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智力與體力成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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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智力與體力成反比
一如往常的整裝出門,俞飛毫不起勁的騎著飛行板前往學校。
昨天,他回家後,雖然很想好好的大哭一場,可是生性開朗的他,無論如何也擠不出一滴眼淚來,最後累了,乾脆矇頭倒睡,不再去想不開心的事。
俞飛這個人除了貪吃出名外,睡覺功力也如外界所傳那樣一流。自從下午五點多回到家後,他就從沒有離開過那張寶貝床。
雖然期間被腕儀器上的通訊聲響吵醒了幾次,不過他卻連線也不接的在通訊音樂響起的第三次後,直接關掉腕儀器上的通訊專案,繼續睡自己的。
直到隔天早上七點,鬧鈴設定響起,他才懶洋洋的離開那再也沒幾天好睡的舒適床。
聖卡利男子學園,乃科技都城最高學府,也是出了名的貴族學校。
此校雖是矗立於都會中,但學校裡的建築卻全採古樸風格,每棟建築更是具有特別的意涵與歷史,甚至有些校舍還被聯邦政府列入了古蹟之列。
其中,廣大的青綠色場、裝置比聯邦體育場還齊全的體育館、青銅色的學生宿舍、磚紅色的學生大樓……等,無一不是聖卡利男子學園的地標,只要隨便說上一樣,人家就知道那是聖卡利男子學園的象徵。
輕鬆的學習環境、古樸的建築、超優的師資、畢業後百分之百的就業率……
這一切超優的條件,更是讓準備升上第三階段的武習階新鮮人心所向往,也是眾學子就讀的第一志願。
但想要就讀此校卻不是那麼簡單,首要條件當然是要有錢,其次是必須透過學校的智力測驗,第三則是得透過十位教授的個別面試。
條件符合了,且透過面試的三分之二教授認同門檻後,才可以成為聖卡利男子學園的新鮮人。
站在校園裡,望著這已經就讀近四年的學校,俞飛的心中突然泛起一份依依不捨之情。
雖然,當初自己純粹是因喜歡它古樸的建築風格才選擇就讀,但一想到自己將無法與同學一起畢業,必須為自己的貪吃與粗心付出代價投入軍旅,這份紮在心底的沉沉失落感,已不是這些景象所能轉移的。
帶著揮之不去的失落感,俞飛對於周遭的一切視若無睹,腳步沉重的走進紅磚色建築的學生大樓。
搭著往上行的平面電傳梯,俞飛來到了自己位於五樓的古文學系教室。
進到教室中,俞飛一反常態的不與人打招呼,直接走向位於最左邊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並卸下背在後背的“筆記型學習機”專屬揹包,拿出學習機放於桌上,整個人懶洋洋的趴在學習機上。
筆記型學習機,長二十公分,寬十五公分,厚度一公分,重量只有九百公克,具有最基本的網路連線,以及鍵盤、手寫功能……乃是任何階段的在學學子都必須具備的基本學習工具。
隨著每個學習階段的不同,筆記型學習機內所灌錄的內容也不同,統一由各階段苑、營、校灌錄其學習內容。
同學間相處久了,彼此的互動模式也瞭然於心。
這時,有人看見俞飛反常的沒與人打招呼,甚至呈現從沒有過的懶散,平時與俞飛交情還算不錯的丁國走上前去關切:“小飛,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老丁,我沒事,我只是心情不好。”俞飛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趴在學習機上說。
“呵!你心情不好!?”丁國無比誇張的張大著一張嘴問。
經過丁國的大聲喳呼,一些好奇心特別重的同學紛紛圍了過來,甚至還有人調侃道:“不會吧……小飛,與你相處三年多來,從沒見你心情不好過,我們是不是有這個榮幸可以分享你的壞心情呢?”
“你剛才是不是遇到周進益了,我看他剛剛一副氣沖沖的樣子來找你,怎麼,捱打了?”
“周進益來找我,看來今天得小心了。”俞飛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巴卻是毫不隱瞞的慵懶說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再過兩天我就要離開你們了。昨天,我不小心向軍隊報了名。”
聞言,圍觀在俞飛四周的人不由直呼誇張。
根據他們對俞飛的認識,愛貪小便宜的他根本沒資格、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對不起自己的事。
就在眾人對俞飛的話保持懷疑態度時,位於三樓武鬥學系的夏古離,突然來到了古文學系,並雙手猛撥開圍觀的眾人道:“借過、借過,我有事要找俞飛。”
當夏古離好不容易排開眾人來到俞飛身前時,他也看出了俞飛的不對勁,故而問道:“怎麼,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與夏古離也小有交情的丁國代為回答道:“小飛說他心情不好。”
夏古離在心裡自問:“他會心情不好!?”嘴裡卻給予安慰道:“心情不好沒有關係,只要聽完我接下來的話後,保證讓你的壞心情一掃而空。
“我告訴你喔!剛才我們武鬥學系全在討論著一件事,聽說你們古文學系有個愣子在聯招軍局報了名,先不論報名的人是你們弱到不能再弱的古文學系了,單憑這個人願意放棄聖卡利男子學園校譽及大好前途,選擇單調的軍訓生活,足見這個人根本就是腦筋受創。”
聽及此,圍觀的眾人不由全笑得前翻後仰,因為藉由夏古離之口,他們可全相信俞飛方才所言了。
這時的俞飛,當然知道眾人笑得如此誇張的原因全是他,但他卻也不甚介意,甚至他還對著納悶望著眾人大笑的夏古離道:“很不幸的,你口中所說的愣子就是我。”
“啊?!你……要……去從軍,不可能的!”夏古離反應之大。
丁國裝出一副嚴肅到不行的表情道∶“不可能的事往往都會發生!”話畢,他表情大逆轉的爆笑出口,“剛才小飛告訴我們時,我們也是打死不相信他會去從軍,但藉由你的口,我們可全信了,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轟笑!
憋著笑意,夏古離問道:“你為何會如此想不開,突然去軍局報名?”
“你以為我想啊!”
歇了一口氣,俞飛語不帶勁的把自己昨天遇到鍾靈雨、弄翻了午餐,餓得昏了眼,一看見吃到飽字眼就……大概細節他全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俞飛的描述,眾人笑到人仰馬翻、拍案叫絕。
再也無法控制笑意,夏古離邊說邊抖笑道:“呵……呵呵……這還真像你的行事作風,竟為了吃把自己給賣了,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的臉快抽筋了……”嘴裡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猶如被點了笑穴般的止不住笑意。
看著眾人笑到捂著肚子、頻頻拭淚的模樣,俞飛不禁抱怨道:“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還笑成一團,你們真是一點同學愛都沒有,尤其是你——”他斜瞪著夏古離。
停頓了一下,俞飛又對夏古離道:“你來找我幹嘛!不會只是來探聽這個腦筋秀逗的愣子是誰吧!”
夏古離深呼吸了幾口氣,稍緩了笑意後,才道:“我來找你,是因為林西娜同學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說鍾靈雨昨天撥打了好幾通影音通訊給你,你都沒有接,氣得她託林西娜同學找我向你興師問罪,但剛才我已知道結果,所以興師問罪的動作,我就自動省略了。
“還有,從軍一事你也無須太過難過,畢竟你只是初審透過,相信憑你這樣的程度,不用撐到為期兩個月的二次稽核期,你就會被聯招軍局給踢出軍營,哈哈……我現在已經可以預見那些長官們被你氣到吐血的模樣了。”
說到這裡,夏古離拍著笑累的臉部神經,續說道:“不行了,再笑下去我肚子可要……抽筋了,我現在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無遠去,別想太多,你自個兒保重啊!”說完,他就像得了狂笑症似的大笑離開。
夏古離走後,圍繞在俞飛身旁的同學們,不減反增的圍了過來,其對話有安慰也有調侃,而俞飛則是在耳裡塞了隔音棉似的,不聞不問,雙眼無神、毫無表情的繼續趴在學習機上。
隨後,上課鈴聲響了,這群人依舊沒有散去的打算。直到有人喊了:“系主任來了!”眾人才各自帶著笑意走回自己座位。
以嚴肅出了名的光頭系主任,今天在進入教室後,竟一反常態地在臉上露出笑意。
他這樣的態度看在學生眼裡,簡直猶如長久陰霾的天氣突然露出曙光。
他一開口就用那招牌式的大嗓門道:“各位同學早安,相信各位同學已有所發現,今天的我有些不一樣,是不是啊?”
說到這裡,臺下的學生又開始喧譁了起來。
舉起雙手手掌,他又道:“各位靜一靜。今天我進到辦公室後,聽到一件來自聯邦政府的訊息,這訊息,也是本人任職於聖卡利男子學園的三十六年以來,最最開心的一件事。
“想不到我們古文學系,竟出現了第一位投效軍旅的學生,這位同學就是俞飛,現在我們請俞飛同學站起來,大家以最熱切的掌聲來為他歡呼。”
系主任讚揚的話語,聽在俞飛耳里根本是個諷刺。不過,縱然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俞飛也不好違背的無力站起身來。
瞬時,掌聲、吆喝聲、口哨聲四起,每個人都盡情的歡呼著,熱鬧簡直不輸敲鑼打鼓。
不過,卻是以好玩、調侃的意味居多。
見學生們如此熱情,光頭的系主任更是難得的笑開了嘴。
隨後,又讓學生們稍微發洩一下心中的情緒後,他才伸出手來示意大家安靜,並道:“也許,各位同學會覺得古文學系投效軍旅生活是自毀前程、自不量力,但本人卻覺得投效軍旅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因為本人從小的志願就是從軍,但礙於環境所迫,本人不得選擇教職這個工作。
“如今,本人所教導的學系竟出了一位志願從軍者,本人的興奮簡直是難以言喻,現在請各位同學再為俞飛同學鼓鼓掌。”
話畢,教室內又響起了熱烈的歡呼。
等場面稍微靜下來後,光頭系主任才對著依然站立的俞飛道:“俞飛同學,本人對你的行為感到非常光榮,現在,聯邦政府已來了通知,俞飛同學已無須再上任何課程,所以若是有其他事要處理的話,你可以先行離開。”
聞言,俞飛動作之快的把學習機放入揹包,畢竟還有一個想找他麻煩的周進益隨時會來,這時不溜尚待何時。
快速的把揹包斜背在肩上,俞飛道:“謝謝系主任的體諒,俞飛在此感謝系主任近四年來的教導,俞飛受益匪淺。”
說完,他深深的一鞠躬以表敬意。
光頭系主任滿是讚賞的點了點頭道:“主任以你為榮!”
言畢,他又對著其他同學道:“各位同學,現在我們再度以最熱烈的掌聲來歡送俞飛同學。”
掌聲再次響起,不過這回卻可看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多了一份不捨。
為了沖淡感傷的離別氣氛,俞飛在離開之前故意絆了自己一腳,他那差點踉蹌落地的樣子,引起了鬨堂大笑,掃蕩了略帶感傷的氣氛。
帶著眾人的笑聲,俞飛輕揮雙手的步出了教室。
俞飛家小小的客廳裡,此刻正聚集著俞英傑、李倩倩、夏古離、嶽無遠四人。此時,他們的臉上除了焦慮外,行為上更是一副坐立難安樣。
他們之所以在這裡聚集,純粹是夏古離與嶽無遠久尋不到俞飛,幾番聯絡下的結果。
沒人知道俞飛在離開校園後,為何毫無預警的斷了音訊,四處找不到人,影音通訊也沒有迴應。
先發現不對勁的夏古離,趁著中午休息時間前去古文學系尋找俞飛,因為他怕周進益趁著午休時間去找俞飛麻煩,所以想藉吃飯之由的順道保護俞飛,可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俞飛早在第一節上課時就已離去,他這才放下心來。
原本,夏古離以為俞飛是回家休息,再加上他自己下午還有四節課要上,所以也沒有即時聯絡。
下課後,他前往俞飛家時才發現,俞飛根本就還沒回過家,因為俞飛一回家後就會把筆記型學習機放於桌上,可是他所見的桌面卻空無一物,由此證明俞飛人還在外頭。
面對空無一人的房子,夏古離越想越覺不對勁。
早上俞飛在校時所表現出的那副懶散模樣,加上本身對他的瞭解程度,夏古離判斷,離開學校的俞飛肯定不是前往他叔叔家,就是在家裡睡大覺,他絕對沒什麼好心情外出閒逛。
在察覺到俞飛尚未回家後,夏古離第一個反應,就是撥打影音通訊聯絡俞飛,想詢問他人在何處。
遺憾的是,影音通訊的那頭卻傳來俞飛關閉影音通訊的迴應,所以夏古離連忙撥打影音通訊給嶽無遠,與他相約在俞飛叔叔所開的“科技都醫療院”見面。
兩人碰頭後,隨即進入院裡尋找俞英傑,並詢問俞飛是否有來找他,或者是在他家。
俞英傑在詢問他們尋找俞飛的原因後,先是嘗試性的撥打影音通訊給俞飛,同樣得不到迴應後,他立即再撥了一通回家詢問,不過結果依然令人失望。
由於當時的俞英傑正好有一個迫切的手術,故而先吩咐夏古離他們兩人先去俞飛常去的地方找找找看。
待俞英傑開完長達三個小時的手術後,馬不停蹄的隨即與夏古離他們聯絡,得知侄兒依然毫無音訊後,俞英傑趕緊放下院裡的大小事,同時聯絡妻子一同加入尋找的行列。
眾人就這樣毫無頭緒的在外尋找了兩個小時,眼看天色已晚,商家陸陸續續的打烊休息,眾人只好回到原點,集中在俞飛家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牆壁上骨董掛鐘已顯示著凌晨兩點鐘,卻依然不見俞飛的蹤影,李倩倩不禁一臉憂容道:“老公,雖然科技都城裡夜店不乏,可是小飛根本不會去那種場合進出,這麼晚了還不見他回來,他到底會去哪裡呢!”
面對老婆的詢問,俞英傑臉色焦躁的搖頭嘆了口氣,對著夏古離道:“小離,可不可以麻煩你把跟小飛最後一次相處的情形詳細敘述一遍。”
點了點頭,夏古離神色凝重的把情形詳敘出來。
聽完後,李倩倩雖然知道現在再責怪也不能喚回什麼,不過她還是禁不住的搖頭抱怨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小朋友在想什麼,你們明知道他心情不好,還這樣的調侃他,唉……”
搖頭嘆了口氣,李倩倩把視線轉向俞英傑續說道:“老公,雖然我一直不想作此推論,可是,小飛會不會想……想不開啊!”
聞言,俞英傑篤定地搖頭道:“不會的倩倩,小飛絕不是這麼軟弱的人,而且,我相信他絕對沒那個勇氣去自殺,不說別的,單是他那種好吃、怕痛的個性,就足以否決掉這個想法。
“更何況,現今這個社會想自殺,除了是要有勇氣外,還必須有辦法拿掉只有聯邦政府才可以移除的腕儀器,否則,腕儀器上所具備的保護功能,根本無法讓人自殺成功。”
雖知丈夫所言何意,但李倩倩還是無法寬心的道:“無法解開腕儀器只限於我們這種一般人,老公你有所不知,小飛在武二時就曾經當著我的面,解除腕儀器上的設定,順利拿下了戴在手上的腕儀器。
“當時,我除了驚訝外,更是嚴厲苛責的趕緊為他戴上,並叫他往後無論如何也不準再這麼做。知道了他的能耐,你認為我還能夠不擔憂嗎?”
面對李倩倩的言語,俞英傑不禁無言以對。
讓他無言的原因,並不是俞飛可以解開腕儀器,而是這樣的天大犯罪事實,他老婆竟如此口無遮攔的說出,還好夏古離他們都瞭解俞飛的一切,否則事情傳了出去,恐怕會惹來相當大的麻煩。
這時,俞英傑不禁一臉凝重對著夏古離他們道:“小離、小遠,剛才俞嬸所說的事,你們必須把它給忘了,要是傳開了,大家都會惹上麻煩的。”
夏古離點了點頭道:“嗯……我們知道,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且這件事情我與無遠早在武一時就知道了,俞叔儘管放心。”
“這臭小子真是膽大妄為,他不怕被聯邦政府發覺嗎!”俞英傑氣憤地說著。
聞言,嶽無遠趕忙介面澄清道:“這點我有問過小飛,他說,他破解的是腕儀器連線聯邦政府的內碼,所以聯邦政府根本就不可能發覺,而且他還保證脫下來的腕儀器,也能如戴在腕上般正常運轉,甚至同樣偵測到身體機能,對此,我們可是深信不疑,因為我們就曾脫下腕儀器出去玩一整天過。”
聽到嶽無遠這番話,俞英傑夫妻倆簡直快嚇暈了!
因為聯邦政府的監測系統,除了戴在手上的腕儀器外,所有公家機關、私人機構、店面商家的瞳孔辨識系統,更是與聯邦政府相互連結,只要人在哪裡,聯邦政府都可以透過腕儀器以及瞳孔辨識系統得知。
而他們脫下腕儀器,人卻另外前往他處遊玩,就代表腕儀器的置留點與他們的行動點不同,這樣的差異竟然沒被聯邦政府的電腦察覺,難不成他們沒有經過有瞳孔辨識系統的地方,或是另有其解?
儘管事情發生距今已遠,俞英傑還是相當恐慌的問道:“小離、小遠,我問你們,你們脫下腕儀器出去遊玩的那天,是否有到過有瞳孔辨識系統的地方?”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夏古離介面道:“俞叔,我知道你為何會這麼詢問,不過請你放心,當時我們在外遊玩時,小飛給我們每人一副經過他特殊處理過的‘角膜瞳片’(類似一般的隱形眼鏡),並告訴我們,只要一戴上這角膜瞳片,瞳孔辨識系統就會產生暫時性的辨別錯亂,在不辨識任何身份的情形下,讓人透過。
“剛開始我們也保持狐疑,可在經過我家熱食館的瞳孔辨識系統試驗下,果真沒有發出辨識失敗的高頻率機械鳴叫聲。
“事後,我調閱了識別系統裡的來客情形,也確認了我們在進出瞳孔辨識系統的那個時間點裡,並沒有記錄任何客人的進出狀態。”
聽完後,李倩倩頗有驕傲之情的笑道:“我們家小飛好棒喔!”
“棒什麼棒!”
俞英傑板著一張臉道:“放著正經事不幹,盡鑽聯邦政府漏洞,這樣的聰明,我可不認同。”
暫歇了一下,俞英傑又道:“還有,我原本是想過了二十四小時的法定時間後,就前往聯邦政府啟動協尋專案,讓聯邦政府透過腕儀器以及瞳孔辨識系統尋找小飛,如今,我還能這麼做嗎?”
“那怎麼辦?”李倩倩一副擔憂的問。
俞英傑無奈的攤手聳肩道:“還能怎麼辦,就只有等囉1
話鋒一轉,俞英傑把視線轉向夏古離他們身上道:“你們兩個誠實告訴我,小飛還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面對俞英傑的詢問,夏古離與嶽無遠相當有默契的的互望了對方一眼,沒有介面答話。
看著他們兩人不自在的神情,俞英傑不用問也知道俞飛肯定還幹過什麼好事,故而道:“你們說沒關係,我與俞嬸保證聽過就忘,而且絕不會去詢問或追究。”
“是啊……小遠、小離,俞嬸保證聽過就忘,快說啦!俞嬸好期待呢!”
聞言,嶽無遠以手肘輕推了推夏古離,示意他說。
而夏古離則是使了一個眼神,表示:是你叫我說的,有事你也要負責。而後他才道:“不知俞叔與俞嬸記不記得,前年聯邦政府曾透過異元星各傳播媒體,公開挑戰一位叫‘我來了’的人?”
嘆口氣地點了點頭,俞英傑道:“這件事鬧得整個異元星沸沸揚揚的,有誰不知道,甚至我還詢問了熟識的媒體人,為何聯邦政府要尋找這位叫‘我來了’的人,一經詢問後才知道,原來是有位暱稱‘我來了’的人,入侵了聯邦政府的主機密系統,還大方的留下了‘我來了’這三個字。
“這個人搞得聯邦政府上上下下雞飛狗跳,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面更換所有的系統程式,並公開挑戰這位暱名‘我來了’的人,只要他能夠再次入侵更新的系統程式,聯邦政府非但不追究這個入侵者的任何責任,甚至還要聘請他成為聯邦政府的最高程式顧問,只是後來似乎再也沒聽到這位‘我來了’有成功入侵的訊息。
“對此,聯邦政府還引以為傲的對外開了一個記者會,說明新系統不但成功阻止了不肖份子的入侵,而且也大大提高了系統上的作業效能,就連人民的基本個人資料也在新系統的防護範圍內,保證任何私密資料皆不外流。
“你這麼問,難不成是要告訴我,這個‘我來了’就是小飛吧!”
其實,早在夏古離提起這件事時,俞英傑的心裡就已經有個底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證實一下。
一臉無辜的攤了攤雙手,夏古離道:“這是俞叔自己猜的,我可沒說。”
嘆口氣的搖了搖頭,俞英傑雖知道事過境遷,而且聯邦政府也沒追查到他們,但他還是免不了一陣怒罵。
“你們這些小傢伙真是不知死活,你們知不知道,無論是取下腕儀器、讓瞳孔辨識系統失靈,或者入侵聯邦政府的系統,要是被查到,可都是一級重罪,你們……唉……不說了。”
李倩倩看兩個小傢伙被自己丈夫說得頭低低的,不由圓場道:“老公,你就是這麼嚴肅,才會造成小飛不敢跟我們坦誠,而且小離、小遠說起來也算是被小飛拖下水,真正主事者還是我們家小飛,你這樣罵他們也未免有失公平吧!”
“我罵他們,是因為我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兒子看待。哼!從小到大,他們所惹的禍何其多,小事不說,大麻煩哪次不是我揹著他們父母出面解決的,有錯就要罵,我不想留待他們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來後悔,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都給我坐好。”
面對俞英傑的發飆,夏古離與嶽無遠可是戰戰兢兢的端坐著不敢動,因為他們實在太瞭解這位俞叔了,不生氣時他什麼都好談,可一旦讓他氣起來,那就看著辦了。
李倩倩當然知道俞英傑是在教導他們,不過看他們兩個都這麼大了,還如同幼兒般被罰坐,心裡不免有些於心不忍,故而試著轉移話峰道:“老公,你不覺得很沒勁嗎?我們家小飛竟然無法破解聯邦政府的新系統,這新系統真有這麼嚴密嗎?”
感到頭痛的拍了拍額頭,俞英傑道:“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問我,我又問誰來著。”
聞言,夏古離戰戰兢兢的輕舉著右手道:“俞叔,我可以發言嗎?”
看了他一眼,俞英傑態度總算平和了些,“說吧!”
夏古離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位俞叔板起臉來的生氣模樣可不是普通嚇人,這點可是他與無遠、俞飛三人都相當認同的。
他道:“其實,就在聯邦政府藉由媒體發出挑戰的那一天,小飛就以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再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了聯邦政府的新系統,只是小飛察覺到這個新系統有一個陷阱,那就是入侵者只要一留下任何字碼,系統就可以破解入侵者用來干擾追蹤的數萬個發射地,直接追查到唯一的發射點。
“也因如此,所以小飛才沒有留下‘我來了’這三個字,不過小飛也說了,想要破解這個陷阱程式,他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解決,但礙於一旦破解,聯邦政府勢必會更換更嚴密的程式,因此,為省免他下次再次入侵看資料時、還必須費神破解的麻煩,他願意勉強讓聯邦政府佔佔口頭便宜。”
“對嘛!這才有勁。”李倩倩為之驕傲地說。
白了李倩倩一眼,俞英傑道:“不管有沒有勁,他們的行為都是犯法的,你就少在那邊瞎起鬨了,虧你還是個長輩。”
就在這時,嶽無遠的腕儀器突然響起了通訊鈴聲。只見,嶽無遠神色尷尬的以手動方式開啟了影音通訊。
瞬間,就看見他手上的腕儀器發出一道黑色光芒,瞬間包裹著他的頭顱,形成了一頂全罩式的“通訊頭帽”。
之所以會形成這頂通訊頭帽而非實體熒幕,純粹是因嶽無遠所開啟的是個人隱密通訊,也就是說只有他,才能看見通訊頭帽裡所顯現出來的影像,就連談話內容也不外露。
至於透過通訊頭帽所看出去的視界,則是一分為二,左眼是來訊者的影像,右邊則是外界的情形。
簡單來說,就是外界無法看清戴通訊頭帽者的臉上表情、談話內容,但戴者卻可接受外界的影像聲音,完全不受通訊頭帽影響。
就在嶽無遠開啟隱密通訊的同時,眾人也停止了談話。
直到嶽無遠頭上的通訊頭帽又化作一道黑光,收回了腕儀器內,才見俞英傑開口道:“小遠,是你家人打來的吧!時間這麼晚了,我看你與小離就先回家去吧,一有小飛訊息,我會馬上通知你們的。”
“不用了俞叔,剛才不是我家人打來的,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她也關心小飛的下落,故而向我詢問。在我來此前,已跟家裡的人說過了,所以他們相當放心。”
聞其言,李倩倩不由一臉好奇的插口問道:“你剛認識的朋友怎麼會認識我們家小飛,是男還是女啊?”
“俞嬸,是女的,而且根據我們的瞭解,她對小飛還非常感興趣。”
“是誰這麼好眼光?她長得怎麼樣?”
李倩倩一副迫不及待的問著,完全忘了自己侄子還處於失聯狀態,就連俞英傑也略顯好奇的看向嶽無遠。
換個坐姿,嶽無遠道:“她的名字叫做鍾靈雨,聖德馨女子學園公認的第一美女,她在學園裡為小飛組了一個研究俞飛的社團,專門研究小飛的一切行為。
“甚至為了小飛,她還派遣她們社團裡的成員,與我們男子學園進行聯誼,為了就是讓具有聯誼之花美號的小飛,可以免費跟著吃喝,好讓她們有機會近身研究他。
“而小飛也是午餐不小心被她撞落,一時餓到頭昏眼花,才會一看見吃到飽活動就跑去參加。”
隨著嶽無遠的話語一畢,夏古離緊接在後的把俞飛聯誼時,躲在鍾靈雨背後要求保護的窘態,靈活靈現的轉述了出來。
聽得俞英傑夫妻倆苦笑不已。甚至李倩倩還道:“老公,麻煩你也教幾招防身術給我們家小飛,這樣躲在女人背後要求保護,可不怎麼光彩。”
俞英傑搖頭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飛的智力與體力是呈反比,就算請來聯邦政府最頂級的武術教官也拿他沒轍。唉……就因小飛體力如此不濟,我才擔心他未來的軍中生活,沒想到一事未了,現在又給我搞失蹤,唉……”
短短的一段話,俞英傑就間嘆了兩口氣,可見他心中的煩惱之極。
但現場煩惱的可不只他一人,每個人都在他的話語過後,神色凝重不語。
就在這股低氣壓漫布著整個空間時,大門的骨董門把,突然傳來鑰匙插入的聲音。
由於屋內氣氛相當沉靜,門外開鎖的聲音就分外清晰可聞,也因此,大家全把視線集中向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