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六章 制弓

第七十六章 制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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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制弓

將書交給了羅德長老,茜絲被西雅強行留了下來,據說是要進行女人間的談話,我可以十分肯定的是,這個談話的話題絕對離不開我。 這時候,我不由得痛恨起精靈漫長的成年期起來。 雖然我努力的回憶,還是有些事情已經記不起來了,相信我,很多你回憶不起來的糗事,往往你的母親不但清楚記得,而且即使是最笨嘴拙舌的母親,在講述自己兒子小時候的糗事的時候,不但如數家珍,並且還能如著名主持人附體一般,講的天花亂墜。

好在我本身帶著記憶出生,這個優勢讓我的糗事並不算太多,可是第一次擁有精靈的身體,第一次體會到原來被當作胡咧八扯的魔法真實的出現,讓我也難免犯下一些與眾不同的錯誤,而整整三百年,誰能保證沒有一點醜事被母親記憶呢。

說是逃避也好,我立刻以制弓為藉口逃回了自己的屋子——好在我們精靈一成年就有自己的寓所,不需要如我前世的兒孫一樣一年到頭忙死忙活弄不到一套房子。

回到我自己的房子,發現離開了好幾年,房子裡竟然沒有什麼灰塵堆積,這可是太不尋常了。 不用說,肯定有人來定期打掃過。 一股突然地溫暖充斥這我的全身。 這才是家的感覺,前世只有我的兒子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終於我也享受到了。

開啟牆上給擦的乾乾淨淨地一個櫥櫃,lou出了一套被排列的完好的工具。 這就是我專門用來制弓的工具。

事實上製作一把弓,是非常複雜的,為了保持弓的彈性和強度,並且在多次拉伸之後不產生力度和形態上的變化,是一個漫長地過程。 人類中最好的工匠,即使不考慮材料地難得,一輩子也只能作出有限的幾把頂級弓。 而光收集這些材料,幾乎就會耗費掉一個工匠的大半生更不要說製作了。 現在人族之中流傳的幾把不錯的弓箭,都是爺爺和父親收集材料,到孫子手上才完成的。

不過對於我們精靈來說,我們有很多的辦法來解決對於人類來說可能一輩子都難以解決地問題。 我們不但有豐富的原料蒐集也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來完成一把頂級的弓。 可是,用母樹的樹枝進行弓箭的製作則有很大的不同,為了保持母樹的特性,整把弓都不能用除了母樹樹枝以外地其他材料製成。

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將母樹的樹枝進行處理。 頻繁的切削是絕對不行的,本身母樹的樹枝用來作一把弓,在材料上已經很緊張了,如果切削地太頻繁,產生的細屑可能就會讓最後制弓的時候材料不夠。 所以我匯聚了全副的心神,翻來覆去的檢視著母樹的樹枝,在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勾畫著樹枝上每一個突起,每一個凹陷的作用。

就這樣靜靜的盯著母樹的樹枝。 一直到我完完全全地掌握了整個樹枝最細小地特點,我隨手從牆上摘下了分離樹枝的小刀,閉住呼吸,手起刀落開始分割起來。

我地心神完全被母樹的樹枝充滿,只憑著手中的刀上傳來的微微顫動來判斷我刀的走向,在腦海中。 我已經無數次的用各種方法將樹枝分割了無數遍,現在刀正在按照我預想的完美分割在進行著。

刀沿著母樹樹枝間微小的縫隙滑行著,輕巧的轉折間,母樹的樹枝就按照我預想的情況被分離出來,不多一絲,不少一毫。

我就這樣任憑感覺和想象不停的分割著樹枝,時間對於我來說,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手中的刀和腦中的弓。

等我終於完成最後一刀。 手中突然一輕。 巨大的疲勞彷彿潮水一般湧來,我趕緊小心翼翼的將剛剛分割完成的樹枝放在一張長桌上放好。 就踉踉蹌蹌的倒在自己的大**,等我睡一覺醒來,就該開始對這些分割好的部件進行一一處理了。

對於其他的弓來說,適當的分割是最困難的一個問題,可是對於我來說,分割之後的處理反而是最困難的事情了。

母樹的樹枝因為吸收了太多的各種各樣比較混亂的元素氣息,雖然我已經在分割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一點,但是控制這些混亂的氣息讓它們能夠在制好後的弓身中順暢的流動,同時還不能因為這些混亂的氣息,讓我處理這些分割好的部件時產生變形,對我來說實在是個巨大的挑戰,更讓人鬱悶的事,這還沒有試手的機會,一旦失誤了,弓也就毀了。

雖然對這個情況,我早有解決的想法,但是這只是個想法而已,一旦毀了,讓我到哪裡再去找一根萬年母樹的樹枝來給我玩啊。

壓力啊……

為了更好的完成這張弓,我不得不走出自己的屋子,求助於茜絲。

我來到埃德的屋子,還沒進門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了西雅和茜絲的笑聲。 一推門進去,正好看見西雅和茜絲兩個窩在沙發上,嘿嘿的笑個不停。

看見我進來,茜絲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還在沙發上打滾。

給這兩個人搞得莫明其妙的我摸了摸腦袋:“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這時,埃德來到我後面拍拍我的肩膀說:“嗨,兒子,怎麼這麼快就做好你的弓了?我還以為你要做很久呢。 ”

“沒有,還沒做好,遇到個難題,想找茜絲商量一下。 ”我摸了摸臉上,莫非這段時間搞了什麼髒東西在臉上她們才那樣的笑麼?

沒想到我地動作引起了更大的一輪大笑,茜絲已經完全給同樣躺倒在沙發上的西雅擠到地板上了。 而埃德也在我背後嘿嘿的悶笑起來。

“沒什麼,兒子,只不過是一些童年往事而已,呵呵”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西雅,終於坐了起來對我說道。

“只是童年往事?”我狐疑的看著西雅:“你確定你沒有進行誇大或者渲染……我親愛的媽媽?”

“什麼話,當然沒有了。 ”西雅不屑地說道。

我對此保持懷疑,因為我知道。 西雅一貫喜歡將事情誇大了來講,比如有次羅德長老。 我的爺爺,不幸被椅子上地一個木刺刺中了屁股,結果給我媽媽說成是屁股給刺穿了,等我急急的跑過去一看,根本沒事,連血都沒有流一滴。

就在我還想著西雅會怎麼樣編排我的時候,茜絲問道:“你真的在十歲的時候去偷看克莉斯洗澡結果被抓起來倒吊在浴室裡嗎?”

我怒了。 什麼話,我什麼時候偷看過克莉斯洗澡!那次明明是哈特和我兩個人洗澡,結果我不小心給藤蔓纏住倒吊了起來,雖然克莉斯是哈特的雙生妹妹,但是我從來也沒有將他們兩個搞混過!特徵太明顯了不是。

“媽媽…………”我無奈的說:“從十歲開始到現在,三百多年了,我一直都告訴你那是哈特,不是克莉斯!”

“有什麼關係嘛。 反正那時候你還小嘛,哈特和克莉斯又是雙生地,你認錯了很正常的。 ”西雅不以為然的說。

“我絕對沒有認錯!

好了,不跟你說了,茜絲,來幫我一下。 ”看到跟西雅解釋不清楚。 我只好把茜絲拉到一邊。

“好了,媽媽,我需要茜絲幫我去製作弓箭,這段時間,茜絲就住我那裡了。 ”

說完,我頭也不回拉著茜絲就溜了。

“西雅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在回到我的屋子的路上,我問茜絲道。

“呵呵,沒有什麼啊,西雅阿姨說那是女人間的祕密,不好告訴你的。 ”說著。 茜絲對我壞壞的一笑:“如果你想知道。 哼哼~~”

“你哼哼什麼,”我有了一種不好地預感。

“沒什麼。 也不過就是一些你小時候的趣聞罷了。 想知道嗎?”茜絲睜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算了,愛說不說,反正沒什麼好話。 ”我無所謂的說道。 通常來說,你越想讓她講,她就會越拿著,擱著,等你許下很多不平等條約以後,還遮遮掩掩的講不清楚。

可是你一旦表現出無所謂地樣子,往往,嘿嘿,接下去的不用我說了吧。

不過還沒有等我的小陰謀得逞,我的小屋就已經到了。 一想到我的弓箭,我也沒有心思跟茜絲開玩笑了,這可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活,隨隨便便的態度可是要不得的。

我開啟房門,讓茜絲進來,茜絲頓時給我牆上櫥櫃裡的工具迷住了。 這也是自然地,我的這套工具可是花了老鼻子功夫,按照標準地精靈審美觀點打造出來地,觀賞性,裝飾性和實用性都堪稱一流的寶貝。 隨便拿出去一件,都比那些號稱什麼偉大藝術家精雕細刻地首飾強百倍。

不過現在可不是炫耀工具的時候。 我將茜絲從櫥櫃邊上拉來:“行了,等會再看,我現在需要你來協助我,完成一些魔法陣。 等我把弓做完,給你做兩件首飾答謝你如何?”

一聽到有首飾拿,茜絲兩眼放射出綠光:“真的?兩件太少了吧……”

“行,那你說幾件?”

“五,不,十件,每件都要不重樣的,還有,不能比你櫃子裡的那些首飾差。 ”

“小姐,那些不是首飾,是工具!工具!”

“那我不管,總之不能比那些差。 ”

“行,就這樣說定了。 ”

還好,小狐狸大概從來都是生長在獸人群落裡,而收養她的熊族大祭司,顯然對於首飾什麼的沒有任何研究,而到大陸上又跟著我東跑西顛的,沒怎麼好好學習過人類對於首飾的狂熱,雖然女性熱愛首飾的天性並沒有因此泯滅,可簡單的十件首飾就可以滿足,小狐狸還真是單純啊。

有了茜絲的協助,我的把握無疑大了許多,雖然我對魔法陣也有一定的瞭解,可是跟慣用類似於魔法陣的圖騰契約的茜絲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而整個精靈村落裡,再也找不出來能夠了解元素魔法和魔法陣的人了。

在茜絲的協助下,我的弓很快就製作完成了,運用道家陰陽互濟的理論,結合魔法陣的知識,我和茜絲邊討論,邊創立一個嶄新的魔法運用理論,讓本來不和諧的各種元素在這個新的體系裡並行不悖,互補增強。

等到十天之後,運用母樹樹枝的弓製成的那一刻,當我將母樹樹皮編成的弓弦裝上的時候,整個弓突然震動起來,弓弦發出嗡嗡的鳴叫,七彩的光芒漸漸從弓身上綻放出來,整個精靈之森也隨著這光芒的綻放,而震顫著。

彷彿在迴應著弓的呼喚一樣,母樹傳來一陣祥和的自然之力,沖洗著整個精靈之森。 安娜卡西亞彷彿也感應到我的弓製成了,收藏她的地方緩緩的升起,一直升到母樹的頂端,整個精靈之森,被著奇異的景象震驚,沸騰了。

看著我面前漂浮在半空中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弓,我伸出雙手,輕輕握在弓身上,緩緩說道:“以後,你的名字就叫納斯薩斯克——光的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