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奇怪的規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奇怪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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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奇怪的規則

隨著一道耀眼的強光降臨,少年與其他選手們一起離開了那個封閉的空間。當各自的眼睛再次適應的時候,大家驚奇地發現,自己似乎從未離開過那個巨柱環繞的殿堂,依然在先前的位置站立著。

所不同的是,這會在那殿堂中出現的人數僅有可見的區區三十幾人。其餘的數百人不知在何時,從什麼地方,已經離開了這裡。見到這樣的淘汰率,眾人不禁又想起了那個迷宮測試,心道不愧是符陣師行會榮譽會長親自主持的甄選大會,那合格的標準還真不是一般的刁鑽,隨隨便便就刷掉了一片人。

在大家的印象中,之前在殿堂中出現的白色光團怎麼說也有一兩百個,而且早已經被搶奪一空。然而,以這裡剩下的人數來看,大部分的選手們即使得到了比較簡單的符陣卷軸,也沒能來得及將其看懂併成功布置出來。

“很高興大家通過了第二重測試!”

正當眾人暗自為過關而慶幸時,那個白袍老者的虛影又再一次出現在了殿堂的上空,帶著平和的聲音說道:“能夠站在這裡,說明你們已經擁有了作為一名符陣師的資格。而其餘的人們已在沙漏流光的一刻,被傳送到了海淵閣之外,並消除了他們對所獲符陣的記憶。”

堂下一片安靜,白袍老者的話進一步證實了眾人的猜測。許多人的心裡暗自忐忑,不知道那老者接下來想說的是什麼。而在這之後等待著他們的又將是怎樣的測試?

隆!

突然間,殿堂側首的那扇大門又再一次轟然開啟,而大門上的沙漏也是開始了計時。

只見那白袍老者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一遍,繼續眯眼笑著說道:“那麼,在第三重測試開始之前,大家仍然有一次棄權的選擇!選擇棄權的選手請從大門處離開。在前殿處,大家將依據方才所布符陣的等級,獲得相應的符陣師頭銜。而選擇留下的選手,將進入下一個場地進行測試。測試透過將直接晉升一級,通不過將同樣會被剝奪符陣記憶。並在下一屆大會從頭開始!”

老者話音一落。早有人邁開步朝著大門走去。而更多的人在略加思考後,也是放棄了繼續測試的念頭。對他們來說,這到手的符陣師頭銜何其珍貴,犯不著再冒險去進行下面的測試。反正符陣師頭銜採用的是終身制。要升級的話。以後再找機會參加行會組織的其他任務就好了。

然而這只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對於少數幾人。比如說楊瑞。那些什麼頭銜是一點意義也沒有。他之所以來參加這次符陣師甄選大會,不過是為了一睹那五級符陣卷軸的風采而已!

嘭!

大門隨著時間的到來又再一次關上,在那殿堂之中。此刻只剩下了五人。

“幻冰王駱雲會不會在這幾位留下的人中間呢?”

少年靠在巨柱旁,謹慎地觀察著另外四人,分別是一位嬌豔女郎,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祕人,之前與他搶奪那捲一級符陣卷軸的瘦削男子和一位頭戴棕色圓帽的小男孩。

可讓少年倍感到意外的是,在這四人身上他並沒有感覺到幻冰王的氣息,心中暗道:“以幻冰王的實力,必不會在前面的測試中被淘汰。難道說之前在前殿內是我的錯覺?不對,不對。那冰寒的感覺如此真實,絕對不會有錯。也許他只是在海淵閣外徘徊,並未參加這符陣師甄選大會。但若是那神祕組織對這卷五級符陣感興趣,還有什麼比直接參加比賽要方便的呢?這五人之中必定還有他們的人,須得多加小心。也不知小玄女和任雪是否已將這裡的情況告知翎衣和詩禪她們,只希望不要有什麼問題才好。”

正思討間,又聽那白袍老者說道:“很高興諸位能留下來參加接下來的測試。這次測試將是本屆符陣師甄選大會的終試!那麼,請移步到下一個場地,我將在哪裡為諸位解釋第三重測試的規則。”

隆!

老者話音剛落,一扇位於殿堂正前方的大門緩緩開啟,現出了那裡邊一條掛滿了巨型油畫的長廊。

五人緩步走過那富麗堂皇的油畫廊道,舉頭四望,那些油畫上畫的盡是五嶽國的歷史故事。在天頂上的一幅油畫中,一個武者高舉火把站在一個湖泊邊緣,正與一隻體型碩大的黑色巨蟒四目相對。那巨蟒的蛇瞳中泛著血色殺氣,綿延彎曲,舉勢欲撲。那武者眸光如電,單手託天,臉上毫無懼色。油畫的作者將那一人一獸的動作神情表現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讓人看了不得不感嘆那真實情形的危險恐怖。

“那幅油畫上畫的,想必就是五嶽國開國之祖呂巍與那鳴淵山天池龍蟒定結契約的故事。”這時那嬌豔女郎見幾人皆是盯著頭頂上的巨畫,優款款地解釋道。

“哼!那是五嶽國的事情,與我無關!”那瘦削男子嗤之以鼻,轉過頭繼續往前走去。在其身旁那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祕人只是略撇了一眼,也是繼續自顧自的走著。而那個頭戴棕色圓帽的小男孩則是好奇的問道:“真厲害!那是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少年這是第一次見到那傳說中黑色蟒龍的模樣,邊看邊道:“傳說在那天池底下藏著一個寶藏,誰也不知道確切的位置和開啟的方法。三百年前,五嶽國的開國之祖呂巍好像就是為了那寶藏而來,卻遇到了那個在天池修煉已久的黑色蟒龍。雙方經歷了一場大戰,不分勝負。最後還訂立了盟約,蟒龍幫助呂巍立國,併成為王室的保護獸。條件是,國王在蟒龍有生之年不許探測寶藏的下落。且五嶽國的女子在二八出閣前必須前往天池中沐浴,女若失去處子之身則出而食之。”

那女郎嘖嘖嘴笑道:“咦!小帥哥,你倒是挺清楚的嘛!”少年聞言轉首,見那女郎已走到其身旁,近看年約二十六七,丰姿綽約、嬌波流慧,果真豔色。少年微微笑道:“這是五嶽國的習俗,在五嶽國是家喻戶曉,並

非什麼祕密。”女郎道:“這麼說,你是五嶽國的人?”少年道:“是的。”女郎道:“喲!想不到在這個國家裡竟然有人能堅持到現在。我還以為剩下來的全和我一樣是外國來的呢!”少年咧咧嘴。心道我五嶽國竟被輕視成這個樣子,無奈地道:“你是……”女郎向少年優地拋了個媚眼,作揖笑道:“姐姐我從來都是這麼心直口快的,小帥哥可別見怪。青國嬌娜。請多指教!”

少年心道:“原來是與浮槎國一樣比五嶽國稍大的鄰國。卻不知其他三人來自什麼國家?”還禮笑道:“五嶽國楊瑞。請多指教!”那女郎身旁的小男孩笑道:“我是來自浮槎國的賈聰,待會哥哥姐姐可得讓著我點!”女郎笑道:“你個屁顛大的小孩!能留下的都不是弱者,姐姐我待會可是要全力以赴的!”少年隨意打了聲哈哈。望向前面兩人,正巧撞上了那瘦削男子的視線。只見他似乎還在為那捲軸的事情記仇,冷哼了一聲,又將頭轉了回去。

而那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祕人依舊是一言不發,看不清他的面目,也不知其此刻在想些什麼。在少年看來,這個人的行跡最為可疑,極有可能是那神祕組織中的一員。

不多時,幾人從畫廊處拐入了一個較小的房間內。這個房間由一圈棉錦布做成的軟墊座椅圍成,中央是一個大型的水晶球,側面的一張大桌上擺滿了各色精美的食物酒水。

白袍老者的虛像忽然在那水晶球中再度出現,平和地笑道:“歡迎光臨!這裡是提供給大家休息的房間,在下一場測試開始前,請儘量補充一下體力。”說完又消失了去。

在那瘦削男子和神祕人正懷疑這是否是測試的一個環節時,少年早已領著小男孩和那嬌豔女郎展開了對桌上食物的圍攻。女郎的動作還算優些,舉著一杯葡萄酒在那細嚼慢嚥,而那兩人的吃相則是可用狼吞虎嚥來形容。少年自從早上泡澡到現在是早就餓了,嘴巴里啃著個燒豬腿,左右手還不停地將那些水果蔬菜撈到身前。小男孩也不甘示弱,小手一攬就是一盤飛餅,張著大嘴灌了下去。右腳一踢,將少年跟前的一個炸龍蝦也給撈了過來。瘦削男子和神祕人見狀不由得吃了一驚,略顯拘束地坐到了桌子的一角,也是開始吃了起來。

在那桌子上的食物被消耗了大半的時候,房間內又響起了老者的聲音道:“請大家一面吃一面聽我解釋一下第三重測試的規則。”話語間,那水晶球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區域影像。老者繼續說道:“第三重測試將在一個擁有不同地形的區域裡進行,在這個區域裡無法使用元力而只能用符陣來對決。”

少年聞言,心中暗道:“是那無法使用元力的禁制!這個白袍尊者果然厲害,竟然可以一個區域中製造出如同妘王城天識神殿中那樣的陣法效果!反正我也不打算使用元力,這倒算是個好訊息。”

水晶球中的影像不斷的變化著,時而高山綠水,時而荒蕪沙漠,時而廢棄街道,時而巨木樹林。老者道:“對決的方法是各人只能運用自己剛才所獲得的陣法進行戰鬥,而不同的地形對於不同的符陣具有增效作用。有效地利用地形,將是大家在測試中成功的關鍵。”小男孩和嬌豔女郎皆是微微點著頭,而那瘦削男子和神祕人則好像是早在算計著適合自己的地形。

在選手們的不同反應中,老者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每個人在測試開始時都會被分到一塊鐵牌。測試的內容就是在區域內進行遭遇戰,目的是儘量多的奪取鐵牌。在測試時間結束之時,手中仍保有鐵牌的選手便算是通過了本次測試,而持有鐵牌數最多的人將獲得那捲五級陣法!”

在老者說完測試的規則後,眾人皆是感覺到了規則中的一些奇怪設定。因為如果保有鐵牌就算透過測試,那麼只要死守在那片有利於自己的區域就行了,何必還要互相爭鬥?只需相互禮讓,便是各晉一級的共贏態勢!

然而,這其中卻還有那捲五級符陣卷軸。只要是對這個卷軸存有念想的人,都至少要打敗一個選手,並奪取其手中的鐵牌才行。但若是那人將鐵牌藏起來了呢?難道需要以死相逼嗎?

還有那隻能使用測試中得來的符陣進行決鬥的規定。眾所周知,在第二場測試的時候,各人的選擇均有不同。有的選擇了一級符陣,有的選擇了二級符陣,甚至有人成功獲得了四級符陣。雖然不同地形對不同符陣有著增效的作用,但若是一個一級符陣遇到了四級符陣又要如何匹敵呢?

這個看似簡單的規則蘊含了太多的不確定性,使得眾人都在那回味著老者的話語。思慮間,又聽老者說道:“額,對了。還有一事差點忘了說。這五塊鐵牌之間相互聯絡,會在接近彼此一里範圍之內發出紅色的光芒,且同一區域內鐵牌的數目越多顏色越濃。這可是尋找對手的有效手段哦!好了,若是沒什麼疑問,測試將在一個時辰後開始。”瘦削男子忽道:“若是錯手殺了對方會否被取消大會資格?”

這個問題令得少年幾人眉頭一蹙,立時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只見老者略加遲疑後說道:“錯殺對方並不會被取消大會資格,但希望不會有此類的事情發生。鐵牌固然珍貴,卻不比自身生命重要,關鍵時刻能捨即舍。若是有誰舉手認輸可被立即傳送出陣,只不過這也將算是測試失敗。”

“哼哼,這樣最好。”瘦削男子撇了少年一眼說道:“有些人若是沒膽,最好早點認輸!”

少年攤攤手不置可否,視線卻是在注視著那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祕人。雖然他從來未說過一句話,但是剛才少年確實在其身上感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老者的視線在那五人身上掃過一遍,見無人再問,說道:“那麼,就請諸位隨便休息。老夫還得去做些準備。”說完,隨著那水晶球內的影像一起消失不見。

在那個淡的房間內,老者轉過身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就好似對那規則的解釋花費了他不少精力似的。詩禪迎上來說道:“老師,這樣的規則會不會

太危險了啊?”老者捻了捻鬍鬚笑道:“不危險又怎麼能逼出一個人的潛能來呢?作為一個符陣師,生存能力是必須要具備的,而創造力則是可以掌握大局的關鍵。我真的很想看看那位少年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有何等驚人的表現啊!”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