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三十五章 私自下山

一百三十五章 私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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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章 私自下山

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蓮花山上,李國亭和婉茹並肩行走在南峰通往中峰的路上,他們身後,緊跟著丫鬟美娟和兩名衛兵。那兩名士兵各打著一盞燈籠給他們照明。

山上不時吹來一陣陣的冷風,李國亭感覺有點冷,他下意識的伸手拽拽皮大衣的衣領,轉過臉來,望著和自己並肩行走在山路上婉茹。

“婉茹,你冷嗎?冷的話,把我的大衣披上吧。”李國亭關心地看著婉茹。婉茹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棉旗袍,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紅底黑邊鑲黃花的披風。

“不冷,你冷嗎?”婉茹回過臉來,問李國亭。

“不,我也不冷,我就是感覺你穿的有點少,這山上啊,一到晚上,就特別的冷。”李國亭抬起頭,望著那深邃的天空,對婉茹說道。

婉茹一笑,說道:“我是個怕熱不怕冷的人。國亭,你信嗎?”

“信,我信。你的身體是涼的,本來就和我們不一樣嗎,呵呵。”李國亭笑道。

婉茹抬頭望著天空那半輪明月,若有所思地念到:“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婉茹,你說的什麼?”李國亭聽不明白,他便問道。

“我在唸蘇東坡寫的詞。”

“蘇東坡?他是哪裡人,我怎麼不知道?怕不是咱們這裡的人吧。”

“呵呵,國亭,這蘇東坡是宋朝的人。”

“哦,宋朝。是不是那個什麼岳飛槍挑小梁王的朝代。”李國亭想起了小時候聽說書人說過的《說岳全傳》裡的那個他最崇拜的民族英雄岳飛來。

“對,就是那個朝代。宋朝不光有岳飛啊,還有很多有名的詩人,詞人。”婉茹說道。

“我就知道岳飛,還知道《水滸》。你說的那些什麼詩人、詞人,我就不太懂了。”

婉茹看了一眼和她並肩行走的李國亭,說道:“國亭,以後有時間,你還是多讀點唐詩宋詞,它們會教給你很多知識。就是打仗,那也用的著。”

“打仗用的著詩詞?”李國亭不相信,他只知道那些婉茹所說的唐詩宋詞都是文人的愛好,和打仗一點也不沾邊。

婉茹輕輕一笑,說道:“‘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不是說打仗嗎。‘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不也是說打仗嗎。還有‘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不也是說打仗嗎,怎麼用不著。這裡可有著打仗的智慧呢。”

“哦,原來,這詩詞裡也有打仗的事啊。可惜我識字不多,沒讀過。哎,婉茹,不如我們回去,你就教我讀唐詩吧。我要好好跟你學學。”李國亭聽的來了精神,對婉茹說道。

“你還沒學完那本《草廬經略》呢。那是一本很有用的書,你學會了它,以後打仗就不會盲目了。”

“嗯,婉茹,你說的對,這一段時間,你教我讀《草廬經略》,確實獲益不淺,以前 ,在軍閥的軍隊裡,除了操練,就是打仗,別的就知道的少了,讀了《草廬經略》,那裡面的那些治軍練兵,行營佈陣,進兵退兵,進攻防守實在是講的太好了。讓我李國亭大開眼界。婉茹,說到這,我真的還要好好感謝你啊,沒有你教我這些,我李國亭真的還不知道世上還有什麼《草廬經略》,還有什麼唐詩宋詞。”

李國亭說到這裡,心突然熱起來,他趁婉茹不注意,伸出帶著毛茸茸的鬍子的嘴,就在婉茹美麗的臉蛋上使勁親了一口。

婉茹一驚,臉馬上紅起來,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緊跟著的丫鬟美娟和那兩名挑著燈籠計程車兵,不好意思的對李國亭說道:“當著人家的面,你也不怕人家笑話。”

“哈哈——,你是我老婆,親一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誰笑話我們,誰敢笑話我們。”李國亭笑道。

“去,又來了你,不正經。”婉茹笑道。

他們一邊說笑著,一邊順著山道往前走,不大的功夫,就走到了中峰,老遠,已經可以看見他們那座大宅院了。

“國亭,這幾天,怎麼沒看見你那兩個拜把兄弟馬飛和趙二虎呢?“婉茹突然想起什麼來,開口問道。

“哎,他們倆人這兩天沒什麼事,就跑到西峰找鄧德全賭去了。”李國亭說道。

“我說呢,國亭,你可要注意啊,你們上次打了朱家堡,朱家堡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要小心他們勾結**打蓮花山。”婉茹說道。

“呵呵,他們勾結**打我蓮花山?婉茹,你可知道我蓮花山好打嗎,我蓮花山那是易守難攻。上山就一條道,我只要派上兩挺機關槍,甭管來多少人,都會成為我的槍下之鬼的。”李國亭滿不在乎地說道。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他們的宅院時,忽然看見迎面走過來兩個人,前面那個人打著燈籠再給後面的那個人照著路。

等快走到跟前了,李國亭和婉茹這才看清楚,前面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飛的老婆葉心儀和她的貼身丫鬟小紅。

葉心儀也看見了李國亭和婉茹,便急走兩步,來到李國亭和婉茹的面前。

“李大哥,你看見馬飛了沒有,我一整天都沒看見他了,也不知他跑那去了。找遍山寨,都沒找著他,我真害怕他出個什麼事。是不是大哥你派他幹什麼去了。”葉心儀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問李國亭。

“哦,二弟一天都沒回去?這就怪了。我和婉茹剛才還說起他了呢。這兩天山寨裡也沒什麼事。我只知道他和三弟常去西峰鄧德全那玩牌。你沒到那看看嘛?”李國亭說道。

“去了,鄧德全說今天沒見他們兩人。他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說著,葉心儀伸手抹起了眼淚。

“心儀,你別急,說不定他們又貓在那個圪蹴裡玩去了呢。不會有什麼事的。”婉茹也安慰葉心儀。

“你不知道啊,大嫂,我這兩天,心慌的很,老做可怕的夢,就怕馬飛出個什麼事。”心儀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婉茹說道。

李國亭勸到:“心儀,你別急,這樣,我把萬山青找來問問,看他知不知道他們兩人跑那去了。先去我家裡坐一會吧,讓婉茹陪陪你。”

“是啊,心儀,到我家坐坐去。讓國亭派人去找找他們。”婉茹也說道。

葉心儀點點頭,就跟著李國亭和婉茹進了李國亭的宅院。

剛進家門,李國亭就吩咐衛兵馬上去把軍師找來。衛兵走後沒多久,就帶著萬山青進了李國亭的宅院。

萬山青剛踏進李國亭家中的客廳,李國亭就迎上來。

“軍師,你可知道二頭領和三頭領去哪裡了?”李國亭問道。

萬山青抬頭看看坐在客廳椅子上的婉茹和葉心儀,心裡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想了一下,伸手把李國亭拉到門口,小聲地對李國亭說道:“大頭領,二頭領領著三頭領,下山去相親去了。”

“相親?相什麼親?”李國亭聽的一頭霧水。

“二頭領是去給三頭領相親去了。”

“什麼?二弟給三弟相親去了?到那去相親了,我怎麼不知道。”李國亭問道。

“大頭領,小聲一點,千萬別叫葉心儀知道。二弟打聽到山下項家莊有戶姓項的大戶人家,他家中有個獨生女兒,長的十分漂亮,想給三頭領討回山寨當老婆,就帶著一隊人馬悄悄下山去了。”萬山青小聲說道。

“混蛋,真他媽的混蛋,這是什麼相親啊,不就是搶去了嗎。”李國亭生氣地說道。

萬山青見狀,又回頭看看婉茹和葉心儀,他再次小聲地說道:“大頭領,二頭領他們下山的時候,怕你不同意,沒敢給你說,只是跟我說了一聲,他不讓我告訴你,怕你生氣。”

“怕我生氣,他們兩人眼裡根本就沒我這個老大哥,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行動,眼裡還有沒有山規了。”李國亭說道,抬頭看了一眼萬山青,又回頭看看婉茹和葉心儀,婉茹和葉心儀正望著他呢。

“算了,去了就去了吧,等回來再說。軍師,你給我盯著點,他們兩人一回來,就馬上報告我。”李國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