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嘎嘣脆雞肉味（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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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嘎嘣脆雞肉味（已修改）
這章因為趕時間寫的很爛，現在倒回來看就像羞恥play一樣，於是針對對話做了比較大的改動。在此表示道歉，以後我會盡力不讓這種情況發生。
以下正：
這個與自己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不復一個星期之前羅迪剛醒來時候的中氣十足，現在的它聽上去顯得有些虛弱。
“那個該死的女人終於不在你身邊了，我的天那，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煎熬過來的嗎，這種力量真是……太邪惡了！”它的聲音中隱含著一絲恨意。
那個女人，指的是莉莉嗎？
“好久不見，羅迪，你沒有想我嗎？”那個聲音打斷了羅迪短暫的思考。
“你是誰，請不要再用之前的答案來糊弄我了。”羅迪對於這個聲音的出現，在潛意識有著隱約的防備，但也有那種因為無助而產生的期待感，“或者說，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怎麼又是這種愚蠢問題？難道你和我的開場白就只能是這樣嗎？我在跟你重申一遍，我有著和你一模一樣的記憶，所以我才會說我就是你！”
“……其實準確的來說，我是你，但同時也不是你。”那個聲音沉默了一陣，嘆息道，“我原本只是一個無意識的靈魂本源，寄存在一塊靈魂晶中，因為你所以我才復活了。換句話說，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複製體，我有著你的記憶和思維。你看，我這次跟你解釋的已經足夠明白了吧？”
“靈魂本源？靈魂晶？既然你是我的複製體，那麼為何我不知道的東西你卻知道？”
“你白痴嗎，誰告訴你複製體就必須保持資訊同步的？靈魂本源……算了，你只用知道那是人最重要的一部分就可以了。在靈魂本源中儲存著的是各人的本能，當一件事情被刻進了靈魂本源裡，那麼便永久都不會忘卻，這種記憶被稱為本能記憶。我比你知道更多的那些事情，無非就是我的靈魂本能罷了。”
“不懂。”
“蠢材！為什麼我感覺你越來越像個白痴了，難道是變成狗了之後智商也跟著退化了嗎？”
“那麼對於在我離開格林蘭鎮後五個月發生的事情，你還有記憶嗎？”羅迪沒有理會那個聲音的破口大罵，姑且是接受了它的解釋，他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你的那段記憶已經沒了，徹底沒了！即使在我這裡也沒有那段記憶，所以你就別再費腦筋去想了。”自稱羅迪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另外，你原本的記憶早就已經隨著你靈魂的破碎而永久消散了，你現在所擁有的記憶，不過是我將在你失憶之前的一部分記憶歸還給你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我有心想要害你，我只需要什麼都不做，那樣你就可以變成一條真正的小狗了！你懂嗎，羅迪？”
“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麼我欠你一條命。”羅迪頓了頓，堅定地說道。
“哈，我可不是什麼不圖回報的爛好人。不過你看起來很無助，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對嗎？”
“我只想知道我在過去的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以及我應該如何學會魔法……畢竟……”羅迪沒有理會那個聲音的破口大罵，只是話說了一半又被他欲言又止地嚥了下去。
“我懶得跟你的蠢驢腦袋做出詳細解釋，對於你的記憶我已經解釋的夠多了。你是不是在這段時間裡對一些東西感到很熟悉？那就對了，這就是你靈魂本源的本能印象，然而至於確切的記憶，你是真真正正地一輩子都別指望再想起來了。即便以後你知道了在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也不過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一樣，這麼說你能否懂了？”
“大概懂了……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在以往的記憶中你可不是這麼囉嗦的人啊？”
“因為……這段記憶實在太重要了。”
“我的回答也已經非常明確了，那麼關於第二個問題，你說你想用現在的身體學習魔法嗎？”
“對。”
“醒醒吧，在那之後……總之，魔法應該早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詞的？”
“不存在？可是我現在明明就在魔法學院，魔法怎麼會不存在？”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
“你是說，現在的世界，有著魔法師的存在？”
“當然啊。”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那麼，魔餌呢？你能弄到魔餌嗎？”
“魔餌是什麼？我從未聽過這個詞。”
“……總之，你接下來不要做出反抗，讓我沉入你的記憶，讀取一下在我沉睡的幾天裡，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完，那個聲音突兀地聲音消失了。而在下一刻，羅迪感到自己的頭腦暈沉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努力往裡面鑽一般。
剋制住了來自本能的想要將其排除體外的衝動，羅迪一動不動地靜靜等著。
很快那個自稱為羅迪複製體的聲音再次出現。
“哈哈，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原來在現在它被稱作魔能水晶……那麼，你是說你想讓你現在的身體學會魔法，然後去為你的家人報仇嗎？”
“沒錯。”羅迪答道。
“羅迪，你聽好了，現在的我因為有了和你一樣的記憶，所以你的仇恨也一併嫁接到了我的身上。也就是說，至少在目前，我與你有著相同的目標，那就是除掉德萊斯。”
“所以我不會對你欺瞞什麼，如果你想要讓你這具身體變強，那麼就把這些魔能水晶吃下去。”
“吃……下去？”
“對，吃下去。所謂的魔法與魔能雖然不存在於我的記憶中，但是我在面對這個詞的時候卻能感受到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或許我在死亡之前也曾經是一個魔法師呢？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你不是人類，那麼直接將這些名為魔能水晶的東西吃下去就是最好的選擇。”
羅迪想象了一下那種掉到地上會碎裂成玻璃渣一般的魔能水晶，又想象了一下把它們吞進腹中的情形，忽然打了個寒戰。
“你不是想要復仇嗎？怎麼，連這一點困難都無法面對嗎？”那個聲音顯得有些譏誚，“或者說，你願意當一輩子的寵物？”
“我……可以面對。”
“很好，那麼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這種魔能水晶——真是難以置信，在這個房間裡就有不下十顆這種水晶。”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感知到它們的？”
“是本能，蠢材！”
忽然，羅迪感覺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上方，遮住了從窗外透進房間的大部分的陽光。他抬頭望去的時候，只見赫麗姆拉正在俯身專注地望著自己。
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將她的髮絲染上一層金黃。柔順的黑髮絲絲縷縷垂下，搭在羅迪的身上，與他的雪白色毛髮混在一起。
被直勾勾盯著的羅迪不敢亂動，只好保持著身體盤成一團的姿勢，微閉著眼睛，表示自己正在睡覺。
但很快，赫麗姆拉輕輕捏起了羅迪的一條腿。
“原來是母的。”赫麗姆拉自言自語。
“……”
“……”
羅迪以及那個自稱為他的複製體的羅迪二號都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但輕輕的敲門聲很快打破了這種沉默，在聽到敲門聲後，黑長直赫麗姆拉輕盈地站起身來，對門外的敲門者回答了一聲淡淡的“請進”。
門開了，一名戴著棕色平頂帽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看上去比魔法少女社的任何一人都要成熟許多，這種成熟並非僅僅體現在她修身襯衣下的傲人身材上，而更多的來源於她在自然間散發出的成熟穩重的氣質。
女孩有著和莉莉一般金黃色的頭髮，但有所不同的是，在她的耳邊，金黃的髮絲盤旋起來形成了一左一右兩個螺旋。她的米黃色裙子與頭髮顏色十分般配，如此搭配起來，使得女孩在遠遠望去時顯現出一種淡黃的色調，給人一種親切和藹的感覺。
“吼姆拉醬下午好啊，麻朵卡去上課了嗎？”女孩微笑著問。
“麻米學姐午安，麻朵卡會晚些回來。”赫麗姆拉輕輕點點頭回答道，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可愛的小狗，是麻朵卡昨天說的新社員帶來的寵物嗎？”麻米學姐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羅迪，有些驚喜地說。
“嗯。”赫麗姆拉點點頭，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書本上。
麻米來到沙發前輕輕摸了摸羅迪毛茸茸的腦袋，然後帶著微笑來到了灶檯面前，煮起了紅茶。
“這些可惡的女人真是礙事，得想辦法將他們除掉，尤其是之前那個金色頭髮的小女孩，天吶，那是一種何等邪惡的力量！那種對於靈魂的壓制，我甚至沒法在她的附近保持清醒。”面前沒有了人之後，羅迪腦海中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是我，你怎麼可能產生這種想法？”羅迪有些不悅，尤其是在那個聲音提到莉莉的時候。
“呵呵。”
“如果你敢以任何方式做出對莉莉不利的事情，我絕不會放過你。”羅迪警告道。
“放心吧，我只是寄居在你體內的一個殘破的靈魂本源罷了，甚至連完整的靈魂都沒有，能做出什麼事呢？”那個聲音嘿然一笑。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那個聲音接著說道。
“什麼交易？”被呵呵了的羅迪顯得有些不爽。
“我會用我的知識去幫助你更快更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完成你的復仇。作為交換，在此事結束後你需要幫我找到一具健康而且完整的軀體。”
羅迪思考了一陣，便做出了他的回答。
“我答應你。”
麻米學姐煮好了紅茶，斟滿了圓桌上專屬於自己的茶杯。
“吼姆拉醬，要來點紅茶嗎？”
赫麗姆拉輕輕搖了搖頭：“抱歉，我不久前已經喝過了。學姐……我這裡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你可以稍微為我解答一下嗎？”
“沒問題喲，隨時都可以。”麻米一邊品著杯中的紅茶，一邊來到了赫麗姆拉的身後。
“關於這條魔導生磁的引力公式，應該如何處理行進路線與出射角度的關係……”赫麗姆拉抬起了自己手中厚重的書本，指著一個地方問道。
逐漸進入了探討的氛圍中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在沙發上的小白白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個不起眼的白色身影無聲地跑過了深粉色的地毯，消失在一個儲物櫃的後面。
“你難道指望有誰會將魔能水晶送給一條小狗嗎？如果你不去自己動手的話，那麼你永遠也跨不出第一步。”
“可是，這樣做算是偷竊啊。”
“魔能水晶能值幾個錢？否則你以為學院會大方到每人發一個拿去玩壞了都沒問題嗎？嘖嘖，僅僅在那個惡毒女人身邊呆了十天都不到，你就變得如此優柔寡斷外加囉嗦，果然是近墨者黑的緣故？”
“……我照做就是了。”
羅迪沒有對那個聲音說出，其實在他醒來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能夠與他交流的人。所以現在的他，很想跟誰說一些話，進行一些交流，無論內容是什麼都好。
這種期盼是如此強烈，以至於那個聲音罵他的話，在他聽來都如同天籟一般。
那種自己變成非人類生物後的惶恐與孤獨，即使是自認為意志不算薄弱的羅迪，在這段時間也只是苦苦支撐住不讓自己流露出脆弱的感情罷了。
畢竟，有哪個人能夠真正地坦然接受自己變成一條小狗呢？
且不提羅迪心中複雜的感情，此時的他趴伏在櫃子的後面，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告訴他，在眼前的的櫃子裡面就有著他需要的東西。但他不敢輕易開啟那扇近在咫尺的櫃門，因為櫃子的正面正對著書桌前的麻米和赫麗姆拉，如果此時發出響動，很容易吸引到兩人的注意。
“我想是不是我們應該換個沒人的時候再來，現在這個樣子太容易被發現了。”羅迪對那個聲音問道。
“廢話，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就去期待著不知道多久一次獨處一室的機會吧！要記住你現在僅僅是一條人畜無害的小狗！趁現在他們沒有注意，用最快的速度開啟櫃子然後鑽進去！”
就在羅迪下定決心要用前爪撥開櫃門的時候，忽然在書桌方向傳來了麻米學姐的聲音。
“咦？剛才那條小狗不見了呢。”
“窗戶和門都關著，它不可能跑出去的，麻米學姐我們先繼續吧。”這是赫麗姆拉的聲音，隨後，輕微的交談聲再次響起。
做賊心虛的羅迪身體僵硬了好久，他感覺如果自己還是人類的話一定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櫃門並沒有鎖，羅迪定下心神，輕輕撥開了一條縫隙，悄悄鑽了進去。
櫃子裡並非是完全的黑暗，就在最底層的空間裡，羅迪可以隱約看見一個瓶子中存放著兩顆發出昏暗熒光的晶體。
這種晶體對於羅迪來說很熟悉，它們除了顏色是淡淡的紫色之外，其餘的外表都和魔法學院發給新生的魔能水晶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它了，吃下它。”腦海中的聲音對羅迪說道。
羅迪靠著現在的身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打開了瓶塞，玻璃質地的瓶子側翻倒在了櫃底，裡面的魔能水晶滾了出來。
人的眼珠子一般大的魔能水晶出現在了羅迪的面前，他猶豫了一下。
“我懷疑我能否把它嚥下去。”
“難道你需要我幫你把肚子割開，將魔能水晶塞進去縫起來你才滿意嗎？另外，你以為魔能水晶真的是水晶？”
羅迪對著那顆發出淡紫色熒光的小球看了好一會，終於深吸一口氣，將它舔進了口中。
羅迪尖利的牙齒咬在魔能水晶上面，並沒有傳來想象中的堅硬到無法撼動的感覺。相反，魔能水晶彷彿有著一層僅僅是略微牢固的外皮，在他的牙齒輕輕用力之下，它的外皮發出了破裂的聲音。
下一刻，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出現在他的牙齒尖端，隨即傳遞到了整個身體的每處角落。
“白痴！誰讓你去咬了？快嚥下去！”腦海中的聲音又怒又急。
羅迪來不及多想，把嘴一閉，喉嚨用力地做出吞嚥動作。
在艱難到近乎令他窒息的吞嚥後，那顆紫色的魔能水晶終於劃過了食道，落到了他的肚子裡面。那股從魔能水晶裡面擴散出的涼意還殘餘在口腔中，傳遞到舌頭上，給羅迪帶來了一絲甘甜的味道。
再下一刻，劇烈的絞痛從胃部襲來，羅迪的身子蜷縮起來，發出悲慘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