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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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對她來說,背叛還有傷害已經差不多相當於8級地震一般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分,太無情,太殘酷了。然而自己能做的卻只有默默的忍受,不過知弦也非常清楚,本來的自己並不是那種甘願承受一切而忍氣吞聲的人。
撐著一頂黑色的雨傘,知弦有點緊張的走在一條充滿各種泔水味道的小巷裡。在她看來,這周圍的東西都像assassion扭曲的嘴臉,它們在不斷的嘲笑著她。嘲笑那種天真愚鈍的自己。然而,知弦蛻變了,她已經從那甜美的夢境中醒來,並找到了可靠的戰友。就算她沒有了servant,沒有為聖盃戰鬥的理由。知弦仍舊無怨無悔的踏入戰場,因為在這場廝殺中,有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如果自己沒有來,那麼戰爭就不會完整。
紅葉知弦穿過小巷已是深夜,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當然,除了在頭頂呼嘯的戰鬥機群。
她跨出了關鍵性的一步,黑色的瞳孔將面前發生的一切收進視網膜,形成影象資訊傳給了她的大腦。
矗立在烈焰中的黑色身軀,包在烈焰中的世界。
形如廢鐵的汽車,破爛不堪的建築物。斷裂的消防栓,噴勃沖天的水流。飄飛的報紙和書籍,斷垣殘壁一樣的街道,破碎亂糟糟的玻璃。整個華爾街就像是剛剛被戰爭洗禮過的廢墟,毫無生氣和整潔可言。
的確,這就是戰爭。單方面的毀壞。原因在於黑色的怪物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在肆虐。無論這周圍是否存在著人類,或者是否存在著自己的敵人都已經無所謂了。berserker的責任就是毀滅,將這裡的一切夷為平地。只要周圍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是虛無,歸為空蕩蕩的平地,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傷害自己的master了,即使小櫻脆弱,即使她沒有任何戰鬥能力,berserker也會幫助她。只要自己站在這個世界上,站在聖盃戰爭的舞臺上,小櫻就是身為從者的自己的主人。
守護她。
愛護她。
保護她。
為她一人而戰。
那麼,就毫無顧忌了。天上的那些飛機,在berserker的眼裡就像一隻只不怕死的蚊子。脆弱的結構、毫無殺傷力的武器、狐假虎威的火舌……
銀色的巨瞳彷彿光線胡亂遊走的混沌,瞳孔和虹膜攪動為一體。眼球變成如同燙的銀色岩漿一般的水,然後就連它軀體周圍的氣體也開始混亂了。
會後悔嗎?
不知道,不考慮。即使被小櫻罵,被她解除令咒,現在的berserker也不會收起自己的力量。
“啊啊-!”
-我,要守護她!
整個空間在著強烈的殺意之中扭曲了,無數的黑色血管從berserker的腳踝向上攀沿,遍佈整個身軀。彷彿是瘋長的海藻,粘稠的血液在裡面流動,然後發生變異的地方又多了出來。這根本不是從者自己的突變,而是它利用魔力將自己所處的整個空間都帶動了。無數的黑色血管開始瘋狂的暴長,帶著金色絲線的黑紅色水潺潺的流動在交錯的線條裡。
爬動。
berserker的軀體在爬動,就連周圍沒有生命的物體也在沒約束的爬動著。噁心的感覺不停的充斥著知弦的五臟,她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被那可怕的血管吞噬,自己將變得不再是自己了。可是她卻忘記了躲避,她所處的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眼看那些血管已經蔓延到自己腳下,知弦卻還沒有任何的動作。當她慢慢的回過神來,黑色的血管已經有意似的繞過了她所在的土地,糾纏別的東西去了。她並不認為這是berserker潛意識做到的,那麼這麼想的話,那又與先前的想法互相矛盾起來。
知弦不敢在呆的太久,帶著許多的疑問她慢慢的向後退。
-等等啊。
如果說這些黑色的血管根本不會去襲擊人類的話,那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就可以解釋的清楚了嗎?但是,一個發狂的戰士,是如何判斷人類與物體的,這不禁讓人懷疑。畢竟這已經不是魔術師的領域所能駕馭的了,就算是從者也不可能如此精準的操縱魔力。換一個角度的話,如果將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脈絡上增加一個不傷害生命體的術式的話,那它現在所做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知弦彎下腰將抖慄的手指慢慢伸向地面的血管。每當快要碰到那些鼓動的血管時她都會飛快的收回手,被恐懼捏住的心臟不停地,一股一股的擠出血漿刺激著她軀體,血管就像被過量的血液衝擊崩潰了一般疼痛難忍。知弦知道,這不適的感覺都是自己的內心造成的。
-不試試不會知道。
手指碰地面的瞬間,黑色的血管立刻潺潺的黏到了一塊。原來的地方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彷彿腐壞屍體溢位的血液腥臭味立刻填滿了知弦的鼻子。在這些噁心的物體遍佈的地方,所有的物體就像是具有生命的動植物一樣,一旦被毀壞平衡,就會像受傷一樣出現傷口。
這股魔力很快就消失了。只是知弦覺得,這並不是berserker的殺手鐗,如果單單只是將這片地區腐蝕,佔為己有的話,狂戰士這個職介遠遠不如caster有優勢。它既無法制作陣地也無法有效的利用四周的魔力。但是一想到類似berserker這樣的怪物在繼續魔力,知弦就有種與生俱來對猛獸的恐懼。似乎連空氣都能感覺得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恐怖變化。
黑色的血管在急速收縮,從它們侵蝕的物體上退下,然後飛快的進入berserker的軀體。彷彿是被強大磁力吸引的金屬。即使是這樣,知弦也只是看到那些黑色血流一樣的粘稠水慢慢迴流。
巨大的魔力衝擊波好比是兩架客機碰撞時發出的,劇烈的振幅讓周遭的一切都發出了嗡嗡的巨響。
原本附著在berserker身上的銀色紋路好象因為剛才的咒術又多了一倍左右,知弦深深的感受到那怪物身上難以抗衡的巨大力量,只要稍微一點點就能征服世界的魔力慢慢的遊走在berserker靈體制成的肌膚和血液裡。即使相隔幾百米知弦也能感到那些可怕的黑色魔力正在往berserker的四肢聚集,就像一枚要發射的導彈。他的軀體蓄滿了的能量,被他吸食過的物體全都開始了腐蝕,金屬質地的汽車和路燈上爬滿了骯髒濘臭的紅鏽,石質的建築和地面不斷的風化塌陷獻出了地鐵縱橫交錯的軌道,和數不盡的管道。將紐約市醜陋的地下暴露在傾盆的暴雨中。
銀色的光芒好於預兆的將知弦的視力剝奪了,夜色濃郁的城市瞬間包在一片銀灰色的璀璨光芒中,銀箔質感的碎片從天而將,把紐約裝飾城銀裝素裹的城鎮。大把大把的銀片折射著berserker身上的光輝,把他烘托的像一個天神,或更像一個死神。
當光芒變得微弱不堪時,知弦睜開了閉住不到四秒的雙眼,瞳孔中依舊是殘垣斷壁和火海中的怪物。與剛才不同的是,天空中飄落的銀色不明物體太過美麗,使得如煉獄的華爾街轉眼間就如同天國一般。
這個變化並沒有太過引起知弦的注意。因為此時此刻,berserker痛苦的慘叫正煎熬著她的耳朵。足夠能把天上的飛機震懾下來的巨響發自巨人的胸腔,雄渾的吼叫如崩塌的冰山跌落汪洋掀起層層浪濤時的巨響,夾帶著猛烈的風吼讓人的感覺瞬間喪失湮滅。
它的的咆哮帶著使人灰飛煙滅的巨大魔力,就好象無數道魔力刃切割著神經。知弦深深的感受到那壓抑的痛苦,彷彿一輛貨車頂在胸口。她不停地嚥下湧上嗓子的鮮血,腥甜的味道充滿了自己的口腔,潔白的牙齒也都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但是更加痛苦的是發出這吼聲的怪物,berserker彷彿正遭受某種看不到的攻擊,全身的力量已經差不多被抽乾了。弓起的脊背,好像有成千上萬把尖刀要往外噴射,扭曲的不成樣子。它雙手抓著地面,扯下的柏油路上的瀝青塊揚到空中,拳頭冰雹一樣的砸向地面。毀壞的東西不計其數,仍在繼續。
直到紅葉知弦看到那個東西出現後,華爾街才恢復了平靜,然而她也知道,這才是真正風暴開始的前奏。
berserker的後背長出了四條長長的手臂-
“那~就是你的寶具?!”知弦因為那一瞬的魔力洪流而被剝了力量,當她漸漸失去自己的意識時,她還不斷的告訴自己……
-這樣的魯莽會要了她的命。
世界會被分割。
很快就再也不會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它了。
風暴,光芒,無盡可怕的東西摧殘著眼球和軀體。不斷的有東西在煎熬著木之本櫻的軀體,彷彿沸騰的火鍋上煮著的嫩肉。
殺戮,殺戮,殺戮。
死亡,就是這條被黑色粘稠物附著的接到所給她揭示的東西。光著裸的,不帶一丁點的隱喻。破碎的軀體,粉末狀的金屬物。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只要是原原本本存在於這個時間裡的一切,都被效應所無法駕馭的巨獸挫骨揚灰的毀滅了。
然而,少女並未覺得這有多麼的瘋狂。或者說,在她的眼裡,這一切就像是天空飄過的浮雲,微不足道。
大義。
在她的心裡,什麼也不如那所謂的,許多人不斷追求,堅持的大義重要。生命是卑賤的,尤其是人類。他們所消除的只不過是世界上全部人類總量的百分之零點幾罷了。對於一個充滿了骯髒與齷齪生命的世界來說,這就是九牛一毛罷。實際上,小櫻並不知道殺人是一個什麼概念,她同時也不喜歡殺戮。血肉的分離,內臟的粉碎都不是她所追求的。所以berserker迴應了她。
被拋棄的人。
小櫻這麼覺得。她和berserker是一樣的,被這個世界無情的召喚,離開屬於自己的國度。強加一些不知所云的知識,不停的戰鬥、戰鬥。
到底是為了什麼?
小櫻抱著自己的軀體多了起來,但是就連她自己也知道。敵人在覬覦她的生命,無論躲到哪裡也沒有用處。如果要消滅berserker,而且還要保留自己servant的體力,那麼消滅它的master是最省力的方法。
-我就是聖盃,要保密哦。
她跟那個男人說了。
但是魯魯修欺騙了她,現在的master幾乎都已經知道了這個祕密。沒有值得相信,小櫻這麼覺得。她無聲的哭泣著,心裡默默的念著小狼和哥哥。還有那些一直在身邊守護著她的人們。
就像berserker一樣。小櫻從未把那個黑色的巨人當作怪物,她覺得berserker就像一個新生兒,對時間一的一切都很陌生。需要一個人耐心的教導,只要你付出了自己的心和愛。那麼,berserker也會真心的抱住你,保護你。小櫻和巨人相處了48個小時的時間。但是命運蹉跎的痕跡卻讓這兩個空靈的魂魄走到了一起,成為了聖盃戰爭中最強大的組合。
聖盃本體和通往涅盤外海的鑰匙。
“berserker對不起,要你保護我,我太沒用了……”小櫻和她的從者逃出教會之後,小櫻對著不能靈體化的巨人流著淚說道。berserker用他粗糙,佈滿油光的大手重重的安在了小櫻的頭上。那戲弄一般的摸卻使得少女的心,如沙漠炙烤中一股清泉淌過。溫馨,幸福。小櫻靠著健碩的胸,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聖盃戰爭是一場混戰。無論是誰,只要見到另外一組,那他們就只有戰鬥可言。然而,在這七組之中,一旦有人成為了“目標”,那麼無論他們有多麼的強大,也會被不停輪番進攻的從這和主人所消滅。
berserker並不是最強的servant,小櫻也不是最厲害的master。所以,當他們兩個成為了被狩獵的目標時,就註定了,他們會被消滅這一宿命。小櫻是清楚自己命運的master了。無論聖盃戰爭最後的戰利品,小櫻都難逃一死。聖盃在收納從者靈魂的過程中會慢慢的喪失自己的軀體的能力,直到最後一個從者也被吞噬掉時,作為聖盃容器的小櫻就會完完全全的消失死亡,連軀體都會溶解掉。她也想過,如果自己真的成為了聖盃,到最後或許還會殘留些意識吧,這些也都是未知數。
即便如此,小櫻也從未想過就這樣坐以待斃。事實的證明就是她和berserker簽訂了契約。她要選擇,選擇一個真正配得上自己軀體聖盃的人。不要屈服於命運,更不想成為一個花瓶。她要戰鬥,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儘管這些人都是在為自己戰鬥,但這並不是體現自己優越感的時候。這場爭奪戰的最後,必須有一個人來了結小櫻本人。
所以,聖盃戰爭和命運給了小櫻這個機會,選擇一個足夠有資格殺死自己的人的機會。
嗡-
戰鬥機的聲音。隆隆的引擎咆哮而過,四個重疊在一起的巨響在頭頂忽遠忽近的盤旋著。小櫻的軀體跟隨著周圍的物體一同震動。物理上、心理上的抖慄快要把這個少女逼進死亡了。如果殺死berserker的不是servant或master的話,那小櫻所作的努力就白費了。
封絕,沒有開啟。也沒有開啟的跡象,就像是整個舞臺就好象是為了狩獵他們而準備的。
魔力誘導berserker出行,佈下結界。
幾百個具有攻擊力的assassion。
現代化的軍隊介入後的狂轟亂炸,到底……
視線慢悠悠的移向窗外,燈紅酒綠的紐約已經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此時此刻的berserker完全改變了形態,變成了一個擁有六條手臂的怪物。巨大的手掌操起身邊的汽車,電線杆,消防栓,井蓋之類的東西,用鍊金一樣的魔術將這些東西化為各式各樣的長兵器,向天空投擲。
可那真的是冷兵器嗎?
火紅的尾流,拖著長長的金色光芒直上長空。四架並排齊飛的f-22戰鬥機像受驚的鴨子,一鬨而散。長戟一樣的武器,穿過飛機的中間。最西面的一架只是稍微碰到了一點點的火星,整個機體就瞬間包在了奇異的火焰中。