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砂鍋大的拳頭看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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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砂鍋大的拳頭看到過嗎
第七百六十七章 砂鍋大的拳頭看到過嗎
冥河老祖有些不懂,更加有些不甘心。因為他不理解為什麼師傅會如此偏袒這兩個叛徒,不僅僅給予他們成聖的機緣,如今還要如此維護。而自己,這個玄門正統,老師最忠心的弟子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有得到。這如何能夠讓他不憤怒,如何讓他能夠心甘。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血海之上的波瀾開始越發的猛烈了起來,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盯著臉『色』發白,嘴角發苦的冥河。就連陳煜陽師徒,也開始默默的注視著這位無數年前就出現在洪荒之上的大神通者。
“有情總被無情擾,這也的人間定數……”陳煜陽看著蒼茫的血海,淡淡的嘆息了一聲。只是這句話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也是在說給鴻鈞聽的,更是在說給不遠處的后土聽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撩撥出了無數的情絲。
“為什麼?老師,這到底是為什麼?”冥河終於勇敢的抬起頭,一雙眸子閃耀著寒光,用質問的目光看看在敬愛的老師,天地間唯一的道理,道祖鴻鈞。只是此刻的鴻鈞似乎有些累了,輕輕招手,說道:“痴兒,痴兒,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頓了頓聲音,鴻鈞再次嘆息道:“痴兒,你什麼時候明白了,就離證道之期不遠了!”旋即鴻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不過你今天既然能夠問出來,那也說明你終於能夠正視心中的魔障了!可嘉,可嘉啊!”
聽著鴻鈞玄之又玄的回答,冥河依舊不能明白,依舊執著道:“為什麼?”
聽到此,陳煜陽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苦澀的搖了搖頭,自嘲道:“冥河,聖人無情,看似無情,卻是有情。你要明白,天下大愛,不是一城一地,不是血海,不是阿修羅一族。而是整個洪荒。”
“功夫總是詩外,你如今之境界和聖人不過一線之隔,什麼時候你想明白了這個道理,那什麼時候你就能夠證道了!”
陳煜陽和鴻鈞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將話語說得通透呢?說出來的道理總是不如自己領悟來的道理來的讓人深刻,所以冥河的道路還有很長,很長。看似一秒鐘的事情,但是要真正能夠領悟,想透那需要年復一年的參悟。聖人境界,又豈能是誰都能夠理解的嘛?
聖人道果,除非天賜,要不然並不的一朝一日能夠透徹的。不過一旦透徹,卻就已經超乎了一個範疇。正如當年的陳煜陽一般。別看準提接引三清女媧都是聖人境界,但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天賜聖人。就連鴻鈞也是如此。
能夠完全明白此中真意的人物,整個洪荒大地之上也只有陳煜陽和楊梅兩人而已。
波瀾的血海,依舊泛起星星點點的血花。但是已經不似那般波濤洶湧了,冥河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下去,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被陳煜陽和鴻鈞聯手壓制下了心神。不過就在此刻,一道白光來到了鴻鈞的面前,跪倒在血海之上,恭敬道:“敢問老師,六道輪迴何去何從?”
鴻鈞眉宇之間的褶皺慢慢的舒展,又凝結起來,后土此問深意鴻鈞自然明白。無非是要是一世清平而已。鴻鈞點了點頭,言語簡單有力道:“六道乃是三界基石,不容更改!”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經絕了準提和接引的念頭,不過不等后土暗自竊喜。六道輪迴的方向一道金光大起,一聲有力的佛號不斷飄『蕩』,傳至了血海之上:“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響亮的佛號無邊悠遠,帶著點點金光四溢和悲天憫人的胸懷『蕩』漾在血海六道之上,繞是鴻鈞道祖都被這動容天下的悲憫所震動,但是他慌老的眼眸依舊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陳煜陽。看到那張英俊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厭惡,這才心情稍定。
菩提香味隨著佛門金光到處閃耀,留下來的是一滴輕盈淚光,淚水之中包含了無數的情懷,有悲天憫人,有滄海桑田,有說不出的大道至理。緊隨著這道道金光和佛號的是一句蒼老悲情的大鴻源:“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眾生皆苦,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好大的心願,好大的悲憫。但是這樣一切落在陳煜陽的耳朵之中卻是蒼淼的笑話一樣。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他自然知道,這是何等人物,不是地藏王菩薩又是何人?也不過是被天道算計的可憐人而已。
天道之下,好大的心胸,好大的手筆。話說鴻鈞徇私,其實也不過的迫於天道規則而已。天道之下,佛門氣運大興,六道之中本來就該有佛門一席之地。但是面對陳煜陽的咄咄強勢,天道也無可奈何,只能夠劍走偏鋒了。
此時此而,六道輪迴,血海之上,整個洪荒大地似乎都感覺到這絲普照的佛光,浩然正氣,悲憫天下。只是陳煜陽看來,這確實是無情的諷刺。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又能如何,佛門正道,不也是血染血海,送了無數生靈下了阿鼻地獄。如今的巨集願,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剛剛得到鴻鈞肯定答覆的后土還沒有來得及竊喜,就招受到了當頭一棒,心中怒火不禁勃然而起,臉上帶著慍怒之『色』看著接引諷刺道:“接引道友,你佛門真是好手段,好胸懷,看來,今天六道輪迴,佛門定要『插』上一腳了!”
后土素『色』衣衫在血海之上不斷飄動,渾身上下氣的直哆嗦。心中憤怒和恨意已經到了極點,如若不是鴻鈞在場,她自然會當場發飆,將接引碎屍萬段。不過就算如此,后土渾身的氣勢也上升到了一個巔峰。可能隨時暴起和接引動手。
不過此刻,她依舊強忍著怒火,望著自己的老師鴻鈞道祖,道:“還請老師做主!”
鴻鈞苦澀的笑了一聲,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推脫道:“此乃天道使然,后土徒兒,此事,委實不是為師能夠掌控的!”
“哼!!”一聲冷哼直震得鴻鈞滿臉修為,胸中一口渾濁氣息。老臉羞紅。敢於在血海之上,表示自己不屑的人物,除開陳煜陽又是誰呢?可惜的是,鴻鈞明明知道,卻也很是無奈,只能不安的捋著自己的花白的鬍鬚,不知所措。
不理會血海之上的所有人,陳煜陽冷眼望著前方的六道輪迴,對著身後的孔宣,說道:“孔宣,隨為師走!”
兩道白光好像長虹一樣掠過血海,片刻之後就已經出現在了六道輪迴之上。此刻六道之上,金『色』光芒依舊繼續,光芒之中端坐著一位神『色』端莊的僧人。僧人頭頂蓮花,不是十二品金蓮又是什麼?
光芒之中處處可見的金『色』菩提蓮花,星星點點,到是很有得道高人的氣息。見陳煜陽踏風而來,身後還跟著孔宣,身在六道輪迴的準提旋即上前,恭敬道:“見過青陽師叔,師叔聖壽無疆!”
陳煜陽本來還真以為準提是羊癲瘋發作,當著自己的面子也要打殺孔宣,沒想到西方這兩位卻是打的這樣的主意。接引準提一明一暗,明暗交錯,只不過是想要創造出現在這份景象。真是煞費苦心。
準提自以為自己發瘋,然後被打落飄離血海,這天下的強者就不會再注意到自己。明面上,血海之上有接引牽制,而他就在暗處準備。讓地藏入駐六道輪迴。憑藉著地藏地獄與不空,誓不成佛的巨集願功德,想來天下諸聖也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有地藏坐鎮地府,到時候佛門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朝著六道輪迴接兵,真是好打算。
聖人所謀,畢竟要比正常人更加深遠,就連陳煜陽如此修為都被他們擺了一道。這天下大勢,陳煜陽都能夠算的清楚,唯有人心,他的算不出的。在準提和接引兩人的配合之下,虛虛實實明明暗暗,幾乎將陳煜陽矇在鼓裡。
不過這並不要緊,洪荒大地之上,重來不是道理說話,也不是功德說話,而是拳頭說話。雖然明知道準提不過是想要和自己消耗時間,但是陳煜陽似乎並不著急,看著準提,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說道:“準提,你好,你很好!!”
準提和接引兩人準備瞭如此長的時間,計劃如此周密。先以準提佯攻,接引在暗處奇襲六道,如果能夠乘著青陽島大婚一舉拿下六道,那自然是好。但是他們從來不曾想過能夠瞞過陳煜陽的眼睛。
一計不成,自然還有下一計。只要陳煜陽出現在血海之上,那就讓接引拖住,自己則暗中行事,在六道之中培植起佛門的勢力。到時候有功德加身,想來,那位高深莫測的青陽師叔也只能夠吃下這個暗虧。
這兩人不愧為洪荒世界之上最精於計算的兩個人,就連鴻鈞的態度他們都算計在其中。早已經籌劃了無數條應對的方案。不過當陳煜陽真的出現在六道的時候,他們依舊會被震得心神動『蕩』。不為別的,就因為陳煜陽的強大以及過往的歷史。
如今直面陳煜陽,準提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這位青陽師叔到底會做出如何瘋狂的舉動來。如若此刻的陳煜陽暴怒不已,殺心大起,準提還會安心一些。但是偏偏此刻,陳煜陽的心神依舊寧靜的好像的湖水一樣不起半點漣漪。
“準提,你以為就憑藉著你和接引的心思就能夠扭轉整個局面,就能夠在六道安下釘子嗎?本座今天雖然只是你的師叔,不過還是要教導你一些東西。一些你本來就應該明白的東西!”說著陳煜陽豎起自己的拳頭,陰森的笑道:“砂鍋大的拳頭看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