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百零四章 三不偷

正文_第二百零四章 三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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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零四章 三不偷

張二蛋說:“好,不許反悔,我明天就上班。”

石榴說:“那行,天晚了,我也不留你了,你回家吧,明天到廠子裡去報到。”

張二蛋一聽,樂的屁顛屁顛的,搖著尾巴喜滋滋走了。

看著張二蛋出門,旁邊的香草有點不放心,對石榴說:“石榴,這樣的人你也敢收留?他不像是好人啊,你不會引狼入室吧?”

石榴很自信,搖搖頭說:“不會,我瞭解張二蛋,他雖然喜歡女人,可心眼還沒有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最起碼在Z市,他不會對青石山的人下手。”

讓石榴猜對了,張二蛋的確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遠在五百里以外的城市,他是不會對青石山的人下手的。

現在的張二蛋已經對石榴勾不起那種興趣了。

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沒膽。

他知道現在的石榴已經跟了趙鐵柱,成為了趙鐵柱包養的情人。

趙鐵柱那小子忒他媽的厲害,拳頭太硬,老子惹不起。

不但惹不起趙鐵柱,就是鐵柱家裡的那條狗,他也惹不起。

那條狗兩次咬破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咬得萬紫千紅,春光燦爛。每次想到要對石榴動手動腳,張二蛋就屁股疼。

所以打死張二蛋,也不敢對趙鐵柱的女人想入非非了。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趙鐵柱的女人碰不得。

第二天早上,張二蛋果然梳洗打扮一翻,到石榴的工廠來報到了。

石榴知道張二蛋好吃懶做不幹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也沒有給他安排什麼重活,只是讓他做了門衛,再就是一些搬搬抬抬的活兒。

這種活兒很輕,一點也不費力氣,工資也不少拿,比跟人搬磚和泥強多了。

開始的時候張二蛋是鐵了心要跟著石榴幹,可是幾天以後他就熬不住了。

他自由自在慣了,不習慣被人關著,不習慣按時起床按時上班,也不習慣閒得蛋疼。

主要他一直偷盜,幾天不偷就憋得慌。

再說就石榴給的那點工資,還不夠張二蛋偷盜一次得到的錢多。那種熬力氣掙來的錢一點也不能吸引他。幾天以後,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張二蛋偷盜有個規矩,他有三不偷,第一,窮人家裡條件不好的不偷。

第二,婚喪嫁娶的不偷。有紅白喜事的不偷。

第三,孤兒寡母的不偷。

他是非常守規矩的,也非常聰明。命中註定他將來是趙鐵柱商場上最大的對手。

這一天,他又撬開了一戶人家的門,將屋子裡翻了個遍,偷到了現金三千多塊。

這戶人家張二蛋早就瞄好了,是個貪官,不偷白不偷,偷了也白偷,即便是偷了他,他也不敢去報案,因為那貪官的保險櫃裡有很多不可告

人的祕密。

張二蛋拿到錢以後,從窗外的下水管道溜了出去。

一腳踩在地上的時候,他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有錢了,該咋花呢?二蛋想了想,有心思到小紅樓去找姑娘。

因為最近一直沒有找女人,熬不住。下面那個東西老不聽話。

自從小花離開以後,張二蛋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可是一想到別的女人,張二蛋的心裡就是一酸,小花對他的好再一次縈繞在腦海裡。

他就覺得自己對不起小花,不是人,簡直禽獸不如。

不行,一定要把小花找回來。

小花到底在哪兒呢?這件事只有小花爹跟她的後孃知道。

張二蛋不傻,明白小花爹把小花買掉,都是小花的那個後孃出的餿主意。

這個老巫婆,忒他孃的不是東西。

老子發誓,一定要把她按倒在炕上,逼問出小花的下落。

如果不能把她說服,那老子就把她睡服,反正勾搭寡婦是老子的拿手好戲。

於是張二蛋就準備對小花的那個後孃下手了,把那娘們給睡了。

他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直接就奔向了小花從前的家。

熟門熟路,二蛋一點也不陌生。

天色還不算晚,才夜裡九點多一點,平時這個時候,小花爹總是在跟人喝酒,後半夜才回家。正是他勾搭未來丈母孃的最佳時機。

張二蛋揹著手,來到了小花的家門裡。

小花的弟弟在上學,住在縣一中的宿舍,一個禮拜才回家一次,所以家裡沒別人,只有那後孃一個人。

二蛋就想,該怎麼下手呢?利用什麼辦法開始勾搭,還不能讓那娘們反抗。

最直接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強暴,用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命令她脫掉衣服。

恩恩,就這麼辦。於是二蛋就躲在大門的背後等,等著那娘們出來。

偏趕上小花的後孃吃壞了肚子,那娘們一個勁的跑肚拉稀,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到,往茅廁跑了三次。

第四次的時候,後孃同樣熬不住了,提著褲子衝進了廁所,腰帶一揭,褲子一拉,把腰一蹲,廁所裡就傳來一聲噼裡啪啦的爆響。

張二蛋一看有機可乘,就把帽簷向下拉了拉,繼續用帽子捂住了自己的頭臉,他可不願這後孃認出自己的樣子。

二蛋提著刀子進了廁所,那娘們拉得正爽,忽然,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刀子涼冰冰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寒光閃閃,那女人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忽然發現一條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女人驚得目瞪口呆。

但是他不敢喊,她知道喊叫的後果,如果那條黑影刀子一劃,立刻就會拉斷她的脖子

她渾身哆嗦起來,渾身戰抖,趕緊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想幹啥?劫財還是劫色。”

小花的後孃長得不錯,比小花大不了多少,三十出頭,絕對沒有四十,面板潔白,臉蛋也算端莊。

張二蛋嘿嘿一笑說:“別動,你想我劫財,還是劫色?”

女人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說:“俺家沒錢,要不然你睡了俺吧,俺保證不反抗。”

張二蛋有點想笑,感情這娘們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把錢看得比她的貞操貴重。

他奶奶的,報仇的時候到了。張二蛋就說:“擦乾淨你的屁股,把身子轉過去,快點!”

黑乎乎的,女人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再說張二蛋已經用帽子蒙了臉,女人就更辨認不清了。

她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擦乾淨,站起了身體,趴在了茅廁的圍牆上。褲子也不敢提起。

月光下,女人的屁股亮光閃閃,好比兩盞耀眼的燈泡,潔白細膩,柔嫩光滑,一下子就勾起了張二蛋的興趣。

張二蛋陰陰笑了一聲,一隻手抓著刀子,一隻手撩起了女人的襯衫。

女人雖然有了心裡準備,可疼得她哎呀叫了一聲。

她想反抗,可是又畏懼脖子上的那把刀子,她想躲閃,可是廁所的地方有限,根本扭不轉身子。

張二蛋平時是很疼女人的,今天一反常態。

他這樣做不覺得對不起小花,反而覺得是對小花爹最酣暢淋漓的報復。

你賣了我的女人,我搞了你的女人,咱們這叫一報還一報,這綠帽子老子非給你帶頭上不可。

二蛋在女人的後面拼命地拍擊,叭叭有聲。

開始的時候女人咬著牙,忍耐著疼痛,幾分鐘以後竟然感到了一陣撕裂的爽快。

她不知道原來被男人從後面搞會別有一番情調,家裡的那個老不死根本玩不出這種花樣。

她可以分辨出身後的人是個年輕人,身強體壯,年紀也就二十來歲。而且是個老手。

早知道這樣,老孃還反抗什麼,又不是我吃虧。

張二蛋知道自己的強迫激起了女人的主動。

張二蛋嚇了一跳,想不到她竟然變被動為主動,也不知道是誰在強暴誰?

兩個人黏貼在一起,拼了命的動作,廁所的圍牆倒了黴,幾乎被兩個人晃得散了架。

三隻小豬正在睡覺,張二蛋抱著女人一個翻滾進了圈棚的草垛,三隻小豬嚇得無處藏身,四處亂跑,吱吱哇哇亂叫。

撲進草堆裡,女人還是抱著他不肯放手,一邊咬一邊說:“俺知道你是誰……你是張二蛋……把小花拐走的那個人……怪不得能把小花迷得神魂顛倒,你真有兩下子。比俺從前的男人強多了……也比俺現在的男人強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