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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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的鬱悶
在寫音樂的時候,真的是令人鬱悶無比的一件事情。
我聽得東西比較雜,基本上跟豬的食譜類似,什麼都有。在跟一位朋友聊天的時候,我說,我準備寫到音樂這一段了,他問我,準備用什麼音樂,我說,我想用普契尼的還有多尼采蒂的,他很驚訝的問我為什麼要用普契尼的,既然要用歌劇,威爾第,瓦格納不是比普契尼更好嗎?
我不由鬱悶起來,普契尼我是比較喜歡的,儘管有很多自認為對音樂有很高鑑賞力的人都不承認自己曾經喜歡過普契尼,認為普契尼太小資了。
我的朋友還這樣說,你既然要寫《波希米亞人》還不如寫《茶花女》,反正是要顯示高品味,《茶花女》比《波希米亞人》要好的多。
的確,要說戲劇隱含的社會批判力度來說,《茶花女》確實比《波希米亞人》強,而且,不論從音樂的深刻性還是風格的多樣性來看,普契尼都比不上威爾第。作為歌劇裡的“大路貨”已經被演爛了的《波希米亞人》更是講了一個平凡到極點的故事。
不過我雖然不認為我的音樂鑑賞水平低下,但是我還是要承認我很喜歡普契尼。尤其是《波希米亞人》,這個爛到掉渣的故事,因為普契尼優美的旋律而變得不同,普契尼的音樂總能讓我在平凡到令人厭倦的日常生活中找到一種詩意。
跟朋友的辯論,並沒有什麼結果,我們還是誰也說服不了誰,他照例不承認他喜歡過普契尼。
這樣的結果並不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他後面說的話卻讓我有點出離憤怒了。
“你寫那個《香燭已點燃》不會是聽了VITaS的版本吧。”
實話實說,我在他說起之前,真的不知道有個叫VITaS的男人演唱了這首著名的女高音詠歎調,好奇之下搜尋了來聽聽,沒把我鬱悶死。
先不說原本二十分鐘左右的經典唱段只被保留開頭一段的抒情調子,後面精彩而富於變幻的花腔被乾坤大挪移了,單單說vitas的演唱吧高音是不錯,但是後面簡直就是為了高音而高音。
而本來沉重而令人心碎的唱段,給他搞得跟歌劇魅影似的,唉,不說了,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