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四十八節 洞房

第三百四十八節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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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節 洞房

.第三百四十八節洞房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燭夜就是一喜。

“姐夫,我敬你一杯。”正在和別人說話的----悠的向自己的洞房走去。而周尚等人也是個個都醉得不輕,沒辦法,餵了灌醉號稱酒中仙的龍行雲,他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結果就是兩敗俱傷,讓----悠的走進洞房,等到洞房內的伴娘出去,關上房門以後。一臉醉態的葉開懷突然臉『色』一整,渾然沒有了一點醉意的樣子,讓月歌抿脣一笑,這傢伙肯定又騙人了。

剛要開口說話,就見葉開懷衝自己連連擺手,示意自己別說話。月歌奇怪的看著葉開懷。就見葉開懷端著一盆水來到窗前,猛地開啟窗戶,也不管外面有沒有人,直接就潑了出去。就聽窗外傳來幾聲慘叫,“哎呀~哪有拿開水潑人的?”

“撲哧”,月歌聽到窗外的慘叫,忍不住笑出了聲。葉開懷關上窗戶,走到月歌的旁邊坐下。兩個人四目相對。良久之後,葉開懷吃吃的說道:“哪個啥,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嗯。”月歌低低的應了一聲。

喝完了交杯酒,葉開懷的膽子好像也大了一些。要不怎麼說酒壯那個什麼人的膽呢。就見葉開懷放下酒杯,輕輕的抱起月歌向新床走去。月歌雙手摟著葉開懷的脖子,腦袋垂得低低的,兩隻耳朵已經變成了緋紅『色』。

來到床前,葉開懷剛講月歌在**放好,就感到自己的身體的中後偏下部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就覺得頭暈目眩,睡意陣陣襲來。在睡著與清醒的爭鬥中,清醒輸給了睡著。葉開懷整個人半趴在**睡著了。

心裡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月歌在**躺了一會之後,發現葉開懷沒有了動靜,不由得強忍羞意的睜開眼。就見葉開懷整個人的上半身趴在**,正在呼呼大睡。月歌心裡有些不快的坐了起來。伸腿踢了踢葉開懷,在月歌的飛腿攻擊下,葉開懷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月歌感到有些奇怪,剛才明明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睡著了呢?帶著疑問,月歌起身下床。等到下床一看,月歌忍不住的笑了。一支短箭正紮在葉開懷的屁股上,很顯然,葉開懷之所以會睡著和這支短箭有非常大的關係。

看著這支短箭,月歌感覺很眼熟。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把短箭拔出來,而不是研究短箭的來歷。走出洞房,月歌找來一個急救包,準備自己動手。沒辦法,情況特殊,這個時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拿急救包,不知道會傳成什麼閒話。為了自己的名譽,月歌不得不小心。

用剪子剪掉葉開懷中箭部位的布料,『露』出了葉開懷從不輕易示人的屁股。左手拿著紗布,右手抓住箭尾,輕輕一撥,短箭就被拔了下來。『射』箭的人倒真是一個用箭的好手,力度掌握的出神入化,只是傷了葉開懷一些皮肉。清理乾淨傷口,月歌替葉開懷的傷口敷上『藥』,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以後,這才拿起短箭細細打量。

“是那丫頭。這是愛胡鬧。”月歌心中暗道。從她看到短箭箭頭上刻著的‘鶯’字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誰了,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看了看趴在**呼呼大睡的葉開懷,月歌放下床簾,躺了下來,摟著葉開懷的一條胳膊,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葉開懷『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感覺一陣難受,尤其是感覺胸口悶得慌,也難怪,趴著睡了一夜,連個姿勢都沒有改過,難受是必然的。等等,昨天是什麼日子?葉開懷好像想起了什麼。

等葉開懷看清身邊還在沉睡的月歌。葉開懷想起來了,昨天是自己和月歌成親的日子,可自己怎麼只記得洞房之前事情,關於洞房中的事情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甜甜睡著的月歌,葉開懷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要不,複習一下,幫助自己回想回想?”心動即行動,葉開懷剛想要把想法付諸行動,就感到屁股傳來一陣疼痛。伸手一『摸』,咦?怎麼自己受傷了。不是說洞房的時候只有女人會流血嗎?怎麼自己不光流血了,還光榮負了傷。

葉開懷正在納悶,就聽耳邊傳來月歌的聲音,“你醒了?”

“嗯。”葉開懷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等到看清是月歌在和自己說話。有人說,早起的女人是美麗的,那是一種慵懶的美態。兩個人躺在**互相看著對方,同時開口說道:“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你先說。”

“那我就說了。”

相同的三句話讓葉開懷和月歌忍不住笑了起來。等到兩人笑了一會,葉開懷對月歌說道:“女士優先,月歌,不,現在應該叫老婆了。你先說吧。”

“好,我先說。開懷……”月歌咬了咬嘴脣,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你就直說好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沒有必要瞞著我的。”葉開懷奇怪的問道。

“哦,那我就說了。你能不能不要怪月鶯那個丫頭昨晚對你做的事。”

“啊?昨晚。哦,你不說我倒忘了,月鶯那個丫頭在酒宴上想給我的酒裡下『藥』,好在我聰明,躲了過去。既然沒事,我當然不會跟她計較。”葉開懷不明所以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

“啊?不是這件?還有嗎?”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洞房的時候……”月歌小聲的提醒道。

“洞房?洞房……洞房”葉開懷終於想起來了。我說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敢情是壓根就沒有發生洞房裡應該發生的事情。“這,這是怎麼回事?”葉開懷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那個,你看看這個。”月歌將短箭遞給了葉開懷。

“月~鶯~我跟你勢不兩立”葉開懷拿著短箭,看著短箭箭頭上刻著的‘鶯’字,咬牙切齒的說道。

“開懷~”月歌帶著一絲央求的對葉開懷撒嬌道。

葉開懷的滿腔怒氣在月歌的撒嬌下煙消雲散,沮喪的搖頭說道:“我的第一次洞房呀。我猜中洞房的前奏,但是我卻沒猜到洞房的過程。唉~”

“撲哧,”月歌忍不住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一臉沮喪的葉開懷的額頭,嗔道:“傻樣,來日方長,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葉開懷那是連連點頭,“對對,來日方長。月歌呀,趁著時間還早,我們不如……”說著,葉開懷的一對狼爪就『摸』向了月歌的胸口。

“開懷,你醒了沒有?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門了。”門外傳來周尚的叫嚷聲。

葉開懷以頭碰床板,口中喃喃道:“為什麼想做點事就這麼難呢?”

“快點起來吧。傻瓜。”月歌笑著拍了拍葉開懷的臉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