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60章兩個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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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60章兩個和尚
第960章兩個和尚
所謂的頓悟,就是在一息之間,突然間把人與自然的全部事情都弄清楚了,對於一切至理明白得不得了,好像這世界都是自己創造出來似的。
好比一個種地的老農,正在烈日之下揮汗如雨地除草之間,突然間發現草叢裡有一隻貓與蛇在爭鬥,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神情專注,看著看著,突然間感覺那貓彷彿是自己,自己化成了貓,與那蛇爭鬥,再突然間,自己又彷彿化成了蛇,在那貓的攻擊當中左躲右閃,逃命於瞬息之間。
等到貓蛇完事遠去,這老農依然佇立,紋絲不動,面上似有神光,心中煥發異采,突然之間長笑三聲,明白了貓蛇互搏之技,然後成為一代武學大師,揚名千古,百世流芳。這就是頓悟的最基本含義。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例。
最妙的是在喝酒吃肉之間,青樓賭場之處,茅坑大便之時,突然間頓悟佛法,立時明瞭,化佛而去。
這種南派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北方看來就是大逆不道,是對於他們宗派的一種汙辱,是對佛妙法的一種褻瀆。
北派之間戒律精嚴,一寺之眾,往往是萬眾一心,而南派則是自由灑脫,多是遊戲風塵笑傲凡塵之輩。
兩者之間,明爭不顯,但暗鬥連連,此起彼伏,近日來,這種矛盾更似有擴大之狀。
要好不好,這大禪寺就是南派駐守金鷹島的一處寺廟。
方超等人隨著人流,向這方走近。
遠遠但見巨簷高挑,鉤心鬥角,錯綜連環,高大的黃色院牆,巨石壘就,好像是城牆一樣。
看到如此局勢,禁不住心中一動,若是戰事一起,這等高大院牆,本身就巨有抵禦作用。
而大禪寺也並不避諱建築的這等樣式。
寺牆高而厚,上面足可容十來人並排行走,下部更是根基雄厚。想來金鷹島別的沒有,遍地巨石那是多的是,這等建築材料俯手就是,也就拿來用了。
院牆下面,一株大榆樹枝繁葉茂,矗立在寺牆的旁邊。
大榆樹枝幹扭轉,彎曲如龍,盤旋如虎。
樹下一大片清陰,樹上有小鳥嘰嘰喳喳亂叫,蹦來跳去,好奇地伸出小腦袋看著下方勞勞碌碌的人們,奇怪這些蠢材們都在做什麼。
就在它得意洋洋地亂叫正往嘴裡吃著嫩綠色的胖嘟嘟的肉蟲的時候,一棵彈子飛來,準確地擊中他的小腦袋,把他的頭骨完全打碎,腦袋稀巴爛,這隻小鳥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栽了下來。
一個小小孩童輕巧一伸手,把這隻小鳥接住放入兜中,得意地拍了幾下,環顧眾人,意思是我打得準吧!
大家看著,說什麼的都有。有幾個責怪這個小孩兒的。
樹下一片空地,地面乾淨,放著一個蒲團,那東西由最柔最韌最細最長的香草編織而成,呈現一種通透的綠色,散發著幽幽的沁人清香。
蒲團很大,好像一個磨盤。
很厚,足有一尺多厚,邊緣用香草擰成佛宗的古怪的回字花紋,顯見得做工巧妙。
上面,正中端坐著一位老和尚。這老和尚身材高瘦,坐在那裡好像一座古鐘,巍然不動,兩道長長的壽眉輕輕地耷拉下來,相貌柔和,雙眼似閉非閉,透出一種智慧與慈悲的光芒,似是有看穿這世間苦情與無限紛爭之意。
老和尚身上,只著一件單衣,從那破洞裡面,還能看得見枯黃的皮肉來,骨架雖大,身體卻是比較瘦弱。
而他旁邊,卻做著一個黑得油亮的小頭陀。所謂頭陀,就是戴發修行,此人頭髮散亂,於頭上戴一鋼箍,閃閃發亮,此人面板幽黑,卻不似晒出來,而似本來就黑,好比南國的黑橡膠,一比眼目,在黑色面板襯托下,更是黑白分明。待細看時,卻發現不似此間人士,而是黑靈大陸那邊的面相。
眾人瞧了,禁不住指指點點,暗言暗語,不知在說些什麼,但眼目中,明顯有瞧不起與排外之意。
那黑頭陀
雖然身材高大,膽子卻似極小,坐在那裡看著一堆人的目光,不時因為害羞而低頭,但又記起來要寶相莊嚴,於是又抬起頭來,看著眾人,又低下頭去,引得聲聲嗤笑。
黑臉紅起來,卻不是紅的,而是暗中帶紫的顏色,眾人看了,都暗叫,這就是紫茄子的色兒了。
來此一趟,先不說別的,紫茄子成精變成的人是看了個夠了。
眾人指指點點,場面不太靜,但那老和尚卻是閉上眼睛,不發一言。
兩人中間,只有一陶缽,乃是最最低價的黑土陶缽,此缽不圓不方,不扁不長,形體粗糙,造型不佳,有若小孩子隨手捏成的玩具。
這老和尚對眾人的指點,不發一言,任那小頭陀面目發窘,也不指點,也不解圍。而那打了鳥的小孩子,仍然站在最前面,看看老和尚,再看看樹,等著有鳥再來打。
人越湧越多。
方超等人也在裡面擠來擠去。
韓老六幾個憨貨對於這兒根本不感興趣,只是惦記著烤鴨,烤乳豬,烤全羊,烤全牛等等美食。這些人能怎麼樣,臭汗直流,一個個面色驚惶,擠來擠去擠什麼,難不成在找你媽嗎?幾人在心裡暗罵。
全然沒有注意到四周人看他們的奇異目光。這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卻是裹緊了厚厚的棉衣,還裹得好麼緊。
不要裹得那麼緊好不好,尼瑪你們不是凍死鬼託生的吧?幾個被擠到一邊的人在心裡怒罵著。
外邊的人越聚越多,有的人已經尋找致高點了,就是能看到一切的好地方。
太陽移動,大樹的陰影也不住移動,向著那陶缽移動,只要陰影到了陶缽的時候,就是這永信大師講經時刻的開始。
方超在人群中,卻是注意力全副集中,他在尋找著可疑人物。這個時刻不少善男信女都要前來聽講,他不相信那個採花賊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而不來。
全然沒有注意到,好幾雙眼睛從不同方位,正在緊盯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