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倒退十年第160章 櫻木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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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倒退十年第160章 櫻木武士
第160章櫻木武士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來賀!”
八達嶺長城之巔,夏飛張開雙臂,迎著獵獵山風,將一首《精忠報國》演繹得悲壯激烈,蕩氣迴腸。彷彿那肅穆的場面,那磅礴的心胸,那令人心馳神往的古戰場,就在眼前一般。令人恨不能回到那個年代,投身其中,也轟轟烈烈地活上一回。
四女痴痴地凝望著夏飛那如山一般偉岸的身姿,臉上都充盈著無盡的幸福與驕傲,她們的心中每一個角落都被充實得滿滿的。此刻這個強勢的男人就是她們的天和地,就是她們最堅實的依靠。
騷包了半晌,擺了若干個自認為最酷的pose,夏飛方從古城牆上飛身躍下,豪氣勃發地看著四女,用鏗鏘有力的聲音道:“寶貝兒們,做好準備,老公要帶著你們去征服全世界啦!”
“小弟弟,這是什麼歌?我怎麼從來沒聽過?”薩仁嬌媚的眼神看著夏飛問道。
“呃,這歌你沒聽過?哈哈,那就對了,老公剛剛自創的嘛!”夏飛氣不長出面不改色地說完,在心裡想到,“屠大哥,真不好意思,偷了你點兒東西。”
待回到入口,太陽已完全落了下去,一彎下弦月懸掛在天空。
見夏飛幾人下來,宋大偉走上前道:“老大,那倆傢伙是日本櫻木株式會社派來的,目標是你。”
夏飛臉上並未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道:“把手頭的工作安排一下,訂機票,明天你們與我一起回h市,記得找人把我的車也送去。”說完當先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老大,那這件事怎麼辦?我擔心對方不會善罷甘休。”柏雁行見夏飛沒有任何反應,忙出聲提醒道。
夏飛詭異地笑了笑,道:“量這幫鳥人也興不起多大風浪,你們先幫我查一下他們在中國的投資情況,老子這次要讓他們血本無歸,光著屁股滾回老家去!”隨即又壓低了聲音道:“不要太把‘天照’那個婊子的後裔當回事,讓他們再蹦躂幾天,等哪天老子心情不爽了就帶你倆去滅了這群垃圾,對了,那個鳥國不是號稱男人的天堂麼,什麼學生妹,制服**,援助交際,想想吧,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兒被你們弄得死去活來,這算不算一雪國恥呢?嘿嘿,到時可別告訴我你們是啥正人君子!”
兩人傻不愣噔地望著夏飛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兒來,“嘿嘿,把**能上升到政治高度,老大硬是要得,騎洋馬報國仇,好渴望啊!”柏雁行在腦海裡極力模擬出夏飛所描述的場景,不經意間露出了一臉的**之色。
“做老大的敵人,是最大的悲哀。”宋大偉沒頭沒腦地扔下一句,轉身往車邊走去。
“大偉,你猜猜這四個女子哪個是老大的女友?”柏雁行用手指指著衣雪幾人的背影,一臉的羨慕之色。
“還猜個屁,你秀逗啦?沒注意到她們看老大的眼神麼,情兮兮的。算了,靜坐常思記過、閒談莫論人非,老大的私人生活我們還是少打聽為妙。”宋大偉對柏雁行的八卦小小地鄙視了一下。
東京市郊,日本櫻木株式會社總部,一個黑衣人正跪在房間正中,陰鷙的臉上一道長約四寸的傷疤,使得整個人顯得煞是猙獰,四周有十來個黑衣人也都靜靜地站著,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偌大的房間裡氣氛十分的詭異。
房間後面一扇門側滑開,一前一後走進兩個人,同樣身著黑衣,其中走在前面的那位蒙著面,從體形上看,明顯是個女性,她的面紗邊沿上繡著一朵血紅色的罌粟花。兩個黑衣人進來後,房間裡所有在看到她面紗上的血紅色的罌粟花後都跪了下去口稱長老。
走在前面的蒙面人冷冷地哼了一聲,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依次掃過,道:“除了三號,你們都起來吧。”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顯然是個上了年紀地老婦人。
周圍的黑衣人站起身後,都小心地立在邊上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響。那個被稱為長老的老婦人走到中間跪著的那個黑衣人對面,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跟著她一起進來的另一個黑衣人很自然地站在她身後。
“三號,將事情過程報告一遍。”老婦人坐下後用不帶絲毫感**彩的語氣說道。
“嗨!”三號應了一聲,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長老,當時我與六號七號分開跟蹤那個支那人夏飛,結果對方有特勤人員保護,而且他們的身手很高,隨後我就與六號七號失去了聯絡。據我估計,六號七號應該是凶多吉少,……”
“八嘎,你當時為何不出手?即使救不下他們也要及時滅口,如果六號七號受刑不過,交代出我們在支那的勢力網和全部業務,那我們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豈不毀於一旦?”坐著的婦人怒斥道,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房間裡溫度彷彿瞬間驟降了好幾度。
“嗨!”三號面對老婦人的怒意,噤若寒蟬地答應著,雙目中閃過一絲絕望。
老婦人回頭看了立在身後的黑衣人一眼,道:“渡邊君,看來這次要你親自出手了,不惜一切代價弄清楚那個支那人為何有如此高的身手,必要的時候就殺了他,同時收攏我們在支那的業務,命令相關人員撤回國內。”
“嗨,”渡邊恭敬地答應著,隨即一臉傲氣地抬頭看了面前眾人一眼,眼神裡清楚地寫著‘鄙視’兩個字。
老婦人吩咐完,臉上唯一露出來的雙目寒光閃過,冷冷地道:“三號,身為光榮的櫻木堂武士,臨陣脫逃,你已經給我們的天照大神帶來了難以抹滅的恥辱,你可又話說?”
三號此刻表現得極為平靜,連看都沒看老婦人,低沉著聲音道:“出征失敗,自當切腹謝罪,三號無話可說!”
老婦人在他說完後接著道:“那就用你的鮮血洗清你失敗的恥辱吧,櫻木堂武士,是我們大和民族最英勇的存在,是天照大神最終實的僕人,苟活者不配!”
“嗨!”三號嗨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順手抽出長長的武士刀,細細地擦拭了半晌,隨即毫不猶豫地切進了自己的小腹,汩汩的鮮血瞬間流出,在他的身體周圍蔓延開來,不過自始至終他的眉頭都沒皺一下。
老婦人對著地上已經切腹卻還睜著眼的三號說道:“你已經用鮮血洗清了你失敗的恥辱,所以你還是我們櫻木堂的英雄,你是個合格的武士!”
或許三號等的就是老婦人對自己切腹謝罪的最終結論,聞聽此言,已倒在血泊裡的他這才閉上了眼睛,而這全過程中,房間裡其他人沒有眨一下眼睛,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是冷漠,似乎生命的流逝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是一粒塵埃落地那麼簡單。
第二天中午,夏飛乘坐的飛機準時降落在h市太平國際機場。
當看到停車場上自己那輛掛著軍牌的賓士時,夏飛也不得不佩服宋大偉和柏雁行這倆精英的辦事效率,讚賞地看了二人一眼,道:“你們也去買輛車,費用回來找我報銷。”
“老大,謝啦,不過用不著你破費,上面已經為我們配好了,喏,邊上那輛就是。”柏雁行用手指了指邊上停著的一臺切諾基說道。
夏飛打量了半天,嘴裡嘀咕著:“靠,狗屁的切諾基,也是改裝車。”頓了一下才對兩人道:“你們先去找賓館住下,明早到公司來報到。”
“嘿嘿,不知老大你給我們倆安排的是什麼職務?這白領兒的生活我們還真沒體驗過呢。”柏雁行一臉賤笑地湊上前來問道。
“打掃衛生的也算白領兒?”夏飛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只是眼神裡的促狹之色一閃而逝。
“呃,不會吧老大,難道公司現在不缺副總之類的?”柏雁行一臉的失望,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兩輛車一前一後經過省政府門前的廣場時,夏飛突然將車停下,並原地調頭,在畫著斜線的禁停區停了下來。旁邊的街道上,兩名交警正在兢兢業業地來回遊蕩,如同獵人一般,等著敢於在他們眼前犯錯誤的車主們給他們這個月的獎金裡再加點什麼。
就在這兩名交通警察埋怨今天“生意”不好的時候,兩臺車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的車輛禁停區停了下來,兩人看了夏飛的車一眼,突然很有默契的做出了同一個動作,這個動作絕對不是衝上去開罰單,而是同時轉過身體,假裝沒看見。
倆人都是有近十年工作經驗的老油條了,當第一眼看到夏飛的豪華賓士,還有那特殊的牌照時,就知道這車的主人他們惹不起!
這時一輛計程車看見前面的車違章停車也沒人管,還以為這附近沒有交警巡邏,於是在路邊禁停區也將車停下來。
“生意”上門,兩名交警也顧不得再來研究這兩輛特權車是屬於哪位大人物,反正只要掛著軍牌的車他們就管不著,忙跑過去一本正色地抬手給計程車主車主敬了個價值五百大毛的禮,“違規停車罰款五十,請出示駕駛執照。”
“可是,前面兩輛車······,”計程車車主還想爭辯,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旁邊的另一位交警打斷:“態度惡劣,加罰五十!”
“別這樣啊警察同志,罰五十算啦,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等著我掙錢回去買米下鍋呢!”司機走下車遞上自己的駕駛證,哭喪著臉哀求道。
“得,出來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誰都會有難處,我們也不是那種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交警,就罰五十吧。”旁邊的一名年紀稍大的交警說道。
另一名交警接過車主遞上的駕駛證開啟看了一眼,又交還給了他,嘴裡還嘀咕著:“就是,別人什麼車你什麼車,別人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下次你也開輛掛著軍牌的賓士試試,就算你把車停在人民大會堂門口等客兒我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