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九十八章 懂不懂規矩

正文_第九十八章 懂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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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八章 懂不懂規矩

狗娃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顫顫抖抖問:“那該……咋辦?”

趙鐵柱深深吁了口氣,馮鄉長在他心裡的位置再一次被打回了原形。

現在的他已經跟當初不一樣了,再也不是初出茅廬的那個毛頭小子。

一年多的都市生活讓他更看清楚了這個世界,也讓他的頭腦和目光更加敏銳,懂得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更看清楚了人性。

不用問,青石山的姑娘漂亮,許祕書已經告訴了鄉長,並且鄉長也知道了自家擁有一本曠世寶典。就是那個春術祕籍。鄉長是衝著他家傳的祕籍還有青石山的姑娘來的。

鐵柱能意識到潛在的危險,並且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想出對付對手的辦法,這已經成為了他生存的本能。

鐵柱是懶得收拾他,別管怎麼說,他都是國家幹部,掌握著一方水土的生殺大權,修路款沒有他的條子,根本要不來。這樣的人不能得罪。

可也不能眼睜睜這麼看著他調戲村裡的姑娘,特別是荷花,那可是自己的妹子啊。

恩恩,實在不行老子就捨棄寶典,也要保住青石山的女人不受傷害。

他拿定了注意,如果馮鄉長這小子安穩守己還好,一旦有什麼出軌的行為,我他媽第一個廢了他,管他鄉長不鄉長。

鐵柱打定了注意,先看看再說,他已經對修路款不報任何希望了。

於是鐵柱再次走進了大隊部,開始勸馮鄉長喝酒,把他灌醉再說,免得惹事兒。

許祕書跟馮鄉長被趙鐵柱灌的酩酊大醉,親爹老子都不認識了,兩個人都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晚上,鐵柱就在大隊部安排了床鋪,拖死豬一樣把兩個人拖上床,讓他們睡下了。

回到家以後他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了,心裡想著怎麼打發兩個鳥人走,他害怕馮鄉長跟當年的王長水一樣,利用職權跟村裡的女人睡覺。

這裡都是他的鄉親,趙鐵柱絕不允許任何人動他的鄉親,鑽被窩以後,不三不四的事兒也懶得跟巧兒做了。

看著男人輾轉反側,巧兒熬不住了,上去摟住了男人粗壯的腰肢,將耳朵悄悄湊在了鐵柱的耳朵根,小聲說:“鐵柱,你是不是憋得慌?你要是憋得慌,你就對俺巧兒講,巧兒給你幫幫忙,咱倆來一次。”

趙鐵柱不耐煩地說:“憋個毛,睡你的覺,男人的事兒你少攙和。”

巧兒說:“呀,咋了這是?當個屁支書,你長能耐了?敢對著老婆吼叫了。”

趙鐵柱說:“我這是愁得,沒辦法啊,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巧兒的食指在鐵柱的胸口上畫著圈圈,問:“咋了?為啥發愁?”

鐵柱說:“巧兒,今天你跟素娥嫂,還有荷花,就不該去大隊部,那個鄉長是個色狼,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應該是相中了荷花,接下來的幾天,就應該對荷花下手。不如這樣,明天讓荷花過來,來咱家

住,我保護她。”

巧兒搖搖頭說:“不行,荷花來咱家算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想跟她睡一條炕?把俺一腳踢開?堅決辦不到!”

“你?”鐵柱說:“我是為荷花的安全著想,她一個人住在山神廟,太不安全了。許祕書我瞭解,那小子還沒有膽子在我面前囂張,可是那個馮鄉長忒不是東西,我怕他會欺負荷花。”

巧兒小嘴巴一撅,能拴住一條毛驢,說:“荷花哪兒不是有金毛嘛,金毛可以保護她安全的,那個馮鄉長不至於敢明目張膽欺負荷花吧?”

鐵柱說:“那可說不定,人的色膽要是上來,就跟石碾子滾下山坡那樣,收都收不住,你二叔就沒少鑽村裡寡婦的被窩,我看人很準的,馮鄉長跟你二叔一樣沒出息,嫂子的被窩也敢鑽。”

巧兒一聽就急了,抬腳踢了鐵柱一腳,怒道:“你放屁!俺二叔啥時候鑽過俺娘被窩?你少汙衊人!”

鐵柱說:“你還不信?咱倆沒成親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們鑽過高粱地。”

“你……胡說八道,不理你了。”巧兒一使勁,翻過了身子,給鐵柱調了個冷屁屁,不再理他。

二叔跟巧兒娘鑽被窩,巧兒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巧兒也知道娘守寡的時間長,早就熬不住了,很多年前就跟二叔勾搭在了一塊。

但是她不想管,也懶得管,女人嘛,身邊沒個男人就是不行,她深深理解著母親李寡婦。

但是她不願意別人汙衊娘,自己男人也不行。

趙鐵柱已經被巧兒撩撥的興起,發現女人忽然撤兵,他就難受地不行,翻身把巧兒抱在了懷裡,去親她的臉,咬她的臉蛋。

巧兒卻一腳把他踢開了,說:“找你的荷花去吧,找你的梨花去吧,你摸俺幹啥?”

趙鐵柱嘿嘿一笑:“你是我老婆嘛。”

他一邊說,一邊在巧兒的身上撩撥,

巧兒嘻嘻一笑,拉過被子矇住了兩個人的腦袋,罵了聲:“你呀,討厭死了……”

整個被窩就躁動起來,傳出男人跟女人嘻嘻的笑聲。

…………………………

趙鐵柱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讓他猜對了,馮鄉長的確是看上了荷花。

從他看到荷花的第一眼,就被這個純潔的女人深深迷戀了。

他的老婆已經癱瘓了好幾年,他迫切需要找個女人,不是想玩玩就算了,而是想明媒正娶拉回家去的那種。

三年的時間,他一直在尋找夢寐以求的女人,希望找個伴兒共度一生。

馮鄉長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很多都很漂亮。可是那些庸脂俗粉,或者是用化妝品遮蓋出來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總覺得那些女人身上缺少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就是女人身上罕見的貞潔。

而荷花的身上卻充滿了這種貞潔,她躲閃的目光,含羞帶臊的表情,都顯出一股未婚少女特

有的魅力。

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來老高他才醒,許祕書也睡得跟死豬一樣。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趙鐵柱已經給他們準備了早飯。呼喚他們起床,本來想打發他們走,可是馮鄉長卻說:“鐵柱,你陪我到山上看看吧,我已經決定了,跟上面申請修路款,必須要瞭解一下情況。”

趙鐵柱不知道馮鄉長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於是就笑笑,飯後陪著他上了山。

四個人在山上轉悠了一天,馮鄉長東逛逛,西走走,根本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把許祕書叫在跟前,低聲耳語了幾句,許祕書的腦袋就跟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露出一股yin邪的微笑。

這讓鐵柱和狗娃更迷惑了,晚上回到家,狗娃和鐵柱把許祕書叫進了家門,單獨找他談話。

狗娃哥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給許祕書倒滿,然後問他:“許祕書,你跟鐵柱是拜把子兄弟,那就是我兄弟,你跟我交個實底,馮鄉長到底是啥意思,這錢是給,還是不給?”

許祕書端起酒杯,將碗裡的老酒一氣飲進,最後擦擦油光光的嘴巴,這才說:“想拿到修路款,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就看你們會不會辦事。懂不懂規矩了。”

趙鐵柱一直沒說話,他十分討厭許祕書那種自以為是的表情,一瞪眼怒道:“有話說,有屁放,鄉長今天上午,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許祕書說:“很簡單,馮鄉長喜歡上一個女人,就是你妹妹荷花?他想荷花晚上……陪著他。”

“你說啥?”趙鐵柱一聽,火苗子蹭的升起來老高:“馮鄉長就是這麼說的?”

許祕書說:“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們做下屬的就是這樣,一定要揣摩上司的心理。”

趙鐵柱從炕上彈跳而起,嗖的一聲拔出了腰裡那把閃亮的匕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怒道:“我割了他!讓他變太監,欺負我們青石山的女人,老子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趙鐵柱是真的火了,儘管他的怒氣壓了再壓,還是沒有壓住。

儘管他已經變得十分成熟,可一聽說要自己姨妹陪著別的男人上床,那種自尊和屈辱立刻就受到了傷害。

他怒髮衝冠,抬腳就要衝進大隊部,只要馮鄉長那小子敢承認對荷花意圖不軌,立刻留下他的子孫根。

許祕書和狗娃哥一看嚇壞了,他們是最瞭解趙鐵柱的,這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說割了誰,就一定會割了誰。

當初他毫不猶豫閹了村裡的張二蛋,在Z市的時候,那個高明飛欺負石榴,鐵柱同樣毫不猶豫割了他的子孫根。

他掐死過大山裡的熊瞎子,斬殺過大山裡最勇猛的野狼,青石山的狼王都不怕,更別說揍一個人了。

許祕書和狗娃兩個人一起撲了過去,死命死抱住了鐵柱,趙鐵柱脖子上的青筋跳跳爆突,他對馮鄉長的討厭立刻提升為了仇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