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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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變故!
女人的心思,沒人猜的透。
遙思月的表現則十分對應這句話。
被歐陽雪麗抓走的時候,時時想著早些回來,好讓聶寧不會被人從她的身邊帶走。
可是,真當她可以離開的時候,卻有想到。以聶寧的實力,不可能在自己被抓走這麼久後都沒有任何動靜。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女朋友吧,女朋友被抓走,哪個男朋友不急的。為什麼都兩天時間了,他都沒有絲毫動靜呢?
難道是一直和那個叫卡絲娜的女孩在一起而忘了自己嗎?
有時候,想象力豐富並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在回去怪物監察部的路上,遙思月越想,小嘴就嘟的越高,最後冷哼一聲,自語道:“不想他了!那個混蛋,愛哪瀟灑瀟灑去!”
說著,她帶著莫莫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冰淇淋店。
感受到店員看著莫莫時的臉色,遙思月心頭猜測可能是不讓帶狗進去,然而卻沒想到店員卻猶豫片刻說道另一側有帶寵物的人專用的座位。
遙思月的臉上浮現了微笑,卻沒想到還有如此人性化的店鋪。心思單純的她,絲毫沒有去想剛才那店員的臉色為什麼會變得烏黑。
她若無其事的走過普通的店門,進入內側的帶寵物者專用的房間,沒有注意到四周異樣的目光,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屋中有些悶熱,她伸出小手在臉頰下扇了扇,叫道:“怎麼不開空調呢?熱死人了!”
聽到她的埋怨,那個店員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語聲有些顫抖的道:“您確定嗎?要開空調?”
“怎麼?”遙思月有些疑惑:“難道你們這裡買了空調卻不讓用嗎?”
“怎麼會!怎麼會!!”店員連連擺手,轉身走開,道:“我這就把空調開啟!”
伴隨著空調的啟動,清涼的空氣湧入屋中,遙思月舒服的呼了口氣,然後翻開放在桌子上的單子看了看,叫道:“給我來杯加冰塊的草莓味奶昔!莫莫,你要吃什麼?”
不知為何,遙思月從一開始就知道它的名字。這也是能讓它跟隨遙思月的原因之一,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沒有人收留它,如果再不找個人跟隨的話,就只有和野狗去搶食了。
雖然之前的它餓的肚子咕咕叫,但是現在的它已經沒有絲毫的胃口了,此時的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些逃出這個鬼地方。它抬頭看了看一臉疑惑地看著它的遙思月,心急如焚。任是傻子也能看出這裡的詭異吧!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莫莫額頭上的鬃毛都已經被冷汗打溼。
這個冰淇淋店分三個區域,有窗戶緊挨著街道的那個最大的區域便是普通客人休息的地方,而這其中的兩個區域,一個是製作冰淇淋的加工間,一個便是這最裡面,最燥熱,最封閉的房間。
想必沒有幾個人會把接待客人的地方設定在這種位置吧,不管是誰看到這種情況心頭多少都會有一絲的警惕吧。
更何況,在遙思月四周坐著的,都是一些虎視眈眈的傢伙,或是面貌猙獰,或是面板煞白,又妖豔動人,不管哪一個看上去都和一般人不同。
在那些人的身邊都有一些詭異的寵物,蜘蛛、毒蛇和臉上有一道傷疤的巨犬。
原來這些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像是在討論些什麼,但當遙思月帶著莫莫進來後,這些凶神惡煞的傢伙立刻停下了聲音,威脅性的視線朝這邊射了過來。
那種視線中所蘊涵的威懾力讓莫莫坐立不安,四腿發軟,但如果想到逃跑的話,應該還是有些力氣的。
但遙思月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不知道是無所畏懼,還是太過遲鈍。
看到渾身大汗的莫莫,遙思月無奈地笑了笑:“想必你是渴了吧。”然後她轉頭叫道:“給莫莫來杯冰鎮牛奶。”
“小姑娘!你都沒有感覺到一點危機嗎?!”莫莫心頭叫道,雖然很想提醒她趕緊離開,但它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帶翻譯器,現在就算說話她也聽不懂,如果有動作來引她注意的話,同時也怕引牆角的那幫人的注意。
不一會兒,店員顫抖的雙手端著一杯牛奶和一份奶昔走了過來,由於他的手抖的太厲害,以至於一些牛奶和奶昔都撒了出來。
很明顯這個店員知道些什麼,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帶這個女孩和自己進來呢?莫莫心頭急躁不已,它細細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店員看自己的眼神,想必他也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能夠看到怪物的存在吧,或許是把帶著遙思月的自己當成是和那幫人一夥的傢伙了。
它咬了咬遙思月的褲子,示意她看自己。既然她能夠知道自己名字的話,想必也能從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吧,現在可不是吃甜點的時候啊。
然而遙思月根本沒有低頭,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而且看著正在吃奶昔的遙思月,她的心思,想必已經飛到其他地方去了吧。
現在遙思月心頭所想的,正是歐陽雪麗,那個善良可憐的女孩。
在聽遙思月講述了一切以後,她也大概明白了,現在這世界上到處是怪物的原因。
如果人類能夠和怪物們和睦相處的話,豈不是最好的結局,而她自己,一直以來所幹的事情,只是在搞破壞而已,絲毫沒有做出任何保護人類的事情。
雖然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執著,不想放棄這份執念。畢竟,她的母親很可能就是被那些怪物殺死,畢竟,她的家族一直以來,都是以剷除怪物為己身職責,畢竟,除了這個,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會做。
遙思月的勸導起了作用,她笑著說:“先不說其他的,只是作為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孩子,想要找到工作就很容易。更何況,你還掌握著普通人夢寐以求卻沒有的能力,有了那些能力還有什麼事情你是辦不到的呢?”
其實一直以來,也只不過是有她母親的那份仇作為執念讓她堅持下去罷了。所謂的保護人類只是一個幌子,然而,她也沒有得到關於她父母的訊息,也不一定她的母親就是死了。
最後,她只有無奈地點了點頭,準備收手做一些正常的行當。
然而聽她說,她的家族可能是受到了詛咒,一直以來,時間長達數千年,她家族祖祖輩輩都在和怪物們戰鬥,雖然有些厭倦了想要退出過正常人的生活,而這些人都不得善終,很快死去。
其實,就連她的母親也不例外。想要收手和丈夫女兒一起過正常人的生活,最終也是失蹤,了無音訊。
所以,她很擔心,擔心自己收手的話,會不會也這樣消失,這樣死去。
遙思月扔掉手中的瓜皮,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首先,作為一個朋友,我不許你這麼不負責的死去!而且,如果真如你所說,你的身上揹負著這樣的詛咒的話,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後面的話歐陽雪麗沒有聽清楚,只是被那句朋友鎮住了,半晌沒有回過神來,雙眼朦朧。
因為長久以來,她因為特立獨行,一直被排除在外。
就算是後來,也一直是一個人行動,她不敢接觸其他人,因為總是被出賣,為了名利,那些人什麼都可以出賣。所以,她一直都沒有一個朋友。
和遙思月經歷的這些事情,讓這兩人有了深深的羈絆。說句朋友,絲毫不過分。
歐陽雪麗也緊緊地握著遙思月的手,鄭重地道:“朋友!”
遙思月也十分激動,其實,兩人的境遇都差不多。一個是因為從小不讓和人接觸,沒有一個朋友。一個因為特立獨行,沒有一個朋友。
兩個孤獨的心在這一刻碰撞,擦出火花。
最終,歐陽雪麗還是沒有跟來。她微笑著說:“誰會收留一個一直給他們添亂的傢伙呢。我才不會去。在這裡也挺好。”
“你喜歡就好。”遙思月向她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
但是,兩個人卻知道,不管相隔多少米,相隔多少時間,相隔著多少個世界,兩人的心中都有對方這個朋友。
想到此,遙思月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與此同時,杯中的奶昔也已經喝完了。
莫莫心頭鬆了口氣,還好那幫傢伙到現在都沒有行動,現在奶昔喝完了,總算可以離開了吧。
遙思月低頭看了看它,皺了皺眉:“怎麼?不喜歡喝牛奶嗎?不然我叫他們端些其他的上來。”
莫莫聽此,如龍吸水,只聽呼呼啦啦的聲音,杯中牛奶便已經被喝光了。
由於實在太緊張,莫莫實在沒有空閒去品味道,不過後味也挺香的。
“服務生!”遙思月揮了揮手,那個臉色煞白的服務生再次到來,媚笑道:“您還有什麼事嗎?”
“結……”遙思月正要說結賬,但她在身上摸了摸,卻忽然臉頰緋紅,隨後尷尬不已,乾笑道:“對不起,我忘帶錢了,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打工還賬啊……”
那服務生一聽,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不不……不不不!!”遙思月都數不過來他到底說了多少個“不”。
“兩杯飲料而已,就當我請了!您快走吧!”他額頭上的冷汗比之之前,更多了,簡直如同瀑布一般嘩啦啦的往地上掉。眼睛不時瞄一下另一邊的那幫奇怪的傢伙,看樣子,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那多不好意思!!”遙思月嘟著嘴看似道歉,其實心頭有氣,心道自己就這麼討厭嗎,不就是兩杯飲料而已,自己才不會白喝呢。
莫莫已經快要崩潰了,神經緊繃到了極限,此時隨便來一點震盪都會讓它崩潰。
果然,不懷好意地聲音響起:“嘿嘿嘿,小姑娘,收了我們妖族做寵物好像很開心啊。而且,知道了我們在這裡,還想安然離去,是不是有些太輕鬆了?”
遙思月和那店員朝那邊望去,便見一個黑色爆炸頭強壯的棕種人站起了身子,冷笑著看向這裡。
“是啊。”面板病態般煞白,穿著一身白衣,看上去有些文秀的年輕人也站起了身子,一手撫摸著在他懷中瑟瑟發抖的白蛇,他的頭髮上此時已經結了白霜。
“彭!!”
“吱吱啦啦!!”
那個滿臉絡腮鬍子,右眼上還有一道傷疤的中年人一拳將牆角的空調打碎,電流四溢,讓他那髮捲的鬍子都直了起來:“本來還以為你們是同志,仔細一看,只是一個人類帶著一條走狗而已。”
“啊!!”店員驚叫一聲,雙眼中除了恐懼,已經再無他物。他轉身便逃,但沒跑出多遠,便忽然停住了動作,身體彷彿僵硬了一般,噗通一聲,直直的摔在了地面上,片刻間,他身上**的面板便已經發黑。
穿著一身皮草,看起來妖嬈嫵媚,濃妝豔抹的女子站了起來,抽了口菸斗,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扭著細腰轉身離開,且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真是不成體統,竟然會被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嚇成這幅模樣。”語聲落下,她竟然穿過牆壁消失了,但隱約能看到房頂的牆角上有一隻蜘蛛鑽進了縫隙之中。
遙思月一臉驚愕之色,蹲坐在那個店員身前,驚聲叫道:“喂喂!!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受了毒寡婦一擊,他已經醒不了了。”棕種人冷笑著,握了握拳頭,朝著遙思月緩緩走來:“不過放心,你很快就會去見他了!!”
“嗚!!”正在此時,一道黑影閃到了遙思月的背後,利齒暴露在外,牙齦鮮紅,喉嚨中威脅地嗚嗚聲發出,渾身毛髮豎立,尾巴長翹。
“哼!可恥的敗類!!讓我來解決你!”臉上有傷疤的大漢不屑地看了莫莫一眼,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來,冷笑道:“對於你們這些向人類臣服的混蛋!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