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四章 神醫柳四娘

第十四章 神醫柳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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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醫柳四娘

“汪汪!!”

聶寧被遙思月揹著走入這個小村莊,村中的老黃狗雖然沒有看到他,卻還是感覺到了有陌生人入內,紛紛叫了起來。

隨後,在幾聲訓斥聲中,有幾隻狗停下了叫聲,然而狗吠之音仍然沒斷。

遙思月雖然看上去身材瘦小,但是力量的確很讓人吃驚,聶寧能夠看出來,她並不是執行者,因為她沒有執行者那特有的氣息。

只是作為一個普通女人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已經很可觀了,她背起聶寧絲毫不見壓力。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弄的,能傷成這幅模樣。”遙思月邊走邊疑惑地問道:“是從山上摔下來了嗎?”

“我如果說我真的是從山上摔下來的話,你信嗎?”聶寧微笑道。

遙思月撇了撇嘴,說:“才怪,那附近根本沒有高山,從樹上摔下來也不至於摔成這幅模樣。我救了你的命唉,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聶寧輕嘆口氣,無奈地說:“沒辦法,因為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前一刻,我們還遭受那些人圍攻,然後我被打敗,待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那片森林之中了,就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那裡。”

“哦。”遙思月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停在了一個柵欄小院門前,說:“我們到了,這裡就是我家。媽,開門啊,我回來了。”

遙思月的喊聲傳入了小院之中,片刻小院中的屋子裡亮起了燈光,房門推開,一個拿著手電,走路沉穩的中年婦女從中走了出來,推開了木門,她看了眼遙思月,又看了看在她背上的聶寧,淡淡地道:“回來了。”

遙思月點了點頭,揹著聶寧進入院中,中年婦女淡然的樣子讓聶寧略顯奇怪,她關上柵欄門,然後跟著遙思月走進屋中。

如果是普通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半夜出去,還帶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回來一定會多番盤問,就算不盤問,臉上也至少會露出一些擔心的表情。

但是這個中年婦女沒有,她就是那麼一幅淡定從容的樣子,好像絲毫不在意聶寧一樣。

雖然看上去她眯著眼睛,一幅朦朧瞌睡的樣子,但是,聶寧能夠根據她的一舉一動看出來,這個中年女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她沉穩的步伐,緩慢而有規律的呼吸,都表明她是一個練武之人,而她的女兒遙思月也不尋常。

畢竟沒有一個妙齡女子會在大半夜的上山到樹林中打獵,而且家中的人還絲毫不擔心。

“把他扔柴房好了。”中年婦女打了個哈欠,掃了眼聶寧,淡淡地說。

遙思月微微皺眉,她搖頭道:“不行啊,他受了很重的傷,在柴房沒辦法好好休息的。”

“能有多重?”中年婦女不屑地道:“而且我們還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呢,萬一是被通緝的人呢?救了他豈不是牽連我們?能給他一個休息的地方就不錯了,別指望太多了。”

“媽!”遙思月嬌嗔道:“他真的受了很重的傷,去柴房不行的,我們就……”

“思月姑娘。”聶寧此時插口道:“我沒關係的,你能帶我到這裡,我已經十分感激了。”

“哦?”中年婦女驚疑一聲,她眼角瞄向聶寧的臉,發現他並不是在裝,而是十分誠懇的在說話。

“閉嘴!”遙思月怒斥聶寧一聲,讓他微微一愣,隨後就見遙思月再次微笑著看向她的母親,嬌聲嗔道:“不行啊,媽,他必須好好休養,不然的話,以後很有可能落下殘疾的……”

“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用得著你這麼上心嗎?”中年婦女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聶寧的手腕,用力很大,讓聶寧微微一驚。

感受到了聶寧的忐忑,遙思月輕聲道:“放心吧,我媽是村醫,她會治好你的。”

“那麻煩了。”聶寧這才放下心來,誠懇的對中年婦女說。

中年婦女給聶寧把了把脈,眉頭微鎖,然後伸手在他的關節處,摸了摸骨骼,發出一聲嘆息,讓遙思月心頭一涼。

“媽?他怎麼樣了?”遙思月略顯擔憂地問道。

“不行啊。”中年婦女搖了搖頭:“他的骨骼上都出現了裂縫,內臟也都出現了破裂,只是他身體的堅韌度很高,才不至於讓他死去。但是,想要完全治好的話,恐怕……就算是治好了,他也不能再像是正常人那樣行動了,至少,會落下殘疾。”

“怎麼會這樣!”遙思月訝然道:“可是,媽,您不是神醫嗎?就連您也治不好嗎?”

“如果不是我來給他醫治的話,恐怕他連明天都活不過去。”聽到自己的女兒質疑自己,中年婦女不高興的雙臂環抱,道:“行了,就把他放到我的房間吧。順便,你出去把我們在外面晒的藥物拿來。”

“事實上,如果我的同伴在這裡的話……”聶寧被遙思月放在一張柔軟的大**,然後出去拿藥。這時聶寧微笑地說:“那麼,他一定可以完全將我治好的。只不過,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恩?”中年婦女一聽,臉上瞬間出現了不服之色,她輕哼一聲,不屑地說:“你這小子說大話也不看看地方。方圓千里之內,誰不知道我柳四孃的大名!如果我柳四娘沒辦法完全治好的人,那麼不管是誰都將束手無策。”

“你這小子骨骼都出現了裂縫,內臟受損嚴重,就像是身體裡有一個爆竹炸了似的,這樣的傷,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柳四娘,還沒人能治。”柳四娘自信地說。

聶寧微微搖了搖頭,臉上泛出神祕的微笑:“這我可不相信,我的同伴李峰華,他的醫術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雖然我很感謝你救了我,還準備醫治我,但是我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比他醫術更好的人。”

“嘿!我還真就不信了!”柳四娘中了聶寧的激將法,她臉上肌肉輕跳,伸手指著聶寧,氣沖沖地說:“好!你說他能夠將你完全治好是吧!既然這樣的話,我不但會將你治好,讓你完好如初,還會讓你變得比以前的身體更加強壯!”

“代價呢?”聶寧微笑著,淡淡地問道。

“把你說的那個同伴帶過來給我看,我要和他比一比看誰的醫術更強。”柳四娘不服氣地說:“我還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醫術更好的人。”

“好!”聶寧認真地說:“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此時端著晒藥竹筐,站在屋門的遙思月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捂口輕笑。

“笑什麼?”柳四娘聽到了笑聲,她緩緩的轉過身去,面色陰沉地說。

遙思月連忙停下了笑聲,將藥筐放在地上,道:“我把藥拿來了。”

柳四娘不屑的看了一眼筐中的藥物,然後對遙思月說:“把這些藥繼續拿出去晒,然後,你去地下室,把我收集的那些藥拿上來。”

“啊!?”遙思月一聽,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要拿它們嗎?!這會不會有點兒太……”

“讓你去拿就去拿!”柳四娘呵斥道。

“收到!”遙思月調皮的應了一聲,然後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待遙思月走後,柳四孃的臉色變回了原來那副樣子,她做到椅子上,注目望向聶寧,把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片刻後,才聽她道:“激將法啊,少年好計謀。”

聶寧先是一愣,然後微微一笑:“從一開始你就看出來了吧。”

“你的演技還有待提高。”柳四娘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還要……”

“你知道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最重要嗎?”柳四娘沒有回答,卻是在反問他。

聶寧想了想,然後認真的說:“每個人最重要的東西都不同,有的是權力,或是金錢、名聲。”

“那麼你呢?”

“同伴!”聶寧認真地說。

“哦?”柳四孃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欣賞之色,然後繼續問道:“為什麼呢?”

“權力、名聲、錢財,都只是身外之物,早有一天會離你而去。但是,同伴不同,他們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在你身邊,就算他們的人不在,他們的心仍然會和你不離不棄。哪怕是你死去,他們仍然會記住你。”聶寧說完,尷尬的一笑:“我學識不深,所以不會說什麼大道理,但是,我卻仍舊是認為,同伴,在這個世界上,是最重要的。”

“說的不錯。”柳四娘點了點頭:“你知道,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什麼對我最重要嗎?”

“當然。”聶寧看著她,認真地說:“你的女兒,遙思月。”

“恩。”柳四娘認真地說:“思月她爸早死,我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親人,所以,在這個世界上,她是我最親的人,我最親愛的女兒。我不想讓她流淚,不想讓她牽入任何危險的事情中。所以,我們才會來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聶寧聽完,沉吟片刻,隨後凝重的點了點頭,說:“我明白,等我傷一好,我離開就會離開,不會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鐘。”

“小夥子挺聰明的。”柳四娘欣賞地說:“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生,我說不定還會把思月許配給你呢。”

“那還是不要了。”

“恩?”柳四娘臉色一變,嚴厲地道:“怎麼?是我家思月配不上你?!還是你已經有老婆了?”

“額……”聶寧略顯無語,看樣子是自己說錯話了:“當然不是,您女兒不管是心地還是長相都是數一數二的,是在下高攀不上罷了。”

“那就好。”柳四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不問問我的身份嗎?”屋中再次靜了片刻,聶寧忍不住問道。

“我不打算記住你,其實也不想你記住我們。所以,你的身份並不重要。”柳四娘雙臂環抱,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說:“因為,我們不想惹上麻煩。所以,等你傷好了以後,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不過,我還是對你的同伴,叫李峰華的小夥挺感興趣。等你們的事情都結束了以後,你可以把他帶過來讓我看看。”

“一定!”聶寧認真地說。

“思月這丫頭,怎麼還不上來。”柳四娘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微微皺眉,然後對聶寧說:“你先躺著,我去看看。”

“恩。”

正在這時,院子中傳來幾聲破風之聲,雖然聲音細小,卻還是傳到了聶寧和柳四娘耳中,讓兩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