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玻璃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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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玻璃時代
第二天晚上,邢書記特意安排吳大為和林小麥在一品香飯店吃飯。邢書記說:“大為,今天我請客,這麼多年總是吃你們,你們也吃我一回。”
吳大為說:“你請客我掏錢。”
邢書記說:“你該掏錢的時候在後邊呢,彆著急。今天就是我請客。”林小麥覺得今天邢書記話裡有話,就沒說話。
幾個人點了幾道時鮮菜,喝了不少酒,都有點動情。
邢書記說:“大為,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不能這麼做。這麼多年,我也知道官場有些人是怎麼上來的,可也知道這些人會怎麼下去。咱們雖然差不幾歲,可很多觀念還是不一樣。”邢書記獨自喝了一杯酒,接著說:“我還是相信天上一個太陽,有一個太陽,我要做的事情必須能拿到陽光下。”
兩個人似乎聽明白邢主人說話的含義,又有些不明白,都不再說話。邢書記似乎並不想把話說太透,或者是並不在意他們是不是能聽懂,自顧接著說“大為,我那天和你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告訴你這句話。”
吳大為說:“邢書記,我知道你是好人,正因為這樣我才那樣做。我有錢,可是你打聽打聽,從來也沒哪個當官的真讓我服過。我那樣做一方面是真感謝你,讓你為我受那麼大的委屈,造成那麼大的影響;還有一方面,你們官場我不懂,可是我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位置如果不讓好人佔,而讓壞人佔了,太可惜,後患無窮,我那樣做也是做了很長的思想鬥爭。”
“你這一斗爭,害得咱們林科長在外邊站了三個多小時,那麼黑的夜。快敬林科長一杯酒吧。”邢書記呵呵笑著說。
吳大為吃驚地望著林科長,問:“那天晚上給邢書記打電話的就是你呀?我操,我當是誰呢。”
邢書記說:“怎麼說話呢?”
吳大為說:“瞧我這臭嘴,該打。那天邢書記說一會有人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就沒往心裡去,一直希望能把邢書記說服了,你看這事辦的。你那天真在外邊站了三個多小時?我自己罰自己一杯酒。”說著一飲而盡。
林小麥聽明白了,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心裡一酸。
邢書記說:“光罰酒不行,要重罰。”
吳大為說:“你說怎麼罰,你指示吧。”
邢書記說:“好,那我可就說了,把那你那二十萬塊錢改變投資方向,從我身上轉到林科長身上,怎麼樣?”
林小麥急惶惶地說:“我要這麼多錢幹什麼?我不要。”
邢書記說:“我想讓林科長上MBA進修班,我已經和北京的同學聯絡了,兩年需要20萬塊錢,如果你願意的話,給墊付一下。”
吳大為說:“就這事?”
邢書記說:“就這事。”
吳大為說:“沒問題,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
邢書記笑著說:“這事我沒和林科長商量,就擅自做了決定,對不起,小林,去上學吧,趁著年輕,外邊的世界還是很大的,別總在瀛洲市盯著一個副縣要死要活的,沒出息。”
林小麥有些突然,她真的不知道邢書記為她做了這樣的安排,心裡更多是傷感和茫然。離開政界,她還真沒有想過,她想說聲“謝謝”。可那聲音小得連她自己也聽不清。她端起酒,主動敬了邢書記一杯酒,又敬了吳大為一杯,邢書記和吳大為一開始沒意識到什麼,也回敬林小麥,等到林小麥有些搖搖晃晃了,才覺得不對勁。這時她又拿起酒瓶,給大家斟滿了酒,邢書記想阻止她,林小麥拒絕了,說:“邢書記,我沒有醉,這麼多年,我還真沒有醉過,我總是醒著,沒醉過。”邢書記說:“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自尊,一個女同志,不容易。”林小麥搖搖頭,說:“我不是……女同志,我不是,你的衣領……真白。”林小麥把酒一飲而盡,酒杯從手裡無聲地滑下去,好像過了很久,才聽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那聲音從林小麥心裡穿過去,落到桌子上、地板上和邢書記的衣服上,無數細碎的透明的玻璃,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在林小麥的眼前不停地翻飛、跳躍……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