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四十四章 血殤（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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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四十四章 血殤（3）
看著楊徵的劍刺穿了一道道的黑影，第二日鏡木木地看著，忘記了劍正刺向自己，眼看到劍就要刺進自己的眼睛裡，她張起了嘴巴，像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突然，一隻手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肩，楊徵的劍是直直刺了出去，刺在那些他死魂般的影子的身上。
明月上心站在崖峰頂上，看著河畔上陣裡的中州衛，傭兵線上，花奴領著他的傭兵小隊看著河畔上的中州衛，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成焰的身上，看著成焰轉身欲離開，他神色變得冷凌起來，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河畔上的陣困不了他們。
第二明鏡站穩之後，她帶著幾分驚喜回過頭去看，她感覺到了在她最危急的時刻，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後，移開了她，這個人就是種魔者，她確定。
她一回過頭，什麼都沒有，她試圖從天昏地暗中找出那個人，然而，什麼都是沒有。
本來已經側過身的成焰側回身，他也覺察到陣中有第三個人，然而，他也什麼都沒有發現，看著第二明鏡搜尋著的樣子，他皺起了眉頭。
就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顫，因為在楊徵快要刺到第二明鏡的那一剎那，他肯定那個人一定在，然而，現在卻一點痕跡都沒有，這是可怕的，意外的發現這一點，成焰改變了現在就去找明月上心的主意，繼續觀戰。
同時，他也在證實一件事情，這個在他的面前出現卻一點痕跡都不留的人是敵還是友。
因為專心找人，第二明鏡一時之間竟然看不到陣中戰場重現的情形，她也看到了走出陣的路，她往前走去，還在找那個人，那個人還在這附近，而且不是她陌生的人，這不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這人的存在，種魔者。
楊徵只覺得一片黑雲壓來，他抬頭一看，隱隱約約看到了飛來的黑翼的輪廊，看著巨大無比的黑翼壓來，他雙手握住劍，大“啊——”了一聲，向前劈去，聽到楊徵的大啊聲，第二明鏡回過頭來，只見楊徵兩眼發出紅色的光束。
成焰看著楊徵被*得完全陷入癲狂的狀態，成焰嘴角一彎，沒有笑，但比笑更得意。
這一劍，非得斬斷他山河。
劍在地面上破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直向靜靜流向前方的河面斬去，水面破開後高飛起，成了水牆，在那麼一瞬間，水面斷開。
一時之間，河畔上，以及更遠的原地上，傾盆大雨。
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第二明鏡拋了出去。
“不是吧！”與中州衛同時到達河畔的小光和卓小夭隱在同山丘後，在高枕閣內，他的見識也不算短淺，楊徵這樣的一劍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見此情形，卓小夭按捺不住，想要衝出去，他剛剛一起身，小光的手就壓在他的肩上，“小子，別激動。”剛一說出口，壓在卓小夭肩上的手便感覺到了他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那是憤怒和懼怕所產生的力量。
小光側頭向卓小夭的臉上看去，只看到他冷凜的神情，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卓小夭有異樣，他對蒼野大多地方和黑翼傭兵們的行動很熟悉，他懷疑他是蒼野人，而且和黑翼傭兵有很大的淵源。
這個時候，如果了看得到卓小夭的眼睛，他就可以確定他的懷疑是真的。
卓小夭的緊緊地咬起牙，眼睛通紅，他是唯一一個新眼見證了蒼流之戰後還活著的人。小光聽到了後顫了一下，按
在卓小夭肩上的手也用力起來。
“鏡兒姐姐……”卓小夭突然驚叫道，他看到第二明鏡摔到了水邊。
小光也是一驚，他來這裡，一來是要打聽龍木的下落，二來就是要找到第二明鏡和破木頭。
就在第二明鏡剛剛摔到地上的時候，一道黑影便向她去，將她提起，離去。
四處還是一片亂雨花，成焰看著黑衣青年將第二明鏡帶著。
花奴站出了傭兵線，那樣的一劍，一片一片的水他打在他的身上，雨滴如石，一陣痠痛，站在峰崖上的明月上心看著長流河面上的水牆，花容失色，頭頂上一片晴空，無數偌大的水珠在她的四周打著。
相比之一，站在崖峰後面的昂青較為平靜，因為她知道，楊徵那一劍的力量絕不是人能夠有的力量，是回殤丹的藥效。
看到明月上心從崖峰上退去，昂青跟了上去。
水牆已經落了下去，平靜了多年的寬闊河面上巨波盪漾。
楊徵硬生生的往後倒平了在地上，撞擊在地上發出強有力的聲音。“照顧好他。”成焰向央邊的中州衛吩咐道，然後離開，他去找明月上心。
中州衛走到楊徵的面前，楊徵的衣服頭髮全溼透了，慘白的面色中透著鐵青，要不是頭領告訴自己楊徵還活著，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楊腳邊的這個人還活著。
明月深宮內，迴盪著腳步聲，腳步聲雖然很輕，聲音卻很清晰，在這偌大的宮殿裡，即便是風吹草動，明月上心也能夠明察秋毫。
黃昏的裡的日光照在宮殿裡，正好照在宮臺上方的圓玉宮月上，反射在整個宮殿裡，昏黃常渲染了一宮輝煌，昏黃，同時也是一種充滿死亡的顏色，特別是站在宮臺上的那一個人的一身淡黃色的衣袍，在昏黃的日光裡，如被下了死亡咒語一般。
成焰站了一下來，三年前，就在這裡，他曾見過同樣的一襲衣袍，然而眼前的這個少女，雖然沒有那位宮主年長，但比起那位一身靈氣的女人來說，她要可怕得多，因為那份冷凜和殺氣，還有實力。
然而，看著這一襲淡雅的衣袍，他想到了四方城裡人人慕名的月華舞衣，如果沒有殺氣和死亡的氣息，他會將它們聯絡起來。
“恭候多時了。”明月上心將疊放在腰間的手放了下來。
成焰轉了一下眼眸，這個時候，他的眸子深黑，還隱約透露出一點深綠，明月上心看到了他的目光，心裡一寒，她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個人，好像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與正常的人有些異處，但很快，這種感覺都消失了，畢竟這不是真的，只是錯覺而已。
經這麼認真一看，成焰總算在看到了一些東西。他輕提起劍，微微側了一下身，一身深色絨裝散發出犀利的氣息。
明月上心的手慢慢地抬起，隨著她的手抬起，成焰開始提氣，明月上心可以用陣使蒼流戰場的戰士在陣中重現，眼前的這一關，絕不比河畔上那一關簡單。
就在明月上心的手合在一起的時候，她腰間毫不受力的鈴震動了幾下，發出的聲響傳向遠方。
合起的手心中湧出光芒來，利箭如雨，從四面八方向成焰射去，密箭之中，絕對沒有一縫隙大的足夠他的身體穿過，更可怕的是，隨著而來的還有細如牛毛的長針，一層一層，將成焰圍得嚴嚴實實，即便他長了翅膀，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逃離開這個陣
。
明月上心眼皮一收，直直地看著由不同的暗器密織的網圍住的成焰，看著那幾道歸厲的光向成焰的眼睛，面門，就在利器射進身體的時候，成焰的身體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又產生了成焰像是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的人異人的錯覺。
她看到了成焰的身體分成無數道青色的光芒，向她來。
是青翼換影。
明月上心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看到了成焰快要到自己的面前，她命腰間的鈴急促地震了幾下，是神翼祭人正在趕來。
經她的手輕輕一撫，鈴中的蠱很快休眠了去，這個時候，神翼祭人已經沒有必要來這裡了。
成焰站到臺下，離明月上心近在咫尺，他的身上全是細針和小箭，被刺得像刺蝟一般，但看上去並沒有傷到他。
他一用力，扒滿身的暗器飛了出去，一致打落在地上。
明月上心從臺上走下來，她的臉色慘白，不只是因為這一擊她敗得徹徹底底，敗得突如其來，她費盡心智，九死一生才布的局，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此刻的她也是這樣，無力而柔弱，彷彿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倒。
“龍木在哪裡？”
聽到成焰這麼問的時候，她的嘴角浮現出一些笑意，龍木還在她的控制當中，其他的要不了成焰的命，但是，龍木可以。所以，她是有希冀的。
“在一處生死地方，有去無回。”明月上心側過身，看著滿地的暗器，那些長箭，那些細如牛毛的長針，是上百年來的兵器，鋪了偌大宮地的暗器充滿著死亡的氣息，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人就要死去一般，死亡的氣息縈迴不去。
明月上心沒有看到成焰悄無聲息地笑意。在來這裡之前，不，應該是在很久以前，久得他已經忘記了是在什麼時候，他就明白達到一個目的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於他，所有的目的都是用性命換來的，這也許就是小小年紀的他已成為神話般的中州衛的頭領的原因。
然而，就算是用性命去交換目的，他也毫不猶豫，他總有性命去交換每一次的成功。
明月上心回頭看著成焰，從成焰不曾動容的神色裡，她知道，無論是哪裡，他都會不假思索地跟上，她轉了一下目，轉身出發，成焰跟上。
蒼野說大不大，但也不小，再加上地形複雜，唯有跟上她，才可以找到龍木。
腳踩在地面上的暗器上，發出讓人寒噤的聲響。
小屋子裡，第二明鏡睜開了眼睛，一身的溼衣冷得她瑟瑟發抖，特別是看到那一身的黑衣和冰冷的神情的時候。
但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沒有了，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神采，是久後重逢，親者相見的激動。
在福安老人的包子坊裡，他們就已經委有熟悉了，第二明鏡這麼想，而且，他三番五次地救福安老人，自己和卓小夭等人，儘管他看上去很冷傲不盡人情，但是在第二明鏡的心裡，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是你！”第二明鏡驚喜地跟他打招呼。
“你沒事吧？”黑衣青年冷冷地問了一句，第二明鏡用力地點頭，大難不死，又見到這個黑衣青年，她欣喜萬分，有事也變得沒事了。
“卓小夭的拼圖。”黑衣青年說著向她伸出了手，第二明鏡慢慢地看向他的眼睛，剛剛的欣喜一掃而空，她也警戒冷凜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