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甘願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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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甘願的戰鬥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甘願的戰鬥
嗡！
一陣猛顫的劍光陡然撕裂血色，裡恩的身形從血色的劍影之中衝出，臉色難看。手臂上，身上，已經多出了無數的傷口。
菲奧娜的速度太快了，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劍。只是，真正傷害到裡恩的，並沒有多少，只是非常普通的皮外傷。經過魔法能量改造的身體，裡恩擁有著更加驚人的自愈能力，只是短短片刻，裡恩身上的傷口就已經開始癒合，身上大大的傷口，轉眼之間，就已經完全恢復。
菲奧娜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原來如此......”
意味深長的笑容，讓裡恩忽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然而，菲奧娜，或者飲血劍並沒有繼續下去。長劍乍起一片劍光，忽然爆發出來。
菲奧娜貼地疾行，身形瞬間來到裡恩的面前。飲血劍猛地斬出，由下而上掠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弧線呈現血色，濃郁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將裡恩籠罩在其中。
納什之牙已經出鞘，斬出大片寒光，與飲血劍碰撞在一起。
鏗鏘的聲音不斷響起，裡恩的力量與速度已經發揮到了極限，然而，卻仍舊無法奈何菲奧娜。菲奧娜的劍術已經完全改變了，不再是以前的決鬥的招式，而是變得更加的直接，殘忍。劍劍指著裡恩的要害，絲毫不留情面。
很快的速度，來自古老的飲血劍的劍術，讓裡恩有些承受不住。
劍光飛舞，沾染大片的冰冷。
納什之牙狂顫，猛地掀起大片的雪光。裡恩怒嘯一聲，納什之牙忽而急若狂風驟雨，瞬間化作漫天劍光呼嘯。冰冷的劍光與血色碰撞在一起，然而，飲血劍的應對卻是遊刃有餘，絲毫沒有因為裡恩的速度和力量的強大而有任何的不支。
“你也不過就是如此罷了！”菲奧娜冷笑一聲，飲血劍忽然捲起血光，沖天而起。
濃郁的血腥味道將整個空間都充斥起來，血煞凝聚，一劍斬出。
血色濃郁的劍光蘊含著不詳的氣息，撲面而來。
被不祥氣息籠罩的裡恩身形一滯，猛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彷彿是被瞬間抽空了一樣。身體在一瞬間完全失去控制，而飲血劍的劍刃已經斬落下來，從裡恩的右肩到左邊肋下，撕裂一道深可露骨的傷口。鮮血噴灑，落在菲奧娜的臉上，那邪魅的笑意令人感覺到心中發顫。
後退兩步，裡恩臉色嚴肅。
“疾風劍術被你用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你的師傅看到了，會有多麼地傷心啊！”
菲奧娜冷笑，飲血劍指地，一步步走向裡恩。
鋒利的劍刃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溝壑，血色的劍芒吞吐不定，一層迷濛的血光將菲奧娜籠罩在其中。就如之前那非常薄的屏障一樣，將菲奧娜完全籠罩在其中。
長嘯一聲！
納什之牙捲起狂風！
平地之中有風起，自東方來，捲起千堆雪！
冰冷的寒鋒撕裂，一陣疾風猛地呼嘯起來，將裡恩籠罩在其中。呼嘯的疾風如驟，劍光如溯，猛地撕裂血光，衝向菲奧娜。
飲血劍微抬，只是輕輕一滑，便化解了裡恩的這一劍。
微微偏過頭去，菲奧娜瑩瑩笑著躲過裡恩的這一劍。劍刃擦著菲奧娜的臉龐掠過，疾風割斷了菲奧娜的短髮。
猛地轉身，裡恩手中納什之牙再一次斬出。大片的寒風如劍一般鋒利，鋪天蓋地卷向菲奧娜。然而，菲奧娜手中的飲血劍卻是根本不懼裡恩帶來的疾風。憑空一斬，大片的血光猛地撕裂長空，將面前的寒光撕裂。
寒光之後，菲奧娜的身形猛地破空而來，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邪魅的笑意，讓裡恩忽然感覺到心中一顫。那血色的眼眸如此之近，本來應該是熟悉的眼神，現在卻是被血色充斥。
眼前的景色忽然被一片血色矇蔽，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血色淹沒。
心神一陣動盪，裡恩只感覺到眼前一花，菲奧娜的身形就已經消失不見。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天空變成了血色的天空，大地變成了血色的大地，放眼萬里之遙，一片荒蕪，只有這被血色充滿了天空與大地。溝壑萬道，這是一片荒涼的地方，裡恩四周望過去，除了自己，在沒有其他的任何人存在。
“幻境？”
裡恩皺眉，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響動。
正欲抬腳走出去，裡恩卻忽然發現，自己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大片濃稠的鮮血淹沒。鮮血不斷地從土地之中滲出，濃郁粘稠的鮮血彷彿是惡鬼一般，將裡恩的雙腳已經淹沒在其中。腥臭的味道令人聞之慾嘔，那詭異粘稠的鮮血，令人感覺到恐怖。
陰風怒號，陣陣呼嘯的冰冷寒風捲來，血色與陰風糾纏在一起，令人感覺到心中一陣陣的顫抖。
裡恩瞳孔驟然收縮，腳下濃稠的鮮血已經完全化作血海的規模，而且還在不斷地攀升著。轉眼之間，鮮血已經將裡恩的雙腿都淹沒在其中了，濃郁粘稠的鮮血，讓裡恩甚至是無法掙脫。儘管裡恩一直都在掙扎，但是卻根本無法將自己的雙腿從血海之中拔出。
不過，讓裡恩慶幸的是，血海只是淹沒到他的腰間，就已經停止了。
只是，大片的血泡卻是忽然翻滾起來。血海變得熾熱，一陣陣哀嚎的聲音忽然響起，血泡之下，一個個被鮮血完全覆蓋的詭異人影慢慢地掙扎著爬出血海，沒有臉龐，五官都是血色。空洞洞的眼眶與鼻子，令人感覺到恐懼。哀嚎的聲音從他們的黑黢黢的嘴裡發出，只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感覺到心中都在顫抖。
大片的血海沒有盡頭，這被鮮血籠罩的冤魂，也沒有盡頭。
哀嚎的聲音響徹天空，將裡恩完全淹沒。
粗重的喘息著，裡恩的胸膛急速地起伏這。
眼前，揮舞著手臂的冤魂哀嚎著，怒吼著，不斷地咆哮著，似乎在訴著裡恩的殘忍。
裡恩已經認出來了，這些人，全部都是自己曾經殺過的人！
第一次殺人，在德瑪西亞之外，那些追擊著拉克絲的，來自諾克薩斯的刺客。那一次之後的感覺，裡恩到現在都記得，而現在，似乎曾經的那種感覺，再一次出現一般，對於殺人之後的恐懼！
不僅僅只是他們，戰場上，裡恩更是不知道殺了多少的敵人。儘管那些人的面孔早就已經忘記，但是，出現在這裡的，每一個都是死在裡恩手中的亡魂。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被殺過的人的面孔忽然浮現在心中，那臨死掙扎的表情，如此的清晰，無法忘記......
“啊！”
裡恩忽然丟下手中的納什之牙，抱頭到底，臉色猙獰，深陷的眼窩之中滿是恐懼。
菲奧娜冷笑著看向倒在地上掙扎的裡恩，一副不屑的樣子。
“只是這樣就承受不住了嗎？你還只是殺了這麼一人而已，你的路，還長著呢，你還會殺更多的人！”菲奧娜蹲在裡恩的身邊，那邪魅的臉上，滿是引誘。“恐懼嗎？害怕嗎？顫抖嗎？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去想那些人的樣子，你只需要知道，你殺了他們，就足夠了。想像一下，那些讓你討厭的傢伙，一個接著一個死在你的手中，死在你的劍下，沒有人能夠逃脫......隨心所欲，想殺就殺，不要在乎那些人的痛苦，因為，這讓才能讓你快樂......來吧，跟著我，遵從自己的本能欲、望，那就是殺戮，沉浸在其中吧，我會帶著你享受殺戮的樂趣！”
菲奧娜臉上的笑意越發地邪魅，手指輕輕撫過裡恩的臉頰，一層朦朧的血光，漸漸的將裡恩的雙眸遮蔽。
納什之牙在一旁瘋狂顫抖著，一陣陣嘹亮的劍吟衝破長空。
失去了控制的納什之牙猛地竄入天空之中，大片的寒光陡然遮天蔽日地出現。冰冷鋒銳的劍光落下，大片的寒光將菲奧娜完全籠罩在其中。
“切，該死，有靈的劍麼！”
菲奧娜緊了緊拳頭，身形一晃，已經離開了劍光遮蔽的範圍。
大片的劍光落下，地面震動，掀起大片的煙塵。
待得煙塵散去，裡恩已經重新站了起來，手中拿著納什之牙，左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那被血色充斥的雙眸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飲血劍......你，該死！”
裡恩粗重地喘息著，一聲怒嘯，恐怖的氣勢陡然掀起大片的寒風。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納什之牙猛地顫抖起來，與裡恩一通咆哮著。大片的寒光掀起颶風，直入九霄雲中。烏雲滾滾而來，將天空遮蔽，電閃雷鳴之間，裡恩的氣勢已經完全升騰起來，恐怖的氣勢彷彿是山嶽一般的沉重，讓飲血劍都感覺到沉重。
菲奧娜的臉色已經嚴肅下來。
一步踏出，電閃雷鳴，滾滾驚雷之中，納什之牙閃爍著越發冰冷的寒光。
黑暗籠罩，劍出，撕裂！
千年風霜的一劍，撕裂空間與時間的阻礙，陡然而來。滄桑，冰冷，古老，這一劍，是千年的一劍，是攜帶著風霜的一劍。千年風霜的磨礪，只為這一劍而出！
風寒漫長夜！
陡然撕裂黑暗的劍光，瞬間來到了菲奧娜的面前。
冷哼一聲，飲血劍斬落，血色的劍光猛地撕裂這襲來的大片風霜與劍光，身形猛地躥動而出，瞬間出現在裡恩的面前。
大片的冰霧噴薄而出，裡恩眼眸輕轉，看向菲奧娜。
如此熟悉的面孔，裡恩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與菲奧娜生死之戰......
第一次見到菲奧娜的時候，這個高傲的女孩，被稱為德瑪西亞的無雙劍姬，因為在女性的決鬥者之中，她是最強大的那一個，被稱為無雙之人。那個時候的她，有著屬於自己的高貴的家族，而她，也是勞倫特家族的掌上明珠；那個時候，她擁有著無雙的名氣與榮譽；那個時候，她可以隨心所欲，仍舊將自己的父親當成是自己最崇拜的物件......
因為自己的原因，菲奧娜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
儘管是因為勞倫特自己使用不光明的手段，但是，如果不是裡恩與勞倫特的決鬥，也許現在菲奧娜依舊在德瑪西亞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尊貴與榮譽。
也許菲奧娜沒有責怪裡恩，但是，一直以來，裡恩卻又如何不自責？
跟著自己的時候，菲奧娜這個從來都沒有吃過風霜流浪之苦的女孩不得不忍受著腳痛跟在他的身邊，恕瑞瑪的冒險之後，讓裡恩直到現在，才終於見到了菲奧娜。
只是，此時的菲奧娜，卻別別人交給自己的木盒之中封印的魔劍所控制！飲血劍！
菲奧娜是如此的不幸，裡恩一直都認為自己是虧欠菲奧娜的。因為，到現在為止，菲奧娜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德瑪西亞？不，菲奧娜已經不再屬於德瑪西亞，因為她的家不在那裡......菲奧娜已經沒有歸處，只有依靠自己。
誰又能想到，今日相見，卻是兵戎相見！
咬緊牙齒，裡恩抬頭看向菲奧娜。
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邪魅，她不是菲奧娜，她是飲血劍！
“殺！”
嘶厲的聲音從裡恩的喉嚨之中滾出，握著納什之牙的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這一劍，寒光漫天，捲起冰冷的風，將天空的烏雲卷落，沾染風塵。黑暗陡然降臨，大片的雪花飛落，劍意充斥著空間，冰冷，捲起狂風如驟，大地震顫，一步落下，裡恩的眼神已經是堅定下來！
納什之牙狂顫不止，陣陣嘹亮的劍吟響徹雲霄！
轉眼之間，千里飛雪凍結大地，就如這弗雷爾卓德的天氣一般，凜冬降臨！
寒光四射，裡恩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限，身形已經化作肉眼難見的一抹流光，劍光乍起，冰冷，鋒利，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每一次出劍，都壓迫著空氣，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寒光如溯，與飲血劍的碰撞之中，裡恩看到了菲奧娜微微有些顫抖的血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