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56章 青龍敵對分堂

第456章 青龍敵對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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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青龍敵對分堂

領頭人聽後面陋猶豫,片刻後,他又用異樣的目光細細審查了劉弘等人幾眼後,才對著其他幾人一揮手,道:“爾等先回邊關待命,不可讓賊人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是!”,其他幾人得令同聲迴應,轉眼間便已經速速消失在天際。

劉弘聽出這些人竟只是幫派守衛,不由得暗自唏噓。連守衛都有如此素質,這極煞幫果然非同小可。

“你們跟我來。”,其他幾人走後,領頭人掃了劉弘一眼,淡淡說道。

劉弘也不願多言,默唸口決,將乾坤玉蘆變大,載著向天佑尾隨領頭人而行。

此舉惹得領頭人又是一陣驚訝,不過這微小的舉動並沒有顯露在劉弘面前,他心中略略思量著什麼,並加快了速度朝著朱雀堂而去。

極煞幫的朱雀堂是幫派德高望重的長老匯聚之所,一般幫派要開重大會議,或是商討什麼對策,以幫主為首,都會在此處進行。

領頭人的速度並不慢,但從青龍堂到朱雀堂卻是走了十多分鐘,可見極煞幫的地盤已經擴張到一定的地界,算的上是一大幫派。

這一路上,隨處可見九曲傳送陣的影子,這讓劉弘很疑惑,心中更是懷疑著一件事,然而要認證,還必須得見到幫主本人才行。

此刻,行在空中的劉弘望見眼前的一棟被陣法圍布的大堂,眼前一亮,這應該就是朱雀堂的會議堂了。

門口處,兩個劉弘洞察不到修為的守門人見到天邊動向,察覺到異樣,立即有一人迎上前來,當他看到領頭人後,才陋出了些微笑的表情。

“是柳師叔來了,不知有何事?”,那人略對領頭人甚是恭敬,打了聲招呼,後發現劉弘等人,又接問道:“這兩位是?”

被稱為“柳師叔”的領頭人淡淡應道:“此二人擅闖我幫地界,因為身份可疑,所以我特帶他們來此處聽候老大發落。”

“哦?”,那人好奇的掃量了劉弘一眼,發現他只有築基期的修為,不由得面陋不解。再一看向天佑,雖有元嬰後期的修為,可也不過是元神體。

見到這裡,那人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冷言道:“老大正在與眾長老商討問題,現在不宜出面。”

領頭人也是面有難色,如果在這裡等,指不定要等多久,萬一耽擱了邊關的事情,恐怕自己身為青龍堂敵對分堂長老座下首席親傳弟子,又是負責邊關守衛的人會不好交差。

思來想去,他才對那人交待道:

“這位師侄,此二人的事情還麻煩你代為處理,等會議結束,就如實交待老大,由他來發落即可。”,說完,又回過神來,嚴肅的交待劉弘二人不要私自亂跑,在此等候訊息。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這麼簡單,那人沒有立即迴應領頭人的話,而是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劉弘和向天佑,口中唸叨著:

“柳師叔,老大近來忙於公務,這等小事何必還要麻煩他老人家。更何況你又是邊關主要負責人,這事由你全權掌管,你來處理我看夠了。”

劉弘聽這話冷神撇了這傢伙一眼,心中暗罵小人,既然邊關主要負責人都發話了,自有其道理,一個小小守門人居然自作主張,無疑是在打領頭人的臉。

這時,向天佑的靈識傳音也進入了劉弘的腦海中:“此人面色奸滑,笑有七分冷,言行雖對這個姓柳的阿諛奉承,卻又拿幫主之名來擺他一道,定是個心胸狹隘之人。”

劉弘聽後略略點頭,他能看出這個傢伙對自己的師叔根本是虛偽奉承,似乎完全沒將其放在眼裡,看來背後的陰謀一定也不簡單。

“你說什麼?”,此話一出,立即惹來那人一陣瞪眼。顯然,他是探察到了向天佑的靈識傳音術。

領頭人眼角餘光回撇了向天佑一眼,面陋些須微笑。他知道向天佑是故意這麼說,並有意讓他人聽到。

劉弘和向天佑目視著那人,眼中盡顯嘲諷之意,對這種小人就應該給他來點顏色,否則小人得志,令人發笑。

當然,對方也是元嬰前期的大修士,劉弘敢這麼放肆,也是因為這領頭人的緣故。他相信,二人幫他說話,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果然,那人看了一旁的領頭人一眼,發現那股淡淡的笑意後,只由得忍氣吞生,強壓下了動拳腳的衝動。

“哼,一個築基小修竟也要勞得老大費心,柳師叔,我看你這邊關負責人當的也太窩囊了。”,那人雖不敢動拳腳,可卻逞得口舌之快,一副冷嘲熱諷之意對領頭人說道。

然而領頭人對此似乎並不在意,而是回過頭來,對劉弘二人笑道:

“你們就在此等待吧,老大出來後見到你們自然會派人上前詢問的,你們在自行將此事告訴他即可。”,說到這裡,他又撇了那人一眼,接道:“如果中途有什麼問題,可以持此令牌來找我。我姓柳,單字一個衝,是邊關守衛負責人。”

說完,他一揮手,一道金質令牌閃現在空中,凌空飛向劉弘。劉弘接過令牌,恭敬的抱拳回道:

“那就多謝了,放心吧,我劉某人會來到此處自有我的目的,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是奈何不了我的。”

劉弘當然知道柳衝的意思,顯然他已經對二人有所好感,所以才會給自己這通行令牌。持此令牌,進出無阻,也不必擔心有人騷擾。

柳衝微笑著點頭,一問劉弘姓名後,才驟然離去。

看著已經快速消失在天際的柳衝,那人不由得輕嗤一聲,口中小聲唸叨:“匹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到後果的。”

那人說話時,只是冷眼看了劉弘二人一眼,似乎並不怕二人會將此事說出去。這話的意思非常明確,更讓劉弘確信自己的想法,看來這極煞幫中也並不和諧,內爭外鬥之事還是常有發生。

柳沖走了,那人也不在理會劉弘二人,狠狠的看了二人一眼,回到了崗位處。

劉弘也不願與此人有什麼交涉,收了法器,落地後開始隨意觀摩起四周的景物來。

這朱雀堂的總堂面積雖大,可地方建築卻不多。這裡除了會議堂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空一片,想來其他場所應該安排在別處。

實在看的有些無聊,劉弘和向天佑二人閒談起來。

“老祖,你說這極煞幫的幫主見到我們會怎麼樣呢?”,劉弘一副淡然的語氣問道。

向天佑也早已和劉弘一樣猜出了些端倪,以他來看,這極煞幫的幫主見到二人就算不把他們當做朋友,也不會對他們做出過分的事。

“不知道,也許會好酒好肉的招待我們也說不定。”,向天佑同樣也是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二人的對話被一旁的傢伙聽到,那人不由得冷笑一聲道:“就憑你們這兩頭爛蒜,也配讓我們老大招待你們?”

劉弘可不在乎這傢伙的尖酸口舌,平靜的迴應道:

“我們是爛蒜,你也好不到哪去。區區一個看門狗,竟連自己的師叔都不懂得尊重,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可悲啊。”

“你!”,那人怒指劉弘,一對已經氣紅的雙目更是殺機盡顯。可他還是強壓下了殺人的衝動,壓低聲音嗤道:“待會兒等你們見完了老大,我看還有誰能救你們。”

“好啊,咱們就拭目以待。”,劉弘一樣顯得很輕鬆。

過了約半個時辰左右,天色忽然發生了變化,原本當空的皓月繁星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點的吞噬了一般,漸漸消失。接而換來的,是一片橙黃。

整個過程變化極快,實在令人費解。劉弘知道這是天黑了的跡象,不過他也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理論,恐怕連科學家都無法解釋這一現象。

就在這時,一行人緩緩從會議廳中走了出來。

領頭的是一個看上去約四十來歲的大漢,面相粗俗,滿臉大鬍子,衣著同樣破舊不堪。見到此人,劉弘面色一凝,想必他就是極煞幫的幫主了。

遠遠看去,如果不細細觀察,恐怕劉弘真會以為此人是個乞丐。但見此人言行舉止都頗為大方,有一種很強的自信。最重要的是,他滿是傷疤,看似滄桑的臉上,卻長著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

其目光利銳,與起外表很不相配,加上其他人都對他抱有一種敬畏,劉弘就斷定出了他的身份。

雖說修士修煉之後百病不侵,一塵不染,但這裡的修士卻與眾不同,特別是這個傢伙,身為一大修仙幫派的幫主,卻對形象表現的如此輕淡,果然不簡單。

跟在他身後的一行人多半就是極煞幫的眾長老了,這些人雖然各個外表都很簡陋,可卻都氣勢非凡,各個修為都高深莫測,令人不容小視。

停在會議廳的門外,幫主依舊在和幾位長老交談,不過當他的目光掃向劉弘二人時,卻是面陋疑色。

“他們是何人?”,幫主問了那守門人一句。

那人一見幫主果然不認識劉弘二人,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心想待會兒一定要讓劉弘二人好看,以雪前恥。

想到這裡,他恭敬的彎腰抱拳,道:

“回老大的話,他們是柳師叔帶來的,說是擅闖我幫,身份可疑,要聽後您的發落。”

“哦?既是擅闖我幫,又身份可疑,何不問清楚後處理,何需我來發落?”,幫主聽後隨意應了一聲,對此表示不怎麼在意。

他早已看出劉弘的修為,一個築基小修在這裡根本翻不了天,所以也就沒多想。一旁的守門人聽後面陋詭異的笑容,心想柳衝的面子還是不夠,幫主根本沒想管這擋子事。如此一來,就好辦了。

越想心中越暢快,那人附和道:

“說的沒錯,這柳師叔最近辦事是越來越不力了,上次就因為一起擅闖我幫地界的小事鬧到了老大您這裡,耽誤了您的會議行程,已鑄下大錯,可現在卻依舊不知悔改,連一個築基小修也要送到這裡來,真是太會為您添麻煩了。”

一旁的劉弘在聽了這話後不由得面陋疑惑,雖說這傢伙有意和柳衝做對,可當著幫主的面就直接說自己師叔的不是,沒有一點的尊敬長輩之意,未免也太不合規矩了。

不過還真讓劉弘意想不到的是,這位幫主竟一點也不在意,跟著嘆了口氣,唸叨:

“這柳衝也真是的,老子給他安排了一個這麼好的職位就是看中他的辦事能力,卻沒想到還給我找麻煩。”

這時,一旁一個長老聽了這話略有不快,對幫主抱拳道:

“老大,我認為此事衝兒做的很好,他一定是盡職盡力才會想要做到萬無一失。你不是也說相信他的辦事能力麼,既然如此他會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何不派人問問清楚再下定論?”,說完,這長老還狠狠的瞪了那守門人一眼,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憤怒。

劉弘聽這位長老叫柳衝為“衝兒”,便看出這位應該就是青龍堂,敵對分堂的長老,而柳衝就是他的親傳弟子。

一般來說,一個幫派能在修真界奠定基礎,戰事是絕對少不了的,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不論怎麼說,這敵對分堂在幫派中佔有絕對崇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