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 面目全非

第六章 面目全非


官路:絕色紅顏 夜瞳 龍徒法則 網遊之吞神噬魔 我的隊友是奇葩 武碎星空 艾倫養成日誌 失憶的盜墓 火樣青春 霧都孤兒

第六章 面目全非

四年在和賀西風的朝夕相處中度過、四年來,方思妍除了上課之餘就是去尋找妹妹、她曾經大街小巷的張貼過尋人啟事、曾經報警希望透過警察的幫助來尋找、她曾經去過每一個和方思雅一起去過的地方、可是,方思雅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四年來杳無音訊、她很難過,可是日子終究還得繼續過、還好,她有賀西風,不然還不知道要悽慘成什麼樣子、她的心裡充滿感恩、她發誓,為了賀西風她願意付出一切,來報答他!

這天,是星期天,方思妍在家裡做功課、賀西風在客廳的電腦旁看資料、門鈴突兀的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個寧靜的上午、賀西風應聲去開門、卻是幾個陌生男子、他們亮出警官證件,賀西風連忙請他們進屋、方思妍聽到動靜,走出房間看到警察,她心裡一驚,難道是妹妹有訊息了嗎?她連忙跑去倒水、然後禮貌的遞過去茶水,慢慢問道:“是不是我之前報案的那個女孩找到了?她叫方思雅、”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開口道:“我們一直在查這個人,可惜沒有一點線索、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五年前的那場車禍、還請賀先生配合、”賀西風微微一愣,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慌亂、儘管只是轉瞬即逝,卻還是被細心地方思妍捕捉到了、方思妍心裡驚訝,卻想不出來到底為什麼、賀老師一貫冷靜理智,很少有這樣慌亂的眼神、警察繼續說道:“我們查到當年那場車禍是蓄意為之,肇事司機逃回了雲南老家,近日才被我們找到、可是我們準備逮捕他回來審訊的時候,他逃走了、前幾日,在雲南的山崖下發現了他的屍體、這一切,顯然是有人幕後操作、賀先生,仔細回想一下,到底有沒有和什麼人結過仇?”賀西風搖搖頭,嘴角扯起一絲苦笑:“我一個初中的教師,能和什麼人結仇?或許,只是那司機當日喝醉了酒,不小心撞到的吧、如今,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司機也已經死了,我也已經痊癒,我不想繼續深究了、”警察還想說什麼,卻被賀西風著急出門為由給送走了、方思妍不能理解,待到警察走後,她問賀西風:“賀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當日那人把你撞得差點就..........你為什麼不想查出來幕後凶手呢?”賀西風緩緩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菸、他很少抽菸,只有在有心事的時候才會抽、方思妍不安地望著他,只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煙霧繚繞之間,他緩緩道:“妍妍,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方思妍點點頭,走到他的身邊,抬起頭期待他繼續說下去、如今的方思妍已經十八歲了,身高已經有一米六五,長長的頭髮直到腰際、只是一張臉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她很美,卻是帶著愁苦與病態的美、在經歷了那麼多變故之後,她已經很少笑了、賀西風說:“有一個小男孩,他有一個疼愛他的母親,有記憶以來,他就覺得自己和別的孩子不同、因為其他的小孩都有爸爸,而他沒有、他曾經追問過母親很多次,每次換來的都是母親的沉默和默默流淚、漸漸地,懂事的他便不再問了、可是,他依舊很想知道,自己的爸爸究竟身在何處,長什麼樣子,為什麼不要他們、直到有一天,有一個陌生男子找上門,他和母親在一起聊了很久,他聽見男子的嘆息,和母親的哭泣、男子還抱著小男孩,對他說:你是男子漢,要照顧好媽媽,保護好媽媽、後來,小男孩的母親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母親對小男孩說,她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天母親抱著他哭了很久,跟他說了很多話、母親說,那天來找他們的就是他的爸爸、可是爸爸有很重要的事要忙,暫時不能跟他們在一起、小男孩當時似懂非懂,他替母親擦掉眼淚、安慰著母親說別哭、後來,母親就把他送去了孤兒院、母親說,一定會來接她、他等啊等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長大,他都再也沒有見過母親,見過父親、”方思妍抬起頭,他看到此時的賀西風那麼無助,那麼哀傷,她說:“我相信男孩的母親是有苦衷的,在她心裡,她一定很愛男孩、”賀西風沉默了很久,他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和繁華的都市,緩緩開口:“妍妍,這就是我的童年,我在孤兒院長大,受盡欺辱和冷落、而那個我的父親,他曾去看過我、我期待他帶我走,帶我離開那個冰冷的讓人絕望的地方、可是,終究他只是喃喃的說著對不起、任我怎麼哭喊,他還是頭也沒有回的走了、”“後來呢?”“後來一次偶然間,遇到了母親的好友,她告訴我說,我的母親,在送我走了不久就去世了、她終於替我解開了重重疑團、當年,還在上大學的母親與父親相戀,他們約定畢業後就結婚,可是,後來走上社會的父親,在一次次發現現實與理想相差太遠時,選擇了成功的捷徑。與當時他上班的那家公司老總的女兒結了婚、而母親,那時已經懷有身孕、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生下了那個孩子、自己則靠打零工領著孩子艱難度日、直到最後鬱鬱而終、方思妍聽到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努力自持、方思妍說:“那麼後來的車禍,和你的父親有關係嗎?”賀西風搖搖頭:“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乾的、他和他的母親知道了我的存在之後,怕成為他們以後分奪家產的隱患,便要製造出一起意外、我曾經去找過我的父親,但只是遠遠的望著、那時候,我見到了他和那個女人的孩子、我當時很羨慕他,為什麼他可以擁有父母完整的愛,而我什麼都沒有、我也怨恨過他,他擁有所有,我什麼都沒有、他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受盡大家的寵愛、而我,從一出生,就揹負了一個私生子的罵名、可是,終究他是我弟弟、我在這世上的親人太少了,父親和他是我最後的親人,所以我選擇原諒他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一輛車朝著我疾馳而來,那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在我倒在血泊裡,還未完全昏迷時,我看到了他的臉,他衝我得意的笑,那笑容,讓我徹底心寒..........”方思妍聽完手在隱隱顫抖,他到底經歷了多少苦楚、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感覺到那張臉的冷漠與疏離、可是他總是在談笑風生間掩蓋自己的悲傷、如今,聽到他親口說出這些,她只覺得不可思議,她心疼他那些心酸過往,她的心很疼、抬起頭看他,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寧靜、她伸出手,慢慢握住他的手:“那麼,為什麼不對警察說出這些,還你公道?你的弟弟,他真該死!”賀西風低頭看著那雙握緊自己的手,微微怔忪,卻終究沒有鬆開,他說:“他畢竟和我流著相同的血液、他畢竟是我的弟弟、”方思妍放學回到家,拿出鑰匙準備開啟門的那一刻,卻看見門前站著一個女孩、染得黃黃的頭髮隨意披散著,穿著時尚入時、風塵僕僕的樣子,她愣了愣,心驀地跳的好快、她感覺到身體在微微顫抖,好像窒息了一樣,她說:“思雅,是你嗎?”女孩聞聲轉過身,熟悉的眉眼,少了稚嫩,多了幾分妖嬈與嫵媚,只是右邊臉上的疤觸目驚心、但是她認得,那是她的妹妹,她尋找了四年的妹妹、方思雅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瞬間淚如雨下:“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姐妹重逢的喜悅讓方思妍高興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她說:“思雅,那天你從醫院跑了之後,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四年來,我一直在找你、我每天都在自責,自責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姐姐的責任、”方思雅也是低下頭,抹了抹眼淚:“那天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我一下子嚇住了、我想,爸媽沒了,自己又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跑到海邊,準備去和爸媽團聚、是一個人救了我、他救我回去,幫我治療臉上的傷疤,帶我看最好的醫生、現在總算只有一點點疤了,比起最開始的那個模樣,我已經很滿足了、”方思雅聽到妹妹如此平靜的敘述這一切,只覺得悲傷蔓延、這些年,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曾經心高氣傲,那麼愛美的怎麼接受的了這樣的一張臉?她抑制住心裡的疼痛感,繼續問道:“救你的那個人是誰?”她看到方思雅的手顫抖了一下,眼裡全是恨意、卻隨即若無其事的笑道:“只是一個好心人罷了、”她不願再提及,只是轉開話題問方思妍分開之後的情況、

晚上,她們睡在一張**,說起分開以來的事、夜深了,方思雅漸漸的睡著了、方思妍的心卻久久難以平靜、思雅回來了,終於又能夠像小時候一樣躺在一張**說著悄悄話,分享著彼此的祕密、她高興、可是,思雅變了,從前那個天真活潑甚至有點聒噪的方思雅再也找不回來了、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到底受了多少苦、她在說謊,這是方思妍的直覺、別人都說,骨肉至親,是心靈相通的,她能夠感受得到思雅的掩飾與掩飾背後的痛苦、這些都讓她隱隱不安、正想著,方思雅突然大叫一聲:“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方思妍一驚,看到方思雅眉頭緊縮,眼角有淚溢位、她緊緊的抱著方思雅:“別怕,姐姐在這兒、睡吧、”方思雅夢囈了幾聲,又沉沉睡去、這些夢話,更加驗證了方思妍的猜想、思雅不願意說,她也不能再追問、她只有竭盡所能的去對妹妹好,才能彌補一下內心的缺憾、

賀西風另外騰出了一個房間給方思雅住、他對方思雅很好、竭盡所能的好、這讓方思妍看在眼裡,欣慰卻感激、她欠了他太多、

思雅早已退學,儘管賀西風一直說會出學費供養她繼續讀書、她依舊固執的不肯、方思妍無奈,只能搖頭嘆息、只要她開心就好、她已經長大,就都隨她吧、沒有人可以左右別人的人生,即使是親姐姐的她也無權干涉、現在,對於方思妍來說,簡直是幸福到了天堂、妹妹找到了,如今,兩個最愛的人都在身邊,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足矣、

方思妍第二天放假,她興沖沖的跑回家、她買了妹妹最愛吃的糖炒栗子、開啟門,卻看到賀西風坐在沙發上,方思雅緊緊摟著他,依偎在她懷裡、方思雅說:“你是不是嫌棄我臉上的疤?你是不是嫌棄我髒了?”賀西風說:“思雅,別這樣,我是真心的疼惜你們姐妹、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的妹妹、”方思妍手裡拿著的糖炒栗子灑落了一地、方思雅和賀西風發現了方思妍,驚得連忙鬆開手、但是,方思妍怎麼忍心責備妹妹?她苦笑一聲,若無其事道:“我回來了、”

賀西風的生日到了、方思妍不知道該送什麼好、自己的學費,生活費,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賀西風供的、如果拿著他的錢去給他買生日禮物,那有什麼意義?所以她決定親自下廚,給他做一頓好吃的、賀西風早早出去了,說去母親的墓地祭拜、方思妍在他出門後就開始忙活,在廚房裡拿著菜譜比照著做、她想,平日裡都是賀西風做飯給她吃,照顧她,如今她長大了,該好好報答他才是、方思雅睡醒了,一頭長髮亂糟糟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姐,你在幹嘛?”方思妍看到妹妹起來,笑道:“今天是賀老師生日,我要做一頓好吃的給他、”方思雅聽到愣了愣、轉身默默去洗漱了、過了一會兒,方思雅已經換了一件連衣裙出來,頭髮也紮了起來、化了精緻的淡妝、那道疤痕在粉底的掩蓋下也不那麼明顯了、方思雅說:“姐,你是不是喜歡賀老師?”方思妍正在切菜,聽到這話,手上一滑,刀直接切在了手上、她掩飾著自己的慌亂說:“別胡說,那是我的老師、怎麼可能?”方思雅卻淡淡的笑

了笑:“如果沒有,姐姐怎麼會如此慌張、”她定定的看著方思妍:“姐,我喜歡他、你別和我爭好不好?”方思妍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但看到妹妹此刻如此,終究還是默默點頭、她的聲音在微微顫抖,她說:“只要你開心就行、”轉身卻看見賀西風站在客廳,他不知道何時回來的、此時,陰著一張臉、他說:“飯好了嗎?我餓了、”

方思妍開始出去找兼職,她不是急需錢,而是急需躲避現在的尷尬、那天的話,賀西風顯然聽見了、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賀西風,怎麼面對方思雅、可是事情卻總是出乎意料、她的手機響起,是賀西風打來的,他說:“妍妍,今天回來吃飯吧、我有重要的客人要介紹給你們、”方思妍的心裡隱隱越過不安、可是她依舊說好、下午回去之後,便看到一個女子和賀西風在廚房忙碌、看到方思妍,女子便說:“這個就是思妍吧,經常聽你老師提起你呢、”賀西風走過來,攬過女子的肩膀,:“妍妍,這是你未來的師母、我們快要結婚了、”方思妍只覺得瞬間呆住了、她也曾幻想過無數次,賀老師會結婚生子,會有自己的生活,會不再是他的依靠、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那種疼痛無法用言語形容、可是她依舊笑靨如花:“太好了,賀老師終於要結婚了,真的太好了,祝福你們!”明明是在笑,為什麼眼裡卻有淚水在蔓延、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存在、她長大了,十八歲了,賀老師為她付出的夠多的了、她不該繼續增加他的負擔、他要掙錢養家,而不是養她這個外人、

夜如此寂靜,隔壁房間裡一對男女的深情低語顯得如此刺耳、她甚至聽到女子低低的呻吟聲、此刻,兩個人該是怎樣的水乳交融,**、她猶記得在無數個難以入眠的夜裡,他對她說:“妍妍,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如今,這話他該換做對另一個女人說了、也許,賀老師只是可憐她孤苦無依、是的,只是可憐、

她留了一張紙條,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走了、方思雅去了小姨家,有姨父和小姨在,她放心、她不想再上學了,不想再欠他許多、她決定好好掙錢,把這些年花他的錢都補上、她去了陌生的城市、走在繁華的都市,感覺是如此孤單、她找了個簡陋的住處落腳,接著開始四處奔波找工作、她有時候在想,如果自己遇到了壞人,遇到了不測,怕是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名如草芥,沒有家世,沒有學歷,沒有父母,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一張漂亮的面孔、在一次次找工作碰壁之後,在身上的錢即將用完山窮水盡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說:“長得這麼漂亮還怕找不到工作嗎?我那裡有合適的工作,保證待遇優厚、”方思妍知道不該輕易相信陌生人,可是到了如今,她如果不去冒險一試,恐怕會餓死在這異鄉的街頭、自己死了倒沒什麼,關鍵是連個人埋她都沒有,到時候恐怕要暴屍荒野,淪為孤魂野鬼了、她跟著女人走了、

一路忐忑不安,待走到時才發現是一家高檔KTV,女人是那裡陪酒小姐的領班、而她,淪落成一個陪酒女、第一天晚上上班,緊張害怕惶恐,這一切在別的人眼裡倒成了特別、那個覺得她特別的人是某公司高階白領,因為談生意應酬來到這兒、他第一眼就被方思妍的青澀吸引了、方思妍忐忑不安的坐到他旁邊,他一雙鹹豬手開始不停地在方思妍身上游走、方思妍嚇得想要逃走,卻被那人一把拉住,攬在懷裡、他在嘈雜的歌聲中貼在方思妍耳邊說:“這是你工作的範圍之一、怕什麼,你的付出和收入是成正比的、”方思妍被他一杯杯灌酒、最後,醉的一塌糊塗的方思妍被他帶到了酒店、那個人叫曹宇、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戴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其實骨子裡卻是個性虐狂、十八歲的方思妍在醉的一塌糊塗下失去了第一次、當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身體和床單上殷紅的一朵小花,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床頭邊放著一沓人民幣,她抱著那沓人民幣,淚水大滴大滴劃落、此後,一路淪落、她學會了抽菸,學會了喝酒,學會打扮入時、她已經沒有什麼可在乎可失去的了、

這一天,方思妍穿著性感暴露的吊帶短裙,跟著一群姐妹走進包間時,突兀的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那麼熟悉的眉眼,此時眉頭深鎖,緊緊抿著脣,眼裡有翻騰的怒火、方思妍轉身就想逃走,卻被快步追上來的賀西風一把抓住、明明是盛夏的天,方思妍卻感覺到他的手心不帶一絲溫度、方思妍使勁掙扎,試圖掙脫緊緊抓住她的那雙手、卻被突然來的一個耳光打得半邊臉發燙、她從來沒見過賀西風有如此惱怒的時候、賀西風咬牙切齒道:“這一巴掌打醒你了嗎?我當日帶你回家,救你,教導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方思妍緊緊抿著脣不說話、賀西風說:“妍妍,你知道你這樣子我有多自責多難過嗎?我找了你那麼久,這段時間我都快急瘋了、後來聽人說你在這裡上班,起初我還不信、我一方面希望找到你,另一方面又希望是那人看錯了,在這裡的並不是你、”方思妍慢慢抬起頭:“你不是要結婚了嗎?還來找我做什麼?我對你來說,只是個累贅、我不想再做你的累贅、”賀西風一臉懊惱:“什麼是累贅?你是我的陽光,唯一一束能照亮我內心暗淡的陽光、聽話,跟我回去、”方思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賀西風說:“如果你是因為我要結婚才要離開,那,這婚就不結了、”方思妍一臉震驚,一臉不可置信、她望著天花板,淚水一滴一滴劃落、是誰說的,想哭的時候抬頭看天,淚水就不會留下來了、如今看來,完全是騙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