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一十四章 龍血天目

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一十四章 龍血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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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龍血枯木_第一百一十四章 龍血天目

第二明鏡微笑著對著鏡子伸出手去,四周更靜更黑,周邊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卻又更真實的存在著,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這面鏡子。

指尖剛剛觸到鏡面,便覺一陣冰寒刺骨,她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下來,沒有光明,只有冰冷,她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恐懼。

她回過頭來,看著龍帝,她只是一個不知所措而又無助的孩子,龍帝將破木頭放了靠在一株枯木上,他走向了這面鏡子,他比第二明鏡更在意這面鏡子,這是幻鏡世家的始祖用寒玉打磨出來的真鏡,十二年前,這面鏡子在江湖上失蹤之後,幻鏡一門也隨之在江湖上消失,不料卻在這裡出現。

他向鏡子走去,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

“看著這面鏡子,”他卻看向了她的眼睛,眼乃心靈之窗,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就如這面鏡子,他避開鏡子,不讓鏡子照到他,“不是我用真鏡窺知別人的內心,你喜歡我,你不敢承認,這只不過是你的藉口,你是全天下最自負的人。”女子說完便抱著鏡子跑離開了,是怨恨著跑離開的。

他的手觸到冰冷的鏡子上,他所看到的瞬間在他的眼中消去,他手往前伸,要去拉那個離開的女子,十多年了,他突然很想念她,只是,他所看到的所想到的連鏡花水月都不是,那只是他記憶深處的記憶,只是記憶而已。

“唰——”的一聲,那面大鏡子破碎了,“啊——”第二明鏡抬向龍帝看去,龍帝驚訝地看著腳下摔得粉碎的鏡子。

“真鏡——”他慢慢地、深沉地吐出這兩個字,第二明鏡往後退了一步,愣站著看著他,“真鏡怎麼會碎呢?”他蹲下身去,觸控著那些碎,同時,心口一陣絞痛,因為他發現,這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鏡子,既看照不出人的內心,也沒有神奇的功效。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真鏡是假的……”他猛地噴了一口血,雙膝跪到碎片上去,碎片劃破了他破舊的褲子,血流了一地。

“啊……”第二明鏡張了一下口,雙手緊握在胸前,她想說什麼,想上去扶住他,但是她什麼都沒有做,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該死,那個時候我應該看這面鏡子的,如果看了,我就會發現一切,明幻不會死,幻鏡世家也不會被滅了……”他想著那些往事,他試圖去阻止帶著真鏡去救中了噬魂術的軒轅門的時候,她讓他看鏡子,他沒有看,究竟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他沉浸在這樣的痛苦裡,彷彿十多年有歲月要在他的身上流過。

“好漂亮的鏡子!”站在一旁的第二明鏡終於忍不住說出聲來,她向碎片中走去,蹲下,小心翼翼地扒開碎片,一道綠光透了出來,她輕輕地拉出銀色鏈條,食指指腹被碎片劃破,她不由得“啊!”了一聲,神情卻振奮起來。

那是一方什麼樣的鏡子,只有手心那麼大的鏡子四周鑲了翠綠都快要溢位來的翡翠,橢圓形的鏡身向外凸起,鏡身上沒有任何瑕疵,完美得就像少女天真的眼睛。

第二明鏡看痴了,所以沒有發現指腹上的血流在了鏡子上,突然,無限光芒從鏡子中射出來,明氣沖天。

明月上心剛到深林外,見流光射出,停了下來。她同時也感覺到了四個方位有人攻來,她知道是中州衛,急速的攻勢讓她全身驚顫,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懼怕,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她本就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

“停攻。”四方攻林的人同時收到成焰用意念傳來的資訊,他們停了下來,“除了那個孩子,沒有誰能夠找出龍木。”這是他讓四人停下來的理由。

司空快覺察到成焰的意念,但卻不強,他向光芒射出處走去,坐在石室裡的成焰睜開眼睛,不由神色微變,能讓他動容的事並不多,這算是其中一件。

所有的中州衛入門的時候,為了能全面控制,他們都接受了用功力強行支配意念,久而久之,中州衛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用意念與成焰交流,但司空快是一個例外,他就像一匹無法馴服的野馬和一隻無法捕捉的鷹。

成焰站起身來,一掌將鏡碎也室辦的這面鏡子,這裡,

一個天般機關者用了一年的心血設定出來的機關之室,再陪是他的性命,此刻,將要成為一廢地,他走出室後,將石門推上的同時,室內開始坍塌,毫無用處。

他向林中去,軒轅門,那個讓他心驚膽戰的敵人,終於和他的意念完全地死去。

“是……天目!”龍帝顫抖著聲音說出,第二明鏡的目光向他轉去,她看得出,這是龍帝很在意的東西。

“天目?”第二明鏡往鏡子裡看去,鏡子裡,總是給人以無限的空間和明靈的美感,她看著看著,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側立著的身影,如夢如幻,卻又是那麼的真實,“神祠婆婆!”第二明鏡側抬頭向龍帝,滿臉的神色和眼中的神情都在告訴他,鏡子裡面有一個人。

龍帝從她手中接過天目,往鏡子裡面看去,鏡中幻影移離,看著看著,他分不清那是他看到的,還是他腦海裡的人,明幻,一個美麗的女子。

“不對,”第二明鏡皺起眉頭,“不是神祠婆婆,神祠婆婆頭髮是白的……”這個人,這個人雖然與神祠婆婆很像,但看上去有二十來歲之差,她還真不能確定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她在對龍帝說,更像是自言自語。

“你見過這個人?”龍帝激動地轉向她。

“我……”一時之間,第二明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怎麼可能,她已經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龍帝的心冷了。

“神祠婆婆是死了,”第二明鏡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語,還是低著頭應道,她突然覺得很無力,不知該怎樣安慰這個身心一再受創的老人。

“她說得沒錯,是我太過自負,竟不敢直面我喜歡她的事實,因為太愛而不能,反生敵意,如果我早點發現,又豈會有今天。”龍帝站起,將天目接給第二明鏡,第二明鏡接過,聽著他說的話,她好像不懂,又好像明白,同時也感到一股力量,她看著龍帝,看著他一身的風塵,一臉的滄桑,他身上有的,是平靜的力量。

龍帝很平靜,當悲傷與悔恨過極了後,剩下的,只有驚天動地的空空寂寥和平靜。

同時,他們發現了外面有人,還有劍氣,無形的殺氣已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感覺得到的。

明月上心回過頭,這一個人,這一張臉,這拔劍的姿態,這一把劍,是如此的刺目,與在長流河邊毫無異處。

成焰手往上一提,劍未出鞘,殺氣已嚮明月上心去,她猛地往後飛身去,這一步,如青光幻影,快得連成焰都很意外,不過她再快,也沒有他的青翼換影快,他身體往前,已立在明月上心的面前,明月上心一驚,她是如此的措手不及,抬起頭,看著成焰的劍,是那麼的憤憤不平,“我不能死。”強大的意念從她心底生起。

“啊——”第二明鏡大聲驚呼,她被一般強大的力量拉向了林外,她身體到了破木頭禾靠著的樹端的時候,破木頭皺了一下眉頭,他想要醒來,那股意念牢牢地困著他,像要在他的心裡找到一歸宿之處。

龍帝一驚,向她拉去,卻還是慢了一些。

只聽“啪”的一聲響,第二明鏡摔倒在成焰的腳邊,他嚮明月上心殺出的劍搭在了她的肩上,明月上心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劍,全身無力,成焰向腳邊的第二明鏡看去,他之所以突然手下留情,是因為明月上心的意念可以將她帶出來,明月上心無力之餘也是驚訝,她放出的那些精靈,全部到了第二明鏡的體內,是因為她體內已經有了一個精靈,受到攻擊的精靈受到同類的響應,便往她身體裡去。

成焰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摔倒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他並不陌生,在宗政明宮裡,在中州樓,他們都見過面。

“好痛啊……”第二明鏡動了一下身,那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從叢林拋拉出,再將她從高空中摔在地上,她全身骨頭像要散開了一般,她抬起頭,看到了成焰,本來快要爬起的她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後再迅速地爬起,成焰和他手中的劍讓她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痛,她迅速向飛身追出來的龍帝跑去。

“是你?”龍帝在那裡已經看了很久,他看得出眼前的這個少年,而成焰,這個人的出現雖然在

他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震驚,震驚到面無面情地平靜地看著他。

龍帝目不轉睛地看著成焰,他記憶中的成焰只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少年,但如今,他卻像一個戰神般,門心前,那一簇的白髮,是他血戰一身的象徵,也是一身血戰智慧的標誌,不可相提並論同日而語。

“你很困惑?”成焰收回了自己的劍,明月上心退了一步,心有餘悸。

龍帝點頭,他中的毒,龍木的枯,軒轅門的死,還有真鏡,惑的太多,這個宗政宇身邊的得力能手,可以解除他的疑惑。

“就在你離開中州踏上巔途的那一天,明宮前加了兩個字,宗政明宮,加了宗政二字的明宮不再是以前的明宮,宗政宇坐上的領主之位,護在四方的龍虎衛被調到宮裡,整編後駐守宮中。”成焰在陳述著這些事實,毫不動容,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第二明鏡仰視著龍帝,不由得擔心起來,不管細節怎麼樣,過程怎麼樣,這是一個陰謀,他閉上了眼睛,要深呼吸,要冷靜,他做得到,成焰本以為他會暴跳如雷,任何這事情當中的局中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都會急火攻心,但他是龍帝,而且在這之前,第二明鏡已經跟他說過一些四方城的變化了。

花奴還是那樣站著,一個傭兵向他跑來,“那個粉衣少女是……”他還沒說出來,花奴便皺起了眉頭,因為從傭兵的的神色和驚態上可以看出,那個少女並不是一般的人,“是明月宮的人,彝老說了,她用精靈破了林中的意念力量,很可能是明月宮的聖女。”

“明月宮?”花奴有些詫異,三年前,因為精靈的事,在蒼流之戰中,明月宮為此惹來滅門之禍,無人生還,幾年來,傭兵遍佈蒼野,鏡沒有發現這個少女,想她獨闖枯木林,必然有大計劃,向身邊的傭兵說道:“她必有所行動,讓所有的人提高警惕,見機行事,同時也要保護好她。”

“是。”傭兵快速撤身,往後方佈局中去了。

花奴向林邊看去,他覺察到那裡有一股力量,的確,種魔者站在那裡,沒有人可以發現他,看到他,因為看過他的眼睛的人都已經不是人是魔了。他不讓花奴發現他,花奴就一定發現不了。

成焰看著龍帝,他的門心已經發黑,中毒之深已無力迴天了,握劍的手緊攥了一下,一個像龍帝這樣的敵人是可怕的,對著一個將死的強敵更可怕,因為他們會以死相拼,不怕死的敵手都是可怕的,更何況是高手。

他將劍柄移到左手中,右手握住劍柄,開始拔劍。

但龍帝卻只是看著他,龍帝完全沒有信心接過他的一劍,但是他不想出手,也不想採取任何方略,因為他還在惑。

成焰看得出來,所以他的劍也沒有拔出來,“你不知道你是怎麼中毒的?”

龍帝點頭,“不僅如此,我還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這是一件事悲的事,但還有更可悲的事,他們一出手,必有人死,死的會是,第二明鏡向龍帝看去。

“是殤止,江湖之中從未出現過的一奇毒,他將徵巔的地圖交給你時下到你身上的。”龍帝想起自己從宗政宇手中接過地圖的時候。

“保重。”明宮外,宗政宇用手拍了一下龍帝的手背,毒就是在那個時個下的。

成焰嘴角微微一彎,是極度諷刺的神情,他很少有這樣的這神情,“你只有一發揮你全部的功力,就會自毀身亡,這毒,是他特意為你造的。”

龍帝看著他,這其中細節,幾十年的傑作,他是聽不完的,他也不想聽,“你來是為了龍木?”

“那是他惡夢的根源。”龍帝明白他口中的他就是指宗政領主。

“惡夢?”龍帝是興奮的的,這至少可以證明,龍木不是一具朽木,這當然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成焰並不這麼想,因為他知道,世間很多東西都是很容易被摧毀的,也沒有宗政宇摧毀不了的東西,不然,天下將是另一番景象,至少蒼流之戰不會發生。

“對,是惡夢,”成焰拔劍聲透出了強大的穿透力,“惡夢不醒的人很多,但總比不會做夢的死人要好上上千倍。”他的劍,刺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