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三章 暗夜迷情(1)

第七十三章 暗夜迷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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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暗夜迷情(1)

第七十三章 暗夜『迷』情(1)

練武人的耳力格外的靈敏,雖然那聲音在夜風中幾乎聽不見,可是他還是可以辨別出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我也不確定,不過我聽人說閣主是被帶到了刑部的,到了這個時辰內、都沒有回來,想必是被扣押了。”

“閣主臨去時可留下什麼吩咐?”

“沒有說什麼,無影,是我連累了閣主。”

“無蹤,不要自責,閣主不是也沒有責怪你嗎,這又怎是你的錯,若不是有人蓄意在你們的膳食中下毒,以你的功夫又怎麼會受制於人。”

“無影,最近閣中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混進了幾個自不量力的『奸』細,已被我們捉獲,只等候閣主處置了。”

“果然如閣主所料,他們為的可是閣中的那個祕密。”

“不錯,中又要不平靜了。”

“無影,你入閣時日最長,可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祕密嗎,值得他們這般冒險潛入流雲閣窺探?”

“我也不甚清楚,只偶然間曾聽得先閣主說起好像老皇帝在世時曾留下了什麼東西,得到那東西者可以一統天下,至於是什麼就不知道了,歷來那祕密都是隻傳閣主的。”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那老皇帝為什麼不留給他的皇子皇孫,而交給了老閣主了哪,他就不怕我們的老閣主顛覆了他的王朝嗎?”

“你以為啊,老皇帝自然是有原因的了,那是皇室祕密,我又怎麼知道,不過,暗閣中八部長老可是有五部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總覺得先閣主在世時,對那些長老太過放任了,原來他們直接受命於皇帝,所以閣主才對他們這麼客氣了。”

“是啊,也正是因為此,我流雲閣格內才會四分五裂,險些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主厲害了,不但收服了八部長老,還將勢力延伸到了西楚,烏邪。”

“是啊,可惜烏邪那邊太過薄弱,若非如此,閣主也就不需要如此冒險了。”

“嗯。”

後邊的話他已是無暇在聽,一統天下,她手中竟掌握著如此震撼的一個祕密。

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真的是要助天盛,還是另有圖謀。

一個江湖組織,將勢力延伸到三國,莫非是她早有野心,想要將那東西據為己有,他日好一統天下,若果真如此,他決不允許。

未曾驚動那尚在交談中毫無所覺的兩人,他徑自回到了書房。

“來人,將行雲,流水找來。”

門外守夜的侍衛答應一聲,迅速去了。

“你們兩人明日便啟程,一個月內在烏邪,西楚境內祕密建立起強有力的訊息網,人在精不在多,密切觀察兩國的動向。”

兩人對視一眼,疑『惑』道,

“大師兄,烏邪,西楚不是都安『插』了我們的人了嗎,需要情報那些人手已經足矣,若是搞的動靜大了,怕是容易出事。”

“本王知道,但是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下手了,我們又豈能落後於人。好了,你們不必多問,小心行事。”

“是。”

大師兄的心思還真是越來越難測了,兩人應了,轉身退下。

擇日早朝後,御書房內,

“桀,朕是如何坐上這個皇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祕密,先皇卻是未曾跟我提起過,你又是從哪裡聽到的,對了,這好些日子都不見我那美女侍衛了,還真有些想念的緊,這樣吧,朕派人去流雲閣傳信,你親自問她就是了。”

“不必了,她現在不再流雲閣。”

“哦?你怎麼知道?”

那流轉在燕王一張黑臉上的丹鳳目一轉,不由調笑道,

“莫非是桀也對朕的美人感興趣了,你不是有夕顏了嗎,小心她吃醋啊,對了,你那新娶的側妃是怎麼回事,鬧得滿城風雨的,聽說她偷人而且還蛇蠍心腸,毒害顏兒,可有此事啊?”

“有空閒還是管好你後宮的女人吧。”

瞪了一眼那斜倚在椅中,沒有半分帝王姿態的男子。

“嗨,朕如今後宮寂寞啊,你也是知道的,女人多了還真是麻煩。”

“你不是左有嫵媚妖嬈的烏邪公主豔姬,右有能歌善舞的絕代佳人憐妃相伴,夜夜笙歌,纏綿通宵嗎,還寂寞什麼。”

“朕沒有聽錯吧,桀好像是吃醋了,要不然這樣,看在兄弟一場上,朕送你一個絕代佳人,也要你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如何?”

“你還是省省吧,我如今對女人不感興趣,你真的不知道那個可以顛覆天下的東西是什麼?”

“確實不知。”

地牢中,兩道鬼魅的身影在一處陰暗的角落中,

“尊主如何交待?”

一個差役打扮的刀疤男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蹲下身子,壓低聲音道。

“嚴刑『逼』供,問出東西的下落,然後……”

另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在脖勁上比了一個動作,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眸光。

那差役打了一個冷顫,

“殺人滅口?可是她現在還是燕王親自交待的在押人犯,若是這樣死在牢中,怕是燕王………”

“你不會找個替死鬼嗎,送到了地牢就相當是死牢,哪有說完好無損,不脫層皮的。”

那侍衛打扮的人不耐煩地道。

“可是這對犯人上刑,那也是要經過上面批准的,若是被上頭知道,我這牢頭依然是腦袋不保的。”

“沒用的東西,好了,你今日嚴刑拷打,用盡一切辦法,一定要開啟那女人的嘴,明晚子時,你把這裡的人調派開,我派人過來刺殺,來個死無對證。”

“好。”

牢房中,

一臉猙獰的牢頭端坐在椅上,手中提著一支染血的皮鞭,陰森地桀笑道,

“賤人,若是想少受些皮肉之苦,老爺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出那東西,否則王爺的刑罰可是多的去了,你是不是要一一嚐嚐。”

楚桀,這就是你將我關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嗎,只是,我暗閣的東西又豈能交到你的手中。

我緩緩地抬起頭,墨染的青絲沾粘著殷紅的血腥,凌『亂』的披散開來,臉上是斑斑流淌的血跡,即便如此,我還是撐起了孱弱的身子慢慢站起,凌厲的杏眸直視著那個耀武揚威的獄卒,嘶啞著如被碾過的嗓音,冷笑道,

“回你家王爺,本宮就算是一死,也不會如他所願的,叫他就不必枉費心機了。”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來人,給我上刑。”

已經摺騰了有兩個時辰了,在牢中的這些日子,我的身子本就被耗得虛弱不堪了,哪裡還經得住這一陣折騰,在那烙鐵印在我瘦弱的身軀上時,我終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頭,不好了,這女人怕是不行了。”

“閃開,讓我看看,她還沒有開口之前,不能讓她死了。”

那獄卒閃開,牢頭上前在鼻端探了探,舒了一口氣,對著那一旁的人就是一腳,粗魯地罵道,

“你小子眼瞎了,死人活人都分不清了,這不是還有口氣的嗎,快將她潑醒。”

那獄卒遲疑道,

“頭,這女人怕是不能再用刑了。”

嫌惡地掃了一眼我滿身血汙的身子,當看到那殘破的衣衫下『露』出的如雪肌膚時,一雙眸子閃過一絲猥瑣的光芒,『舔』了『舔』那令人噁心的厚脣,揮手道,

“好了,去找個人把她弄乾淨了,今晚老爺我要夜審這賤人。”

想不到這娘們長的不怎麼樣,這身子還真是………

『蕩』『婦』,偷人,想起外間的傳言,一雙鼠目更是閃爍起來。反正明天這小娘們小命就不保了,涼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賤人既然如此浪『蕩』,今夜何不讓大爺好好享受享受,大爺還沒有嘗過王爺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哪,頓時下腹一陣鼓脹,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

出了御書房,心緒難平,那所謂的祕密到底是真是假,他也分不清了,煩躁難平,沿著御花園一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