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9章 調查

第19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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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調查

第19章 調查

市醫院裡,路眼神空洞的看著地板,從沙麥送進手術室裡開始,他就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也不動。

莉莉絲在一旁也很著急,看見路的樣子更是心疼。

但她知道安慰都是多餘的,只能祈禱沙麥平安無事。

這時,貝爾喘著氣從遠處跑來,他這一身破爛的裝扮,一進醫院就引來了眾人的目光,但他顧不了別的,不管他人眼光,往手術室門口直奔而去。

“沙麥......沙麥沒事吧?”到了路這邊時,他已經虛脫了。

“已經進去一段時間了。”莉莉絲回答。

貝爾屏氣凝神,想聽聽手術室裡的情況,但各種儀器術語太高深,他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知道是誰做的嗎?”路終於開口,他的目光卻沒有移開原本的位置。

貝爾搖頭,“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已經掌握逃跑路線了,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出來的......”很難得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見那麼認真的樣子。

終於,手術室的門開啟,醫師走了出來。

這位戴著口罩的醫師正是白醫師,路一行人趕緊上前詢問。

“不用擔心,子彈沒打中要害,這大塊頭身強體壯的,好好靜養一陣子就沒事了。”

路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因為他是受到槍傷,所以我們已經告知警方了。”白醫師說道。

路沒說什麼,他知道這事是避免不了的。

沙麥轉到普通病房後,路一句話也沒說,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默默的守在病床邊,等著沙麥醒來。

“吃點東西吧,路。”莉莉絲買了一些食物回來。

“我不餓。”路淡淡的說,“貝爾呢?”

“他去調查凶手了。”莉莉絲看著路,眼神裡滿是心疼,“警方那邊也需要你配合調查。”

“跟他們說,在沙麥醒來之前,我都不會離開這裡。”路用絕對無法動搖的語氣說道。

莉莉絲沒再多說什麼。

沉默了一會後,路突然開口。

“凶手是針對我的。”

“路......”

“他是針對我的。”他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不是我的話,沙麥就不會受傷。

“路,不要這樣。”莉莉絲紅了眼眶,她按住路的肩,發現他在發抖。

這夜,很難熬。

直到隔天清晨,路還是守在床邊,眼都沒闔上過。

沙麥的眼皮終於跳動了幾下。

“沙麥?”

然而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卻是:“路,有受傷嗎?”

路先是怔了下,然後佯怒道:“誰允許你替我接子彈的?”

“對不起。”

路聽見沙麥向他道歉,更生氣了,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沙麥眉頭皺了一下,大哥,人家是傷患啊。

“你啊…...”路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救了。”

沙麥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確認沙麥醒來沒事後,路回到了失樂坊。

此時已經有一群警察在現場圍起封鎖線,進行蒐證。

而這群警察的領隊,正是我們咬著棒棒糖的花河警官。

“呦?小鬍子,是你呀!”路笑著向花河打招呼。

“誰是小鬍子!”花河看見路就莫名一肚子氣,不想跟他耍嘴皮,花河板著臉孔問道:“有看到犯人長相嗎?”

路搖頭,“就只看見一身黑,印象中是不高。”他走進店裡,跨過現場,來到屏風後的小方桌,他還是習慣這裡。

花河也跟上,問了他一些例行的問題。

“你最近跟誰有什麼過節嗎?”花河叼著棒棒糖問道。

路沒說話,直盯著花河看。

過了半晌,花河才看懂路這是什麼意思。

“靠!我跟你有仇也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路笑了笑,“那最近大慨就沒有了吧。”

“以前呢?”

路想了想,掰手指頭數著。

花河就看著他把十根手指數過來又數過去,不曉得數了幾回。

“算了算了。”花河放棄,“那有遇到什麼可疑人物嗎?”

路還想看著花河,卻被花河怒瞪了一眼。

“沒有。”

花河把手上的檔案甩到桌上,“你是真沒有,還是故意不配合調查啊?”

“大人冤望啊,”路一臉無辜,“我只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平民老百姓而已,何必這樣刁難我呢?”

花河才不吃苦肉計這套,抽出嘴裡的棒棒糖指著路,“哼,從現在開始,我要監視你的生活,最好不要讓我查到這事有什麼內幕,要不然我肯定讓你進去吃牢飯!”

路發現苦肉計無效於是變了臉,雙腿往桌上一放,用命令般語氣對花河說:“我還要拜託你趕快找到犯人呢。”

花河炸毛的跳了起來,“你給我等著!”

然後路就等著了。

不過他只看見花河帶著他的隊員們,躲在店裡,什麼也沒幹。

“花河警官,你這是......”

“我這是埋伏,你懂不懂?”花河鄙視路的無知。

“呃......但若我是犯人,我肯定不會來這裡。”路彷彿在教小學生一樣的語氣,“剛才大批警察都圍在那調查了,一下子全員不見,是傻逼才會來。”

花河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靠!你罵我傻逼啊!”

“你不傻難道我傻?”

“你......”花河氣得滿臉通紅。

路,好歹也給花河隊長留點面子吧......

取消埋伏計劃後,花河正左思右想,路這時又發表意見了。

“我有一個提議。”路說。

花河一臉懷疑。

“我推測這次犯人的目標是我,所以不如拿我當誘餌,把犯人引出來。”

花河思索了下,“怎麼做誘餌?”

“你想,犯人一定是想趁我獨自一人沒有防備的時候下手,對吧?”

花河點頭,覺得挺有道理。

“所以呢,讓我單獨一人做我平常會做的事,越自然越好,犯人肯定覺得我沒防備,就會想攻擊我,這時你們早已偷偷埋伏在我身邊,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說如何?”路講的一個生動啊,連逮到犯人那刻驚心動魄的畫面都為花河構思好了。

花河想了想,雖然不太甘心,但真心覺得這方法可行。

“好吧。”他勉強答應了,“那你平時都做些什麼?”

路面不改色地回答:“逛街。”

花河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坑裡呢?

此時,在市醫院裡,白醫師正在巡房。

來到沙麥的病房裡,白醫師沒看見路便問道:“你朋友回去啦?”

沙麥點頭,“嗯。”

白醫師向他走來檢查他的傷口,沙麥看著他白袍上的名牌。

“白錫。”這是醫生的名字。

“嗯?”白醫師聽見沙麥的呼喚,轉頭看著他。

沙麥面無表情,緩緩開口,“謝謝。”

白醫師笑開,雖然看不見口罩底下的笑容,但能看見那雙彎彎的眼。

“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只見沙麥轉頭看著窗外,望著遠方,那神情是沒有一點波瀾,心也不在這裡。

白錫看著沙麥,突然起了一個念頭。

“我說個笑話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