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是梨花?

正文_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是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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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是梨花?

梨花走進了村子,再也找不到村子從前的影子了。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梨花有種遊子歸鄉的感嘆和悲涼。

她進村以後就開始打聽,問王長水家在哪兒。

好心的村民指引給她,梨花就拍響了自己家的硃紅大門。

拍了好一會兒,家門才開,首先映入眼前的是父親那頭斑駁的白髮。

王長水老了,腦袋上出現了很多白頭髮,但是這不影響他繼續在村裡偷寡婦的魅力。

王長水就好這一口。

王長水端著一盆水正在打掃,將院子門開啟,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家門口,他就很納悶。

“姑娘,你是…………?”

再一次見到父親,梨花的眼淚嘩嘩流下,儘管他已經決定再也不搭理父親了,因為當初就是爹一棍子把她打下斷天涯的。

但是那種骨肉親情讓她不能自抑,眼睛一酸,雙膝一軟,撲通衝王長水給跪了下去。她喊了一聲:“爹——”就淚如雨下。

梨花拉住了妞妞的手,說:“妞妞,這是你姥爺,快跪下,給你姥爺磕頭。”

小妞妞很聽話,撲通也衝王長水跪了下去,甜甜喊了一聲:“姥爺————”

“當朗朗……”王長水手裡的臉盆就掉在了地上,蹬蹬蹬後退兩步:“你是……你是梨花?”

梨花嚎哭一聲:“爹,是俺,是俺啊……”

王長水晃了晃,差點暈倒,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嘴脣跟手指一起哆嗦起來:“你你你……你沒死啊?”

梨花說:“爹,俺沒死,沒死啊……”

“我的兒啊…………”王長水被閃電劈中,一下子撲了過去,將梨花母女抱在了懷裡,兩行穢濁的老淚滾滾落下。

積壓在心頭八年的陰雲終於煙消雲散了。王長水放聲大哭起來。

愧疚,羞愧,痛苦,懊惱,自責,一起湧上了心頭……全部化成淚水盡情潑灑。

八年前的那個秋天,趙鐵柱為了個跟死去的爺爺和奶奶報仇,依然勾搭了王長水的大閨女梨花。

趙鐵柱半夜偷偷進了梨花的被窩,跟女孩子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讓梨花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王長水發現以後,掄起尿壺,砸破了趙鐵柱的腦袋,狗攆兔子一樣,把趙鐵柱追的滿街亂竄。

趙鐵柱一怒之下拉著梨花私奔,再走到斷天涯的時候,梨花為了保護鐵柱,捱了父親一棍子,就這樣掉進了斷天涯。

從那兒以後,她的一生都發生了改變。

八年的時間,王長水一直是在自責和不安中度過。

梨花的死讓他的一生都蒙上了難以抹去的陰影。

他覺得對不起閨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成全她跟趙鐵柱。

可是後悔也晚了,大錯鑄成。

再後來,無論趙鐵柱怎麼跟他過不去,曾經三次打爛他的屁股,王長水也沒跟趙鐵柱計較,就是為了彌補他

對梨花的虧欠。

現在閨女回來了,一天烏雲散了,王長水多年的苦悶一下子得到了釋放。

他摸著閨女的臉,看著梨花帶回來的孩子,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閨女,我的好閨女,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了,爹錯了,爹給你賠不是了,你要是不解氣,就打爹一頓吧。”

王長水抓著閨女的手,要往自己的臉上扇,梨花卻把手蜷了回來,說:“爹,你是俺爹,俺的命是你給的,當初你也是為俺好,俺不怪你,不怪你啊。”

“梨花,你的臉……咋了?誰欺負你了?”

王長水這時候才發現閨女的臉上淨是傷疤,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梨花說:“俺在大草原過了八年,被野狼王……抓得。”

其實那傷口起初是她掉下懸崖的時候被石頭颳得,梨花怕父親難過,就沒有說出實話。

王長水說:“能活著就好,能活著就好,孩子,起來,進家,咱們進家。”

王長水把閨女和外甥女攙扶了起來,一手一個拉進了家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曉霜,荷花,你們快出來看看,誰回來了。”

因為興奮,王長水的聲音都變了音調。

曉霜跟荷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第一眼看到梨花,兩姐妹就愣了,但是立刻分辨了出來,呼叫一聲:“大姐————”就跟梨花抱在了一起,三個女人抱頭痛哭。

王長水的大閨女梨花沒死,八年以後竟然回到了家,這一訊息在青石山不脛而走,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訊息傳得很快,幾個小時不到,就傳遍了青石山的角角落落,自然也傳到了工廠的辦公室趙鐵柱的耳朵裡。

趙鐵柱立刻就呆住了,甩掉手裡的鋼筆,瘋了似得跑進了王長水的家。

進門的時候絆在門檻上,閃了一個趔趄,拆彈磕掉倆門牙。

當他一頭衝進屋子,看到梨花的時候,首先驚訝一下:“卓瑪姐姐,怎麼是你?”

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卓瑪會是梨花。

當初在大草原的時候,自己受了傷,卓瑪照顧了他很久。但是那時候女人蒙著臉。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同。

今天的梨花依然是當初的樣子,還是蒙著面,眼睛裡有股幽怨。

小妞妞的眼睛也是一亮,喊一聲:“爹——”就要撲過來。

曉霜跟荷花拉住了她,沒讓她過去。

曉霜說:“鐵柱哥,你看清楚,這就是俺大姐,她真的是俺大姐啊。”

趙鐵柱的手在顫抖,心在狂跳,一步步靠近了梨花。

曉霜跟荷花很識趣。兩個女人臉蛋紅紅的,拉著妞妞走出了門,把屋子讓給了趙鐵柱跟梨花。

趙鐵柱看著女人,女人也看著他,兩個人都不說話。

趙鐵柱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哽咽起來,眼睛裡閃出了淚花。

他一點點靠近了梨花,想要摘下女人的蒙面紗巾。

梨花顫抖了一下,抬手護住了臉,不讓趙鐵柱

碰她。

趙鐵柱輕輕抓住了梨花的手,另一隻手還是輕輕將面紗摘了下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醜臉,那醜臉都變了形狀,上面有石愣子劃過的傷疤,也有被野狼抓過的傷疤。

無論女人的面貌怎麼變,從前的輪廓卻沒有變,他看的出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不到十年的梨花。

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晶瑩透亮,她的嘴巴還是那麼俏皮動人,還有那眉毛,那鼻子,無一不跟當初的梨花一模一樣。

只是兩個臉蛋上淨是疤痕。

趙鐵柱的淚珠一下子湧出了眼眶,他再也無法控制,猛地把女人納在了懷裡,緊緊抱死。說:“我真傻,我真傻啊?怎麼沒想到卓瑪就是你,梨花……我的妻啊!”

趙鐵柱是很少哭的,特別是長大以後,幾乎沒哭過。

男人流血不流淚,可是再一次見到久別重逢的女人,他根本控制不住。

他把梨花納緊,幾乎把女人抱得斷了氣。

然後趙鐵柱張開血盆大口,在女人的臉上一個勁的親。

梨花的眼淚也狂湧而出,說:“鐵柱,俺也想你,想你啊,在草原的時候,俺就想認你,可是俺的臉……”

趙鐵柱說:“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啊。梨花,想不到你還活著,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許你離開,每一分鐘,每一秒我都跟你在一塊。”

聽到這裡,梨花卻猛的把趙鐵柱推開了,說:“不行,以後咱倆……不行了。”

趙鐵柱為:“為啥?”

梨花說:“別忘了,你是結過婚的女人,巧兒對你那麼好,俺不會跟妹妹搶男人。

鐵柱,俺知道你心裡有俺,俺的心裡也有你,這就足夠了。

妞妞是你的親閨女,現在俺還給你,以後咱倆,還是保持距離吧。”

趙鐵柱心裡一急,又把梨花抱緊了,說:“那怎麼行,我要你,就要你,也要巧兒,你們兩個我都要。”

梨花一聽,掙扎地更厲害了,說:“鐵柱,你放開,放開俺。”

趙鐵柱說:“就不!我要娶你,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轎把你抬回家,給你一輩子的幸福。”

“鐵柱你……這不可能了。”

“我不管,不管。”趙鐵柱一邊說,一邊又親了過來。

開始的時候梨花還在掙扎,可她的小力氣跟趙鐵柱比起來,根本無法動彈,被男人親熱渾身冒火。再後來就不動彈了。跟鐵柱一起倒在了炕上。

大白天的他倆啥也沒幹成,就是那麼親,一遍又一遍,說不盡的離別苦,道不盡的離別情。

一直到天色黑下來,村子裡亮燈的時候,趙鐵柱才戀戀不捨從梨花的屋子裡出來。

他的心裡一陣釋然,跟王長水一樣,積壓在心頭八年的烏雲全部散開了。

梨花的失而復得,讓趙鐵柱覺得生活充滿了陽光。

他一點也不覺得梨花醜,反而對女人更加的珍惜。

他要娶了她,照顧她一生,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