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72 一招斃敵

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72 一招斃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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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72 一招斃敵

黃麗自然不是善男信女,否則也不可能博得龍城母老虎之稱,可謂心腸之歹毒,手段之狠辣,可見一斑,何況她雖說是龍氏的外戚,可是在龍氏有一定的話語權,那個執掌龍氏的老爺子是她的舅舅,素來對她頗有好感。

大樹底下好乘涼,有這麼一個袒護自己的舅舅,更加使得黃麗變本加厲。

黃麗從小就以身為女人為平生最大之恥辱,所以一直以來都將男人玩弄於石榴裙下,肆無忌憚,也曾有人給她寫情書,說她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美女,這種陳詞濫調,放到別人眼中,不過是鄙夷的一笑置之,誰知道這位大小姐當天夜裡就鑽進了這個男人的家,將這個男人徹底的玩殘廢才罷。

這樣也就可知夏建仁粗俗的語言打擊之下,黃麗是何等的憤怒,這是一個衝冠一怒不計後果的女人,當下說了一句你今天得死,這一句說出來,她身後的海虎忽然動了。

海虎今年大概有四十年,屬於油鹽不進的傢伙,從小練習內家拳法,至今也有三十多年,當年和別人爭勇鬥狠,被人一刀割了是非根之後,遇到了龍老爺子,大有賢臣得遇明主的感慨,從此之後就跟隨龍老爺子刀山火海的滾。

後來龍老爺子把他留在了黃麗身邊,給黃麗當貼身保鏢之後,恪盡職守,兢兢業業,當真是愛崗敬業的典範人物。

不過,這種典範人物之所以成名主要是踩著別人的斷胳膊斷腿,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幾十年積攢的煞氣,往往讓他就算是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也不會受人無視。

黃麗這一聲剛落地,海虎在站了出來,目光並沒有高手那種精光暴射的感覺,反而是陰柔內斂,面無表情。

夏建仁本著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的做法,內緊外鬆,看似風輕雲淡,嘴角帶笑,可是卻已經感覺出了此人的非同凡響。

這倒不是說,他會比張棟樑,龐輝生這種突變的人物要厲害,只是多年積攢下來的恐怖氣息讓人不敢輕視。

夏建仁整理了一下衣服,算是對這個對手的敬意,最後說了一句:“你大概就是海虎,三十幾年打拼,成名不易,我今天來單刀赴會,只是幫忙,不想大動干戈,我勸你最好不要逼我出手。”

本來看到夏建仁對自己禮敬,這個不敢言笑的海虎在心裡告誡自己,等會兒不要出手太重,誰知道,夏建仁還有這麼一番話,這無疑是在自己的臉上啪啪來回扇耳光,當時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常年廝殺的漢子,哪裡容得別人侮辱,當下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目光忽然變得陰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讓你三招。”

夏建仁嘴角帶笑,說道:“看來今天是不可能不動手了。”

說著右手握拳,手指的關節突起,身體前傾,點向了海虎的咽喉。

海龍看到夏建仁的動作,心裡知道這小子果然有些門道,再也不敢大意,他左手

前探,準備一把抓住夏建仁的手腕,轉手一抄,夏建仁自然就會被摔出去。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算是錯的徹底,夏建仁剛才一招其實不過是個虛招,看似氣勢洶洶,不過是佯攻,這時候看到海虎上鉤,身子忽然不可思議的一轉,左拳已經落到了海虎的肚子上。

海虎那壯碩的身子此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三米多,最終摔在地上。

全場面面相覷,相顧愕然。

海虎的本事多大,別人不知道,黃麗自然知道,武林之中,講究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說海虎天下無敵,那是吹牛,可是要說,有人竟然能夠在一招兩式之下就把海虎打的倒地不起,這未免太過恐怖。

於是再看夏建仁的時候,她的眼神多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意思。

夏建仁在跑路這一個月,在小鎮的富貴飯館裡打雜,不顯山不露水,可是他也是整整琢磨了巫經一個多月,把其中的一些道術研究的七七八八,這次重新回到龍城市打了海虎,對自己在滿意之中也有些驚喜。

海虎竟然暈厥過去,這本身就說明夏建仁已經強大到了某種恐怖的境界,他轉頭,對黃麗說道:“我不管你是把這個叫關強的男人看成是你丈夫,或者你的玩具,這都和沒有關係,我朋友雖然有錯,可是始作俑者卻是這個許美夕,你想要報復,不管是從哪個角度講都和我的朋友沒有關係,我不打女人,除了在**,可是你也別逼我動手,龍氏是厲害,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還真不想惹,老虎屁股沒事去摸摸的都是傻逼一類,我樂得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龍氏要是先動手,我也不會坐以待斃,今天的事情,麗姐要是不滿意,可以再派人出來,單挑群毆我都接著,日後要報仇去琉璃酒吧找我好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夏建仁。”

黃麗有些發矇,第一次在一個年輕小夥子面前有了重視之意,她當然不會把這個男人看成是一個玩偶。

“好的,看來今天我是留不住你了,你的話不用說,我也會找你的。”黃麗這話似乎是挫敗者的場面話,能讓黃麗說出這種話的男人,近十年之中他是第一個。

夏建仁並不理會,對方已經擺明了態度,他也樂得先走人了事,正要拉著發呆的李文靜走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女人連滾帶爬的到了跟前,死死抓住了李文靜的裙襬,叫道:“文靜,文靜,以前都是我的錯,你看在我們也曾是姐妹的份上救我出去,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說著,還連連的磕頭。

許美夕不是傻,也不是瘋了,而是她明白,這個黃麗在夏建仁手上受挫,等夏建仁一走,肯定會把怨氣全撒在自己的頭上。

李文靜有夏建仁這樣的存在,自然不需要害怕,可是自己能依仗誰,那個被跪在黃麗面前的男人嗎?

他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她現在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寄託

在了李文靜的身上,可憐兮兮,梨花帶雨,李文靜雖說恨透了這個女人,可是在這一瞬間,心忽然軟了起來,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夏建仁。

這個眼神自然也被黃麗捕捉到了,黃麗說道:“你想救這個女人也可以,不過,你得留下來。”

她是對著夏建仁說的,自然是讓夏建仁留下來,黃麗繼續說道:“怎麼?不敢?”

李文靜雖然也想救許美夕,可是如果前提是夏建仁必須留下來的話,她自然沒有高尚到捨己為人的地步,畢竟她已經給自己貼上夏建仁的女人這樣的標籤了,一個女人怎麼會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把自己的男人留在虎狼之穴內呢。

誰知道夏建仁竟然說道:“好吧,我可以留下來。”

許美夕馬上喜上眉梢,可是李文靜卻拉了拉夏建仁,說道:“你不能留下來。”

夏建仁扭頭,在李文靜的耳邊說道:“沒事的,我倒要看看這個母老虎有什麼花招,你先出去,我有人在外面接應你們。”

李文靜雖然是萬分不捨,可是夏建仁一再堅持,當下只好恨恨的瞪了一眼許美夕這個罪魁禍首,本來還一直和李文靜針尖對麥芒的許美夕這次竟然躲閃著她的目光,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李文靜和許美夕被帶了出去,海虎也被抬了出去,自然,那個倒足了黴的關強也被黃麗的人架了出去,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了黃麗和夏建仁。

夏建仁頗覺意外的說道:“你不會是想一個人對付我吧?”

黃麗說道:“我要是想一個人對付你,說不定是在**,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看來傳說是真的。”

“你認識我?”夏建仁更加覺得意外。

黃麗說道:“你最近把龍城市搞得幾乎要滿城風雨,我又怎麼會沒有聽說過仁哥的大名。”

夏建仁玩味十足的說道:“你不會是想對我使用美人計吧?”

黃麗忽然以一種頗具**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搭在前面的一個茶几上,掏出來一支菸,優雅的點著,然後說道:“你不怕我玩弄你?”

她剛說完,就看到夏建仁已經壓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至,竟然使得她這個從沒有把男人當成人來看待的母老虎一陣心跳,本來在男人面前一直強勢的黃麗,這一次卻變得嫵媚妖嬈,她甚至在躲避夏建仁那炙熱大膽的目光。

“你一向喜歡玩弄男人,今天也嚐嚐讓男人玩弄的滋味怎麼樣?”夏建仁表情邪惡而詭譎,甚至伸出手來捏住了黃麗的下巴,說道。

“我原來還想,孤傲的寧小溪怎麼會為了一個男人而來求我,今天一見,我算是真正明白了,連黃麗姐都快要成了你的戰利品,看來我要見你,一定要蒙好眼睛,捂住耳朵不可。”

此時此刻房間裡忽然多了一個女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幕,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