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聽蠻囚講當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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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聽蠻囚講當年的故事
第二十一章聽蠻囚講當年的故事
木恩一五一十地將他們探訪半截女妖的故事告訴了蠻囚。此時他心中已經將這位七爺當做了自己人,因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除了儘量簡略點不浪費時間外,基本上該說的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上千年沒聽故事了,爽快!”蠻囚強忍住胸中的舒暢,咬著嘴“噗嗤噗嗤”地笑著。
木恩看著他這近似小姑娘般的姿態,想起他本體那隻銀象,也笑得滿地打滾。
蠻囚笑了一陣,終於忍住,對木恩說:“好吧,作為報答,吾也給你講個小故事……”
木恩連忙翻身坐好,翹首以盼,等著聽蠻囚講那當年的故事。
“這個故事要從哪裡開始呢?”蠻囚想了想,“就從某個風雨交加之夜說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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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驟雨。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劈向了山頭一座破廟的院中。
一叢依在牆腳的牽牛花在風雨中搖搖欲墜,地面散落了不少花瓣,與泥漿混在一處,幼嫩的枝蔓上只剩下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看來也支援不了多久了。
那道閃電直劈而下,正好劈在了牽牛花依靠著的矮牆上,撲簌簌掉下來許多破碎的磚瓦,將牽牛花枝又砸斷了幾根。
“這般風雨,可待幾時方休啊。”關閉著的破殿門被拉開一扇,跳動的篝火光中,顯出一個清瘦的青年身影來。
“秀才,別鬧了,你那身子骨,小心被雨淋到,這荒山野嶺的,萬一病了可不是玩笑。別耽誤了進京趕考的路程!”火堆邊一個漢子揚聲叫道。
秀才撐起了一把花鳥圖案的油紙傘,朗聲笑道:“不怕,不怕。我就是看看院子裡那幾叢野花,白天裡才吟過詩,還自稱護花客,這不到半天的,要是花都被風雨摧了,不是打我的臉麼?”
說罷,秀才獨自走了出來,穿著一雙高齒木屐,在泥水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沒走出幾步,橫風橫雨就已經將他全身打了個精溼,那把看起來很有詩意的油紙傘竟然一點用都沒頂上。
秀才乾脆收了傘夾在腋下,順著牆根一路走一路看去。
待走到牽牛花旁,秀才心疼地“喲”了一聲,彎下腰去,將壓在花枝上的碎磚破瓦一塊一塊挪開,又尋了根竹枝,將花蔓在竹枝上固定好。他看了看天,乾脆將油紙傘撐開,傘柄扎入地下,用磚瓦壓住,給牽牛花做了個小小的窩棚。
“哎喲,秀才,你這麼鬧騰,回頭非病了不可。老太太知道了,不得抽死我啊?”破殿裡的漢子叫著,捧著件蓑衣跳了出來,硬是套在了秀才身上。
“哈哈不妨事,人人都道我是花痴,花痴乾點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啊嗤……”秀才說著,大大打了個噴嚏。
那漢子連忙半扶半拖地把秀才拖回了殿中火堆旁安置好,轉身關上了殿門。
油紙傘下的牽牛花微微向大殿方向搖擺著,好像在叩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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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後。
“妹妹,你真個要與那人類結親?”一條遍體金黃的巨蟒盤在一棵巨樹上,看著樹下的一個女子。
這女子手中撐著一把繪著花鳥的油紙傘
,體質纖纖,我見猶憐,只是眉宇之間略帶了幾分病容。她向著黃金蟒微微一福:“正是,若沒有那秀才相救,妹妹此刻已經化作塵泥,哪裡還能在此與姐姐說話?妹妹知道姐姐最是善良,因此特地來求姐姐相助……”
黃金蟒看著這女子,微微搖了搖頭:“人妖殊途,你要想清楚啊。”
女子再次拜了下去:“妹妹已經想得很是清楚,求姐姐成全。”
黃金蟒長長嘆了口氣:“也罷,送你去那人身邊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你去以身相許也就罷了,切記不可與他生子……人妖之間差別太大,結合生子本就極度危險,你身子先天就弱,更是必然會出事。切記切記!”
女子第三次拜下:“謝謝姐姐。”
黃金蟒從樹上滑了下來,化作一個容貌絕豔的宮裝女子,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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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數年後。
一戶官宦人家內院,房頂、院牆、地面上橫七豎八或掛或躺了十幾個男男女女,一個個哎喲哎喲地叫喚著,身上看不出什麼傷痕,卻根本爬不起來。
“你這個孽子,老孃早就說過這個野女人不可靠,你偏要說與她有什麼三生緣,不管不顧,將她強行娶進門來……如今又招來了什麼妖人,害得我們全家如此……”
一個一身綾羅綢緞的老太太躺在地上,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
房頂上有人答話道:“娘,這媳婦過得門來,對您何等孝順,您平日裡還不住地誇她。今日怎可如此說話……”這人一身官服,頜下幾縷微須,看相貌,正是當年那位護花的秀才。
老太太怒道:“誰讓她入門來幾年還連個蛋都生不下來,又不許你娶小……眼下倒好,好不容易自己有了,臨到生產,生了兩天還沒生出來……”
房門“吱扭”一聲被拉開,一個宮裝美女走了出來:“誰在那裡不乾不淨地亂說話?”
老太太原本罵得正歡,見了這女子立刻閉了嘴,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宮裝美女伸手一指,一個丫鬟立刻手腳能動了起來。宮裝美女喝道:“你,速去井裡打一盆冰水來。”
那丫鬟遲疑道:“生產……要得是熱水吧?”
宮裝美女把眉眼一橫:“我叫你去打,你去就是,還敢跟我囉嗦?”
丫鬟連忙低著頭一溜小跑,向後院跑去。不多時,丫鬟便捧了一盆冷絲絲的冰水回來。
宮裝美女接了水,橫掃了眾人一眼,哼了一聲,自己進房去了。
看到房門再次關閉,老太太又開始指天畫地地罵了起來。
產房內。
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躺在床褥上,滿臉痛苦之色,一身的大汗淋漓。
宮裝美女將水盆用力頓在了床頭,水花濺得滿地都是。她取了一條毛巾,沾了沾冰水,將產婦額頭上的汗滴擦去,這才沒好氣地說:“你就是要將姐姐我的話都當耳邊風是不?就你這先天不足後天受損的身體,能修成人形已經是奇蹟了,居然還敢妄想可以給人類生孩子?你這是尋死啊你知道不知道?”
說話間,宮裝美女自己先滴下了幾滴眼淚。
產婦虛弱地微笑了一下,伸手拉住宮裝美女的手:“謝
謝姐姐還牽掛著妹妹……不能給郎君生個兒子的話,我覺得一輩子對不起他……他對我那麼好,我勸他納妾,他也不肯……”
宮裝美女打斷了產婦的話:“閉嘴,少說兩句養養精神。我託了相熟的人去武當山撿梨庵請撿梨師太前來,她是送子觀音娘娘轉生,有她在,你肯定能平安生產。”
“撿梨……撿梨師太?”產婦一驚一喜,“可是……傳聞她視妖如仇,怎肯為我出山……姐姐,你不要為了妹妹犧牲啊……”
宮裝美女拍了拍產婦的手:“別傻了,姐姐怎麼會幹白痴事?不過是應允了她此後不再踏出無量山一步而已……反正我那寶山之中要什麼有什麼,不出山正好可以清修……”
“姐姐……”產婦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院子中響起一聲佛號,出現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尼姑。這尼姑一眼看起來像是二十來歲,但再一細看又像是四五十歲,再看的話又像是二三十歲,一副慈眉善目,看了便知定然是心地善良之人。
宮裝美女聞聲,連忙迎了出去,在門邊行了個禮:“見過撿梨師太。”
這尼姑正是撿梨庵的開山祖師撿梨師太。
撿梨師太看了看房上牆上地上的那些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將手一擺:“你們且都起來吧。”
她話音剛落,那些人一個個都覺得身輕似燕,咕嚕嚕地全都爬了起來,下房的下房,下牆的下牆,忙得不亦樂乎。
“師太啊,快幫我們家收了這個妖孽!”老太太剛爬起來,就撲了過來,扯住撿梨師太的衣服,指著宮裝美女告狀。
老太太的兒子、產婦的丈夫,剛從房上下來,就呼喊著“娘子!”往產房內跑去。
其餘人有呼喊著要去報官的,有打翻了水桶的,有不知自己該幹什麼吱哇亂叫的……院子裡一下子鬧騰得跟集市一般。
宮裝美女聳了聳肩,向撿梨師太示意,自己剛才定住那些人也是迫不得已的。
撿梨師太無奈,又將手一揮,那些剛剛獲得自由的人,又全都被定住了。這次被定得更加車裡,剛才好歹還能說兩句話,這次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走吧,帶我去看看產婦。”撿梨師太說著,從老太太手中抽出了衣襟,快步往產房內走去。
“阿彌陀佛……”望聞問切之後,撿梨師太看著產婦皺起了眉頭。
宮裝美女緊張地問道:“師太,我這妹妹如何?您老法力通玄,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撿梨師太想了想,儘量婉轉地說:“這位女施主的身體底子太過單薄……本來人妖相合,也未必不能生產,只是女方的身體一定要足夠強壯。眼下……貧尼功力有限,只能救得一個……”
宮裝美女忙問:“救得一個?什麼意思?”
撿梨師太指著產婦的肚皮道:“要麼保住大人,要麼保住孩子……而且,就算保住大人,以後身體也會非常衰弱,不但不能再生產,甚至不能再同房……若是保住孩子,大人必死無疑,而這孩子也是先天不足,根本不能活多久。”
“保大人!”宮裝美女說道。
“保孩子!”產婦用盡全身力氣叫道。
“阿彌陀佛……”撿梨師太雙手合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