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八章 永遠回憶的甜蜜

第九十八章 永遠回憶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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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永遠回憶的甜蜜

第九十八章 永遠回憶的甜蜜

他不敢想了。

就那樣抱著她,一直到懷中的身軀不再顫抖,一直到那呼吸漸漸地均勻,他的心才逐漸地安寧下來。

在他的懷裡,她睡得很沉,一晚沒再做惡夢,而他,便是衣不解帶的,那樣子坐了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他的全身都僵了。她醒來,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就在他的懷裡躺了一晚。

急忙地爬起來,滿眼都是心疼,“對不起啊,我睡著了。”

她摟住他,想讓他躺下,他卻坐著沒動,只是眉心糾得厲害。雙瞳中有血絲,俊顏上更有痛苦的神『色』。

“你怎麼了?”她急道。

“我……腰疼。”他咧開嘴,對她一笑。

她明白過來,急忙地爬到他的身後,兩個粉拳對著他結實的腰身,便捶了下去。那力道不大不小,落在他僵硬痠疼的腰上,當時便是舒緩了許多。

“快躺下吧!我給你好好捶捶。”

他很聽話地趴下來,任她的拳頭由肩部往下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身上,僵硬的感覺漸漸消散,倦意襲來,他沉沉地合上了眼瞼。

她一直地在他的背上『揉』啊捏的,直到雙臂酸到再也抬不起來了,才停下來呼呼地喘息。

而後又爬起來,給他脫衣服。他這樣子穿著西服睡一定睡不舒服。

她用力地將已經睡沉的他翻轉過來,讓他仰面躺著,動手解他西服的扣子。可這人真重啊!

她費了老大的力氣,也不能將衣服給他褪下來。還是她的大力驚動了他,他配合的翻了個身,她才將上衣給他脫下來。饒是這樣,已經是筋疲力盡。可是他還穿著褲子呢,他的小手猶豫著落到了他腰間的皮帶上。

可是那皮帶的搭扣不知用了什麼機關,該死的,她費了半天的勁,竟然就解不開。

反倒是那躺著的人發出悶悶的聲音,“小姐,你要幹嘛?”

她不好意思地抬頭,便見他星眸半眯,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哦,我幫你解開呀!這樣子睡很不舒服的!”她的臉頰瞬間燒紅,急忙地為自己曖昧地動作辯解。

他卻笑出了聲,“可是你的手不停地在那裡鼓搗,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他依舊眯著眸子,玩味地看著她。

即使他再累,再困,可是她就那樣的跪在他的腰際,小手無意識地總在那裡鼓鼓搗搗,饒是他再困、再累、再沒有那個心思,也禁不住地有些心猿意馬了。

她臊了個大紅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只是解不開而已,算了,不管你了!”她賭氣地向後一坐,轉過頭去,不理他。

但天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可愛!嬌嫩的紅脣微微地嘟起,小臉如盛開的桃花一般,讓人忍不住地便會想要一親芳澤。

他一伸手,便摟住她纖細的腰,直接將她拽倒在身側,然後,一翻身壓了上去。此刻,他的腦中早沒了那種擔心的和疼痛,反而是某種慾念佔了上鋒。

他飛快地解了腰間的皮帶,將褲子褪下,她則嚇得叫了起來,“別,天都亮了!”

“天亮了,怎麼了?天亮就不能愛,愛了?”他發出的聲音竟然是嘶啞的,不管不顧地撩了她的睡衣,很好,她裡面沒穿什麼,他很輕易地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男人果真不能對他好,這下子又被吃了。

他折騰了她好久,終於疲憊地睡去,她也是筋疲力盡,再次進入夢鄉。

這樣兩人又睡了好久,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被餓醒了。

“起來吧,寶貝!”他看著睡眼惺忪的她,便想起剛才的春,『色』無邊,心裡便滿滿都是可以溢位水來的溫柔。

“起來吃點東西,我們去西山別墅。”

“去幹嘛?我好累!”她翻了個身卻不想起。

他卻一隻長臂伸到她的身下,直接將她的背抬了起來,“走了,我們去西山住幾天!”

林晴雪不情願的起床,洗漱,又和他一起吃過早飯,然後讓石頭開了車,直奔了西山。

這處別墅還是在初識時,他帶她去過。

車行到半路上,林晴雪的一張小臉便抽了起來。她想起葉凌寒曾拍下她的果照威脅她的事。

葉凌寒卻沒想那麼多,他很奇怪地看著她,“你怎麼了?怎麼不高興了?”

“哼!”林晴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告訴我,你是怎麼樣拍下那些照片的?”

“什麼照片?”葉凌寒好似忘了那件事。

“你說什麼照片?你這個下流的傢伙,簡直一陳xx!”林晴雪氣他裝糊塗。

他卻是失笑。隨手拈了她小巧的下頜道:

“寶貝,我怎麼能和陳xx比,我拍的東西只有我們兩個才見過!”他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林晴雪脣角更抽,一雙大大的眼睛嗔怒地瞪著他,“那麼洗照片的人呢?”

“我自己洗的好不好?”葉凌寒笑,他可是為了那件事特意買了洗照片的機子。

“可是可是……”林晴雪沒好氣地瞪著他,“可是你就是該打!”她的櫻紅的小嘴又嘟了起來,樣子竟是十分的惹人憐愛。

葉凌寒眸光落在她的臉上,竟然就移不開了。

他真的愛死了她這個樣子。

或許現在的她,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愛他了吧!要不怎麼可能情不自禁地就『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嬌態?

他的俊逸的眼眸像釘在了她的臉上,她秀眉微攏,忽然便是一笑,兩隻小手啪啪的在他冷魅堅毅的面龐上拍了兩下。

“你這個死傢伙,再有下次,我弄死你!”她也學了以往他威脅她的口氣。

他的堅毅的脣角咧出大大的笑厴,伸手攥了她的兩隻小手道:“你這個女人,敢打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他說著卻是一下子俯過身去,薄薄的脣在她櫻紅的脣瓣上霸道的吻了下去。

惹得懷裡的女人一陣子的嬌喘。

而前面開車的石頭,則是哭笑不得,看來這個林小姐,還真是幫主的剋星啊!

他跟在葉凌寒身邊將近十年,從未見他如此地開心過,也從未有哪個女人敢在他的臉上胡鬧過,看來幫主還真是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這次來西山,心情顯然是不一樣了。

雖然仍然惦記著父親,可卻是別有一番甜密在心頭。

白天倆人一起騎馬,爬山,晚上回來又是一番的纏綿。

為了過二人的世界,葉凌寒將西山的傭人全部放了假,白天晚上只有他們兩個。

而她則親自下廚,做上幾個簡單的小菜,兩人吃得大快朵頤。她發現,她竟然從未如此的開心過,即使是和陳柯在一起。也許以前只是一種習慣,是習慣了陳柯對她的照顧,對她的寵愛,而她,可能並不曾真的戀愛過吧!

除此之外,她真的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解釋了。

在西山住了三天,葉凌寒將所有的幫中事務全部交給了他的得力屬下,而自己則全副身心地陪著這個小女人。看著她在他的面前綻開那如花的笑厴,笑得那麼的甜,那麼地美,他竟然是比吃了蜜還甜。

他從來不知道,看著一個人笑,便可以是如此的幸福,

想起來,那應該是一段最值得回憶的日子吧!

多年之後,他想起來,仍然會心馳神往,暗自神傷。而她,則是徒生悵然。

離開西山之後,便到了葉凌寒的生日,每年都是他和幾個要好的朋友還有石頭一起過的,可是今年,這個小女人要給他慶祝生日。

一早,他便去了青巖幫,而她,則是忙著親自下廚為他做長壽麵。也是如在西山一樣,給所有的傭人都放了假,她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

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用『毛』巾擦了擦手,她以為是他打來的,滿帶著一種小女人的喜悅急忙地去接聽,可是電話接通,卻是怔住。

“陳柯!”

那邊的人冷笑,“怎麼,連老情人都忘了不成?”

“什麼事?”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的心神突然間便不再安寧。

“你出來一趟,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她突然間便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眉心也跳了起來。

而那邊的人卻是不動聲『色』,“你出來吧,我在梅花公園等你。”

梅花公園是她以前常和他在一起流連的地方,可是現在,再出現在那裡,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是惆悵,是失落,自己卻是如何也說不清。

老遠的,她便看到那頎長清瘦的身影,他正面向著她的方向,眉宇之間隱隱地有笑容,清冷卻又好似帶了一分的鄙夷。

“陳柯!”她走過去,心跳莫名的就是一滯,她想起之前他對她的慘暴,到現在,仍然是心有餘悸。

“找我有什麼事?”說話的時候,她心上很痛。

他卻是雲淡風清一般地道:“好久不見,想你了!”

她低了頭,輕嘆一聲道:“過去的都已過去,別的就不用再說了。如果叫我來,只是為了說這個,那麼對不起,我還有事!”

她說完,便即轉身向著來路走去。

看著她越發清瘦的身影走開,他大步追了上去,在後面便一把攥了她細瘦的胳膊,冷冷地道:“你竟然連跟我說句話都懶得說的嗎?”

林晴雪胳膊一痛,她蒼白著臉看他,“陳柯,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為何……還是揪著我不放?”

“什麼叫揪著你不放?”陳柯面上『露』出怒『色』,攥著她的手便加了力道,林晴雪吃痛,小臉也抽了起來,“陳柯……”

陳柯卻是不肯放手,反而將那柔軟的身子往懷裡一帶,惡狠狠地道:“我今天還就是揪著你不放了!處了那麼久,我竟然就沒有得到過你,可真是蠢呢!今天無論如何,你都逃不掉的!”他攥著她的胳膊大步地向著停靠在路旁的汽車走去。

林晴雪不停地掙扎著,可是那人卻是不肯放手,開啟車門,狠勁地將她塞進車中,然後飛快地跳上汽車,箭一般地開走了。

“陳柯,你要做什麼?”林晴雪坐在副駕駛的位子,驚慌地問。

陳柯卻只是嘿嘿一笑,“我只是要你做我一夜的女人!”

“你別做夢了!”林晴雪氣得去推車門,“快放我下車,我要下車!”

陳柯騰出一隻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別做無用功,老老實實待著,我不會為難你!”

“陳柯,你不要這樣子了!我們之間的早就過去了,你現在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們互不干擾,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不好!你這個臭女人,你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我怎麼可以甘心,怎麼可以甘心讓你逍遙快活?”

陳柯雙眸迸出憤怒的光芒,汽車吱的一聲開出s形的線,最後終於在路旁停下。他惡狠狠地眸光『逼』視著她,“林晴雪,你喜歡那個男人了對不對?”

“說!”他陡的一聲暴喝。

林晴雪全身猛地打了個哆嗦。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她說著,便去抓車門的扳手。

他卻是再次攥住她的胳膊冷笑道:“知不知道你父親在哪裡?”

“你說什麼?你知道嗎?”林晴雪一下子扭頭,驚詫地眼睛瞪著陳柯。

陳柯忽然又是一笑,“我當然知道,不如,我現在帶你去找找看!”

林晴雪怔怔地看著他,“你真的知道?”

“當然,我不但知道你爸爸現在在哪兒?我還知道……呵呵,也許你還不知道,你爸爸他,早已命喪黃泉了吧!”

“你說什麼?不、不會的、不會的!”

林晴雪一下子掉了眼淚,她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不會的,我爸爸不會死的,他只是失蹤了而已!”

“失蹤?哈哈!是姓葉的告訴你的嗎?他有沒有告訴你,你爸爸死得很慘呢?”

“不可能的!不會的——”林晴雪哭著抱住了頭。

難道夢中的情形都是真的嗎?

不、不會的、不會的!

她的小臉頓時慘白,雙眸也是一下子失了神彩,只是抱著頭,沒了氣息一般地坐著。

而陳柯卻沒有放過打擊她的機會,“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你的爸爸好嗎?”他說著,便發動了汽車,倏地一下向著遠處駛去。

林晴雪定定地坐著,沒了生息一般,眼見著那汽車駛向了葉天幫的總部,才反應過來,“你帶我到這兒來做什麼?”

如果讓葉凌寒看到她和陳柯在一起,那說不定就會是一場狂風暴雨。

陳柯卻只是譏嘲地一笑,“不到這兒來,你怎麼可以見到你爸爸?”

“你什麼意思?”林晴雪一下子警覺。

“我的意思就是,你的爸爸他,現在就躺在葉天幫的冷櫃裡!”

“不可能,你胡說!葉凌寒說過,他沒有找到我爸爸!”

“呵呵,你可真是蠢!他當然會說沒有找到你爸爸,因為他已經殺了他,他怎麼會讓你知道?”

“你胡說!你胡說!”林晴雪雙眸都充了血,望向陳柯的眸光裡滿是憤怒的神『色』。

陳柯卻是淡笑如常,“我有沒有胡說,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他說著,便啟動了門鎖。

林晴雪心中疑『惑』,可還是開啟門下車,向著那幢摩天的大廈走去。只是雙腿卻是一陣陣的發軟,一個萬分懼怕的念頭不斷地在腦海中迴旋。

“小姐,你不能進去!”門口的守衛立刻過來阻攔。

可是林晴雪並不理會,只是一把推了那男人,不管不顧地向裡走。那男人正想再追過來,石頭卻從裡面出來了,他急忙讓那男人退回去,然後,攔在林晴雪的面前道:“林小姐,幫主在處理幫中事務,您現在不能見他!我先帶您去會客室坐一會兒!”

“不,我現在就要見他!”陳柯的話雖然她並沒有全信,可心中仍是疑『惑』重重,今天如若不將這疑團解開,她是斷不會回去的。

“林小姐……”石頭為難地擋在她的面前。

林晴雪抬頭,冷冷地瞪著他,“石頭你告訴我,我爸爸在哪兒?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屍體就放在葉天幫的冷櫃裡?”她說著,忽然就哭了,大大的眼淚止都止不住地掉下來。

石頭一下子慌了,“林……林小姐,您爸爸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您還是先回去吧!”

“你躲開,我要見葉凌寒,我要見他!”林晴雪哭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