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章 騎士

第一百章 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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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騎士

作為一個優秀的歌唱家希爾維斯是很不容易在演唱中被人打斷的,不過當那根反射著陽光銀光燦燦的矛衝著他刺過來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個情況了。

那根矛的速度非常的快,就在那聲怒吼還沒結束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希爾維斯的面前,不過希爾維斯雖然被突然的打斷了深情的演唱而有點迷糊,但是作為羽族王子超人的反應力還是讓他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長矛的突刺。 只聽見“咄”的一聲,那根長矛就深深的刺入我們附近的那顆大樹,讓枝繁葉茂的大樹一陣顫動。

這個巨大的變故讓茜絲也瞬間清醒過來擺出戒備的姿勢。 這時我們才有機會看看到底是誰打斷了我們。

首先在我們眼前出現的是四隻骯髒的馬蹄,看得出來,這些馬蹄的主人一定跑了很多的地方,馬蹄上佈滿了劃痕和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如果你注意看,這些縫隙中除了塵土以外,還夾雜了一絲新鮮的草屑。

順著馬蹄往上看,我們看見了四條細細的,還在打著顫的馬腿,說實話,我認為那應該是匹白馬,不過那雜亂的跟一蓬亂草,枯澀而沒有光澤的毛上站染了太多的塵土或者泥漿,看起來就好像曾經的nba籃板王羅德曼的腦袋一樣。 你根本無法說出它準確的顏色。

接著,我們看見了一匹瘦馬,真的,這匹馬要是徐悲鴻看到了肯定欣喜若狂。 因為他不用費心猜測馬地解剖結構了。 如果這匹馬還能跑的話,那麼馬在奔跑時骨骼之間的聯動關係絕對會被這匹馬完美的顯現出來。

在這批顫顫巍巍的瘦馬上,一個穿戴著全副盔甲的騎士正跨坐在馬鞍上,整套鎧甲被擦拭的光可鑑人。 雖然在鎧甲上那無法抹去地劃痕,關節處暗色的汙垢,頭盔上稀疏地羽毛無一不顯示這套鎧甲絕對老過那匹瘦馬。

事實上,自從那聲怒吼還有那隻長矛。 那個騎士一直很激動的揮舞著手臂,並且試圖說著什麼。 不過他那整個封閉的面具讓我們只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這是個瘋子。 ”希爾維斯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可憐啊”茜絲贊同的點點頭,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算了,算我們倒黴,還是繼續趕路吧。 ”

就在這時,那個發神經的騎士突然抽出了一把斑斕的長劍,向我們策馬衝過來――確切地說。 是向我和希爾維斯衝了過來。 如果不是那匹馬實在是不堪重負,他的這一劍應該更加有效,而不是離我們十萬八千里了。

雖然並不想計較這個騎士粗魯的冒犯,但是他的行為還是很輕易的勾起了我和希爾維斯的怒火。

於是當這位騎士再次策動他的攻擊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劍剛剛舉起來的時候閃到他的側面,直接一個側踢,就看到那個可憐的騎士從馬上轟然倒地,順帶著他的馬也側著躺了下來。

“我還不知道你地腿部是這樣有力的。 ”希爾維斯走過來仔細的盯著我的腿說:“這個傢伙,加上鎧甲和馬匹的重量,竟然給你輕輕一踢就倒了,看來你的身手也很可觀啊,至少我就不能這樣輕盈的將這堆東西一下就踢倒。 ”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也沒想到他連這麼一下都挨不了。 本來還準備了不少後招,真是讓我失望。 ”

不知道是我的那腳太重還是他的鎧甲太重,這個騎士在地上好半天也沒有爬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摘下面具表達他的意見:“你們這兩個該死地惡棍,趕快放開這位美麗地小姐,否則我以我月光騎士的名義發誓,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將這位小姐從你們地魔掌中解救出來!”

“嗨,都是你,希爾維斯。 唱歌就唱歌吧。 還唱的那麼邪惡,看吧。 這位年輕的騎士已經認為我們是拐騙少女的惡棍了。 ”聽到騎士的宣言,我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這怎麼能怪我呢?”希爾維斯有點委屈的說道:“明明是茜絲小姐太迷人了,讓這個年輕的騎士著迷,跟我的演唱沒有關係,一點也沒有~”

說著我們一起指著茜絲哈哈大笑起來。

茜絲被我這樣惡劣的玩笑弄得惱羞成怒,但是卻沒有辦法衝我們撒氣,跺了跺腳,走到那個倒地的騎士身邊:“我用不著你來救!你這個傻蛋!都是因為你害我被同伴取笑!”說著,還惡狠狠的踢了那個騎士幾腳。 然後拉著我們快步的離開了。

年輕的騎士顯然被這突然的變故打擊到了,一臉白痴的目送著我們離開。

這個小cha曲顯然讓我們比較開心,大概唯一鬱悶的就是那個搞不清楚狀況的騎士還有茜絲了。 本來我們只是把這個事件當作旅途中有趣的cha曲,並沒有往心上去,不過,當我們在那天傍晚的時候在小鎮的酒館中第二次遇見那個年輕的騎士的時候,情況有了一些改變。

傍晚的時候,我們一行來到了一個小鎮,在小鎮上的酒館晚餐。 隨著夜色的降臨,酒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等到我們吃完晚餐,正在悠閒的喝著餐後的麥酒的時候,一個金髮的青年走進了酒館,他穿著一件洗的泛白的亞麻襯衫,袖口還有蕾絲花邊,進了酒館以後,他徑直的走向了酒保:“一杯麥酒。 ”

“麥酒?哈里,你確定?”胖胖的酒保皺著眉頭看著他:“孩子,你知道規矩,沒有成年是不能飲酒的。 ”

“我知道,傑克大叔。 ”金髮地青年說道:“我今天剛好成年。 ”

“是嗎?哈里,你可不要騙我,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酒保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金髮青年。

“這是我的騎士徽章,你看,我已經繼承了我父親的月光騎士的稱號。 ”金髮青年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塊顯然是有點年頭地徽章,雖然擦的很亮,但是也掩藏不住歲月留下地圓潤光澤。

酒保瞟了一眼。 聳聳肩膀說:“好吧,既然如此。 這是你的麥酒,月光騎士。 ”說著,轉身從橡木桶中放出一大杯麥酒,順著長長的櫃檯輕輕一抖胖胖的手腕,麥酒輕巧的滑過桌面,正好停在金髮青年的面前。

端起麥酒,金髮青年有點興奮的抿了抿嘴脣。 然後舉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 金黃色的酒液順著他的脖子帶著白色泡沫淌下。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讓酒館裡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哦,慢點,慢點,小哈里,看看,嗆著了吧。 ”酒保笑著拿過金髮青年的杯子,咳嗽帶來的顫抖已經讓杯子裡的酒液潑灑了不少。

“哈哈,看看。 我們地月光騎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當個男人了,哈哈,連喝個麥酒都會嗆道,還是趕快跑回家跟媽媽哭去吧~”幾個酒客好不留情的嘲笑著金髮的青年。

聽到這樣的嘲笑,金髮的青年臉色通紅地握起了拳頭。 就朝那幾個酒客走過去,但是胖酒保一把拉住了他,“哈里!你知道規矩,在我的酒館不許你動手!”

接著酒保衝著那幾個酒客喊道:“亨利,和你的兄弟們滾回家去,你們醉了。 ”

那幾個酒客互相看了一眼,撇撇嘴,站了起來:“好吧,好吧,傑克。 你的酒館。 你說了算。 ”說著,他們從口袋裡翻出幾個銅幣拍在桌上。 然後轉身出了酒館。

“好了,孩子,別為這個生氣,第一次喝酒,誰都會這樣的。 ”胖酒保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塊抹布,開始清理被哈里灑出來的酒弄髒的桌面。

“對不起,傑克大叔。 ”金髮青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和我的母親,真是謝謝你了。 ”

“那沒什麼孩子,你的父親是我地朋友。 ”胖酒保還在擦著桌面。

“其實……我今天來……是來跟你道別地。 ”金髮青年看著胖酒保忙碌的背影,緩緩地說道。

“告別?”胖酒保的手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疑惑的看著金髮青年的臉:“你要上哪裡去?”

“我……”被胖酒保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金髮青年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繼承了騎士的稱號,所以,加入了哈德森大騎士長的遠征隊,明天拂曉的時候出發。 ”

“哈德森的遠征隊?”

“嗯,聽說他們發現了矮人的村落,所以我們要出發去跟他們交易。 ”

“交易?哈德森?”胖酒保撇撇嘴說道:“得了吧,哈德森根本就是個強盜,相信我孩子,那不是交易,是搶劫。 難道你剛剛繼承了你父親的稱號,就要讓這個稱號和罪惡聯絡在一起嗎?”

“可是,傑克大叔,你知道,我需要錢,這個活,錢不少……”金髮青年低下了頭。

胖酒保愣了一會,搖搖頭,嘆了口氣,拍拍金髮青年的肩膀:“孩子,既然你已經決定了。 那麼記住,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要平安回來。 戰鬥的時候,記得躲在一邊,矮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

矮人的村落暴lou了?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和茜絲對望了一眼,這可不是好訊息。 雖然我並不認為什麼哈德森騎士能夠戰勝矮人,不過,古登海姆很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劫掠行為被他們從矮人部落帶出來。

這樣一來,我們先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了,如果古登海姆擴散,那麼就不是簡單的壓制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而我們還缺少龍之心,不能製作出有效的疫苗。 那個時候,事情酒麻煩了。

我給茜絲使了個眼色,茜絲點點頭,拿起錢袋走到櫃檯上去付帳,在經過金髮青年的身邊的時候,輕輕的彈了一下手指,讓藏在指甲中的特殊香粉粘在了金髮青年的身上。

茜絲的動作很小,如果我不是注意看,也不會注意到的。 這種帶有特殊味道的香粉,是獸人的特製,就是用來追蹤用的,只要沾上了,不管怎麼洗,那股特殊的味道始終都會留在身上,即使人的嗅覺無法辨認處這樣細微的味道,但是對於獸人,那種味道就好像夜間的燈塔一樣清晰,甚至,可以透過味道追溯他經過的地方。

作完了這一切的茜絲神色不動回到了我的桌子,衝了輕輕地點了點下巴。 我們拿好了隨身的物品,就直接的出了酒館。

沒有過一會,那個金髮的青年也從酒館裡出來了。 幸好這個時候時間還不算晚,這個小鎮雖然不大,但是街上還是有一些行人,我們遠遠的跟在金髮青年的身後,目送他進到了一間石頭建成的屋子,這屋子前的圍欄已經腐朽殘破,甚至門上都已經有幾條看得很明顯得裂縫。 透過圍欄,我們也看見了那匹瘦馬被拴在石屋後面的一個破木頭搭建成簡陋馬廄裡。

確認了金髮青年的住所,我們也回到了旅社,看來明天拂曉之前我們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到了第二天快拂曉的時候,我們從旅社出來,來到了昨天晚上金髮青年的石屋前,正好看見他從屋子裡面出來。 這次他沒有穿著他那件老鎧甲,而是穿了一件輕便的皮甲,同樣,皮甲上也是充滿了劃痕,看上去已經有了不少年頭。

沒有騎馬,金髮青年就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袱和一把長劍離開了石屋。 我們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面,看著他關上屋子的門,然後站在門前很久,才一轉身順著街道跑出了鎮子。

在茜絲的帶領下,我們始終和他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讓他不會發現我們,從鎮子出來以後,金髮青年一路小跑的來到一個開闊的地帶,我們則找了一顆樹,爬了上去。 因為在這樣的開闊地,如果我們跟蹤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那裡已經聚集了一群人,有弓手,有戰士,也有騎士。 一些看上去是斥候的人正在四散開來巡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