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蛻變
花都獵美 婚不可欺 我的親親吸血鬼老公 黑道學生3 天道醫途 邪君寵上身:愛妃,別亂撩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年華 藍殤 追妻大作戰 異世明皇
第二十五章 蛻變
幻滅之花抬起他那隻看上去不堪一握的小手,輕輕一招,帶有無盡的**。
可放在翟南眼中,是滔天怒火,美是美,但再美也是人妖!
表面上並沒絲毫外露,還是一副像剛吃了*的神經病表情,一步一步,慢慢向幻滅之花走去。
背後大門,在不知不覺間悄然合上。
靠得越近,翟南心中波動越大,還剩數米時,心中有如怒濤翻滾,差點忍不住要大吼出聲。
就在這時,幻滅之花將手輕輕放下,而翟南很配合地停下腳步,暗自鬆一口氣,心中波瀾稍稍停息。
還能勉強保持清醒,有一段時間作緩衝,他有信心就算現在幻滅之花站在身前,也不會喪失理智。
沒覺醒器靈的靈目鏡果然沒法抵擋幻滅之花的幻術,連小人都估計錯誤,要不是他將要進化神品,進入有史以來最大的虛弱期,實力所剩不多,不然真沒法保持清醒。
再近一點,等幻滅之花再靠近一點就能發出必殺一擊,一切就結束了。
不是翟南過於謹慎,實在是不謹慎不行。
這死人妖,原來在房間內暗中隱藏了四頭魔獸,隱藏之隱蔽,連他也僅能看見它們的輪廓,並不能看清全貌。
有四頭魔獸在,稍有異動,絕對能瞬間將他轟殺至渣。
只有一擊,一擊不成,變數就太多太多了,難預吉凶。
想要活命,一擊得手是最保險的。
幻滅之花直視著他,露出絕美笑顏,慢步走來,每一步,如隨音輕舞,每一聲著地聲響,如天音絕耳,美得難以言喻。
待走到身前,幻滅之花抬起雙手,輕輕磨砂翟南的面龐,張口一吹,花香襲來,更勝迷香,令人神魂顛倒。
“親愛的,你是我的真愛嗎?”
“……”
“…也是,你回答不了,也沒人回答得了。”
看著這張帶有無盡哀怨的美顏,翟南心中狠狠一顛,竟然心生憐憫。
不可否認,雖然這丫是男的,還是個死人妖,仍然令他心動,不是性取向有問題,要怪就怪這死人妖美得太過離譜。
翟南一陣恍惚,差點沉淪其中,在幻術中迷失。
清醒之後,不禁暗呼不妙,同時惱羞成怒,心中怒火再次升級。
但眼前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起碼他認為不是。
幻滅之花突然一笑,變戲法般拿出一卷帶刺花藤,笑道:“算了,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很好玩哦。”
幻滅之花輕點一下翟南鼻尖,就要將花藤綁在其身上。
翟南是萬萬沒想到,死人妖還好這口,不能再等了。
就在這時,幻滅之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轉過頭向下方望去,眼中有紅花變幻,如能望穿無盡時空。
“小蜥蜴,真沒想到你是如此愚蠢,在我的世界,沒我同意,你真以為死得了?”
城堡外,蜥蜴怪並未走遠,遙望城堡中那間房間,臉露瘋狂而又殘忍的笑容,沒絲毫猶豫,拔出長刀,就要往頸上劃去。
他在賭,賭幻滅之花不會輕易讓他死。
在押送翟南途中,他多次想悄悄遞過去一把小刀,但終究沒敢,怕事情被自己搞砸。
但他知道,以翟南的實力,在生性謹慎的幻滅之花面前,成功的機會不大。既然如此,他就將機會擴大一點,以生死賭博換幻滅之花一次破綻。
他真賭對了,大刀剛在頸上劃出一道淺痕,無數長藤便鋪天蓋地而來,將他圍得像一個巨大的蟲繭,然後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然而失去意識前,一抹冷笑,悄然浮現蜥蜴怪臉上。
做完這一切,幻滅之花才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但下一瞬間,雙眼同時瞪大,笑容僵在臉上,一道血痕,在嘴角流淌。
幻滅之花滿臉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去,一條手臂直接從胸前穿過,貫穿之處,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這樣的傷,換了誰都足以致死,但幻滅之花殘忍一笑,一腳踢在翟南腹中,借力向後退去。
在退後過程中,無數花瓣飛來,向其胸中填去,轉眼間,胸前被打穿的大洞不見了,像從沒受過傷一樣。
但翟南知道,這是幻滅之花弄出來的幻術,不但將傷口填上,還幻化出一個近乎真實的心臟,有這一手,誰還能殺死他?
翟南整顆心幾乎掉下谷底,難道真要功敗垂成?
回過氣來的幻滅之花露出猙獰笑容,語氣陰寒道:“臭小子,真是看漏眼了,想不到你能抵住我的幻術,還毀我心臟。可惜,你還是太小看我了,去死吧。”
一聲冷喝,躲藏在暗中的四頭魔獸同時出動,攜滔天凶勢而來,只要被打中,哪怕簡單一拳,都能要了翟南小命。
危急之間,翟南放手一搏,伸手前指,指尖所向,正是幻滅之花頸上人頭。
在最後關頭,翟南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一招上,上帝保佑,一定要成功啊,雖然他不信上帝,這世界也未必有。
但一定要成功啊。
“洞洞波!”
翟南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這招凝聚了他無數心血,雖然不算最強,卻是最方便,最出其不意的一招。
他不是沒打過龜波氣功、元氣彈的主意,只恨實力有限,搞不來,不然一個元氣彈轟他丫的。
但雷聲大雨點小,從指尖射出的,是一條能跟頭髮絲媲美的光線,速度如蟻爬。
幻滅之花被其聲勢嚇了一跳,真以為是無比強大的一招,就要閃身避去。但一看這玩意,笑得幾乎肚子抽筋,眼淚都流了出來。
翟南冷笑一聲,在這一笑下,一條拇指粗,淺黃色的能量光線從指間射出,前後兩種速度猶如天淵之別。
幻滅之花僅僅有時間反應過來,就被那道光線洞穿頭額。
“哼,那是瞄準用的,白痴。”翟南將冒著白煙的手指放到嘴邊,輕輕一吹,**得欠揍。
此時,四頭魔獸同時從四方襲來,眼看要將其轟殺。
翟南哪還敢擺弄姿勢,生路早就想好,城堡幻術在生死一瞬看穿。
所謂幻術,一旦陷入,與真實無異,高階的幻術,不但能欺騙人,更能欺騙世界,哪怕城堡是由花瓣構成,人在裡面,猶如身處真實的城堡之中。
而幻術一旦被看破,就無法對目標構成任何束搏,哪怕能欺騙世界也沒用。
所以城堡幻術一看穿,腳下地面便化為花瓣,翟南也藉此掉落下方,躲過必殺一擊。
等掉到下一層,再讓自己陷入幻術之中,不至於來個自由落體。
世間一切,偶然中有必然,幻滅之花的幻術很強,幾乎能做到瞬發,但也因此,翟南才能瞬間再次融入幻術之中躲過一劫。
幻滅之花的死,就像是上天註定,造化弄人。
“啊…”
頭額被洞穿,幻滅之花劇痛難耐,痛苦的呻吟化作音波擴散。
翟南雙手捂耳,幾乎跪倒在地,頭痛欲裂。
幻滅之花試圖用幻術填補,可惜人體最為神奇的大腦誰能填補?
死亡是必然的。
他頭額被打穿的小洞一次次填上,又一次次破開,而每一次破開,都有劇痛傳出,痛得他大聲咆哮。
縱然他是植妖,身體結構與人體不同,只是化為人形後,弱點卻是一樣的,大腦被洞穿,就算沒立即死去,也不遠了。
幻滅之花終於接受將要死去的事實,反而冷靜下來。
在最後僅剩的時刻,他沒有看翟南,更沒想拉其墊背,靜靜看著前方虛空,把手一招,無數花瓣飛舞。
花瓣在空中飄蕩,如有生命,逐漸聚在一起,凝聚,變幻,最後在翟南震驚的目光中,一個與幻滅之花有幾分相似,但容貌更勝一籌的女子出現眼前。
只見幻滅之花抬起手,輕輕撫摸女子的臉,淚水在悄然流淌。
“孃親,你說過就算是花兒,也終有一天能找到真愛,可惜數百年、數千年過去,花兒卻連什麼是愛都不知道。我,讓你失望了。”
“……愛。”
突然被人打斷,幻滅之花卻沒發怒,因為他從聲音中感到善意,於是轉過頭,向下方看去,說話的人,正是翟南。
“你一直在做的不是愛,是佔有。”
這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不,是可憐的植妖,不過又有什麼區別?翟南突然覺得,幻滅之花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惡,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是自己同情心氾濫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有些話,此時不說,事後恐怕會感到後悔。
後悔的滋味不好受啊,不是每一份後悔都有機會彌補,他不想再錯過什麼。
“僅是佔有嗎?”幻滅之花像在挽留最後一絲幻想,眼中的悽意,讓人不忍。
翟南輕嘆一聲,道:“是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難怪我感覺不到高興,從來都不。”幻滅之花悽然一笑,看著讓人心碎。
翟南笑了笑,卻道:“但你擁有愛,一直都有,只是你沒有發現。”
“我,也有愛?”幻滅之花十分愕然,有點難以置信。
翟南點點頭,肯定道:“你有,但不是愛情,不是友情,是母愛。”
見他一臉不解,解釋道:“你母親養育你、教導你,不只是因為她有義務這樣做,是因為她愛你。而你,在臨死之前,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要如何報仇,而是見母親最後一臉,是因為你愛她。這就是愛,母愛。”
“母愛,原來我也有愛,我也有愛了?我終於都有愛了!”幻滅之花興奮得昂頭大笑,如得到糖果的天真孩童,眼淚,再次靜靜流淌。
大笑聲中,其鮮紅勝血的衣裳也出現了變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淡,紅,粉紅,最後潔白一片。
原本的腥紅、悽意,化作最純潔的白、最神聖的美麗。
王品的幻滅之花,逐步向神品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