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38 步入陷阱

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38 步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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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38 步入陷阱

龍城市的七月份正是驕陽似火,流金鑠石,讓人不禁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夏建仁並不是一個高雅的人,除卻美人如玉賜予的一身本事之外,有著太多俗人的痕跡,在這麼一個暑天從汽車上下來,頓時,吸引他的就只剩下身邊的張若晴。

張若晴一襲白紗褶皺裙,依稀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衣樣式,如果在從正面看,胸口的半個保齡球更是讓人虛火上升,裙子並不長,直到了膝蓋處,**的小腿,白皙耀眼,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腳踩著一雙精緻的低跟涼鞋,打著一把遮陽傘,帶著一副大的離譜的墨鏡,完全一副成熟的都市白富美形象。

一言不發,眼波隨便流轉一番,已經讓旁邊路過的一個農民伯伯驚為天人,差點把驢車趕到水溝裡。

張若晴不是一個信佛之人,但是父親張江峰卻語重心長的囑咐她代替張江峰要到山上的慈悲寺還願。

她並不知道這不過是張江峰的一個捕獵的陷阱,還以為真的如父親所說,這是張江峰在張若晴中毒時候心裡發下的巨集願。

信以為真的張若晴正帶著夏建仁一步步的朝著陷阱前進。

夏建仁下了車,正色的說道:“我說,你怎麼穿的這麼透啊,這不是都便宜別人了嗎?”

他說的義正言辭,好像張若晴已經是他的私人物品,謝絕他人参觀一樣。

張若晴對他這種態度從心裡來說很滿意,但是表面上卻是哼了一聲,說道:“那一路上還不是總是便宜了某人猥瑣的目光。”

“請注意措辭。”夏建仁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不是猥瑣的目光,是欣賞的目光。”

他的目光又貪婪的在張若晴的胸口狠狠的盯了兩眼,繼續說道:“我要是猥瑣,會只用目光來剝你的衣服嗎?”

張若晴聽了之後,俏臉一紅,嬌羞之色可謂嬌豔欲滴,看到剛才的老農雖然已經走遠,但是還時不時的回頭,張若晴低頭啐了夏建仁一口,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松林中的風像一臺無汙染卻又效果極佳的天然空調,吹的這裡好像與世隔絕一般,讓人煩躁的暑氣已經被格擋在山腳下。

然而路卻並不好走,那一段段的臺階未見得有多少人工的痕跡。

這在如今精神空虛的商業社會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很多古寺名剎都悄悄的將路鋪好,替善男信女省了許多的麻煩。

雖說山間涼爽,可是走的時間長了,汗漬也透出了衣服,這讓張若晴更加的誘人。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暗中不知敵人何處,夏建仁早就抵擋不住這份**,他是不會拒絕在這荒蕪人跡的山野之處和張若晴進行一下靈魂深處的溝通。

在張若晴不易察覺的心思裡,對夏建仁一路上的表現倒是很詫異,已經可以能排進君子之末的行列之中,只有在路難走的情況下,拉拉她的手,而且動作也乾淨的離譜,似乎人未到寺院之中,精神世界已經被淨化的纖塵不染

,面目一新。

這和剛才車裡,一邊開車,一邊還不忘記動手動腳的夏建仁簡直判若兩人。

她哪裡知道,現在的夏建仁看似隨意,其實已經調動起了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關注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忽然,一種警覺在心中油然而生,他知道敵人就在附近。

一個身穿迷彩,和周圍環境混在一處的狙擊手一動不動的伏在一道山樑之上,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砸在身下的石頭之中。

他旁邊是一個同樣迷彩,端著望遠鏡的精壯漢子臉色帶著一絲的不屑,看了一會兒,口中卻說道:“殺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還值當這麼興師動眾。”

狙擊手沒有說話,這個精壯的漢子知道這傢伙是個悶葫蘆,當然喋喋不休的人是做不了狙擊手的。

這狙擊手卻更加的冷漠,雖然不是啞巴,可是一年之內也比啞巴多說不了幾句話,表情僵硬的就跟廁所裡的石頭一樣,只有在將目標一槍爆頭以後,才難得的有點神采飛揚,只不過一閃即逝,讓人誤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冷漠的他同時也是一個冷酷的人,不管什麼樣的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明碼標價的,而且只要他接下這單生意,對方也就算是成了一個死人了。

精壯的漢子甚至認為,自己雖然是他多年的搭檔,可是如果有人出錢,這個狙擊手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幹掉。

這他媽的就是一個殺人機器,毫無人性,殘忍到變態的地步。

精壯漢子暗中對他撇撇嘴,又端起了望遠鏡,目標仍然沒有出現。

“媽的。”精壯漢子完全沒喲一點壓力,他現在的腦海中還想著昨天和自己滾床單的女人。

身後忽然傳來響動,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了一條尖腦袋的毒蛇遊了過來,拔出匕首,猛地一甩,動作乾淨利落,毒蛇已經被釘死在了地上。

他過去本想隨手拔起匕首,誰知道草叢之中又彈起了一條毒蛇,張著蛇信子就吵精壯漢子的手腕處咬了過來,精壯漢子隨便不驚,匕首以及在手中,來不及細想,幾乎是本能的一揮,這條毒蛇已經命喪黃泉。

“真他媽的晦氣!”精壯漢子罵了一聲,狙擊手忽然把狙擊槍收了回來,難得的說了一句:“任務失敗!”

“你說什麼?”精壯漢子狠狠的踩了一腳地上死去的毒蛇,皺著眉說道,“你在開玩笑?”

狙擊手死人一般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說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精壯漢子自然知道他不開玩笑,可是這卻讓他覺得理解不了。

目標還沒有出現在視線裡,竟然已經任務失敗,你說你這不是開玩笑,又會是什麼。

狙擊手手腳麻利的把槍裝回一個看上去好像裝吉他的長包裡,他今天的話好像準備把前幾十年的話都補上一樣,說道:“我們已經被人發現了。”

精壯漢子對他危言聳聽的言論嚇的幾

乎要跳起來,說道:“發現了?你怎麼知道?”

狙擊手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兩條毒蛇。

精壯漢子忽然明白了過來,大山之中蛇當然是數不勝數,可是就算是劇毒無比的毒蛇也輕易不會主動的攻擊目標,這連續兩條蛇,而且看上去還有些陰謀的味道,這不禁不讓人懷疑是有人故意所為。

想明白了這點的精壯漢子,臉上露出了不甘而又遺憾的表情,說道:“可惜了,一百萬就這麼飛了。”

狙擊手依然不說話,他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在決定撤的時候,他會連頭都不回就閃人的。

夏建仁和阿蒙心意相通,這個時候,就知道了對方已經撤退,對於這個結果,夏建仁並沒有一絲的喜悅。

這是他入山的第一個敵人,這個敵人卻一槍不發就撤退,顯然是知道自己的人已經發現了對方,而後面的人肯定會知道這一情況從而更加的小心翼翼。

張若晴看著夏建仁有些走神,心裡並不高興,難道我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女走在你旁邊,你還在想其他的女人嗎?

想到這裡,張若晴就含恨的伸出了九陰白骨爪在夏建仁的胳膊上來了一記,疼的夏建仁呲牙咧嘴的跳了起來,喊道:“你幹嘛啊?”

張若晴寒著臉,說道:“說,你這臭流氓,在想哪個騷狐狸?”

夏建仁總算是知道這位大小姐在發什麼瘋了,伸出手來,一把捏住了張若晴的屁股,說道:“誰還能有你騷?”

“去你的。”張若晴掙扎了一下,讓屁股從夏建仁的魔掌之中逃離出來,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誰知道夏建仁變本加厲,卻又一次的襲在她的胸口,大有將張若晴就地正法的趨勢。

張若晴連連求饒,說道:“好啦,好啦,算我錯啦。”

夏建仁卻生氣的說道:“你這女人好沒有道理,剛才怪罪我不理你,現在把我的火逗上來了,你就不管了。”

張若晴拉起了夏建仁的手臂,像個初戀的小女生一樣搖晃著,嬌聲說道:“大官人,你就先暫時的饒過小女子,等回去之後,小女子任由你處罰好了。”

夏建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心想,這張若晴也算是妖孽一類可以禍國殃民了。

張若晴望了一眼這條崎嶇難行的山路,第一次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道:“快走吧,還不知道要走多少時間呢?”

夏建仁說道:“著急什麼,反正總是會到的。”

張若晴白了夏建仁一眼,說道:“你倒是說的輕鬆自在。”

夏建仁一臉邪惡的浮誇表情,說道:“張大小姐不會是著急的回去讓我夏大官人好好懲罰一番吧?”

張若晴受不了他這種勾引,說道:“你滿腦子都是這些齷蹉的思想。”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舉步又走,張若晴卻沒有發現夏建仁的眼中閃現出了一道不易察覺的陰狠。

這條路註定血雨腥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