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八章 射日

第二十八章 射日


異能刑警 掌中之物 世界第一首富小姐 鳳女重生 緣來是你 異世廢材風雲 巧玉 青鸞還朝 天機祕術 假戲真做:總裁的緋聞蜜妻 彎弓射日到江南——名將粟裕抗戰篇

第二十八章 射日

王震得到仙器射日神弓,準備等明天,楚中明帶新的南月分堂主來後,就主離開南月城。

王震本想讓楚中明帶人守護馮宅,避免老槐樹遭到妖獸傷害。

初夏時分,夜晚還有分涼氣,王震與歐陽子嫻準備回屋休息,忽然看見前方天空燃起熊熊火焰,映紅了半邊天。

王震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對南月城這裡不熟悉,以靈識詢問老槐樹,那道不同尋常的火焰在半夜點燃,是什麼緣故。

老槐樹化身成老叟,從樹影中走出來,坐在了王震旁邊,頭頂的樹枝隨風飄動,象是無數觸角在吸收著風的聲音。

歐陽子嫻微笑地替老叟倒了一杯茶,老槐樹輕輕地品了一口,讚歎茶好香,慢慢地告訴王震這道火焰的來歷。

“這是南月山南邊的烽火臺,那裡連線著千島王朝,點燃烽火臺因為起了戰火,兩國將要開戰。從樹老記事開始起,那烽火臺已經點燃

過十次,幾乎每百年就要點燃一次,從上次點燃算起,好像已經有百年沒點燃了,閨女替樹老兒再倒一杯茶。”

戰爭?王震這才明白,剛才鷹妖陰陽怪氣的模樣暗示著什麼。

天月王朝兵強將廣,就算千島王朝發起了戰爭,也沒什麼好怕。

剛才還安靜的夜空中,響起了咚咚戰鼓,象一柄利刃切開了夜色的寧靜,掀起了濃濃的血腥氣與焦灼的氣息,那鼓點彷彿敲在心上,震

得王震剛才漸生的睏意一掃而光。

王震與歐陽子嫻一起化成風影向烽火的地方飛去,此時的南月城四門緊閉,本來空曠的城牆上刀光劍影,寒冷生輝,人頭攢動,甲冑銀

光閃閃,站滿士兵。

城外的號角響徹天地,混著如雷的戰鼓,讓人的感覺到了迷惘,恐懼,驚慌,整個南月城似炸鍋一般,百姓從睡夢中驚醒,哭喊聲,咒

罵聲,尖叫響成一片,前一秒還在美夢中,後一秒,兵臨城下。

嗚嗚,進攻的號角下,大地開始顫動,千萬鐵蹄排著整齊的方隊,穿過了南月山,明亮的火把連綿百里,彷彿流動的火海。

山巔之上,熊熊燃燒的烽火臺旁邊,王震緊緊地摟著歐陽子嫻,烽火臺下還有士兵冰冷的屍體。

千島王朝的偵查小隊在黑夜裡潛上烽火臺,卻被發現,雖然發生激戰,殺光了守護烽火臺計程車兵,烽火臺還是被點燃了,烽火臺雖然百

年沒用,裡面裝滿了火油,一點火星就將它完全點燃。

火焰似火龍直竄上半空,火焰聽啪啪作響,濃煙滾滾,讓百里外的城鎮看得一清二楚。

緊接著,北邊又竄起一道更猛的火龍,點亮了夜空,第三道火龍飛上天空,夜空已經亮如了白晝。

讓人感覺整個天地,時空,晝夜都開始顛倒,生命在呼嘯的火龍下,變得脆弱,弱不禁風,楚楚可憐。

面無表情計程車兵,開始揮舞著刀槍,隨著熊熊燃燒的烽火,點燃了胸腔裡的怒火,侵犯領土,踐踏著尊嚴,是任何士兵都不能夠忍受的

當仇恨,憤怒,與烽火一起衝上天空時,整個天地都沸騰了。

馬匹的嘶吼,轟隆隆滾動攻城車,鼓舞士氣的號角,戰鼓,讓遠遠觀看的王震都熱血沸騰。

王震感覺到歐陽子嫻顫抖的身體,那是因為夜的寒冷,還有被號角渲染的殺意。

王震再次感覺到了渺小,就算自己是一個仙人,在千軍萬馬面前,也手足無措,捉襟見肘,歐陽子嫻想衝上前去,挑起一片腥風血雨,

但是這麼做沒有什麼意義,只會陷入無邊無際的人海之中,無休止的廝殺,而且軍中妖氣沖天,妖獸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南月城能守住嗎?”歐陽子嫻焦慮地問。

王震

在天魔大陸有過數次征戰經驗,搖搖頭,滿山遍野全是千島王朝的軍隊,至少有十萬人,而南月城才幾千守兵,數十倍的差距。

王震和歐陽子嫻飛向了南月城的城主府。

那裡燈火通明,城主已經忙得焦頭爛額,護城將軍差點喊破了喉嚨,怎麼調配都覺得守不住城。

城主名為李慶,矮胖中年人,護城將軍王環,身高八尺,強壯剽悍,是軒轅絕的下屬之一。

王震表明飛雲幫主的身份,願意幫助南月城守城。

李慶不太相信江湖人,但是王震被天月帝嘉獎,也有所耳聞。

王環知道王震與軒轅絕的關係,歡迎王震的加入,希望王震出些好主意。

王震將飛雲幫的人號召起來,幫助守城,明天還有幾個高手前來,推斷雲嘯天知曉王震的心意,會派天機子來,天機門的弟子,對守城

相當有經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王環見多識廣,聽過天機門的名頭,信心大增,眼裡淚光閃動,南月城數萬百姓性命就靠雷幫主了,只要守住今夜與明天,後天就有援

軍來。

因為南月城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城牆破損嚴重,每次都用最結實的巖磚壘砌,日積月累,城雖小,城牆卻比普通城池要厚實的多。

城門也是全銅所鑄,每次開城門都要用絞鏈開啟,只要關上,一千人都不要推開它。

南月城也有個缺點,因為初夏時節還沒到雨季,城中缺水,護城河一直是乾涸的,沒有水,使防禦力減弱。

高聳的城牆頂上,弓箭手嚴陣以待,王震從箭垛上向下望去,密密麻麻全是火把,一排強弩已經上了弦。

強弩似長矛一樣,以重鐵所鑄,又重又鋒利,專插城牆,刺上後,身手好計程車兵就可以攀登強弩登上城牆。

數十支雲梯車,排在強弩之後,一切井井有條,層次井然,王震判斷,只要進攻開始,攻勢將異常猛烈。

南月城內亦不甘示弱,除了弓箭手準備好外,滾木,石頭,鉤槍都擺在了必要的位置上。

士兵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手心都捏出了汗,等著進攻的號角吹響。

王震藉著火光,看見了敵方主帥旗下有一匹棗紅馬,馬上坐著一個青年,得意洋洋,一臉倨傲,身著子瑣連環甲,銀光鋥亮,揹著一柄

長劍,正是千島王朝三王子,公孫勇,他的旁邊,站著兩名南海劍宗的高手。

公孫勇上次參加王震幫主典禮,很可能就是為這次進攻做了準備,前來探聽虛實,制定進攻計劃。

王震憂心忡忡對歐陽子嫻道,“千島王朝是不是被妖獸迷惑了,為什麼要出兵進攻天月王朝?”

歐陽子嫻輕蔑地看了眼帥旗下的公孫勇,“不像被迷惑,恐怕是合作,千島王朝一直覬覦天月王朝的領土,只不過沒有機會出兵而已,

現在天月王朝,能征善戰的將軍軒轅絕被捉進天牢,他們認為這是個好機會,當然要出兵進攻天月王朝。”

王震輕嘆一聲,“如果千島王朝只是被妖術所迷,我到能解救,如果他們與妖獸合作,被自己的私心所矇蔽,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

用劍與血擊退他們。”

王震警覺,一道風聲破空而來,但是王震沒有動,因為從風聲判斷,自己不是目標。

一隻鐵箭凌空射來,似流星一般,奪,插在了旁邊的樑柱之上,箭尾迎風顫動,有士兵趕緊拔下,呈給護城將軍王環與城主看。

是一封勸降信,讓城主開門投降,這不過是客套話而已,先禮後兵,進攻的步驟之上,王環讓士兵舉著火把,把自己雙手照亮,堅決地

撕碎了那封信,是在向城下宣告,我們堅決不降。

王環的舉動,表示了城內

軍民的決心,激起了守城士兵的掌聲,大家同心敵愾,視死如歸。

嗚,嗚,短促的號角響起,象有人在耳邊齊聲吶喊,激昂,節奏快捷,令人熱血沸騰,底下的火把似火岩漿一樣湧動起來。

嗖嗖,破空之聲,強弩似瓢潑大雨一般,瞬間從天空傾洩下來。

強弩非常堅硬,沉重,威力強大,有的輕而易舉穿透了丈許深的城牆,將牆後站著士兵砸成了肉泥。

強弩堅固的倒刺鉤在了城牆上,長長的鎖鏈從強弩尾端,嘩啦啦,垂到了早以等待在牆角計程車兵頭頂。

首排身強力壯擅長攀爬計程車兵,赤著上身,露著健壯的肌肉,大手抓住鎖鏈向上就爬,似壁虎一樣,動作迅速,轉眼之間就到了城牆的

一半。

南月城上的反擊同樣迅猛,當千島王朝士兵爬至城牆一半的時候,石頭,滾木似冰雹一樣砸下,砸得爬城計程車兵似篩子一樣紛紛掉下去

,悽慘的叫喊聲,響徹黑夜。

每落下一塊大石頭,人堆似被踩碎的西紅柿一樣,向外噴著濃濃的血漿,濺起數丈高,噴得人身上,臉上全是血,連眼都睜不開。

嗖嗖,雙方的弓箭手彼此對射,滿天箭雨,把雙方的人射成了馬蜂窩。

因為底下弓箭手人數優勢,南月城上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人似石頭一樣從頂上摔了下去,砸在爬城計程車兵的身上,連鎖反應,將整個

鎖鏈上的人全砸了下去。

公孫勇大手一揮,雲梯車轟隆隆,震撼著大地,似千萬戰鼓擂在人的心上,彷彿整個地面城牆都要塌了一般。

雲梯的威脅比強弩強大的多,士兵站在雲梯車上,直接地就跑進了城牆頂上,從雲梯上攻城的,全是千挑萬選的精壯士兵,穿著堅硬的

盔甲,手拿鋒利長刀。

一刀下去,掀起滿天血雨,刀光劍影,映得人滿眼都是血色。

王震感覺自己就是滄海一粟,前後左右全是戰場,還好雙方甲冑顏色有區別,否則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

千島王朝計程車兵全是藍色盔甲,象徵著大海怒潮一樣凶猛,天月王朝穿著黃色盔甲,象月光一樣遍地開花。

王震、歐陽子嫻還有部分百姓,飛雲幫眾都穿上了黃色盔甲,站在城牆上與士兵們一起殺敵。

王震亞根就沒想到,剛得到的射日神箭,會是這次戰爭的決定性力量,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挽救了危機。

射日神箭,在月光散發著淡淡光芒,王震輕輕一拉弓弦,柔韌度非常合適,不需要太多力量,弓弦漸漸豐滿,一支濃黑如墨的長箭架在

弓弦之上。

因為在黑夜中,光線黑暗,除了王震能看見那枝箭外,城牆底下計程車兵根本看不見弓上有箭。

但是隨著弓弦輕輕鳴響,一枝粗大的雲梯,象是被雷電擊中一樣,從中間陡然暴發出一道烏光。

狂亂的氣流將雲梯上計程車兵,象小鳥一樣擊向了半空,慘叫著落下。

與此同時,雲梯發出刺耳的暴裂聲,變成了滿天的木屑,尖銳的木頭,砸向了底下湧動的人群,似長矛一樣,刺穿了很多人的身體。

王震驚訝地合不攏嘴,射日神箭彷彿就是為了戰爭而設,每一道光箭,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王震箭法精湛,動作迅速,將千島王朝的數十架堅固,小山一樣的雲梯車,打得四分五裂,使雲梯車不僅沒起到攻城的作用,碎片,木

頭四處亂飛,砸死了無數千島王朝計程車兵。

每毀滅一到輛雲梯車,公孫勇的心就痛一下,捂著眼不敢看,不知道雲梯車到底怎麼壞的。

王震混在士兵中,城牆頂全是清一色黃色盔甲,舉著弓箭,刀槍,混亂不堪,根本就看不見,是射日神弓在作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