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天皇國書,軍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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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天皇國書,軍事交流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天皇國書,軍事交流
如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雖然家中早有安排,但是畢竟不似蕭肖這般娃娃親親近,小時候就天天膩在一起,更不如陳煜陽這般一見鍾情,自己的臉皮也沒有張浩厚實,對於自己的小未婚妻也就是五年之前見過一面,所以他心中開始泛出一些苦澀來。
蕭家的事情自然不會就這樣結束了。陳家老祖宗本來還想幹預一下,不過高高的坐在樓上,看著下面的鬧劇,心中不禁開始浮現出一絲欣喜來。似乎事情並不需要他出手,就能圓滿解決了。
所以他也樂得清閒。到是張天德,計海濤,還有陳震乾這三個老傢伙有點壞壞的笑意,相視了一眼,然後心照不宣的朝著蕭家走了進去,要給蕭玄禮那個老傢伙道喜去。而那些身份地位不夠的,自然散去了,做鳥獸狀。
但是今天的事情卻成為了京都軍區大院之中的一段愛情神話被傳承了下去,直到永遠永遠。日後,當蕭肖真正的接替陳煜陽坐上那把交椅的時候,再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不免總是會『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此刻蕭玄禮也是接到了通知,家中已經擺下了酒席,準備接待這些個老夥計們。至於蕭肖和顔詩詩,則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自然,要給年輕人一段磨合的時間不是,所以老傢伙們也不在意。
到是陳震乾叫喚了一聲道:“顏若海那個老東西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孫女要出閣了居然也不『露』面,等他回來,我們要好好的敲他一下!”
張天德爽朗的笑了一聲道:“自然,自然!”
樓上房間裡面,蕭肖一直抱著顔詩詩,四目相對,似乎有看不盡的風景,有說不完的心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肖才道:“丫頭,下來吧!坐在邊上,我和你說說話。有些事情,還是想問一問!”
顔詩詩立刻搖頭,一雙纖細的臂膀將蕭肖樓得更加緊了,嘻嘻一笑道:“我就喜歡呆在你懷裡,我就喜歡這樣看著你。你要問的事情我也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很明白很明白的告訴你!”說著,顔詩詩挺起身子,在蕭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要問你什麼?”蕭肖驚訝道。
顔詩詩很認真的點頭道:“無非就是這些年我在外面的風聞罷了。我知道你自尊心強,所以放心好了,我從來沒給你帶過綠帽子。我做事情有分寸的。”說著,顔詩詩低下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悠悠道:“其實,其實我並不是這樣放縱的女孩子。是你,都是你拉!”
說著顔詩詩開始撒嬌了起來,蕭肖有些不知所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顔詩詩噘著小嘴道:“怎麼和你沒關係?當年你一聲不響的就去了東北,我整整哭了一個星期。後來,後來,我以為你一定會聯絡我,給我電話,起碼要像戀人一樣的安慰一下我。可是,可是你都沒有。”
越說越上火,顔詩詩倔強道:“你不聯絡我,我也不聯絡你!我有害怕我們之間會漸漸的冷漠下來,所以就想到了在外面胡來,踩一些公子哥,那些傢伙一個個垂涎老孃的美『色』,踩死他們活該。我心中想,這樣就算我們不聯絡,你也能夠時刻的知道我的訊息。我想讓你注意到我,我想讓你重視我。
我想你有一天會忍不住,給我打電話,輕聲的跟我說,丫頭,別胡鬧了。真是,只要你開口,我就回到從前,當你眼中的乖寶寶,好丫頭。可是,可是……”
顔詩詩再次流下了眼淚,低低的哽咽起來,就連蕭肖也哽咽了起來,嗓子眼一緊道:“對不起……我愛你,丫頭!”
蕭家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蕭肖和顔詩詩這對歡喜冤家也開始很順當的走在了一起,走在了京都軍區大院所有老一輩人的眼中,手牽著手,饒是有些比翼雙飛的意思,最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是,自從和蕭肖一起之後,顔詩詩的表現太不尋常了。
再不出去鬼混了,也不去狂野了,連夜店都不去了,就好像一個小妻子一般守候著蕭肖,來回於蕭家和顏家之間,很平靜,也很平淡,但卻平淡的帶著幸福的笑意。也許這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就連蕭肖都有些驚詫於,顔詩詩的表現,雖然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感覺,丫頭畢竟已經放浪了這些年了,一時間要改變過來也是很難的。不過顔詩詩確實改變了,改變得很徹底,果真如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小媳『婦』一般了。
就連那身摩登造型都改變過來了,再不化煙燻妝了,而是一臉淡妝,頭髮也染回了黑『色』,開始穿正常女孩子正常季節穿的衣服,不再『露』出大腿,臉上也在沒有戾氣,留下的只是淡淡的笑意,甜蜜的笑意。
每次看到蕭肖和顔詩詩在軍區大院之中手拉著手,看夕陽,看日出,連諸葛青青都有些怪異的笑容,總是貼在陳煜陽的身邊笑道:“愛情的魔力,女孩子果真是抵擋不住的。哎,詩詩原本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了,越發的淑女起來了!”
到是陳煜陽心中無奈的笑了一聲,捏著諸葛青青的小鼻子道:“愛情是毒『藥』,是曼陀羅花。但是種下去,那就是一輩子的交易。顔家丫頭不錯,確實良配!”
這話說得老氣橫秋的,但是卻有一種讓人琢磨再三的深意。諸葛青青不想去多想,只是看著一對幸福的戀人,牽著手漫步於夕陽之下,漫步於日出之時,心中無限的感慨,不是羨慕,而是一種感動。
“看來我錯了!”陳煜陽淡淡笑意道。
“嗯?”諸葛青青微微偏頭,一臉好奇帶著好笑的味道問道:“你哪裡錯了?”
陳煜陽苦澀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可是沉默已經就是最好的回答了,諸葛青青似乎已經能夠抓住一絲訊號了,但是男人不說,自己也不能點破,只是帶著淡淡的幸福笑意,臉上依舊如雪一般的清純。
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去那個政治權利中心了,那裡的事情雖然都逃不開陳煜陽的眼睛。但是自從尚海之行回來之後,陳煜陽按照道理也應該去看一看了。雖然沒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不過必須要對尚海的事情做出一個總結『性』的發言才對。
不過如今的陳煜陽越發的不想進入那個政治權利中心了,因為他想要放手,同時也越發的開始討厭政治之中的爭鬥,雖然他一直很討厭。不過他不出現,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本來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就不是很多,他的存在只是一個震懾,力量的震懾。他一旦出現在那個地方,就說明有大事情發生了,同樣他出現在那個地方也會讓很多人不自在,畢竟有他存在,他們的頭上就好像懸掛著一柄長劍一般。
但是陳煜陽今天不得不坐在這裡了,一身黑『色』的軍裝看起來很隆重,因為這裡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號,二號,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而這件事情的核心人物,正是陳煜陽,所以他今天必須出現。
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書籍一樣的東西,但是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片。紙片上有紅『色』的印泥,以及一些不鹹不淡的問候。最讓人看不懂的是,上面有日本國天皇陛下發出的邀請,邀請華夏國陳將軍去日本國一行,進行一次軍事交流。
一號捏著眉心,冷聲道:“煜陽,你怎麼看?”
陳煜陽很隨意的將手中的日本國書放在一邊,聳著肩笑道:“怎麼辦?涼拌?這很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來日本國的天皇要進行一次大手筆。不過這個手筆卻似乎好像是一個破綻,我很想知道,到底安倍家和日本國的那座神祕的皇宮到底有什麼關係!”
對於超自然界的事情,一號二號並不是太瞭解。所以疑『惑』的看著陳煜陽,陳煜陽淡淡聲解釋道:“日本國自從南海事情發生之後,接二連三的損兵折將,如今日本海軍三分之一的艦隊沉默在日本海之內。
這一代天皇陛下的聲威已經跌倒了谷底。而且他又很是小心的示弱,將自己手中的黑龍會還有黑幫三大組織全部葬送在了華夏。如今日本國的三大神社已經開始了一場想要廢除天皇的行動,安倍家已經有人聯絡到了我,希望我以華夏妖皇的身份前去觀禮!”
“什麼??”二號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臉『色』刷白道:“煜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廢除天皇,那,那是政變。你,你居然要參與這件事情,不行,絕對不行。你是我華夏國的將軍,軍委『主席』,不能參與他國內政!”
一號也嘆息道:“煜陽,你這根本就是胡鬧,不行,絕對不行!這很可能是一個圈套。”
陳煜陽微微一笑,點著頭,很自然的從身上掏出一支雪茄來,點上。敢於在這裡點菸的,除非那些老傢伙,也就只有陳煜陽了,他微微一笑道:“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一個圈套,但是一旦讓天皇踢除了三大神社的力量,那日本***國主義即將再次抬頭,戰爭一觸即發,我必須要為整個華夏進行謀劃!”
一號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過臉上依舊『露』出了一絲不祥的感覺,勸慰道:“煜陽,明知道是一個圈套,為什麼還要去呢?一旦你不在了,那華夏軍方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你應該知道,到時候第三次世界大戰就不遠了!”
陳煜陽卻依舊堅持道:“我對自己有信心。日本國還沒人能夠傷害到我,而且我已經答應我的部下,要去一趟東京。我承諾過國人,要『蕩』平富士山,要掃平***,這我必須要做到,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我不答應,絕對不答應!”二號立刻搖頭,他現在很明白,面前這個年輕人在華夏軍中的地位,一旦他出事情了,那整個華夏就要出事情了。那種動『蕩』的情緒,他們不想看到,所以他是堅決要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