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真武七截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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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真武七截陣
第八十三章真武七截陣
“靠,烏鴉嘴!”
這次連魏嶽都開始鄙視自己。
木恩皺眉道:“這個老頭來這裡幹什麼?”
他看了看真梨,心說莫非真梨的身份洩露了?
就連真梨也面色不豫,手腕一動,一把油紙傘出現在了手中。
木恩連忙說道:“先彆著急,看看情況再說。”
無真子面色沉靜,對魏嶽吩咐道:“把其他六位長老請來。”
魏嶽連忙在內院跑來跑去地通知。不多時,另外那六位長老齊齊出現在了無真子身邊。
“無量壽佛,見過木施主。”六位長老好像根本不記得曾與木恩交過手一般,反而一起躬身見禮。
木恩哪敢託大,連忙還禮。
這時空中又傳來了洪鐘般的聲音:“呔,真武觀沒人能夠做主麼?老夫給你們面子才等候了這麼久,再不出來迎候,休怪老夫不客氣!”
無真子也皺了皺眉,對魏嶽說道:“去開啟禁制,放他們進來。”
被指得跟狗一樣跑來跑去的魏嶽正要動身,卻聽空中“嘎啦”一聲霹靂,原本碧藍如洗的天空中,突然多了一道赤紅色的裂痕,長可百丈,寬十丈有餘,裂痕裡露出了灰濛濛的另一重天。
兩個老人從裂痕中飄然而下,降落在了眾人面前。
在他們背後,裂痕緩緩合攏,恢復了原樣。
“無量壽佛,兩位無故毀人山門,莫非當我們真武觀無人麼?”六老道之一道號雙鶴子的站了出來,指著天河老人說道。
天河老人還未說話,離炳突然並掌如刀,隔空向雙鶴子揮來。
一道炙熱的氣浪驟然出現,將周圍眾人逼得齊齊後退了一步。
雙鶴子怒喝一聲,雙手袍袖一抖,如兩道屏風般擋在身前。
那道無形的熱浪正對著他而來,只聽“砰”地一聲,雙鶴子的袍袖爆炸開來,化作片片蝴蝶般的碎片漫天紛飛。而雙鶴子則噴出一口鮮血,仰面倒在了地上。
“真武七截陣!”無真子大喝一聲,手中霞光一閃,便取出了真梨贈送的那柄寶劍。
其餘五個老道連忙依照各自的方位站好,人人手中一柄松紋劍,直指著離炳身前身後。
“魏嶽,補上!”無真子見雙鶴子被擊倒,便對魏嶽喝道。
魏嶽心頭大慌,他這點微末道行,在離炳面前怕是一指頭都接不住吧。不過事關山門,真武觀弟子人人都有護派重責,哪裡容得他推託?他將身一抖,金光燦燦,卻是已經穿上了木恩送給他的那套黃金蟻盔甲,手中提著黃金寶劍,站到了最後一處陣位裡。
“哥哥,嚶嚶嚶嚶……你拿我們黃金蟻的軀殼去給你做盔甲武器,妹妹好桑心啊……”木小蟻的聲音突然在木恩識海中響起。
木恩奇道:“咦?你怎麼在這裡?”
木小蟻這些天在雲小築裡可以說是神出鬼沒,連木恩也掌握不到她的行蹤。這下突然又出現在了木恩體內,讓他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嘻嘻,還是哥哥體內這個休門睡起來
舒服。”木小蟻輕聲笑道。
木恩很是無語,他沉浸到休門一看,木小蟻坐在紅鳥背上,抬頭嘻嘻笑著,紅鳥卻在打著呼嚕,鼻孔裡還冒出了個鼻泡。
“這究竟是誰的地盤……”木恩低聲嘀咕道。
“當然是我的呀,你說對不對,哥哥?”木小蟻天真地眨眨大眼睛。
“對,對,是你的,你的地盤你做主!”木恩說著,沒好氣地退出了休門。
離炳一人,便牽制住了真武觀的七人。
他目光從七人身上一一掃過,每掃過一人,七截陣就是一變,當其視線的那人就會向後稍退,其餘六人則會進逼一步。
木恩心中暗說,這完全不是小說裡擺成北斗七星的樣子嘛。不過他也大概看出一點門道來。這七截陣,是以一人牽引敵方注意力,左右兩人護衛,其餘四人攻擊。分明就是一門以七敵一的群毆戰術,這個群毆是指他們七個人群毆別人一人。估計是真武大帝知道自己的門下全都是不肖傳人,無法像他那樣一人單挑別人一群,只能設計這麼個無奈戰術出來。
不過合這七人之力,哪怕中間有個濫竽充數的魏嶽,卻也能讓離炳不敢輕動,可見這真武七截陣的確有點門道。那日與自己交手時,顯然是大大地留了情面。
天河老人卻向著木恩說道:“木恩小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木恩心中警惕起來,天河老人居然不是來找真梨,而是找自己的?
“天河老人有何見教,不妨直說。”木恩回答道。
天河老人眉頭微微一跳:“此處不是說話之處,木恩小友,請隨我來。”
說著,他轉身便走,走出了兩步,才發覺木恩一點跟隨上來的意思都沒有。天河老人心中不由得暗暗發怒,他縱橫天下千年,哪裡敢有人當面忤他的意思?這木恩不過是區區一個五階小妖,居然敢將他放低身段說的話當做耳邊風?
“木恩小友,你這是何意?”天河老人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不滿。
木恩攤攤手:“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嗶】【嗶】。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麼不能在人前說的呢?再說了……您老的聲譽有不太好,跟您單獨出去,我害怕被打悶棍。”
天河老人鬚髮皆動:“老夫我的聲譽怎麼不好了?”
木恩笑道:“你們天河宗屢次恃強凌弱,跑到文山我的地盤上欺負我們……再說了,就在剛才,你們還強行破開了真武觀的護山大陣,這是正人君子幹得出來的事嗎?”
天河老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剛才他本待以禮相見,向真武觀投帖求見。以他的名號,真武觀斷沒有拒人門外的道理。不想離炳或許是最近壓抑得太過,那把火爆脾氣早就燒起來了,沒等天河老人說話,自己就先大吼了起來。然後不等真武觀有反應,就一刀劈開了對方大陣。
這事雖說是是離炳所為,但離炳一向是天河老人的急先鋒,與天河老人親手乾的也毫無差別,他就算想辯解也無從辯起。
天河老人正想向內真武觀道個歉便揭過此事,離炳卻在旁邊大吼了起來:“呸!你們這群狼
心狗肺的牲口,見我大哥失勢了,就狗眼看人低,故意怠慢我們不成?我告訴你們,放著我離炳在,斷然不會讓你們得逞!”
離炳一邊大吼大叫,一邊拔出他的蟬翼刀,呼地一刀劈向了剩餘的五老道之一。
當先的老道向後退了一步,手中松紋劍“嗡”地一響,空氣泛起一片波紋,護在身前。
他左右兩個老道也各自出劍,三柄同樣款式的松紋劍交疊在一起,空中盪漾著的波紋,幾近有型,像是一塊透明的厚盾,將離炳的刀鋒前進路線完全擋住。
火熱的刀氣狠狠劈在了透明厚盾上,爆起了一溜火光,卻居然沒能將盾牌擊破,可見這些老道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與此同時,四柄松紋劍從四個方向刺向了離炳背心的幾大穴道,隨便中上一劍,就夠讓普通人重傷的了。
離炳吐出一口濁氣:“嘿!”手中蟬翼刀在身側畫了個圈,一條火龍繞著他後背向那四人同時捲去。
兩個老道不得不撤劍抵擋,手中松紋劍與火龍一撞,就覺爆烈無比的火行刀氣迎面撲來,腳下一陣踉蹌,倒退了三四步才站定腳步,低頭再看時,鬍鬚都被燒焦了一半。
無真子手中劍光一閃,竟然破開了火龍,沛然無匹的真武劍意直刺離炳後背。
離炳心頭一跳,這一劍上蘊含的殺氣遠超他的預想,自己若是稍微大意,就很可能栽在這一劍下。他以右足為軸,忽地轉了半圈,手中蟬翼刀迎著無真子這道劍意劈了下去。
刀光劍影狠狠撞在一處,迸發出一團刺眼的光華。
無真子被震得倒退了兩步,離炳自己上身也晃了一晃。兩人的法力畢竟差距甚大,不是光憑一把寶劍就能彌補得了的。
離炳心中暗暗瞧不起這群真武觀的牛鼻子,真武飛昇後,這些傢伙過得是越來越回去了。除了那七個當年跟隨真武的弟子,就只有個真武飛昇前不得不臨時傳下衣缽的小道童,此時連組個七截陣的人都湊不齊,還要用四階弟子來湊數,真個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這等門派也向竊據中七門?等爺爺重掌大權後,定要把你們這些濫竽充數的傢伙踢出正修盟,讓你們跟那不肯向爺爺低頭的撿梨庵作伴去。
就在離炳盤算著以後如何**真武觀出氣的時候,一柄金色的寶劍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了出來,由下而上,刺向了他側後方的腰肋之間。
直到寶劍及體,離炳才反應過來,連忙將身一扭,金色寶劍擦著他的腰部刺了過去,將他身上的紅色衣袍刺了個對穿,險些就傷到了他的皮肉。
離炳心頭一寒,隨即大怒,反手一刀砍去,正中金色寶劍劍身。
魏嶽大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離炳本擬這一刀足夠可以將這個偷襲自己的四階小子砍死,不想魏嶽卻突然翻身而起,吐了一口鮮血,竟然又跳了過來,雙手顫抖地握著金劍,站在了七截陣的位置上。
“哼,我們黃金蟻的防禦力,天下第一!”木小蟻在木恩神識之中說道。
魏嶽一身金甲,看起來威風凜凜,有如天神下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