬去,她轉過頭。
“啊!”司空快輕呼了一聲,“噬魂術!”便跌了出去,重摔在地上後又立即折回身,劍直向第二明鏡,見劍向自己來,她一害怕,又被種魔者點了穴,站不起來,死死地看著司空快。
司空快依地滑向她,距她還有兩步之遙,便重重地吐了一口血,撲在地上,閉上眼睛。
“嗯?”第二明鏡不知道司空快為什麼倒在地上,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再加他看自己的眼睛就像看著一位敵人一樣,她慢慢地回過頭,向水中看去。
“啊——”她一聲大叫,面前平靜如鏡的水面濺起了水花,種魔者和成焰後退了一步,停了下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司空快,成焰不禁向第二明鏡看去,側對著她,看不到她的臉,他向水裡看去。
動盪的水面蕩了幾下,便能看出她的映像,水中有兩束蒼白的光芒。
“我的眼睛?”第二明鏡伸手撫向自己的眼睛,眼睛發出兩道蒼白的光芒,和種魔者的眼睛一樣。
“哼,”成焰看到她的情形,諷刺地笑了一下,領主很關注的一個人,一夜之間擁有了噬魂術,成為了種魔者,更驚人的是,她的噬魂竟然傷到了司空快這樣頂級高手,他向種魔者,“這就是你救他們的目的,果然是一個天才,絕對有成為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種魔者的資質。”
種魔者很不屑,他之所有這麼做,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他的噬魂術對第二明鏡沒有作用。
“鏡兒……”聽到第二明鏡的大叫聲,破木頭醒過來,他坐起,看著對著水面的她,第二明鏡將頭壓得低低的,低聲哭了出來,淚珠滴在水裡,她害怕極了,“你怎麼了?”他扶在她的肩上,第二明鏡猛地退了一下,頭髮蓋住了臉,他看不到她。
“可悲的命運。”成焰說著,劍向破木頭刺去。
破木頭見狀,他拿起龍木站起,雙手緊握,看著成焰,“龍木?”他笑了一下,但心裡還是害怕,十年前的龍木,現在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成焰的就快要刺來,他突然收回龍木,拉起第二明鏡,“走。”
“啊,”第二明鏡呆呆地站著。
破木頭回過頭看著她,“怎麼了?快
走。”他拉到她便往前跑,第二明鏡見他看到自己的眼睛一點也不吃驚,她向水中看去,是深黑色的眼睛,和以前一樣的眼睛,剛剛的一切就如一人惡夢,惡夢已經醒來,她高興得幾乎要跳了起來。
見成焰的劍*來,破木頭將第二明鏡往後一推,自己往前躍去,成焰向他追去,“我想看看,獅子林裡的那個老人都教了你一些什麼。”他沒有一劍要他的命,而是*他出招。
第二明鏡看著,突然一道人影拉到她的面前,她有些驚恐地看著種魔者,“噬魂術已經深入你體內,你的眼睛會殺人。”
“啊?”第二明鏡退了一步,慢慢地看著地上的司空快,自己的眼睛竟然傷到了他。
“不過我相信,很快你就能夠控制這種能量,只是在這之前,你最好少見人,如果可以,不要讓別人看到人的眼睛,如果你不想殺人的話。”
一劍便將破木頭掃了摔出去,成焰滑步站在他的面前,“看來老人沒教你什麼,我是時候回去覆命了。”他的劍刺了下去。
種魔者拉身到成焰的面前,向破木頭,“快走。”
“看來你是真心救他。”成焰用了十二分的力量刺向種魔者,明明看著刺進了他的身體,他一移身,劍刺了空。
破木頭向第二明鏡跑去,她看到司空快醒過來,正要抬起頭,她忙轉過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睛。
“我們走。”破木頭拉著向馬跑去。
上了馬,第二明鏡深呼吸了一下,“木頭……”
“我們分開走。”還沒等她說出來,破木頭便說道,他想,中州衛是為龍木來的,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為難鏡兒了。
“嗯,”第二明鏡正要離開,她說道:“姥姥在等我,我要儘快趕到碧荒,然後回中州去見姥姥,我想她了。”一想到已經白髮蒼蒼的姥姥和她的病,她就忍不住擔心起來,眼眶微微發紅。
“嗯!”破木頭用力點頭。
“駕,”第二明鏡快馬加鞭,向荒原的深處去。
看著第二明鏡前去,破木頭側過馬頭,看了一下與成焰激戰的種魔者,他用力踢了一下馬,飛馳著向前去。
瓏兒站在林邊,靜靜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司空快抬頭看到破木頭騎著馬已經到了遠處,只能看到一個弱小的身影,他抓起劍站起,飛身到成焰身邊,劍指著種魔者,“頭,你去追那個孩子,我來攔住他。”
種魔者冷笑了一下,司空快此舉不免有些不自量力,成焰看到司空快一眼,躍身到林邊,躍上馬,騎馬追去。
司空快堅定地看著鬼魅般的種魔者,這一次的任務,中州衛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僅死了三名同伴,頭領還受了重傷,無論如何,都要攔住種魔者,他慢慢地舉起劍。
太陽已經升起,東方絨不止一次地看著大道,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了,那個孩子帶著龍木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他一直緊攥著破軍。
“你去吧。”霜晨月走上來,“直到今天我才理解,什麼叫做使命。”東方絨側看著她,她很靜很冷,就想每一次她要離開的時候一樣,“原來,我的使命就是守護飲恨,我要和劍吏去找飲恨。”
東方絨看著站在道旁山丘上的白衣劍吏,飲恨的可怕不在於它有多鋒利,而是它詭異的靈性,“很危險。”
“也沒什麼,”霜晨月將聲音壓得很低,“我先走了。”她轉過身,向劍吏走去。
東方絨轉過身看著她,就像以前很多次的離去一樣,她離開了,自己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做自己的事,也只能這麼去做。
劍吏見她走來,走下小山丘,兩人從大道上前去,霜晨月深閉了一下眼,淚無聲地從臉上滑下。
“晨月……”看著遠去的背影,大道延漫,此去天涯,各為其事,相見無期,相思疾苦,脈眸枉凝。
跑了很遠,荒原茫茫,舉目蒼蒼,看著破木頭在前方,若是繼續騎馬,只怕還要很久才能追上他,成焰提了一口氣,便覺內臟以經脈一陣劇痛,這一次行事所帶來的傷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但他還是提起內傷,躍身向破木頭去。
飛躍了幾步,他拔出劍,飛行於空的同時大聲喊道:“軒轅日成——”
他叫出了這個名字,軒轅日成,這個隱藏著太多祕密的名字,成焰的話像點類般點在少年的心裡,他轉過頭,只見成焰的劍凌空斬來,這樣的劍氣,劍光和氣勢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被斬成了兩半。
“逃——”猛然生起這樣的意念,他弓起身體,往前騰躍了出去。
劍斬在馬背上,馬發出一聲慘叫,被橫斬為截,少年已經逃到了前方,成焰身上泛起青色光芒,用青翼換影追出去,剛剛移動兩步,握起的劍慢慢放了下來,身上青色的光芒漸漸消去,眼神漸漸變得寒冽。
破木頭抱著龍木一直往前跑,在成焰的眼中漸漸成一個點,最後消失在荒原之中。(此部分完,若有興趣,請看作品相關介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