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血之雲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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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血之雲影術
莫言低頭想了想,說:“將陣法催動不需要太多,但是要將陣法的威力發揮出來,總要幾升。”
“什麼,這麼多,你可知道,一般人身上的血液不過五六升,失血超過三分之一就會死去,想不到如今玄門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竟淪為魔道。”釋永金失聲道。
莫言聽釋永金胡說八道,哼的冷笑一聲,說:“大和尚,你身高體壯的,卻也不像一般人,你身上總是放的出五六升血來的。”
莫言本來想讓這和尚打頭陣,此時聽他驚訝之極,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講出,心中不快,又想起這和尚既然能請到迦樓羅金翅鳥,說不定能將那些日本人一舉擊敗。萬一釋永金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自己卻也失了教訓他的機會。心中一轉,突然有了辦法,道:“大和尚,我倒是真有一陣,不需要你多少血。”
“哦,快講。”釋永金大喜,道。
“我有一術,喚作雲影,能化作萬千分身。只是……”
莫言尚未說完,釋永金已經搶到:“如此甚好,你將這雲影術施展出來,萬千分身一起從正面攻入,趁著大股敵人被分身吸引,我從側面潛入,將曹姑娘悄悄救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看如何?”
莫言頓時瞠目,暗道原來這禿驢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都是打著讓對方打頭陣,自己去撿便宜的主意,釋永金這十幾年的和尚還真不是白當的,剛才別看他說的坦白,說什麼坦誠公佈,其實不過是想找個機會讓自己打頭陣而已。
莫言正要爭論一番,那釋永金已經拍著他的肩膀,正色說道:“此事就如此安排了,到時候我釋永金拼的失血,也要助你發動陣法,將曹姑娘救出。”
莫言見他神色嚴肅,好像真的一樣,“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大和尚,你可要想好,萬一你失血過多,當場死了過去,可不賴我,再說,這分身都是虛影,可不能傷了敵人半分,你莫要說我沒有告訴你。”
“要很多血嗎?”釋永金臉上帶
著一分小心的問道。
“看分身的多少了,要是成千上百的,怕是要殺了你才夠,三五十個,一碗就夠了。”莫言說。
“那就三五十個吧,出血太多,貧僧怕誤了大事。”
莫言和釋永金商定好由莫言負責在外面佈陣,他從側翼悄悄潛入之後,兩人又沿著海灘走了數十里,這時候,一座小鎮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盡頭。黃燦燦的燈火在這黑夜之中,有若暗夜的明珠,一下子就抓住了莫言的眼球,釋永金指著那通明的燈火說:“方千戶之前說過,這裡只有一個漁村,想必就是那裡了,敵人必定是在那裡歇腳,你我可速速前去,依計行事,將曹姑娘救出。”
莫言和釋永金提氣疾奔了一會,就來到了漁村之外,二人伏在海邊一塊巨巖之後,向漁村之中望去,大雨伴著大風將屋簷下的幾盞燈吹的搖擺不定,漁村之中許多房屋的窗中,一處處的透出燈火來,村中燈光處處,卻沒有半點聲息,只有雨點打在地面和房屋之上,不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莫言抽出延陵劍,就在巨石之後的沙灘上,用劍畫起符來,道門對符講究甚多,有畫符七要之說,說得是心,身,形,筆,氣,朱,紙。心者,誠也,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符籙,那這道符還沒有畫就已經廢了,身者,有云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另不從”,講究的是自身的品德修養,符籙之術,歸根到底,都是在向天地借力,如果身不正的話,天地是不會允許畫符之人借力的,筆,朱和紙講究的是畫符的裝備,“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是這個道理,氣者,是符籙之術中最為至要的一個因素,所謂氣者,一為畫符之人的自身修為,即體內的浩然之氣,二為天地之氣,也就是向天地借力,在道門來說,兩者缺一不可,畫符之人要用體內的浩然之氣來聚集天地靈氣,進而催動符籙,而在玄門來說,卻沒有如此之多的講究,宋安瀾在玄典之中曾經如是說:“符無正型,唯心而已。”就是說符籙之術,全在與畫符之人
想要如何運用,比如莫言那便宜老師,硬生生的將符籙之術和陣術結合在一起,用人血作為陣引符引。雖然宋安瀾宋老先生如此用符,多半也是因為他沒有學到道門的煉氣之法,但是在應用上來說,宋老先生的辦法卻是最為方便快捷的。
因此莫言此刻手中的延陵劍在沙灘之上,橫七豎八的草草畫過,久久不曾動手,倉促畫過,竟如同亂草一般,連莫言自己都覺得十分丟臉,釋永金在一旁看著,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聲音,道:“莫言,我釋永金縱橫佛道兩教數十年,都不曾見過如此粗製濫造的符。”
莫言白了他一眼,說:“我莫言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如此見多識廣的禿驢。”
釋永金橫眉豎眼,瞪了莫言一眼,卻沒說話,看他喉結顫動,卻是好好憋了一口氣,莫言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手上的傷口弄破,滴了幾滴血下去。
“你不是要我的血嗎,如何自己又放血了?”釋永金問道。
“符無正型,唯心而已,要這雲影術聽我的指揮,感應我的想法,就要我的血,不過幾滴就夠了,不像你,要一碗,哈哈。大和尚,快快放血吧。”
釋永金伸手就要拿延陵劍,莫言急忙將劍藏到身後,釋永金伸手摸了個空,怪道:“你當貧僧還要貪你的劍不成,快快將劍給我,放了血好去救曹姑娘。”
“這可不成,你被我這劍一割,立時就成了乾屍,不是我小氣,是我為你性命照想,大和尚,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莫言說。
“你這劍難不成有古怪,一劍就能將人吸成乾屍,豈非魔道中物,你快點拿來,給我一看。”說罷也不等莫言同意,竟然一個衝刺,將劍奪了過來。
“相柳,你怎麼會有這等邪物在身,你到底是不是玄門中人,快說!”剛才莫言一直沒有將劍拔出,此時,釋永金將延陵劍拔出劍鞘,對著月光不過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劍身的相柳大蛇。他突地將劍抵在莫言的脖子上,厲聲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