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外篇 另一個版本的黎雪峰(三)(深坑警告)

外篇 另一個版本的黎雪峰(三)(深坑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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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另一個版本的黎雪峰(三)(深坑警告)

外篇 另一個版本的黎雪峰(三)(深坑警告)||第九章‘殺’字一出,維羅妮卡公主身下的黑暗魔龍立刻狂嘯一聲,朝著黎雪峰吐出一道灰黑色的霧氣。

大驚之下,黎雪峰抱起妮卡倒躍而出。

只見被黑霧擊中的面發出‘嗤嗤’聲響,轉眼就被融化出一個大坑來。

龍背上的維羅妮卡公主高笑不絕,說道:“你不是茱荻的魔寵麼?姐姐我又怎麼能吩咐你?只不過我找茱荻有點事要辦,所以希望能透過你的心靈感應把她叫來。

這等小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言畢她又催動黑暗魔龍,那龍旋身一轉,如巨大鋼鞭般的尾巴就貼向著黎雪峰掃去。

眼見黎雪峰抱著妮卡躍起,險險躲過這一擊,站在旁邊的漢克心中大急。

雖然他畏維羅妮卡公主如虎,但若黎雪峰葬身於此,那麼失職的漢克多半也會被茱荻公主送去陪葬。

權衡利弊下,惡魔法師終於斗膽大喊道:“維羅妮卡公主,請住手!殿下您這麼亂來,難道真的當皇族律法不存在麼?如果您無故殺害了茱荻公主的魔寵,宮廷審判法師絕不會不管,加布裡埃爾大人定會罰你入虛無之境千年的!”“怎麼會呢?”維羅妮卡公主笑應道:“我只是想借著魔寵的心靈呼喚,叫自己的妹妹來問她個問題而已。

我倒是很想知道,剛才自己的小寶寶走失時,茱荻為什麼不用心靈聯絡叫他回來。

難道說,我面前的這個人類,根本就還不是她的魔寵不成?”漢克頓時無話可說。

當日召喚時,他也是在場的十二惡魔法師之一。

茱荻和黎雪峰之間的契約關係並不完全,這件事漢克是心知肚明的。

眼見黑暗魔龍在維羅妮卡公主的縱容下越攻越急,抱著個人的黎雪峰躲得吃力萬分。

漢克心急如焚下,就只好口脣輕蠕,雙手微動,想悄悄使出傳訊術,傳話給茱荻公主求救。

不料咒文剛唸了個開頭,身體就僵硬如死人。

用定身術制住惡魔法師的維羅妮卡公主放聲高笑,對自己的判斷更添信心。

她叱喝連聲,驅動自己的魔寵。

黑暗魔龍的眼中雖劃過一絲不耐神色,但還是扇動翅膀,騰空飛起。

趁著黑暗魔龍沖天而起,一直東奔西逃的黎雪峰總算有了喘息的餘。

他四望一下,就跑到塔外平臺的邊緣放下了妮卡。

黎雪峰運起鬥氣,力灌拳頭在上一擊,打出個半人深的坑來。

等妮卡妥帖的在裡面躲好後,黎雪峰身形一閃,就回到了平臺中央。

他微凝心神,就拔劍矗立。

維羅妮卡公主坐在空中盤旋的黑暗魔龍背上,看到這副情景後,在嗤之以鼻之餘,倒是有點開始佩服起黎雪峰的膽色來。

她搖搖頭,輕聲自言自語道:“唉,真是可惜了。

你長得不醜,實力也不差。

若是站在我這邊,等我哪天嫁人了,再來當個入幕之賓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既然是茱荻的人,就只好怨自己命苦了。

這世上的花朵,總有些是不來及等到春暖花開,就折落枝頭化作沃土的,不是麼?”維羅妮卡公主又惋惜的望了望黎雪峰,就不再猶疑。

她催動黑暗魔龍,向著舉劍的黎雪峰俯衝而去。

眼見黑暗魔龍咆哮而下,黎雪峰心中早有計較。

等到和黑暗魔龍相距不過百米,他忽然拋下鐵劍,探手從次元口袋裡拿出了雙管酸液發射器。

黎雪峰略一瞄準,就拉動鐵絲,射出兩發酸液飛彈。

正全速衝刺的黑暗魔龍只來得及偏頭讓過一發,就被另一發打在側臉上。

它狂吼一聲,登時動作大亂。

黑龍雖然是遠不及黑暗魔龍的生物,其唾液奈何不了黑暗魔龍的面板。

但碎開的玻璃在猛烈撞擊下卻猶如出膛的子彈般厲害,其中一大片射進了黑暗魔龍的眼角,插入了它的眼珠。

儘管沒有傷及瞳孔,卻也造成不可小覷的傷口。

彈指一剎那間,黎雪峰甩手丟開酸液發射器,全力側躍,躲開了張牙舞爪墜落下來的黑暗魔龍。

那頭魔龍落後還翻翻滾滾的掙扎,而塔外平臺又沒有多大的方供它發揮。

幾個翻滾後,黑暗魔龍頓時一頭撞上塔壁,硬生生在石牆上撞出個大洞來。

剛才一看不對,維羅妮卡公主就已經離開龍背,施展出漂浮術懸停到了空中。

現在她望著腳下的混亂場景,終於自黎雪峰見到她以來第一次顯露出了怒意。

維羅尼卡公主清叱一聲,就渾身湧出強烈的紅光。

她雙手飛舞,做出無數精準的手勢。

四周厲風頓起,如萬鬼哭嚎。

瀰漫天間的魔力元素瘋狂聚集,硬生生撕裂了維羅妮卡公主面前的空間,開出一片灰濛濛的虛空來。

這正是空間系的頂級法術之一,異空間牢獄。

“既然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若只是殺掉你,那實在是太便宜了。

你膽敢害我如此丟臉,作為補償,便去無數位面間的風暴中永遠漂流吧!”維羅尼卡公主的聲音飄飄渺渺,彷彿如另一個世界傳來。

她雙手一張,那片虛無就緩緩擴大。

待到其面積可比平臺時,維羅尼卡公主看了眼還動彈不得的惡魔法師漢克,淡淡說道:“抱歉了,你就和他一起去吧。

誰讓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呢?你們就以這片平臺為舟,一起在永恆中飄蕩吧!”她雙手一錯,就要前推。

此時黎雪峰全身鬥氣突然暴漲,直達十二級頂峰。

維羅尼卡公主微微冷笑,緩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要等黎雪峰一擊無功,才讓他在絕望中被送入虛空。

在遍佈天空的灰暗之下,黎雪峰渾身籠罩白光。

他的鬥氣越提越純,最後竟隱隱有點變得透明。

黎雪峰將鬥氣全部凝結到鐵劍上,然後大喝一聲,脫手扔出了出去。

這一劍沒有對著維羅妮卡公主而去,卻是直奔平臺的邊緣。

他眼中沒有絕望,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憾恨。

在維羅妮卡公主的驚訝注視下,白光一閃,飽含了黎雪峰全部鬥氣的鐵劍就斜斜滑過,切下平臺的一角。

那塊平臺的破片緩緩跌落,帶著拼命呼喊黎雪峰名字的妮卡向下墜去。

目送妮卡消失在視野中,黎雪峰便灑然一笑。

他力量已消耗殆盡,於是乾脆負手而立,不再做無謂的抵抗。

空中的維羅妮卡公主面色漸白,她雖然不知黎雪峰和妮卡的關係,但轉念間也猜出個大概來。

在深淵中充斥的是力量與慾望,皇族血脈間的鉤心鬥角更是殘酷無比。

自有生以來,維羅妮卡公主第一次見到如此的真性情。

看著坦坦蕩蕩,束手待斃的黎雪峰,她心中忽然百味湧起。

最終維羅妮卡公主輕嘆一聲,低喃道:“只可惜我召喚到的是龍,而不是你了。”

她貝齒一咬,雙手便要推出。

就在異空間牢獄要被髮出的瞬間,一道巨大的閃電劃破長空,穿徹天。

電光中顯出茱荻公主的嬌小身影,她只穿著一件浴袍,頭髮溼淋淋的。

茱荻公主渾身藍光閃耀,雙手合攏。

在她的雙掌間有一個極小,卻蘊涵無比強烈能量的電球。

茱荻公主一出現,閃電就接二連三的劈下。

那些威力無比的蒼空之劍蜿蜒著滑過長空,消失在茱荻公主的玲瓏雙手間。

雖然吸取了無窮無盡的能量,但茱荻公主身前的那個小電球卻始終不見漲大。

它溜溜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青芒。

操控著電球的茱荻公主目光冰冷,她望著面色微變的維羅妮卡公主,開口問道:“親愛的姐姐,請問你想對我的魔寵做什麼?要不是我的魔寵拼命呼喚我,我也不會連洗澡都洗不安穩,就跑來這裡。”

聽到這番話,維羅妮卡公主心頭一震。

先前她和黎雪峰鬥了那麼久都沒有取他的性命,為的就是確認黎雪峰和茱荻公主間有沒有精神聯絡。

不料在維羅妮卡公主好不容易認定,黎雪峰不是茱荻公主的魔寵,還吃了大虧後的現在,卻突變橫生。

無言間維羅妮卡公主的心念電轉,忽然就面露微笑,雙手一揮,散去了含而不發的異空間牢獄法術。

她暗給黑暗魔龍發去個命令,接著笑吟吟的看著茱荻公主也分開雙手,讓電球化作閃電穿入蒼空,然後開口說道:“哎呀,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親愛的妹妹。”

“誤會?”“是啊。

剛才我的魔寵不聽話,竟然想反抗我。

所以我才想狠狠教訓它,丟它去異空間好好反省幾天。

不然的話,若說我要殺你那個鬥氣才十二級的小寶寶,何須如此大動干戈呢?”茱荻公主微皺眉頭,望向在撞破的塔壁旁,剛受到維羅妮卡公主命令,假裝暈倒在那裡的黑暗魔龍。

她雖然明知這是謊話,但也抓不住馬腳。

況且茱荻公主並不想撕破面皮,正面與維羅妮卡公主為敵。

於是她終於點點頭,說道:“好吧,那這次就算了。

不過我希望你下次要懲罰自己的魔寵時,離我的遠一點。”

“既然你的小寶寶膽子那麼小,今後我自然會注意的。”

維羅妮卡公主微笑著答道。

她正想飄落平臺,忽然又停住了身形。

維羅妮卡公主面色凝重,緩緩抬頭,在她上方不過三米,茱荻公主正伸指對著她。

在茱荻公主的指尖上,縷縷電弧泛起,她眼含殺機,厲聲說道:“看在我們的母親是親姐妹的份上,我對你已一再忍讓。

不過我的脾氣你也清楚,如果再有第三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維羅妮卡公主眉頭輕挑,正要反駁,但眼光一轉,卻又住口。

在茱荻公主背後,管家費爾南多身燃黑焰,無聲無息的跨越虛空而出。

他將手中持著的一件外套為茱荻公主披上,然後垂手而立。

費爾南多淡淡的望向維羅尼卡公主,雖無動作,一身黑焰卻隱隱有提升的勢頭。

見到這個自己從來沒能看透過的人物出現,維羅妮卡公主知道,今日再也沒有半分能討得好的可能。

她心下衡量再三,終於板起臉點頭,說道:“我記得了!”言畢維羅妮卡公主恨恨飄落平臺,她連黑暗魔龍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走進了塔內。

茱荻公主輕籲一口氣。

她知道如此一來,此後維羅妮卡公主再要對黎雪峰出手的話,便會多有顧忌。

所以今天雖然多次奔忙,但總算也物有所值。

茱荻公主將雙目一掃,發現不見了黎雪峰的蹤影。

她秀眉微皺,心中暗罵黎雪峰好生無禮,居然不來謝過救命之恩就跑掉了。

茱荻公主暗暗發狠,決心下次見到黎雪峰時要好好修理他。

茱荻公主招呼一聲費爾南多,就和他一起離開了。

她並不知道,剛才黎雪峰一見維羅妮卡公主轉移注意力,就急忙跑去平臺邊緣跳下,追不知生死的妮卡去了。

第十章黎雪峰不知如何使用供人上下用的魔法陣,又心繫妮卡的安危。

所以在見到茱荻和維羅尼卡兩位公主對上後,就從平臺損壞的方一躍而下。

疾風迎面如刀,黎雪峰一面暗罵自己剛才行事太魯莽,一面發出微弱的殘餘鬥氣護住自己。

在兩層塔樓的平臺間,相隔無慮有百米。

尚在墜落的黎雪峰一眼看到在下層平臺上摔得粉碎的石塊,只覺得心中一沉。

若妮卡就此香消玉殞,那就等於是被他親手所殺。

黎雪峰越墜越快,耳旁風聲漸厲。

此刻別說救妮卡,只怕他自身都難保。

眼看黎雪峰就要摔個半死,他的後頸突然一緊。

靠著不知從何而來的上提之力,黎雪峰下墜之勢立緩,最後竟停在了半空中。

他驚訝的回頭,發現握住自己鎧甲後領的人,居然是先前在魔力之月殿堂前見過的那個魔靈武士。

更讓黎雪峰喜出望外的是,妮卡正毫髮無傷的坐在魔靈武士的寬厚肩膀上。

黎雪峰忍不住低聲歡呼,妮卡更喜極而泣。

魔靈武士帶著兩人徐徐降下,安然落到三十九層的塔外平臺上。

妮卡腳一沾,就飛撲進黎雪峰的懷裡。

黎雪峰輕撫她的頭髮,感激的向魔靈武士說道:“謝謝您的救命之恩,請問高姓大名?”“莫德拉。”

魔靈武士回答時盔甲中的綠芒收細,似是在微笑。

他的聲音深沉渾厚,說不出的好聽。

莫德拉抬手一指右胸上的家族徽章,說道:“我是黑暗公爵卡拉揚基的四子,魯迪的魔寵。”

“我是茱荻公主的魔寵,名字叫黎雪峰。”

“呵呵……”莫德拉上下打量黎雪峰幾眼,笑道:“原來真的是這樣啊?先前我雖然看到茱荻公主把你拖走,但覺得你的實力實在不像皇族的魔寵,所以不敢肯定。

既然如此,我倒是失敬了。”

“哪裡哪裡。”

黎雪峰汗顏道。

對方話中雖略帶嘲諷,卻語氣誠懇,不含惡意。

再說又剛救了自己和妮卡的性命,所以黎雪峰也不放在心上。

他頓了一頓,又懇切的說道:“您和我們非親非故,竟然出手相救。

大恩不言謝,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報答。”

“那最好不過。”

莫德拉點點頭。

他略一沉思,便開口問道:“看你的行事談吐,倒像是剛來深淵不久?”“沒錯。”

“那就是了。”

莫德拉一拍黎雪峰的肩膀,然後一邊帶著他和妮卡向著平臺邊緣走去,一邊說明道:“在深淵,一定要牢牢記住幾件事情。

它們是這裡的通則,也是最基本的鐵律:力量至高,強者可以支配弱者;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一旦許下諾言,就必須履行約定。”

莫德拉說到這裡頓了一頓,他站定腳步,隨後才緩緩續道:“還有,感情是最危險的東西。”

當聽到這番話的黎雪峰詫異莫名的看著魔靈武士時,威廉皇子正在讀著一份剛入手的急報。

他派去的探子雖然被茱荻公主幾乎誅殺殆盡,但幾個躲得比較遠的總算還是活著回來了。

它們沒能得知黎雪峰和茱荻公主之間的祕密,只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個大概。

當讀到維羅妮卡公主和茱荻公主幾乎出手火拼時,威廉王子丟下急報,放聲大笑。

他一拍椅子的扶手,彈身而起。

威廉皇子負手而立,向著克洛特笑道:“真沒想到還未過第一天,就能欣賞到這麼精彩的戲份。

茱荻和維羅妮卡從此勢成水火,她們都是百位皇族子裔中的翹楚,無論怎麼鬥,都對我們大大的有好處。”

“但若做得太過火,讓那兩位或有死傷,便會削弱整個皇族的實力。

到時候宮廷審判法師追究起來,恐怕您也會擔上責任。”

克洛特不似威廉皇子般樂觀。

他已身為皇族副手過百年,這段時間裡見過無數自己般的人物在上位者的爭鬥下淪為犧牲品。

一旦茱荻公主和維羅妮卡公主當真火拼,克洛特只怕事後拔出蘿蔔帶起泥,將自己的人頭也送掉。

看到克洛特憂心忡忡的樣子,威廉皇子又是一笑。

他緩踱到落窗前,俯視腳下的群山,說道:“皇家律法第一條:不準親族殘殺,這我當然知道。

當年第七皇子為了爭勝,聯合多個兄弟姐妹,擊殺了當時的第三皇子。

最後被封印一身二十級的鬥氣,流放去火元素位面,不知生死。

之後大家暗鬥了那麼多年,排名各有上下,卻始終不再有人身亡。

所顧忌的,就是怕違反這條鐵律,以至被逐出深淵。

更不用說八魔將得知此事後,追定出皇族間連比武較量都要有一魔將在場監視的規矩……結果從那以後皇族間爭勝只能靠部下對抗,而自己作壁上觀,在幕後操縱。”

“您明白就好,如今您的目的已經達到,兩位公主此後必然傾力互相周旋,不再有餘力來阻礙您。

她們的本領難分上下,若要爭勝,便得倚仗外力支援。

只要您適時擇人示好,必能賣出個大大的人情。

現在已是該靜觀其變的時候,不可心急。”

“這我當然知道,何須你來提醒?”威廉皇子面色一沉,突然語氣轉嚴,喝訴道:“克洛特!枉你跟我那麼多年,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嗎?茱荻公主和維羅妮卡公主全力所爭的,是皇族第一法師的名頭,進而能依此來定黑暗魔導軍團正副軍團長之位。

她們處心積慮已久,理當謀定而後動。

但今日卻毫無徵兆的突然衝突,幾乎大打出手。

其中原因究竟是什麼,你倒說說看?”“探子回報說是由於茱荻公主的魔寵……”“不錯!那個叫黎雪峰的魔寵!他的實力你我看得清清楚楚,雖暫時不足為患,但潛力無窮。

而且手段狡黠,能於絕境中逃出生天,還毀去我的兩臺傀儡精兵。

最不可輕忽的是那個魔寵尚在成長過程中,若能步出魔寵訓練塔,將來必然是個狠角色。

我本打算挑起茱荻和維羅妮卡之爭,以期能在不久後百年一度的深淵血戰來臨時,賣個天大的人情給茱荻,助她奪得黑暗魔導軍團團長之位,以換取她手中的部分深淵煉魔騎士團戰力。

但現在那個魔寵橫插一腳,生出諸多變數來。

無論是因為他導致茱荻和維羅妮卡提前翻臉,還是破壞兩人間勢均力敵的局面,使得茱荻能不需外力就壓過維羅妮卡一頭,都對我們是大大的不利。

你只顧膽小怕事,欲明哲保身,連我給你的這點小小考驗都看不破!克洛特,你若不能為我分憂,我為何用你?!”“屬下知罪!”眼見威廉皇子聲嚴色厲,黑武士頓時面如土色。

他屈膝跪倒,汗水涔涔而下,顫聲道:“屬下這就安排人手去誅殺掉茱荻公主的魔寵,三日內定有吉報。”

聽到克洛特這麼說,威廉皇子長嘆一聲,只覺得無比失望。

他伸手扶起黑武士,溫言道:“克洛特,你跟我多久了?”“還有七個月就是一百零三年。”

“著實長久,看在你一直忠心的份上,這次我就不殺你,只折你百年功勳抵過。”

在克洛特的惶惑注視下,威廉皇子緩緩坐進椅子。

他輕彈指甲,淡然問道:“我如此罰你,你可有不服?”“屬下不敢。”

“哼,不敢?那心裡還是不服吧?……也罷,現在你心神大亂,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錯在哪裡吧:你先貪生怕死,未有深思就欲對今日之事撒手,這是不忠。

而後又欲蓋彌彰,竟要胡亂出手,以補過失,這是不明。

你仔細想想,茱荻才剛從維羅妮卡才手中保下自己的魔寵,現在哪有不小心翼翼之理。

如果你立刻派人去刺殺,能得手才叫咄咄怪事。

只怕到時候不但徒勞無功,還被茱荻反過來抓住把柄,到宮廷審判法師加布裡埃爾那裡狠狠告上一狀。

你自己說說看,你到底是想幫忙還是添亂?如此不忠不明,怎麼讓我委你以重任?!”克洛特面色慘白,無言以對。

他猛的跪倒,以頭搶,記記有聲。

克洛特不以鬥氣護體,片刻間就頭破血流。

待到威廉皇子出手阻攔,克洛特已血流批面。

他神色慘然,說道:“屬下沒用,不能為殿下分憂。

自知罪重,不敢求免。

請殿下罰我去傀儡巨兵軍團為卒,血戰之時必為前鋒,粉身以贖不忠不明之罪!”“若把你罰去,那可就真的無人為我分憂了。

見克洛特真心知罪,言詞懇切,威廉皇子的語氣立時轉和。

他扶起黑武士,揮手以鬥氣封住克洛特額上的傷口,溫言道:“你為我出生入死多年,勞苦功高,這我都一一記得。

只是自你身居高位以來,銳氣日減,不復當年的悍勇,這才叫我憂心如焚。

現在我還能清楚想起,上次血戰中,你僅憑十五級鬥氣,就衝殺於萬軍之間。

隨後更詐死待機而動,一舉取敵將三個萬人長首級而歸。

那份置生死於度外的膽魄,那種智勇兼備的急智,現在你何不也拿出來,以為我分憂?”“屬下……”“你好好想想吧,今後我還對你多有倚仗。

現在離百年一度的深淵血戰已近,諸事紛擾,還無定數。

我分身無暇,茱荻的那個魔寵就交給你來處理,務求不能讓他影響大局。

需要的人手資源,無論多少都無妨。

你自行安排,我不會過問。”

威廉皇子說完就起身向大門走去。

在他身後,克洛特心潮起伏,只覺愧對自己的主人良多,恨不得立刻能獻上黎雪峰的人頭以報答。

威廉皇子走到門口,忽又駐足。

他回過頭,向黑武士問道:“今天有幾個探子活著回來了?”“這……屬下這就去查。”

克洛特面紅耳赤,更覺羞愧。

但未及他去向部下查詢,威廉皇子就一擺手,道:“不必了!”威廉皇子手託下巴,沉思片刻,開口道:“那些回來的探子,全部都發配去深淵裂縫做哨兵。

茱荻的法術厲害,說不定有給它們做過什麼手腳。

今後派出的探子不必多,只要能知道那個魔寵的動向就好。

反正一,兩百個影魔不算什麼,你就讓它們在無人之處向你報告,然後手腳乾淨點的處理掉。”

“屬下明白!”克洛特恭送威廉皇子離開,隨後立刻開始著手對付黎雪峰。

他左思右想,都覺得要殺黎雪峰,就難以避開茱荻公主。

克洛特自知這是威廉皇子所給的最後機會,若不能將功補過,便再無翻身的機會。

焦躁之下他手指一緊,不小心捏碎了鑲嵌在腰帶上的一塊魔力水晶。

蘊涵其中的魔力四散瀰漫,和克洛特的鬥氣一衝,才慢慢消失。

看著掌中的魔力水晶碎片,克洛特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他矗立半天,臉上漸漸泛起陰狠笑容。

克洛特疾步走出大門,招過一個部下,吩咐到:“將魔寵訓練塔四十層的法師名單給我找來,身世,等級,背景全要,越詳細越好!”第十一章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其間在惡魔法師漢克的安排下,黎雪峰安然駐入魔寵訓練塔。

因為他劍術極差,且空有強大斗氣,卻莫名其妙的探察不出來。

所以負責帶黎雪峰的導師出於謹慎起見,決定從頭開始教他學習劍術和鬥氣。

這三天中黎雪峰紮紮實實的學習基礎武技,雖然不難,但相當的耗時耗力。

所幸他是人類,所以不必像三頭魔狼和雙足毒龍那樣被關在籠子裡。

魔寵訓導師們著意討好茱荻公主,所以商量下來,空出間原本應該他們自用的房間,讓黎雪峰能休息得舒舒服服。

那房間裡樣樣具備,更妙的是有張雙人大床。

於是每晚妮卡都悄悄從侍女房溜出來,陪黎雪峰到天明才回去。

反正她無需睡眠,倒也不累。

黎雪峰知道在這裡無人敢多管閒事,於是多次想叫妮卡住下來算了。

但每次提起,妮卡都婉言拒絕。

她謹守侍女的身份,不願有任何不知自量的行徑。

這天早上起來,黎雪峰在妮卡的服侍下梳洗完畢,就走去了塔樓東面的牙廳。

這間廳裡四面空曠,但牆壁,面和天花板都特別加固過,專門給擅長格鬥的魔寵練武比試。

今天黎雪峰來得最早,連格鬥教師托馬斯都還沒來。

無聊之下他就調運起全身的鬥氣,想看看在幾天的學習中有沒有進步。

黎雪峰將雙手交叉在身前,深吸口氣,就按照托馬斯所教的技巧來調運全身力量。

這和他以氣功方法運用魔力的奇術截然不同,黎雪峰多次嘗試,都只產生些微的鬥氣出來。

而且這點真正的鬥氣還和他的魔力彼此衝突,互相侵蝕不休。

黎雪峰只覺得越試力量越弱,最後只好作罷。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實黎雪峰現在是一級戰士,十二級鍊金術師。

他的實力完全是靠著把魔力當作鬥氣調運而來,等於是個不會施法,卻直接能放出魔力傷人的暴力法師。

另外黎雪峰也渾渾噩噩,一點都不懂得魔力和鬥氣相斥,不能容於一身的道理。

現在他每練出一分鬥氣,魔力就衰退一分。

若不及時停手,恐怕練不出鬥氣不說,還會連累損耗已頗有造詣的魔力。

眼見走正道不行,黎雪峰賭氣之下就以自己的旁門左道來調運力量。

他輕喝一聲,瞬間就全身籠罩白光。

拜這些天裡多次惡戰所賜,黎雪峰運用鬥氣化魔力的技巧越來越純熟。

他隨意一提升,發出的鬥氣就已經到了十二級。

正當黎雪峰沾沾自喜時,一陣掌聲從身後傳來。

他轉頭一看,發現莫德拉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牙廳。

莫德拉一邊鼓掌一邊走近,他仔細觀察黎雪峰身上的白光,最後點頭讚歎道:“真厲害!你的鬥魔氣已經有十二級了吧?不愧是茱荻公主的魔寵,運用魔力的手段實是在叫人無話可說。”

“鬥魔氣?”雖然黎雪峰已運用鬥氣化魔力多時,但對於這種力量的正式名字,卻還是第一次知道。

看到他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莫德拉不禁微微一怔。

好在過去的三天裡他著意留心,把黎雪峰的脾氣觀察得知根知底。

莫德拉知道黎雪峰不是會裝模作樣,扮傻以隱藏實力的人。

於是他放聲大笑,連連伸手拍打黎雪峰的肩膀:,笑道:“連自己的力量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這……”看到黎雪峰慚愧又好奇的樣子,莫德拉也不隱瞞。

他拉著黎雪峰一起席坐下,仔細為他講解鬥魔氣的奧妙:“鬥魔氣,就是將魔力當作鬥氣來運用的技巧。

如果學成,實力能比同等級的普通戰士高上兩級。

這是因為同級間,法師的魔力容量要比戰士的鬥氣容量高。

假如戰士的鬥氣容量有十,那麼法師的魔力容量就至少有十二。

這是天生註定的事情:畢竟戰士的鬥氣完全靠自己修煉而來,取自本身的生命能量。

而法師的魔力則取自全世界的魔力元素,只要注意吸納聚集就可。

而且這兩者雖然都可以靠休息來恢復,但鬥氣仍然要靠戰士自身來產生,對身體造成負擔。

至於法師,只要有充足的時間,就能自然收集身邊的魔力,化為己用。

在不超過魔力容量的前提下,就絕無問題。”

聽著這麼深入淺出的說明,黎雪峰只覺得眼前霍然開朗。

在對鬥魔氣的優點有了瞭解後,他又不禁覺得有點疑惑。

黎雪峰抓抓頭髮,問道:“既然鬥魔氣那麼好,為什麼不人人都練呢?”“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聽到這個問題,莫德拉再次啞然失笑。

他用看怪物般的眼光上下打量黎雪峰,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你真傻還是假傻?我看你都有十二級的鬥魔氣了,難道還要問我這種問題?”“這是我被從被召喚來這裡時才有的力量,到底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

黎雪峰懇切的說道。

他欠莫德拉救命之恩,現在又得到他的指點,已經把莫德拉當成可以坦誠相見的朋友。

莫德拉無言半晌,最後才連連搖頭,說道:“那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據我所知,除了你之外,還練成鬥魔氣的就只有茱荻公主的管家,費爾南多大人一個了。

鬥魔氣雖強,但學起來可著實不容易。

不但要求修習者在武魔方面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